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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最後一次出現在人民大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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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最後一次出現在人民大會堂

2020年10月21日 18:00

鄧小平他最後一次出現在人民大會堂。也是在這次會議上決定取消中顧委。他說:「大會開得很好,希望大家繼續努力。」望著年富力強的黨中央書記江澤民,88歲的鄧小平高興地笑了。

鄧小平1992年的南方談話,經過整理作為終卷篇收入他的文選。南方談話,可以說是老人的「政治交代」,南方談話之後, 中國改革開放掀起了第二次浪潮。

1992年5月的北京西郊,鮮花盛開,一片蔥綠。在群山環抱的石景山區,坐落著我國特大型現代化企業——首都鋼鐵總公司。首鋼,作為我國全民大型企業改革的試點單位,它的每一項改革都涉及我國政治體制改革和經濟體制改革的宏觀問題,其實質是對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有力探索。首鋼這面全國人民心中的改革旗幟,十幾年來同我國改革開放的命運風雨同舟。

鄧小平最了解改革第一線同志的心情,每當關鍵時刻,他都給予巨大的關懷、支持和鼓勵,使首鋼闖過一道又一道難關。

鄧小平視察南方之後,全國上下掀起了改革開放的新高潮。首鋼也如一爐鋼水,出現了熱火朝天的喜人景象。首鋼人思念鄧小平,鄧小平也牽掛著首鋼。

5月22日,鄧小平在夫人卓琳及女兒鄧楠、鄧榕的陪同下,驅車來到北京西郊的首鋼。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鄧小平參觀了月季園的各種花卉。他連聲稱讚這裏的花比他家裏的還好。首鋼一位負責人隨口應道,那我派幾個人給你改造一下。鄧小平馬上擺擺手說,不用了,你還是專心致志管理企業,把鋼鐵抓好。

在隨後的座談中,鄧小平聽取了首鋼改革發生的變化後,點點頭說:「我贊成你們。」他伸手指指自己的頭,接著說:“主要是解放思想,換個腦筋就行了,腦筋不換哪,怎麼也推不動。腦筋一活,想得就寬了,路子也就多了,幹得也就更好。”

「換腦筋」,樸實無華,言簡意賅,這3個字揭示了解放思想的歷史作用,觸及了阻礙改革的深層原因,找出了推動改革的原動力。

聽完彙報之後,鄧小平參觀了首鋼剛竣工投產的四號高爐、第二鍊鋼廠、機械廠重型車間。鄧小平來到哪裏,哪裏一片歡騰。看到鄧小平,首鋼職工的心情格外激動,大家奔走相告,舉著鮮花,舉著標語牌,向鄧小平表達敬意。鄧小平向周圍的人群頻頻致意,和身旁的工人一一握手。整個廠區沸騰了,首鋼職工沉浸在無比幸福之中。

金秋10月,是收穫的季節。中共迎來了第十四大召開的日子,這是在我國改革開放空前發展之際召開的黨的代表大會。其實,鄧小平南方談話已經給這次黨的代表大會定下了一個政治基調,為這次大會做了思想上、理論上的準備。這次代表大會,為我們黨、為當代中國的歷史,建立了一座重要的里程碑。這座歷史裏程碑的奠基者和鑄造者,無疑就是鄧小平。

於是,人們非常關注鄧小平。開幕前一天的新聞發佈會,數百名記者帶著全世界的關注,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是「鄧小平是否出席本次大會?」這是十四大的第一新聞,鄧小平出席大會是新聞,不出席大會也是一個新聞。當記者沒有得到是與否的答案時,不得不反覆提出這個問題,新聞發言人不得不5次重複的回答:“小平同志作為十四大特邀代表,已接受了邀請。”

視轉播時,不約而同地搜索鄧小平的身影。然而,開幕式上,沒有見到鄧小平。在隨後的會議期間也沒有見到鄧小平,閉幕式上也沒見他出現。

其實,鄧小平和全國人民一樣,十分關注十四大。十四大報告第4稿出來時,他花了兩個半天時間仔細審閱,又用兩個半天時間對報告提出修改意見。他從總體上對報告給予很高評價,認為這個報告有分量,是一次革命。同時,他特別指出,報告中講他的功績,一定要放在集體領導的範圍內,絕不是一個人有腦筋就可以想出什麼新東西來,是群眾的智慧、集體的智慧。他的功勞是把這些新事物概括出來,加以提倡,要寫得合乎實際。

十四大開幕那天,鄧小平坐在家中電視機前,認真聽了江澤民宣讀的報告。結束時,鄧小平滿意地說:「講得不錯,我要為這個報告鼓掌。」說著,就在電視機前鼓起掌。十四大召開的這7天時間裡,鄧小平每天翻閱著十幾份報紙,仔細了解大會進程。19日上午,看到十四大勝利閉幕,選出新的領導機構時,他無限欣慰地說:“真是群情振奮!”

