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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長孫:家族故事是中國歷史一部分(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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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長孫:家族故事是中國歷史一部分(圖)

2020年09月27日 17:39

阿廖沙和夫人冬妮婭在廣州新辦公室。

劉少奇長孫、中俄混血兒、航天工程師、商人、社會活動家,各類身份符號交錯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該活出一個怎樣的人生?

在2015年迎來花甲之年的新廣州人、劉少奇的俄籍長孫劉維寧,已經來穗8年,依舊活力充沛地工作。

跟不少廣州年輕人一樣,他住在番禺,工作在珠江新城,每天也會開車上下班,偶爾休閑時會去喝下午茶。

與很多廣州人相似,60歲的他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兒子、孫女三代同堂,周末一家愛去喝早茶、帶孫女爬白雲山、逛寶墨園、包餃子過新年。

對於身份認知與「紅色家族」的責任與榮耀,俄文名阿廖沙的劉維寧愛說,“中國是爸爸,俄羅斯是媽媽”,他希望為中俄友好交往貢獻一己之力。

文/廣州日報記者王丹陽、實習生劉鄧

圖/廣州日報記者劉曉溪

 自己開車上下班

  聽得懂簡單粵語

冬日的晨光透過百葉窗,在珠江新城一間辦公室里,氣派的辦公桌上擺著中、俄兩國迷你國旗,穿著紅色毛衣的阿廖沙先生已經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很多中國人知道阿廖沙,是從高爾基著作的《童年》,從姜文的電影《太陽照常升起》里的那句「阿廖沙,別害怕,火車在上面停下來了,天一亮他就笑了」開始的。

 人到中年才有中文名

對這位現年60歲的劉少奇俄籍長孫,阿廖沙這個俄羅斯常見名字包含了中國的鄉土與俄羅斯的親切。

阿廖沙說,他的俄語名字是阿列克塞,阿廖沙是這個名字的昵稱。在俄羅斯,他的家人和朋友都是這麼叫他。而在更早前,他和姐姐還有中文小名。他叫遼遼,代表遼寧。姐姐索菲亞小名蘇蘇,代表蘇聯。阿廖沙和索菲亞實際上是「遼遼」與“蘇蘇”在俄文中的對應。這是阿廖沙先生的爸爸、劉少奇的長子劉允斌在33歲前回國為他們姐弟倆起好的。

直到38歲回到中國後,阿廖沙才有了中文名字——劉維寧。劉是家族姓氏,維是輩分排行,寧的意思是他的性格比較寧靜、安穩。這是來中國後,劉少奇的女兒、在前蘇聯有過留學經歷的劉愛琴幫忙起的新名字。現在,更多人知道劉少奇長孫的名字依舊是阿廖沙。

首次出差中國就是來廣州

在阿廖沙的成長經歷中,父親在他3歲時回到中國,從此天各一方,他和姐姐跟隨母親在前蘇聯度過了缺少父親角色的童年、完成了高等教育,人到中年仍供職於前蘇聯的航天局。

命運的奇妙在於未知。阿廖沙沒想到,後來第一次到中國因公出差會是去廣州。在廣州,他漸漸有了一些朋友,有了留下的想法。

對阿廖沙來說,時代也沒有辜負他。世界是平的,國與國之間的流動更加便捷迅速,親人間再也不用承擔分離之苦。他的妻子冬妮婭十分支持他回中國的決定,兩個子女陸續來到暨南大學華文學院接受高等教育,孫女在廣州出生。

  在中俄之間從事經商活動

現在,阿廖沙主持著一個在中國和俄羅斯的工業企業家之間開展業務的聯合會,在中俄之間從事經商和促進中俄友好的社會活動。

他住在廣州番禺,一年中基本上選擇留在中國生活,最熟悉的中國城市就是廣州。

早在2007年,阿廖沙就考取了中國的駕照,自己駕車上下班,對廣州及周邊的道路了如指掌。在廣州,他有自己喜歡的景點和公園、廣東菜和餐館;知道哪裏能買到實惠的物品,能聽懂諸如問候和數字在內的簡單粵語;見證了廣州地鐵線路的擴展,目睹了廣州塔的建成;更開玩笑說體會到了番禺的最大變化——「車越來越堵,萬達開業了」。可以說,阿廖沙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廣州通”。平時,他和太太還會去支持恆大排球隊的比賽。2015年春節,他會在廣州過年。2月2日,他將迎來和妻子的35周年結婚紀念日,他打算送上一大束鮮花。

