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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平的》作者弗里曼: 新冠沒有成為中國的切爾諾貝利,卻成了美國的滑鐵盧

博客文章

《世界是平的》作者弗里曼:  新冠沒有成為中國的切爾諾貝利,卻成了美國的滑鐵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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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平的》作者弗里曼: 新冠沒有成為中國的切爾諾貝利,卻成了美國的滑鐵盧

2020年10月22日 13:57 最後更新:11月06日 18:34

今年5月,美國白宮批評中國處理新冠疫情的手法,白宮國家安全顧問奧布萊恩(Robert O’Brien)還在指中方瞞報疫情,將會與切爾諾貝爾核災一樣載入史冊。

白宮國家安全顧問奧布萊恩。

白宮國家安全顧問奧布萊恩。

曾有一些事情會載入史冊,但不是中國的新冠疫情。

美國《紐約時報》10月14日刊載題為《新冠沒有成為中國的切爾諾貝利,卻成了美國的滑鐵盧》的文章,作者是該報專欄作家托馬斯·弗里曼,他也是《世界是平的》一書的知名作者。

弗里曼認為,美國今天患上的病,用新冠肺炎疫苗是治不好的。人們已經失去對彼此、制度以及最基本的是非觀的信任——這些都是應對一場衛生危機所必需的。值得看看全文:

新冠沒有成為中國的切爾諾貝爾,卻成了美國的滑鐵盧

湯馬斯·弗里曼

觀看特朗普和拜登的首場辯論時,一個畫面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我想像中共的政治局委員們也聚在一起看這場辯論,為了湊趣,他們決定玩個喝酒遊戲。每當唐納德· 特朗普說出什麼可笑或者讓美國難堪的話,每位委員就得喝一杯威士忌。不到半小時,25名委員都爛醉如泥。

怎麼可能不是這樣呢?他們看到的是他們以前從未見過的——一個語無倫次的美國總統失控的滑稽行為,一個顯然不顧一切想要繼續留任的人,因為一旦失敗,他將面臨起訴、羞辱和破產。

誰又能責怪中國人幸災樂禍呢?一場始於武漢、目前已在中國得到控制的大流行,卻仍在摧殘著美國的經濟和國民——儘管這一切都是我們早就能預見到的。

唉,我們並不是我們自以為的那樣。

新冠病毒曾被視為中國的切爾諾貝爾,結果看上去更像是西方的滑鐵盧。這就是約翰·米克爾思韋特(John Micklethwait)和阿德里安·伍爾德里奇(Adrian Wooldridge)在他們的新書《警鐘——大流行何以暴露西方的弱點,以及如何解決》(The Wake-Up Call: Why the Pandemic Has Exposed the Weakness of the West, and How to Fix It)中提出的觀點。

根據約翰·霍普金斯大學(Johns Hopkins)的新冠病毒跟蹤調查,美國每10萬人中有65.74人死於新冠病毒,總人數約為21.6萬人。中國每10萬人中有0.34人死於新冠病毒,總人數約4750人。也許中國撒謊了。好吧,把它的數字乘以四——就算這樣,中國在保護其人民方面仍然比美國要好得多。

時代雜誌以白宮放毒作為封面。

時代雜誌以白宮放毒作為封面。

事實上,本月初,就在特朗普的白宮成為超級傳播地點、數以百萬計的美國人不敢把孩子送到學校的幾天之後,在本地傳播接近於零的中國,可以看到數以百萬計的國民湧向汽車站、火車站和機場,在國慶假日前往全國各地旅行。據彭博社(Bloomberg)10月1日報導,「人民幣在經歷了12年來最好的一個季度後,作為避開波動的避風港而備受關注。」中國9月的進出口均大幅增長。

這樣的成績曾經屬於我們!

「我們認為,至少相對而言,西方政府的鼎盛時期是1960年代,當時美國正在忙著把人送上月球,而數以百萬計的中國人正死於飢餓,」彭博新聞社主編米克爾思韋特告訴我。此外,「那是最後一次,有四分之三的美國人信任他們的政府。」

但是,作為《經濟學人》(Economist)政治編輯的伍爾德里奇還說,今天我們正走向「始於500年前的歷史大逆轉,當時中國在世界經濟中同樣遙遙領先——佔世界經濟的四分之一,而且是到那時為止最成熟的政府。我們忘記了這些事情。中國卻沒有。如果亞洲能夠重獲500年前的領先地位,今年可能是關鍵的一年——除非西方國家醒過來」。

美國想要恢復過來,首先需要制定一項應對新冠病毒的國家計劃。中國就有這樣的計劃:它動用了其威權監控系統的所有工具——它們原本是為了追蹤和定位政治異見人士並控制人口的——來追蹤和定位新冠病毒感染者並控制其傳播。中國的一些面部識別技術好到你不必摘掉口罩,只靠眼睛和鼻子就行了。

美國不能採用這樣的戰略。我們(目前還)沒有一個威權政府,我也不希望有一個。但我們未能產生一個民主共識來進行同樣的工作。

這就是令人沮喪的地方。美國在近代史上曾與威權國家對抗——二戰期間的日本和德國,冷戰期間的朝鮮和俄羅斯。專制政權在戰爭開始時總會有一個優勢:他們可以由上至下地命令社會去做事情。但從長遠來看,美國總是獲得勝利,因為雖然我們往往對戰爭沒有準備,而且開始時非常緩慢,但我們總能在學習曲線上快速攀升,並且由下至上地團結起來,進行長期的努力。