十四大對於鄧小平關於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作了進一步概括,並將這個理論確定為黨的基本理論。自然,鄧小平是十四大矚目的中心。以自己特有的方式關注十四大的鄧小平,非常了解大會代表和全國人民的心情,他似乎不會讓大會代表失望,不會讓全國人民留下遺憾。19日下午,十四大代表接到通知,全體代表去人民大會堂。

當紅光滿面的鄧小平出現在大會堂宴會廳,2000多名代表的掌聲像海嘯一般在大廳中迴響。「小平同志您好!」“祝小平同志健康長壽!”這些肺腑之聲伴著掌聲此起彼伏。身著銀灰色中山裝的鄧小平,邁著穩健的步履,沿著紅色地毯走到代表面前,邊走邊招手致意,時而停下腳步同代表親切握手。

這是鄧小平最後一次出現在人民大會堂。也是在這次會議上決定取消中顧委這個機構。同大家合影之後,精神矍鑠的鄧小平在江澤民等的陪同下,沿著寬敞的宴會大廳繞場一周,時間達20分鐘。最後在代表飽含深情的目光中離去。

7名中央政治局常委送鄧小平往回走,在即將跨進電梯的一刻,鄧小平突然轉過身來,對江澤民說:「大會開得很好,希望大家繼續努力。」江澤民緊握鄧小平的手,激動地說:“現在大政方針已定,我們要真抓實幹。”望著年富力強的黨中央總書記江澤民,88歲的鄧小平高興地笑了。

以鄧小平南方談話和中共十四大為標誌,中國的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事業進入了一個更高更新的發展階段。新一輪的改革開放如滾滾春潮勢不可擋,在整個中國涌動。

1993年10月31日,星期天。鄧小平一行在北京市常務副市長張百發的陪同下,乘坐一輛乳白色豐田麵包車逛京城。

鄧小平十分關心北京市的建設。早些年前,他就希望像一個普通的北京市民一樣出來走一走,看一看。但是,他太忙了。現在退休了,他要常出來逛一逛京城。這次出行前的1個月,他就惦記著要出來,看看北京新建的馬路、老百姓的房子。

退休以後在北京視察,他不止一次地讓張百發為他當嚮導。他說過,我現在是普通老百姓了,不要過多地驚動部長、市長。這天,他一見到張百發,就高興地打招呼:「隊長!隊長!」雖然國慶節已經過去了1個月,但街頭的花壇仍時有所見,傲然盛開的菊花點綴著街頭巷尾。上午9時,鄧小平乘坐的車子駛入寬闊的長安街。同車的醫生要求,活動控制在1個小時以內,因此視察路線確定以看新落成的道路為主,先經長安街看市區,再上東南三環快速路、四元立交橋和首都機場高速路。

車子緩緩行進。鄧小平坐在車上,透過車窗注視著掠過的人群、建築、街道。窗外掠過的每一幢高大建築物,他都要問問是什麼樓,國際飯店、海關大樓……,新建的長安大戲院將在那兒建起。「再有兩年可以投入使用了,到時請您去看戲。」張百發笑著對鄧小平說。

出建國門,奔勁松路,上了東三環高架橋。鄧小平看著窗外,感慨地說:「北京全變了,我都不認識了。」

交談中,張百發建議鄧小平常出來走動走動。鄧小平說,年紀大了,不願多走動。張百發慫恿他,有些老人同您年紀一般大,還打網球呢。鄧小平笑著說,他們膽子都比我大,我不行啊。