2014年是俄羅斯盧布暴跌和經濟陷入困頓的一年,這影響到中俄之間的經貿往來。但阿廖沙自信地說:「這不會終止我們的業務。我的新年願望就是希望俄羅斯儘快渡過這次危機,中俄之間有更加緊密的合作,取得更大的成就。」

 對話

  「喜歡廣州 妻兒孫女都在這裏」

廣州越來越美,以前我們剛來時,小區里只有我們一家俄羅斯人,現在已經有20多家了。”

廣州日報:中國那麼大,為什麼選擇在廣州生活工作?

劉維寧:我第一次回國就走了大半個中國。到我決定從事促進中俄關係的工作時,第一次公差來廣州小住了一段時間,漸漸有了一些朋友,慢慢覺得廣州挺好,就這麼留了下來。我非常喜歡廣州的氣候,「花城」綠意盎然,廣州人非常熱情,而且我特別喜歡吃海鮮。

廣州日報:最喜歡去哪逛?

劉維寧:會爬白雲山、去寶墨園、去從化泡溫泉。

廣州日報:家人在忙什麼?

劉維寧:我的兒子和女兒都是在暨南大學學的中文。中文講得比我還好,兒子和我一起住。兒子經常在廣州幫助我,很少去俄羅斯。我女兒住在莫斯科,不時會來中國出差。

我和太太現在一整年都在中國,只有幾周會回俄羅斯。大部分在中國的時間都是在廣州。

廣州日報:可以說廣州是您最熟悉的中國城市嗎?

劉維寧:我2007年的時候就拿到了中國的駕照,每天都開車,周邊的路都很熟悉。

廣州日報:在廣州住了八年,覺得變化最大的是什麼?

劉維寧:剛來時,廣州地鐵只有4條線,現在有很多條線。廣州塔也建起來了。廣州興建了很多路和橋,處在快速發展之中。越來越多的俄羅斯人來廣州工作、居住。以前我們剛來時,小區里只有我們一家俄羅斯人,現在已經有20多家了,我們經常交流聚會。越來越多的俄羅斯人會來到廣州生活居住,廣州是一個非常吸引人的城市。

廣州日報:您如何向俄羅斯朋友介紹廣州?

劉維寧:以前俄羅斯人了解北京、上海、香港等城市比較多。我有一個朋友以前來中國四次,第五次是來廣州,我帶他們去越秀山、陳家祠、珠江夜遊,通過這些歷史名勝和風景區給他們展示廣州,介紹風土人情。後來我朋友說,來了中國四次都不知道中國是什麼樣的,這次才了解了中國。我很愛中國,希望通過自己的展示和介紹讓我的所有朋友也喜歡中國。

  「家族故事是中國歷史一部分」

第一次回國見到王光美奶奶,用中英俄三語交流。中國和俄羅斯都是我的祖國。”

廣州日報:第一次回中國是怎樣的情景?

劉維寧:1993年來中國去了很多省份旅遊,首先去的是湖南,參觀爺爺(劉少奇)出生的地方,也來了廣州和深圳。回中國最大的感覺就是震驚,因為和許多俄羅斯人以前想像的中國不太一樣。中國變得美麗而現代,這促使我萌發了幫助中俄更加緊密交流的想法。

廣州日報:見了哪些家人?

劉維寧:第一次回中國見到很多親戚,劉愛琴姑姑介紹了很多親戚。劉愛琴姑姑以前見過,那次是王光美奶奶組織的大型家庭聚會;奶奶熱情接待了我;因為我不懂中文,愛琴姑姑幫忙用俄文翻譯;王光美奶奶英文非常好,所以就用中文、英文、俄文三種語言一起交流。

廣州日報:還記得見王光美女士的情形嗎?

