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毛澤東億萬稿酬的爭議

博客文章

毛澤東億萬稿酬的爭議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毛澤東億萬稿酬的爭議

2020年10月22日 18:15

毛澤東與吳連登合影

【人物簡介】吳連登,毛澤東主席的生活管理員,陪伴毛澤東度過了最後的12年,人稱「毛主席管家」。他是江蘇鹽城人,1942年生,種過田,務過工,當過服務員。1961年,在頤年堂第一次見到毛澤東。由於緊張,他端的茶竟灑掉了一半,卻引起了毛澤東的注意。1964年,二十二歲的吳連登,被毛澤東要去管生活和家務。吳連登把這看成是自己的使命,盡心儘力地做。毛澤東家裏的人,都喜歡這個年齡不大的“小管家”。毛澤東心情好的時候,有時開起玩笑來就沒準了。吳連登的家鄉是鹽城,毛澤東就喊他“咸城人”,因為“鹽是鹹的嘛”!吳連登的“登”和電燈的“燈”是諧音,毛澤東就說他“是自己身邊一盞不滅的燈”。雖然吳連登的年齡比毛主席的女兒李敏和李訥還小,但按毛主席立下的“家規”,她們還得叫吳連登“叔叔”呢!

毛澤東的稿酬問題,是個頗多爭議的問題,有人說是100多萬元,有人說幾千萬元,還有的統計個「1.3121億元人民幣」來,說毛澤東是當時惟一一個「億萬富翁」。毛澤東究竟有多少稿費?毛澤東“管家”吳連登近日找到中紅網,表示毛澤東的“億萬稿費”是個謠傳,這個謠傳真正的真相又是什麼呢?人民網刊文詳敘了其中的前因後果,以下為原文:

毛澤東稿費到底是多少?

到毛主席老人家1976年9月9日逝世為止,他的全部稿費共計為124萬元人民幣。

中紅網:有關毛澤東稿費的一些傳聞,你們這些曾在毛澤東身邊工作過的同志也知道了?

吳連登:有關毛澤東的事,我們怎麼會不知道!?我們聽了有些人在造謠污衊,還有些人在傳謠信謠,非常氣憤,也非常痛心,哪有這麼不顧事實胡編亂造的!所以,我們這些知情者應當出來說話。

有些報刊說什麼,「毛主席的稿費高達一億三千多萬元」,這太離譜了!我給毛澤東管家的那12年,主要是管他的工資和全家的開銷,包括負責每天為他買菜,但他的稿費我沒有管過。管他稿費的,是個名叫鄭長秋的同志,今年82歲了。他從1952年9月直到1986年離休,一直在中央辦公廳專職負責毛主席和中共中央的特別財務,叫「中辦特會室」。出納為老紅軍戰士鍾子山,專職保存財務票據。對毛澤東稿費的收入、支出及究竟有多少,他們最有發言權。他們非常準確地告訴我,到毛澤東1976年9月9日逝世為止,即老人家臨終前全部稿費共計為124萬元人民幣。到1983年底,鄭長秋退休前轉交下任時,毛澤東的全部稿費共計為157萬多元。原因是存款利息上調了,稿費比原來多出了33萬。

1976年10月2日,汪東興到毛家灣檢查毛澤東遺體保護情況,接著又到毛澤東著作編委會,接見了編委會的部分同志。當時,汪東興特意把我叫去,囑咐道:「毛主席還剩下124多萬元稿費,要把這些錢都花在編輯和出版毛選上。」

吳連登致新華網、人民網和中紅網的信

毛澤東稿費從何而來?

毛澤東的稿件都是他親自撰寫或多次修改的,按國家有關稿酬規定拿稿費完全合情合理,而且有些稿費是外國出版社給的。

中紅網:毛澤東稿費的來源是哪裏?