談笑間,一條現代化的道路——機場高速公路展現在眼前。鄧小平要下車看看。因外面有風,車上人勸他:「到四元橋吧,那裏氣勢恢弘。」 車子到了四元橋停下,隨行的大夫卻堅持不讓鄧小平下車。鄧小平向車上的人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然後問亞運村在哪兒?張百發將亞運村的方位指給鄧小平看。離開四元橋,車子駛上了平展寬闊的機場高速公路。在通過一排民族風格牌樓式的收費站時,鄧小平問張百發:“收多少錢?” 張百發回答說:“像咱們坐的這種車,過一次交20元。”

鄧榕轉身將手伸向父親,調皮地說:「拿錢。」 鄧小平以濃重的四川口音風趣地回答:“我哪裏有錢?!從1929年起,我身上就分文全無!”一席話,說得坐在身邊的卓琳和全車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已是10點多鐘,鄧小平仍興緻不減。在返程途中,他指著腳下的高速公路問張百發:「這樣的路算不算小康水平?」 張百發回答說:“已經超過了。”

鄧小平欣慰地點點頭,又扯扯自己身上穿的煙灰色水洗綢夾克衫,風趣地問:「我這件衫子算不算小康水平?」 張百發笑答:“您這件是名牌,也超過了。”車上又一次響起了一片愉快的笑聲。 談話間,鄧小平又問到申辦奧運會的事情。張百發簡要地向他介紹了蒙特卡羅最後投票的情況,說:“國外有人搗鬼。” 鄧小平沉默了一下說:“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關鍵還是把我們自己的事情搞好。” 坐在車內的大夫告訴張百發:“投票那天,老人家還想看電視實況轉播呢,我們動員他睡覺。可早上起來,第一句話就問投票結果怎樣,我們回答沒有成功。他說:“預料中的事,沒有什麼了不起,關鍵還是把我們自己的事情搞好!”

回到住處臨下車時,鄧小平說:「我總想出來走走,逛逛公園和商店,可是他們不讓。」他一邊說一邊指指身邊的警衛和醫生。張百發提議:明年春暖花開的時候,請您看看世界公園和建設中的北京西站。他還介紹說:“西客站是京九鐵路的起點。1996年這條鐵路建成後,您不用坐飛機,坐火車就可以從北京直達香港,實現您1997年去香港看看的願望。”鄧小平聽後連連點頭說:“好,好!”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文革中的江青

1954年3月下旬,江青收到一封匿名信。匿名信是從上海發出的,由浙江省交際處長唐為平轉交江青收。

江青收到匿名信後,非常惱火,神情顯得有些緊張和不安。

第二天,江青找我談,談了一個上午,說自己青年時期就是一個非常進步、非常堅強的革命者,現在有人誣衊她,是別有用心的,是有其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的。江青還把匿名信遞給我看了。

我瞄了一眼,就不想再往下看了,把信遞過去。

江青一臉嚴肅地說:「你不看誰看?這是一封反革命匿名信,你公安廳長看清楚了,要給我破案。有人編造謊言誣陷我,醉翁之意不在酒,矛頭實際上是針對主席的。」

匿名信主要寫的是她20世紀30年代在上海的一段風流醜事和被捕變節的歷史問題,內容非常具體。寫信人肯定對江青過去的歷史十分清楚。因寫信人深知江青30年代的歷史及黨內上層情況,江青推斷此人必是黨內高幹或文化界名人,或是他們的夫人。當時我理解寫信人揭她老底,挖她瘡疤,是對她如今貴為第一夫人的驕橫作風非常不滿,向她提出警告和批評,要她識相一點,不要太張狂。

江青給我看了匿名信後,突然問我:「你熟悉揚帆嗎?」

我當時對她的發問毫無警覺,隨口就說:「解放前,我是八路軍,他是新四軍。解放後,他在上海當公安局局長,我們來往比較多,關係較密切。」

聽我這樣一說,江青就有點不高興,半陰半陽地說:「你知道他過去叫什麼名字?他過去不叫揚帆,叫殷楊。在國民黨南京劇專工作過。」

江青沒有再往下說,氣氛有點僵。她可能在估計我是否知道,揚帆曾經搜集她在上海的材料,寫信給延安黨中央的事。

30年代,揚帆按照黨的指示,以記者的公開身份,在上海「左聯」從事文化救亡運動。因此,他對江青在上海曾經被國民黨逮捕自首變節,和生活上的風流醜聞、複雜的社會關係,了如指掌。