劉維寧:當時我對很多中國的事情知道得很少,只知道那個老人家是奶奶,是我爺爺的妻子。見到她時,我都是中年人了,但還是很感動,因為王光美奶奶對我非常親切,她擁抱我,跟我說很親切的話。

廣州日報:你如何描述自己的身份?

劉維寧:從我的教育背景和性格來說,我更認可自己是一個工程師,一個「宅男」。我更喜歡學習技術。以前我在前蘇聯航天局研究火箭技術。現在在中國的生活是我人生的第二階段,從事社會性的工作比較多。中國和俄羅斯都是我的祖國,中國是爸爸,俄羅斯是媽媽。

廣州日報:你怎麼向自己的孩子、孫子介紹劉少奇?

劉維寧:我會跟他們講述劉氏家族的歷史和我的經歷。我覺得,我們家庭的歷史和個人的經歷和中國歷史是緊密相連的,就是歷史的一部分。

廣州日報:上次回湖南,您和周恩來、朱德等中共領導人的後代見面,你們見面一般聊什麼?

劉維寧:我們會談論很多不同的話題,沒有忌諱和秘密。

「我不想利用關係去解決問題」

和我打交道的人都是中俄官員和政要,他們對爺爺比較尊重,即使沒有特意提起爺爺,大家態度也是很好的。”

廣州日報:您父親是30多歲時回國的?母親獨自把您和姐姐養大?

劉維寧:爸爸媽媽非常愛對方,也非常尊重對方的選擇。媽媽很明白,回國對爸爸來說很重要,而且他們一開始也沒想過要分開,最初的計劃是媽媽稍後會帶著我們一起回到中國去生活,只是後來沒有能按計划去進行。

廣州日報:母親後來有回中國嗎?

劉維寧:大概是1993年她才有機會回到中國。她去了北京,那時候是愛琴姑姑去接的她。

廣州日報:在前蘇聯生活的時期,父親不在身邊對你成長有什麼影響嗎?

劉維寧:父親不在身邊在當時的蘇聯不是一件很特別的事情,因為在二戰後的蘇聯,許多家庭里爸爸這個角色是缺失的。媽媽一個人帶大我們兩個孩子,非常困難,但她還是給了我們生活的保障,我和姐姐都受過高等教育。

廣州日報:你是什麼時候得知自己的身份的?

劉維寧:媽媽在我小時候就告訴過我,爸爸是中國人,是劉少奇的兒子;但因為那時候年紀比較小,我對這種身份沒有特殊感覺。

廣州日報:現在劉家第三代有多少人?經常見面的有哪些?

劉維寧:我的何寶珍奶奶這一支就有8個人。我們經常聯繫。但在廣州居住的就我一個人。

廣州日報:您喜歡別人叫你劉少奇的孫子嗎?

劉維寧:在中國,很多人總關注我是劉少奇的長孫,其實這讓我自己很不好意思。近幾年,越來越多的人知道我。一開始不知道的人獲悉我的身份後會很感興趣,他們很尊重也很懷念我爺爺。我自己覺得非常驕傲和激動。

廣州日報:你的身份對您在中國經商和從事社會活動有幫助嗎?

劉維寧:和我打交道的人都是中俄兩國的官員和政要,他們對爺爺比較尊重,即使沒有特意提起爺爺,大家態度也是很好的。在中國,我不會通過親戚幫忙來解決個人的問題,不想利用關係去解決什麼問題。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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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珍毛澤東家族傳奇(圖)

 

賀子珍與毛澤東

賀敏學為毛澤東和袁文才穿針引線

賀敏學一生為中國革命鞠躬盡瘁,貢獻良多,他和毛主席的認識並非因為賀子珍,而是為了革命事業。

因為蔣介石發動「四一二」反革命政變,永新的國民黨也跟著倒戈相向,這種形勢下,賀敏學被國民黨逮捕了。獄中的賀敏學與外面的袁文才、王佐、王新亞取得聯繫,裏應外合,成功救出了一些被捕黨員,包括賀敏學。這場在永新的暴動持續了半個月,因為形勢嚴峻,賀敏學隨袁文才、王佐上井岡山,而王新亞轉戰家鄉湖南。