吳連登:談及毛澤東的稿費,離不開毛澤東稿費的來源,即「毛著」的出版發行。最近,我特意問了汪東興,他向我披露了這樣一段史實。1949年,汪東興隨毛澤東、周恩來出訪前蘇聯。在莫斯科,他們發現當地出版的《毛澤東著作》謬誤百出,字裏行間多有與史實不符之處。從那時起,毛澤東萌生了要好好地集中精力修訂自己著作的想法。1951年初,經汪東興安排,毛澤東從北京來到相對安靜的石家莊小住,名義上是休息,實際上是修改「毛著」。毛澤東在石家莊住了兩個多月,修改好了《毛澤東選集》第一卷。

汪東興提供的上述史實至少說明,毛澤東著作不僅絕大多數系本人親自撰稿,而且在出版前親自花費心血和精力進行了認真修改。按國家有關稿酬規定拿稿費,完全合情合理、理所當然。

中紅網:國際上有些國家給毛主席寄稿費,這是怎麼回事?

吳連登:那時的一些社會主義國家,尤其是廣大的第三世界,翻譯出版了很多毛主席著作,經常給毛澤東匯稿費過來,因為國際上都是有稿費制度的。對於朝鮮、阿爾巴尼亞等國匯來的稿費,毛澤東曾讓中央辦公廳一一退了回去,多數是汪東興主任經辦的。

毛澤東在文革中拿稿費了嗎?

在文革中,出版了毛著數億冊,但毛主席同全國人民一樣,沒有拿過國內一分錢稿費,因為他最痛恨搞特權。

中紅網:網上有文章說,在長達十年的文化大革命中,國內出版了數億冊毛主席書,這個時期他拿的稿費最多。

吳連登:確實,文化大革命期間出版的《毛澤東選集》、《毛主席語錄》、《毛主席詩詞》等數量相當大,可以說數以億冊計。但是在這個特殊的時期,毛澤東沒有拿過國內的一分錢稿費。我曾專門就這個事問過鄭長秋,他非常確切地說,文革期間他所在的中辦特會室,沒有收到過毛澤東的任何稿費。也就是說,在文革中,毛澤東再版的所有著作,沒有接受過任何的稿費。

中紅網:有些人一再造謠說,毛澤東在文革中拿了多少多少稿費,你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

吳連登:有人說,在文革中全國都沒有稿費了,就毛澤東一人還有稿費,好像他在搞特權,以權謀私,拿了億元稿費,這完全是彌天大謊、胡說八道。毛澤東一生最痛恨腐敗、反對特權,從來不稿特殊。我舉個例子。上世紀三年自然災害的時候,全國吃的東西非常緊張。毛澤東跟大家一樣,好長時間裡,雞鴨魚肉統統沒有吃過。他每月吃的糧食,那時候也只有18斤糧票。他多次對我們說,我是個普通的市民,一樣實行憑票、憑證供應,如布票、棉花票、糖果票、工業卷等。我們要和老百姓一樣,不管有什麼困難,一起共度難關。文革中既然已經明確取消了稿酬,他不會也不可能一個人搞特權,接受那樣天文數字的稿費!他老人家還有一個特點,決不摸錢。就是他的這些錢和糧票,我們比他自己還清楚。

對此,汪東興曾對我說過:「不要說什麼毛主席有‘億元稿費’,就是100多萬,他老人家也覺得太多太多了,為此還曾責怪過我。記得有一次,毛主席就責問我:‘這個稿費,你怎麼越搞越多呀?’我說:‘不是我搞多了,是你沒有怎麼開支,每年又有利息,當然就越來越多了。’大家想想,毛主席連百萬稿費都要責怪,還能容許自己有‘超億元’這一天文數字的稿費嗎?」

毛澤東稿費如何管理?

毛澤東視稿費為黨的錢,人民的錢。將稿費放到中辦特會室只有他一人。毛澤東在稿費的使用上也是很嚴格的,每次都要由我們向他老人家寫出報告,經他親自批示同意後,才能從由中辦特會室掌管的毛澤東稿費中提出少量費用。

中紅網:你剛才談到,毛主席的稿費是由「中辦特會室」管著的,那麼是如何具體管理的呢?