時任新四軍政委的項英同志,聽說毛主席要和江青結婚,出於對黨的忠誠和負責,要揚帆整理一份有關江青在上海那段歷史問題的材料,以項英的名義,用密電向延安黨中央寫了一個報告。報告最後直言不諱地寫道:「此人不宜與主席結婚。」報告按照行文常規,註明材料來源——是曾經在上海搞過文化救亡運動、現任軍部秘書揚帆同志提供的。不幸的是這份報告落入了當時任中央社會部部長的康生手裏。善於投機的康生出於他的政治目的,把這份報告交給了也在社會部工作的江青。毛主席當然不會看到這個報告。

江青

江青為了出這口氣,在康生的直接指使下,先後兩次將揚帆下獄。第一次在延安整風運動後的1943年10月。幸虧負責審查揚帆所謂歷史問題的是中央華中局社會部部長潘漢年同志,他頂住康生的壓力,堅持實事求是的原則,揚帆被關了10個月,最後放了出來。1955年元旦,揚帆第二次被捕,扣上了「反革命」、“特務”的帽子,長期關押,受盡折磨。與此同時,潘漢年被戴上了包庇揚帆的罪名,成了“潘揚反革命集團”的首要成員,在1955年3月被捕入獄。一直到20多年後「四人幫」垮台,潘漢年和揚帆才得以平反。然而,此時潘漢年已死於勞改農場,揚帆早已被逼瘋了,就連來勞改農場接他回家的妻子兒女也相見不相識了。

在談了揚帆之後,過了一會,江青又問我,「你認識覃曉晴嗎?」

覃曉晴是浙江省婦聯福利部副部長,20世紀30年代上海地下黨員。是浙江省省長沙文漢把她調來浙江工作的。

我的腦子又從對揚帆往事的回憶中回到眼前。我說:「覃曉晴就在省婦聯工作,我知道她,但不是很熟悉,聽說是一位很有才華的女同志。」

當時我只知道,揚帆在新四軍軍部工作時,曾經整理過江青在上海那一段歷史問題材料的事,不知道覃曉晴和江青之間還有什麼隱秘的事。後來我了解到,1934年江青在上海被捕時,覃和江同住一個牢房。覃回憶自己被捕原因,是因為江青首先被捕,在敵人面前供出了她。而江青後來說了謊:特務來逮捕她時,她已搬家了,因此,覃曉晴被捕了,她沒有被捕。

覃曉晴在粉碎「四人幫」後於1976年12月18日寫下這樣的材料:

1934年春,我在上海經我原來的丈夫高原(夏緯)的介紹認識了李鶴(引者注:江青當時的又一化名)。當時我和李鶴都是上海「無名劇社」的成員。我叫她阿姐,她叫我小凈。這年秋後的一天,高原匆匆跑回家來對我說:“李鶴被捕了。”我們隨即搬了家。

1934年冬,我和高原在福履里路住所被捕,約兩星期後,由法巡捕房「引渡」到偽上海市公安局看守所。特務不斷提我上樓去審訊。這時,我心裏很悲傷,整天哭哭啼啼。有一天,一個叫“黑大個”的特務問我:“你傷什麼心?你不叫小凈嗎?有人惦念你呢,你阿姐是李鶴吧,她和我們談起你。”還說:“你看有的人有什麼好結果,坐了老虎凳,還是搞到龍華監獄裏去了,李鶴就不像他們。她在這裏住了幾天,就恢復自由了。她很樂觀、很活潑,京劇唱得怪好聽,還給我們唱過幾段,臨走還給我們一張劇照。”說完,這個特務給我看了一張二三寸的照片,照片是戲裝打扮的李鶴,好像是扮《打漁殺家》的蕭桂英。

早年江青

1935年春,我出獄以前,向特務供認了我認識的「無名劇社」的一些人,其中包括李鶴。

據查,江青關押在當時上海市公安局看守所,由國民黨中央調查科上海區訓練股審訊組趙耀珊(綽號「黑大漢」、“黑大個”)在公安局特務股樓上審問。國民黨中央調查科上海區訓練股編審組長先大啟也參加了審訊。

後來我才意識到,江青知道我熟悉揚帆和覃曉晴時,為什麼不高興,神態很不自然。對江青的品性我是比較了解的。她心胸狹隘,生性多疑。她不會不想到,因為我熟悉揚帆和覃曉晴,也因此懷疑我也了解她過去那段見不得人的歷史。