上井岡山之後,賀敏學聽聞秋收起義,帶著人去找過這支隊伍。但是繞來繞去,硬是沒遇上,還是毛澤東自己找到了井岡山,與袁文才會了面。好在賀敏學此前得知毛澤東部隊將到,派人通知了袁文才,給了他心理準備,所以雖然當時賀敏學不在場,袁、毛會面相談甚歡。這第一次會面,賀子珍是在旁邊的。

過一段時間,袁文才說通了王佐,毛澤東才被正式請上了井岡山。他一到井岡山就派人送了一封信到當時賀敏學所在的茶陵,「把賀敏學調至井岡山」。毛澤東是通過王新亞了解賀敏學的,他認為這個人很可用。

賀敏學此時第一次見到毛澤東。毛澤東向大家分析了鬥爭形式,也委婉地批評了黨內的一些急於求成的態度和悲觀論調。他的一番真知灼見,讓賀敏學和賀子珍這些黨員都為之一振。之後,毛澤東又單獨留下賀敏學,想聽他對袁文才和王佐隊伍的看法。賀敏學和毛澤東侃侃而談,說袁文才、王佐都是俠義心腸,都是為了反抗不公平的舊社會,救國救民,只是缺乏組織的領導,思想上也不夠先進,如果能加以改造,革命力量必將如虎添翼。

毛澤東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賀敏學。賀敏學委婉地暗示袁文才,讓共產黨幫他訓練,袁文才信任賀敏學,很快就答應了。雙方關係很快升溫,後來王佐竟然主動要求加入共產黨。

 賀子珍愛上了毛澤東

在打消了對毛澤東的戒心之後,袁、王二人變得對他赤膽忠心。有一次賀敏學和他們同桌吃飯,袁、王二人憂慮地擔心老毛要離開井岡山。他們認定毛澤東是個偉才,一心想著讓他留下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說到撮合毛澤東和賀子珍的事上。

賀敏學其實早就看出了賀子珍對毛澤東有心。因為她每次講到毛澤東,臉上都有些紅紅的。

在永新的時候,賀子珍就讀過毛澤東的文章,對他敬佩不已。毛澤東剛到時,袁文才向毛澤東介紹18歲的婦女部長賀子珍,毛澤東也驚訝了,他笑說:我道這一位是哪位首長的千金或壓寨夫人呢,想不到是這麼年輕俊俏的女共產黨員,真不簡單!穆柯寨出了個女中豪傑穆桂英,井岡山這藏龍卧虎之地,也該出個巾幗英雄!這讓賀子珍又對毛澤東增添了幾分親近感。

後來賀子珍被選為前委秘書,與毛澤東相處久了,她越發了解毛澤東的抱負和性情。此時,她隱隱感覺到,毛澤東喜歡上她了。有次毛澤東率兵下井岡,他特地跑到她的窗戶旁叩門,叫她出來說話,說我要出發了。賀子珍當時還雲裏霧裏的,心想,你要出發了,來告訴我做什麼。後來毛澤東又幾次來找她,賀子珍才知道他對自己有心了。

父母不在身邊,賀子珍就把這事和兄長賀敏學說了,賀敏學問了毛澤東家裏的情況,又思考了好一會兒,知道妹妹有主見,自己認定了,九頭牛也拉不回。他想來想去,只提醒妹妹:毛委員才高八斗,志存高遠,但事業上想來難一帆風順,做他的妻子不容易,你要想清楚。

此後賀子珍就大膽地和毛澤東在一起了。

 賀敏學在獄中為毛澤東送去字條

賀敏學一生用他的話說,坐過三次牢。第二次坐牢,他曾自嘲是為毛澤東坐牢。

1930年10月,在「左」傾思想指導下,打富農反革命分子(AB團)的活動全面展開。

此時賀敏學「因為傷體未愈,正在東固修養,與父母妹妹在一起。此地的肅反委員會主任是李韶九,他是毛澤東派來的。這個人階級意識不純,私心重,善鑽營,他就任後,抓了一大批與他不和的同志,事態愈演愈烈。後來,賀敏學所在一七四團的政委劉敵認為李韶九是借抓AB團搞陰謀,於是他發動了暴動,反抓了李韶九等人。他們認為李韶九是毛澤東派來的,提出“打倒毛澤東、擁護朱(德)、彭(德懷)、黃(公略)」的口號。鬥爭的矛頭終於指向了賀敏學,他和家人被指為“毛派”。