吳連登:毛澤東本人對稿費的使用上,是很嚴格的,每次都要由我向他老人家寫出報告,經他親自批示同意後,才能從由中辦特會室掌管的毛澤東稿費中提出少量費用。

就拿我來說,每次遇到毛澤東家裏的錢不夠用時,都要寫條子請毛澤東特批,才能拿到。這條子怎麼寫呢?都是這樣:「主席,需要從你的稿費中領取多少多少錢,作為家庭生活補貼,請予批示。」寫好以後,毛澤東看一看,拿起筆來,在上面就批:“同意。毛澤東!”批完後,我才能拿著這個條,到中央特別會計室把錢領回來,作為家庭的補貼之用。

當時,擔任中央辦公廳主任的汪東興,對毛澤東稿費的管理也抓得非常緊,在管理上非常嚴格。毛澤東稿費的每一筆收入和支出,都要直接報汪東興同志閱示,他也從來沒有亂批過一分錢。

中紅網:你能舉個例子來說明嗎?

吳連登:鄭長秋曾給我講了他親身經歷的一件事。1972年的一天,身著軍裝的張玉鳳坐著華沙轎車,來到中辦特會室,說明主席處需要八千元錢,實際上是江青要的,而且都還要新票。鄭長秋就對張玉鳳說:「我們一道去銀行取吧。」

在西單一家工商銀行,鄭長秋自報家門:「我是中辦特會室的財務,名叫鄭長秋。」

「鄭長秋?噢,知道知道,通過不少電話,中辦特會室有這麼個人。但從來沒有見過面,今天怎麼還帶著一位年輕的女軍人?」 工商銀行的工作人員一面回答,一面心中生疑。

當時是一種什麼政治氛圍?階級鬥爭要天天講。銀行領導覺得情況異常,決定先穩住他倆,便解釋道:「我們行現在沒有這麼多的新票,要到庫里去提。請二位稍等。」說著,把他倆請到了客廳里。

接著,一個電話打到了中辦政治部查詢有關情況,得到「不知道」的回答後,又撥通了汪東興的秘書孫守明的電話,這才真相大白。而此時,鄭長秋和張玉鳳已在這家銀行被客客氣氣地“軟禁”了兩個來小時。可見,當時要取出毛澤東的稿費並非易事。

中紅網:毛澤東逝世後,稿費是如何處理的?

吳連登:毛澤東逝世以後,毛澤東的稿費還是放在中辦特會室。大概在八十年代,就全部上交國庫了。

毛澤東稿費是如何花的?

毛澤東說:「我的東西,包括這個稿費,都是從老百姓那裏來的,是黨的稿費、人民的稿費,是做事情來的,要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中紅網:毛澤東在稿費的使用上是什麼原則?

吳連登:毛澤東主席一再告訴我們,他參加革命,是為了解放老百姓,是為人民服務。這可以說是毛澤東一貫的思想。毛澤東席曾對我說:「我的東西,包括這個稿費,都是從老百姓那裏來的,是黨的稿費、人民的稿費,是做事情來的,要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汪東興曾給我講起他跟毛澤東有次討論稿費的事。那天,汪東興到毛主席那裏辦事,談起了稿費問題。

「主席,您的稿費不能總存在中辦特會室名下……」 汪東興說。

「這個稿費是黨的稿費,老百姓的稿費。」毛澤東毫不猶豫地答道。

「那您的孩子怎麼辦?」汪東興問。

「孩子們都長大了,他們為人民服務,人民給了他們的一定的待遇和報酬,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毛澤東說。

汪東興說到這裏,不無感慨地說:「毛主席就是這樣一心一意為人民。他老人家的子女也很爭氣,也很自覺,從來沒有打過毛主席稿費的主意,更沒有主動提出索要毛主席的稿費。毛岸青沒有,李敏沒有,李訥沒有,毛遠新也沒有。」

中紅網:毛澤東的稿費具體是怎麼個花法?

吳連登:毛澤東主席稿費多數還是用在了公家的事情上。如其中最主要的一種用途,就是用於「還情」當年資助過中國革命的黨外民主人士。毛澤東每年都給章士釗、王季范各兩千元,分上、下半年兩次。

還有,遠在湖南的毛家親屬而來北京看望毛澤東,也是從毛澤東的稿費中開支有關的食、住、行和看病等費用。按毛澤東的要求,我們還不定期地給他老家的親戚寄點錢,數額非常有限,僅僅是作為解決臨時困難之需。再就是主席家裏因工資不夠的部分,也會從稿費中解決,以貼補家用。毛澤東在中南海修游泳池,也花了一些稿費。