迄今為止。這一次,我們根本沒有團結起來迎接新冠病毒的挑戰。

3月28日,特朗普宣佈,「我們的國家正在與一個看不見的敵人作戰。」他發誓要召喚「美國的全部力量」來擊敗它。但這一切根本就沒有發生過。除了急救和醫務人員之外,公眾團結一致的行動和戰時的犧牲意願微乎其微,或者說是曇花一現。

為什麼?這並不是因為民主國家沒有能力在大流行期間治理國家——韓國、日本、台灣、紐西蘭做得都比我們好得多。

在某種程度上,這是因為我們獨特的個人主義文化、高度分散的地方-州-聯邦分權系統、脆弱的公共衛生系統、分裂的政治體、其商業模式一直在削弱華盛頓的共和黨、以及那麼多從放大陰謀論並破壞真相及信任的社交網路中獲取新聞的人。

但最不一樣的是,我們現在有一位總統,他謀求連任的政治策略就是分化我們,摧毀信任——摧毀真相——並宣稱任何與他的目標敵對的新聞都是「假的」。而在疫情之中,如果沒有真相和信任,你就會迷失方向。

在1918年我們面對的上一次大流行中,很多美國人並不介意戴口罩——看看那些照片——因為他們的領導人要求他們這樣做,並且以身作則。但這一次,總統從不將真相交給美國人,並且做出無視病毒和嘲笑戴口罩的榜樣。所以,很多美國人再也不會以信任回報他了。

這樣一來,我們可能再也無法理性地討論,像我們這樣的民主制度,在我們這樣的文化之下,需要做出什麼樣的權衡。

特朗普以摘下口罩為榮。

特朗普以摘下口罩為榮。

公共衛生專家戴維·卡茨(David Katz)博士在一篇時報觀點文章和三月接受我的採訪時說,我們需要一個國家計劃,要在拯救盡可能多的生命和盡可能多的生計之間找到平衡。如果我們只盯著拯救生命,就會有數百人因為失去工作、積蓄和生意而陷入絕境。如果我們只盯著拯救就業,就會讓無數理應能活下去的同胞面臨殘酷的死亡。

卡茨提出了一個「總體損害最小化」策略,能保護老年人和最易受影響的人群,同時讓年輕、健康的勞動力逐步回到工作崗位,這些人一旦感染病毒,有很大可能會是無癥狀或輕微癥狀——讓他們去保持經濟運轉,在我們等待疫苗的同時自然形成群體免疫。

不幸的是我們始終沒有進行這樣一場理智、清醒的討論,以促成這樣一種策略。卡茨說,我們的右派對哪怕最簡單的應對都心存「輕慢的鄙夷」,比如戴口罩和保持社交距離。他說左派要負責任的多,但也免不了認為,在大流行中進行任何經濟上的折中權衡都是有違道德的,「視一切允許任何程度的死亡的政策為反社會舉措」。

總而言之,我們今天患上的病,用Covid-19疫苗是治不好的。我們已經失去對彼此、對制度以及最基本的是非觀的信任——這些都是應對一場衛生危機所必須的。我們在此前的戰爭中有這些,但現在沒有。

我相信喬·拜登(Joe Biden)之所以得到民主黨提名,並且有了很大的贏面,是因為有足夠多的美國人直覺上明白,我們得上了分歧之症,而拜登也許能開始一個治癒的過程。拜登的勝利並不足以讓美國康復——無論是政治上還是身體上——但這是必要的一步。

與此同時,俄羅斯和中國,請先別侵略我們。我們現在跟過去不是一回事。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還有兩周就是美國總統選舉,狙擊民主黨候選人拜登的攻勢一浪接一浪,早前先爆出拜登兒子亨特·拜登在烏克蘭召妓的照片,最近又弄出一個亨特·拜登丟失電腦資料的「硬盤門」。

有心人放了這些好東西給了傳統大報《紐約時報》 的對手《紐約郵報》。《紐約郵報》披露拜登兒子亨特·拜登遺棄在特拉華州威爾明頓一家電腦維修店的一個筆記本電腦中含有大量電子郵件,其中就包括拜登父子的「烏克蘭醜聞」內容,此事近日持續發酵,已經有可能斷送拜登的總統夢。

這大量的郵件雖然被披露,但真實性尚未得到證實,但週三(10月20日),《紐約郵報》再曝「硬盤門」的實證—發現了「類似亨特·拜登親筆簽名的維修單據」。

亨特·拜登簽名的單據照片。

亨特·拜登簽名的單據照片。

現在,這張有亨特·拜登簽名的單據照片已經在社交媒體上廣泛流傳。

這家電腦維修店表示,亨特拿來了三台MacBook Pro筆記本電腦進行維修,該店已經找到了包括類似亨特·拜登親筆簽名的單據和其他文件,也包括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已與「 Mac Shop」的所有者聯繫的文件。

據說有關消息的來源有兩個,一個是前白宮首席策略師班農,另一個是特朗普的私人律師朱利亞尼,朱利亞尼在10月11日把聲稱是拜登兒子電腦硬碟中獲得的材料影印本交予《紐約郵報》。

拜登和兒子亨特·拜登。

拜登和兒子亨特·拜登。

儘管拜登的競選活動否認了《紐約郵報》的報道,但是越來越多的細節和證據曝光,這似乎已經讓拜登無法自證清白。

講到玩醜聞,特朗普團隊背後有很大勢力支持,如今要盡情發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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