賀敏學被抓起來之後,又被單獨押進了東固某處的一所房子。幾日後,段起鳳、高克燕、劉某等讓人送信到鄰縣興國,送信的戰士過去是賀敏學的舊部,他也不相信賀敏學是什麼AB團分子,就把信先拿給賀敏學看了。這一看驚出賀敏學一身冷汗,原來這是封偽造的信。收信人黃公略、彭德懷,信中直指朱德是AB團分子,落的款竟是毛澤東!這明顯是壞分子趁亂挑撥!賀敏學細細打量了戰士一番,覺得他還是一位有覺悟、信得過的同志,賀敏學語重心長地交待他,務必把這封信交給毛澤東。賀敏學怕毛澤東不了解情況,又給毛澤東寫了一張條子說明了來龍去脈。

這封信和字條最終到了毛澤東手中。賀敏學被釋放後,向部隊講清事實真相。戰士們紛紛表示,願意跟著賀敏學走。後來,朱德、彭德懷、黃公略聯名發表了《為「富田事件」宣言》,明確表示了“朱、毛、彭、黃”團結到底的態度。

賀敏學此時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賀子珍到了中南海哭了

新中國成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賀子珍和賀敏學一家住在一起。對這段時間的事,賀小平記憶十分深刻。

一接到賀子珍從蘇聯回來的消息,賀敏學的妻子李立英就帶著女兒賀小平,奔赴哈爾濱。這對姑嫂終於第一次見面了。賀子珍對李立英和賀小平噓寒問暖,還給她們燒水洗澡,她又不停地詢問親人們的狀況。在哈爾濱在這段時間,她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在剛解放的上海,賀小平又一次見到了闊別已久的父親,還有賀怡姑姑。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下可熱鬧了,賀子珍、賀怡、李立英三個女人一起圍著賀敏學說個不停,賀敏學高興極了。

1976年9月9日這一天,對全國人民都是個沉痛的日子,偉大領袖毛主席逝世了。4點半對全國人民廣播這個消息,3點半賀子珍就被告知了這個消息。此時賀子珍和賀小平雖然都在上海,但不住一處,消息一到,賀小平就被上海的有關領導接到賀子珍住處,照顧賀子珍。

賀小平回憶當時的情形,至今記憶猶新:「姑姑當時聽到消息並沒有哭,她蒙了。廣播上播出消息的時候,她就一遍又一遍地聽。她想不明白,怎麼人就沒了,這個消息是真的嗎?晚上到很晚,她還不肯睡覺,我們睡下了,她就一個人尋思,想不通,她就來到我們面前,不停地問我們:‘你們聽說過主席病了嗎?怎麼人忽然就沒了?’」

1979年9月,組織上安排賀子珍到北京治病,後來安排她去毛主席紀念堂看毛主席。去之前,大家一再告訴她要堅強,不要哭。到了紀念堂,賀子珍一再克制,很堅強,沒有哭,一路上她也沒有落淚,但是到了中南海,見到了毛主席生活工作的地方,她再也忍不住,痛哭失聲……

「四人幫」倒台,國家迎來了又一個春天。賀子珍此時也意氣風發地準備著投入國家建設。不幸的是,病魔又一次襲擊了她。她這一次倒下,就再也沒能站起來……

1988年4月26日,一生為革命嘔心瀝血的賀敏學也永遠閉上了眼睛。他的離去,給他的戰友、同事甚至鄰居都留下了深深的悲痛。一位年近90的老人當眾捶胸頓足地哭起來,她老淚縱橫地對李立英說,賀老這樣好的人不應該走呀……

縱觀幾位賀家兒女的一生,無不是為黨的事業奮鬥的一生。他們正如很多人所評價的,「不畏艱險,英勇頑強,顧全大局,始終保持著共產黨員的優良品德,是當之無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 (作者:毛穎捷 曲銘芳摘自《金陵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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