毛澤東

中紅網:我從李銀橋的回憶錄上看到,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毛澤東為了幫助八三四一部隊警衛戰士們學習科學文化,指示在中南海內開辦學校,讓從他的稿費中拿出錢來,給每個戰士買了一套課本和筆墨、字典、地圖冊、作業本等,並以他的名義請來了專職老師,給這些戰士教授語文、數學、政治、自然、地理等課程。

吳連登:當年我在中南海工作時,也聽說了有這麼一回事。其實,毛澤東為這些警衛戰士買的東西還不止這些。如為了讓他們更好地鍛煉身體,毛澤東曾特意讓用他的稿費,在豐澤園裏添置了單杠、雙杠、啞鈴、拉力器、乒乓球枱等體育器材,給他們使用。

中紅網:聽說毛澤東的家裏人,也用了一些稿費?

吳連登:是的。毛澤東每月的工資是404元8毛,江清的工資是243元。他們倆個很開放,早早就實行了AA制,各花各的錢。毛主席說,人民給我的待遇,就是給我的工資,以保證我和家庭的生活。

1972年,經毛澤東批示,分別給賀子珍、江青、李敏、李訥各八千元,作為生活補貼之用。當時,賀子珍在301醫院住院,鄭長秋同志把八千元送給她時,她好感動,感謝毛主席對她的關心,說:「這錢就放在你那裏,我需要開支的時候再取。」後來,我幾乎每周都去一次301醫院,總不見她要買點什麼,我就主動給她買了半導體收音機、錄音機和錄音帶。賀子珍在住院期間,共總花了四千元左右,我就將剩下的三千餘元送給她。她再三推辭,堅決不要。最後,我只得將這些錢,又放回到毛澤東的稿費中。

給李訥的八千元,我當時只給了她三千元,還有五千元我給她存入了工商銀行,一是有計劃地使用,二是可以增加點利息。毛澤東這樣給家人和子女們從稿費中提錢,是一生中僅有的一次。後來,毛澤東又給過江青三萬元。

此外,毛澤東再也沒有給過她們錢。

中紅網:聽說毛澤東還曾用自己的稿費資助過身邊的人?

吳連登:是的。當時,在毛澤東身邊的工作人員,每個月都發工資,但有時也會遇到生活困難的時候。每到這時,只要毛澤東知道了,他總是主動給資助。就拿我來說吧,就資助過兩次。

1964年,我剛到毛澤東身邊工作不久,我家的房子被火燒掉了。後來,我一個朋友也在主席那兒工作,跟毛澤東主席聊天的時候談起來了,知道了這件事。他就讓人裝了三百元錢放在一個信封里,送給了我。

後來,我去感謝毛澤東主席,說:「謝謝主席的關心!」

毛澤東說:「你有困難,我應該幫助你,我們都是同志嘛!」接著,毛主席又講:“再說,這個錢也不是我的,是人民的,所以你不要謝我,要謝就謝人民呢!你們年輕人,要集中精力好好學習,向社會學、向書本學。努力學好本領,將來更好地為人民服務啊!”

後來,我結婚的時候,毛澤東又資助了我二百元錢。不要小看了這二百元錢,因為那是領袖送的,那是領袖對我們的關懷。

毛澤東的生活是怎樣的?

毛澤東用自己的稿費資助了不少人,可他自己卻省了又省,生活十分節約。

中紅網:聽說毛澤東的生活非常節約,你能不能給我們談談這方面的情況?

吳連登:好的。他老人家總是這樣,事事處處總是想著別人。比如吃飯,自己吃飽了,可還想著別人有沒有飯吃,有沒有吃飽。對在他身邊工作的人,總是這樣非常關心他們的工作和生活,用稿費資助過不少人。可他自己,卻是省了又省。毛澤東要求我們,花每一分錢都要算著花。