當她問到國民黨中央調查科特務趙耀珊時,我警覺起來,不再說什麼。我知道,趙是當年審訊江青的特務。江青怕他還活著。我只說,趙耀珊在南京鎮壓反革命時被槍斃了。她一直陰沉的臉,這時才有了一點笑容。

江青回到北京,立即將匿名信的事報告了毛主席。說這是一起性質嚴重的反革命案件,要公安機關立即組織偵破。主席認為這不是什麼反革命案件,可能是你工作不虛心,得罪什麼人了,是對你不滿,有意見引起的。當時正好是解決「高崗饒漱石反黨集團」的七屆三中全會以後。江青一定要將這匿名信事件和那時政治鬥爭形勢掛起鉤來。她認為這件事不是孤立的,不是同志之間不滿、發私憤,而是一個政治事件,有其政治目的。後來主席沒有再說反對意見,也就是默認了。

動用了主席的權威,這一匿名信案(被列為「18號案」)的偵查工作也就升級了。

由於匿名信信封上印有「華東文委」字樣,江青要公安部門將偵查的重點放在上海的黨政部門與文藝界。不久,中共中央華東局在上海召開會議。會議由中共中央華東局第三書記譚震林同志主持,中共中央華東局第二書記陳毅同志出席,還有我和上海市公安局局長黃赤波同志參加,確定把這封匿名信事件作為一個特大案件來偵察。會議確定,“18號案件”由公安部部長羅瑞卿負總責,上海方面由黃赤波負責,浙江方面由我負責。會議並對案件進行了具體分析,把重點對象放在30年代曾在上海文藝界工作過的人員身上。

偵破工作在非常秘密的情況下進行。中共上海市委第一書記柯慶施親自抓案件的偵破工作,每隔幾天就要聽取一次彙報。

當時,專案組先後收集了800多人的筆跡,進行了筆跡鑒定。他們將那些與匿名信筆跡相似而又對江青不滿的人都列為偵查對象,進行重點偵查。僅案件的卷宗就有五六包之多。這些偵查對象,包括江青過去房東家的女佣人秦桂貞,她了解江青20世紀30年代的歷史;東海艦隊司令陶勇的夫人朱嵐,她曾說過對江青不滿的話,也被列為懷疑作案對象。然而,時間拖得很長,案子還沒有結果。

當時受偵查時間最長、懷疑最多的是原上海市文化局局長賴少其的妻子曾菲。

江青(1973年8月)

事情是由她的丈夫賴少其引起的。賴少其在上海市第一屆黨代會上提過一個議案,要求組織上對賀子珍的生活給予照顧。

江青極其忌恨賀子珍。公安部門注意賴少其後又發現,賴少其的妻子曾菲與賀子珍一家關係密切,並且對賀子珍的處境深表同情,而且對毛澤東1952年在上海沒有與賀子珍女兒李敏見面一事頗有微詞。另外,賴少其又恰好是在華東文委工作!

專案人員向柯慶施彙報之後,柯慶施認為曾菲「有作案的條件和思想基礎」。於是公安部門找來曾菲的筆跡。經過鑒定,曾菲的筆跡竟然與匿名信的筆跡很相似!於是,曾菲成了重點懷疑和審查對象。

然而,對曾菲進行了諸多秘密偵查,始終未發現任何證據。

其間,江青催問了多次,她顯然對案件遲遲偵破不了,感到不滿意。

一直到1961年,一次偶然的事情中,查明了給江青寫匿名信的人,原來是林伯渠的妻子朱明。

林伯渠去世之後,朱明給中央寫信,反映有關林伯渠死後一些遺留問題。一查對,兩封信的筆跡一模一樣。朱明承認匿名信是她寫的,並立即自殺。

雖然朱明自殺身亡,但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四人幫」一夥仍將朱明定為“反革命分子”。

粉碎「四人幫」後,中共中央組織部對朱明的問題重新進行了審查,並作出結論:朱明“給江青的信的內容沒有錯誤,原定其為反革命分子是錯誤的,純屬冤案,應予平反昭雪,恢複名譽”。

江青與毛澤東也有溫馨時光

毛澤東與江青等在一起

江青

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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