有好幾回,我去找毛澤東要錢。他一見我,就笑著問:「你今天來,是不是又跟我要錢來了?」

我就說:「是的,錢又不夠用了。」

我接著又說:「主席,請你看看帳吧!」

毛澤東說:「把這個家交給你,由你來管我這個家,我放心,我不看。」

毛澤東說的讓我管這個家、他放心這個話,他跟汪東興講過,跟江青也講過。

我說:「主席,最近家裏錢不夠用,需要從稿費里支點錢。」

他說:「好吧,你寫個條。」

等批完條子,我走的時候,毛澤東又囑咐:「錢還是要省著點用啊!」

毛澤東進城以後,沒有蓋過棉被,蓋的都是毛巾被。冬天三床,春秋兩條,夏天一條。毛巾被蓋久了,老洗它,就有了破損。毛澤東就讓我們補一補。一補再補,有的補了七十多個補釘,還在用。最近,我跟毛澤東的警衛員周福民到韶山去,看了從倉庫里拿出來的補了又補的毛巾被,我們倆都哭了。

毛澤東的財產或家當到底有多少?

毛澤東沒有自己的家當,使用的所有東西都是公家的,每月還要付租金。毛澤東不論在在國內銀行還是在國外銀行,沒有一個存摺,沒有一分錢存款。

中紅網:毛澤東的財產或者說家當到底有多少?

吳連登:1976年9月,我將毛澤東遺體護送到人民大會堂供人民瞻仰時,在這位老人的身後,除有幾套毛式中山服、剩下500多元生活費外(後來這幾百元錢也作為文物收藏了),不論在在國內銀行還是在國外銀行,沒有一個存摺,也沒有一分錢的存款;既沒有一套高檔服裝,沒有一件金銀珠寶,也沒有給子女留下一分錢、一間房、一壠地等任何物質遺產;在這位老人的身後,只有他終生酷愛痴迷的十餘萬冊書籍!只有海內外出版他的著作所付、歸中辦特會室管理的稿酬120多萬;1974年,由上邊安排,他的子女每人分到了八千元,其餘全部上交國家。這就是領導了近10億人口、時間長達27年的人民共和國領袖的全部家當!

中紅網:毛澤東的住房、傢具屬於誰的?

費,冬天家裏還要交取暖費,以及傢具費。這個傢具的範圍就大了,包括毛主席睡的床、掛衣服的架子、坐的桌椅板凳、用的地毯,包括廚房裏配的冰箱,統統都是公家的,都是需要交錢的,就是租金了。只要毛主席帶頭交了,中南海就沒有一個人不交。

費不一定,用多了或用少了,錢就有多有少吧。有時候用多了,錢不夠用了,我就去找毛主席要錢了。

你如何看待毛澤東「億元稿費」謠傳?

「毛澤東億元稿費」謠言在海內外傳開後,嚴重損害了毛澤東的聲譽,侵犯了作為中國公民應享有的尊嚴和權力。毛主席也是人,也應享有人的尊嚴和權利,絕不能這樣任人糟踏!

中紅網:你剛才用無可辯駁的事實,澄清了三個問題:一是到毛澤東逝世時為止,他所余稿費的準確數是124萬元人民幣;二是「文革」中在國內出版的所有「毛著」與舉國上下的著作人一樣,沒有分文稿費;三是毛澤東對待稿費的態度是明確的和一貫的,就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請問你如何看待毛澤東「億元稿費」謠傳這件事?

吳連登:「毛澤東億元稿費」謠言在海內外傳開後,嚴重損害了毛澤東的聲譽,侵犯了作為中國公民應享有的尊嚴和權力。毛主席也是人,也應享有人的尊嚴和權利,絕對不能這樣任人糟踏!

有人提出:對於一貫聲稱為共產主義奮鬥終生的毛澤東來說,一輩子奮鬥的結果是把自己變成全國唯一的「億萬富翁」,這是不是他的悲劇?還有人提出:假如「文革」中毛澤東拿的這筆稿費被看作合理收入,那麼,就應該給當時全國發表文章卻拿不到稿費的所有寫作者補發稿酬,否則就是巨大的不公平。更有人提出:如果不給其他寫作者補發稿費,卻又把那一億多元看作毛澤東的私產,一種制度和政策怎麼能如此明目張胆地製造特權、維護特權?

現在,在上述鐵的事實面前,不管謠言變換什麼形式和表現手法,都將不攻自破。上面提及的應該理解的種種質疑,也就很容易化解了。

當然,毛澤東既然一貫堅持他名下的稿費是黨的、人民的,無疑是他的一種心愿。嚴格地說,這筆稿費就應該姓公而不是姓毛,不能用來補貼家用和子女生活,接濟家鄉的親屬,還有江青的花銷等。

但是,一個問題往往存在兩個方面。毛澤東以人民利益為重,嚴格要求自己而作以上表述,這是一個方面。然而,作為組織,就不能不考慮到著作人的利益。畢竟毛澤東的絕大多數著作系親自撰稿、所付出的勞動應得到尊重。有人說,毛澤東的著作不少是由秘書代勞,這能說是事實嗎?毛澤東筆耕勤奮是黨內外很多人都清楚的。可以肯定,毛澤東的文章即使是由秘書所寫,也是非常有限的,是有一定範圍的。因為他們的年齡、經歷等關係,到毛澤東身邊工作只是工作需要,而絕不可能是那些重大軍政問題的思考、決定與決策,會由秘書代勞。如長征怎麼走,抗日戰爭、三大戰役怎麼打?又如論聯合政府、新民主主義論等著述怎麼寫?就是秘書想代筆,恐怕難有這份筆力。

還有人分析,對於毛澤東的稿費,可以在組織與個人之間作一合理界定。如四六開、三七開……公私分明,合理合法,也就無懈可擊了。從這個意義上講,將稿費用於補貼家用、子女等,於情於理,同樣無懈可擊。這裏需要指出的是,毛主席將稿費用於補貼家用、子女等開支,這麼多年總共加起來也不到十萬元,可以說所佔比例很小。再者,讓一個大國的元首、執政黨的主席的收入入不敷出,捉襟見肘,怎麼說也不是中華文明古國的榮耀吧。

總之,為了對歷史負責,對人民負責,對毛主席他老人家負責,我們必須堅持實事求是,任何時候都要以事實說話。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鄧小平他最後一次出現在人民大會堂。也是在這次會議上決定取消中顧委。他說:「大會開得很好,希望大家繼續努力。」望著年富力強的黨中央書記江澤民,88歲的鄧小平高興地笑了。

鄧小平1992年的南方談話,經過整理作為終卷篇收入他的文選。南方談話,可以說是老人的「政治交代」,南方談話之後, 中國改革開放掀起了第二次浪潮。

1992年5月的北京西郊,鮮花盛開,一片蔥綠。在群山環抱的石景山區,坐落著我國特大型現代化企業——首都鋼鐵總公司。首鋼,作為我國全民大型企業改革的試點單位,它的每一項改革都涉及我國政治體制改革和經濟體制改革的宏觀問題,其實質是對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有力探索。首鋼這面全國人民心中的改革旗幟,十幾年來同我國改革開放的命運風雨同舟。

鄧小平最了解改革第一線同志的心情,每當關鍵時刻,他都給予巨大的關懷、支持和鼓勵,使首鋼闖過一道又一道難關。

鄧小平視察南方之後,全國上下掀起了改革開放的新高潮。首鋼也如一爐鋼水,出現了熱火朝天的喜人景象。首鋼人思念鄧小平,鄧小平也牽掛著首鋼。

5月22日,鄧小平在夫人卓琳及女兒鄧楠、鄧榕的陪同下,驅車來到北京西郊的首鋼。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鄧小平參觀了月季園的各種花卉。他連聲稱讚這裏的花比他家裏的還好。首鋼一位負責人隨口應道,那我派幾個人給你改造一下。鄧小平馬上擺擺手說,不用了,你還是專心致志管理企業,把鋼鐵抓好。

在隨後的座談中,鄧小平聽取了首鋼改革發生的變化後,點點頭說:「我贊成你們。」他伸手指指自己的頭,接著說:“主要是解放思想,換個腦筋就行了,腦筋不換哪,怎麼也推不動。腦筋一活,想得就寬了,路子也就多了,幹得也就更好。”

「換腦筋」,樸實無華,言簡意賅,這3個字揭示了解放思想的歷史作用,觸及了阻礙改革的深層原因,找出了推動改革的原動力。

聽完彙報之後,鄧小平參觀了首鋼剛竣工投產的四號高爐、第二鍊鋼廠、機械廠重型車間。鄧小平來到哪裏,哪裏一片歡騰。看到鄧小平,首鋼職工的心情格外激動,大家奔走相告,舉著鮮花,舉著標語牌,向鄧小平表達敬意。鄧小平向周圍的人群頻頻致意,和身旁的工人一一握手。整個廠區沸騰了,首鋼職工沉浸在無比幸福之中。

金秋10月,是收穫的季節。中共迎來了第十四大召開的日子,這是在我國改革開放空前發展之際召開的黨的代表大會。其實,鄧小平南方談話已經給這次黨的代表大會定下了一個政治基調,為這次大會做了思想上、理論上的準備。這次代表大會,為我們黨、為當代中國的歷史,建立了一座重要的里程碑。這座歷史裏程碑的奠基者和鑄造者,無疑就是鄧小平。

於是,人們非常關注鄧小平。開幕前一天的新聞發佈會,數百名記者帶著全世界的關注,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是「鄧小平是否出席本次大會?」這是十四大的第一新聞,鄧小平出席大會是新聞,不出席大會也是一個新聞。當記者沒有得到是與否的答案時,不得不反覆提出這個問題,新聞發言人不得不5次重複的回答:“小平同志作為十四大特邀代表,已接受了邀請。”

視轉播時,不約而同地搜索鄧小平的身影。然而,開幕式上,沒有見到鄧小平。在隨後的會議期間也沒有見到鄧小平,閉幕式上也沒見他出現。

其實,鄧小平和全國人民一樣,十分關注十四大。十四大報告第4稿出來時,他花了兩個半天時間仔細審閱,又用兩個半天時間對報告提出修改意見。他從總體上對報告給予很高評價,認為這個報告有分量,是一次革命。同時,他特別指出,報告中講他的功績,一定要放在集體領導的範圍內,絕不是一個人有腦筋就可以想出什麼新東西來,是群眾的智慧、集體的智慧。他的功勞是把這些新事物概括出來,加以提倡,要寫得合乎實際。

十四大開幕那天,鄧小平坐在家中電視機前,認真聽了江澤民宣讀的報告。結束時,鄧小平滿意地說:「講得不錯,我要為這個報告鼓掌。」說著,就在電視機前鼓起掌。十四大召開的這7天時間裡,鄧小平每天翻閱著十幾份報紙,仔細了解大會進程。19日上午,看到十四大勝利閉幕,選出新的領導機構時,他無限欣慰地說:“真是群情振奮!”

十四大對於鄧小平關於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作了進一步概括,並將這個理論確定為黨的基本理論。自然,鄧小平是十四大矚目的中心。以自己特有的方式關注十四大的鄧小平,非常了解大會代表和全國人民的心情,他似乎不會讓大會代表失望,不會讓全國人民留下遺憾。19日下午,十四大代表接到通知,全體代表去人民大會堂。

當紅光滿面的鄧小平出現在大會堂宴會廳,2000多名代表的掌聲像海嘯一般在大廳中迴響。「小平同志您好!」“祝小平同志健康長壽!”這些肺腑之聲伴著掌聲此起彼伏。身著銀灰色中山裝的鄧小平,邁著穩健的步履,沿著紅色地毯走到代表面前,邊走邊招手致意,時而停下腳步同代表親切握手。

這是鄧小平最後一次出現在人民大會堂。也是在這次會議上決定取消中顧委這個機構。同大家合影之後,精神矍鑠的鄧小平在江澤民等的陪同下,沿著寬敞的宴會大廳繞場一周,時間達20分鐘。最後在代表飽含深情的目光中離去。

7名中央政治局常委送鄧小平往回走,在即將跨進電梯的一刻,鄧小平突然轉過身來,對江澤民說:「大會開得很好,希望大家繼續努力。」江澤民緊握鄧小平的手,激動地說:“現在大政方針已定,我們要真抓實幹。”望著年富力強的黨中央總書記江澤民,88歲的鄧小平高興地笑了。

以鄧小平南方談話和中共十四大為標誌,中國的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事業進入了一個更高更新的發展階段。新一輪的改革開放如滾滾春潮勢不可擋,在整個中國涌動。

1993年10月31日,星期天。鄧小平一行在北京市常務副市長張百發的陪同下,乘坐一輛乳白色豐田麵包車逛京城。

鄧小平十分關心北京市的建設。早些年前,他就希望像一個普通的北京市民一樣出來走一走,看一看。但是,他太忙了。現在退休了,他要常出來逛一逛京城。這次出行前的1個月,他就惦記著要出來,看看北京新建的馬路、老百姓的房子。

退休以後在北京視察,他不止一次地讓張百發為他當嚮導。他說過,我現在是普通老百姓了,不要過多地驚動部長、市長。這天,他一見到張百發,就高興地打招呼:「隊長!隊長!」雖然國慶節已經過去了1個月,但街頭的花壇仍時有所見,傲然盛開的菊花點綴著街頭巷尾。上午9時,鄧小平乘坐的車子駛入寬闊的長安街。同車的醫生要求,活動控制在1個小時以內,因此視察路線確定以看新落成的道路為主,先經長安街看市區,再上東南三環快速路、四元立交橋和首都機場高速路。

車子緩緩行進。鄧小平坐在車上,透過車窗注視著掠過的人群、建築、街道。窗外掠過的每一幢高大建築物,他都要問問是什麼樓,國際飯店、海關大樓……,新建的長安大戲院將在那兒建起。「再有兩年可以投入使用了,到時請您去看戲。」張百發笑著對鄧小平說。

出建國門,奔勁松路,上了東三環高架橋。鄧小平看著窗外,感慨地說:「北京全變了,我都不認識了。」

交談中,張百發建議鄧小平常出來走動走動。鄧小平說,年紀大了,不願多走動。張百發慫恿他,有些老人同您年紀一般大,還打網球呢。鄧小平笑著說,他們膽子都比我大,我不行啊。

談笑間,一條現代化的道路——機場高速公路展現在眼前。鄧小平要下車看看。因外面有風,車上人勸他:「到四元橋吧,那裏氣勢恢弘。」 車子到了四元橋停下,隨行的大夫卻堅持不讓鄧小平下車。鄧小平向車上的人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然後問亞運村在哪兒?張百發將亞運村的方位指給鄧小平看。離開四元橋,車子駛上了平展寬闊的機場高速公路。在通過一排民族風格牌樓式的收費站時,鄧小平問張百發:“收多少錢?” 張百發回答說:“像咱們坐的這種車,過一次交20元。”

鄧榕轉身將手伸向父親,調皮地說:「拿錢。」 鄧小平以濃重的四川口音風趣地回答:“我哪裏有錢?!從1929年起,我身上就分文全無!”一席話,說得坐在身邊的卓琳和全車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已是10點多鐘,鄧小平仍興緻不減。在返程途中,他指著腳下的高速公路問張百發:「這樣的路算不算小康水平?」 張百發回答說:“已經超過了。”

鄧小平欣慰地點點頭,又扯扯自己身上穿的煙灰色水洗綢夾克衫,風趣地問:「我這件衫子算不算小康水平?」 張百發笑答:“您這件是名牌,也超過了。”車上又一次響起了一片愉快的笑聲。 談話間,鄧小平又問到申辦奧運會的事情。張百發簡要地向他介紹了蒙特卡羅最後投票的情況,說:“國外有人搗鬼。” 鄧小平沉默了一下說:“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關鍵還是把我們自己的事情搞好。” 坐在車內的大夫告訴張百發:“投票那天,老人家還想看電視實況轉播呢,我們動員他睡覺。可早上起來,第一句話就問投票結果怎樣,我們回答沒有成功。他說:“預料中的事,沒有什麼了不起,關鍵還是把我們自己的事情搞好!”

回到住處臨下車時,鄧小平說:「我總想出來走走,逛逛公園和商店,可是他們不讓。」他一邊說一邊指指身邊的警衛和醫生。張百發提議:明年春暖花開的時候,請您看看世界公園和建設中的北京西站。他還介紹說:“西客站是京九鐵路的起點。1996年這條鐵路建成後,您不用坐飛機,坐火車就可以從北京直達香港,實現您1997年去香港看看的願望。”鄧小平聽後連連點頭說:“好,好!”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