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3前毛澤東突然回京:在林彪身邊插有耳目?
九一三事件過去三十多年了,仍疑點重重。毛澤東南巡與九一三事件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為什麼林立果的「三個方案」(上策在杭州、上海謀殺毛澤東,中策南飛廣州,下策北飛蘇聯)每一個都沒有展開,就被毛澤東粉碎?如果沒有千里眼順風耳,毛澤東憑什麼料敵如神?本文根據目擊者的回憶,試圖剝離出歷史的真相。
一、9月12日13時,毛澤東突然回到北京
1971年9月12日13時10分,毛澤東的專列秘密停靠在北京丰台車站。
在北京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周恩來非常吃驚。怎麼不聲不響就回來了?原來計劃不是這樣的呀?周恩來的衛士長高振普回憶,9月12日17時,總理起床,睡夠了6小時,特別精神。一直等候的楊德中(中央警衛局副局長、中央警衛團政委)跟著總理進了衛生間,報告主席回來了。總理問,怎麼這麼快就到了丰台(知道毛澤東離開上海)?楊德中說,除了加水,一路上基本沒停。總理又問,專列什麼時候進的北京?楊德中說還不清楚。
九一三事件後,林豆豆(林彪女兒)和未婚夫張清霖被關在玉泉山寫揭發材料。專案組曾追問他們,林立果(林彪兒子)為什麼要跑?林豆豆說,聽說主席在南方打招呼,要搞首長。周恩來說,根本沒有這回事,他不知道。
話一問。楊得志下部隊了,於是專列直接「殺」回北京。
汪東興(中央辦公廳主任)介紹,毛主席身體健康時,每年都要外出巡視。國慶節前出巡已經成了規律,一般在9月25日左右返程。可今年怎麼提前十多天就返回北京了呢?
毛澤東的行動實在是太反常了。
披星戴月,歸心似箭,毛澤東每分每秒似乎都是掐算好了的。9月11日18時50分,專列在南京車站停了15分鐘,繼續北上。21時45分到蚌埠,停車5分;9月12日零時10分,到徐州,停車10分;2時45分到兗州,5時到濟南,停車50分;7時40分到德州,停車20分;11時15分到天津西站,停車15分。15時36分,專列從丰台站開出,16時零5分抵達北京站,從來沒有白天在北京站下車的毛澤東坐汽車回到中南海。
對軍事指揮員來說,戰爭中的時間往往是一件最出人意料的武器。
快到丰台,毛主席下令在丰台停車。
已經到了北京,毛澤東當然不著急了。丰台車站成了專列一路停靠最長的車站。毛澤東讓汪東興打電話給中辦值班室,要他們通知李德生(北京軍區司令員)、紀登奎(北京軍區第三政委)、吳德(北京市委第二書記)、吳忠(北京衛戍區司令員)到丰台車站等候(據張耀祠回憶,毛澤東是在天津站時叫他打的這個電話)。談話後,毛澤東單獨交給李德生一項任務,調38軍一個師到南口待命。這裏要特別說明,軍隊調動權集中在軍委主席毛澤東那裏,軍委副主席林彪都不行,調動一個排也要經毛澤東批准。
15時多,談話結束,李德生立即趕回北京軍區。
李德生傳達了軍委主席毛澤東的命令,同陳先瑞(北京軍區第二政委)等軍區領導研究調動部隊進駐南口。南口在北京西北,再往前就是八達嶺了,這是非常重要的戰略要地,向北就是張家口,既可防蘇聯入侵,也可以平定北京城裏的動亂。雖然包括李德生在內,這些高級將領們還是「不識廬山真面目」,但他們很快部署完畢。對即將發生的九一三事件來說,這是一個極端重要的軍事部署,說明毛澤東早已成竹在胸。
果然當天晚上發生了九一三事件。
話,中南海已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你負責佈置釣魚台的戰備工作。戰備到什麼程度?汪東興說,一等,把部隊拉出來,布崗,設置路障,挖工事。鄔吉成一頭霧水,怎麼回事,演習還是打仗?搞不清,命令如山倒,他馬上增派崗哨,門口布上機槍,挖好了工事,設置釘板之類的路障,阻斷了各樓之間的通路,到天亮才搞完。後來汪東興再找鄔吉成,找不到了,埋怨他緊急戰備怎麼到處亂跑?鄔吉成說你不是叫我佈置戰備嗎?緊急狀態持續一個多星期,才自然平靜下來,而戰備結束則在一兩個月之後。
這裏有個疑問,為什麼除了中南海,釣魚台也進入了緊急戰備狀態?難道得知林立果一夥要攻打釣魚台嗎?中央警衛團專門成立的機炮大隊,一處設在釣魚台,一處設在故宮。本來想把機槍和高炮架在西華門邊的屏風樓上,但安裝時發現根本弄不上去,只好算了。這不能不使人想起周宇馳(空軍黨辦副主任)另一句歇斯底里的話,實在不行,我駕直升機去撞天安門。據李偉信(上海空4軍政治部副處長)供詞,9月11日22時,得知毛澤東已經離滬北上。他們開會的房門打開著,李偉信到門口一看,室內氣氛異樣,剛才那種囂張氣焰已被神色茫然所代替。林立果、周宇馳、劉沛豐(空司一處處長)、於新野(空軍司令部副處長)幾個人目光滯呆,低頭不語。林立果流著淚說,全完了,沒完成首長(林彪)交給的重託,首長把生命交給了我,我拿什麼去見首長?沉默了一陣,周宇馳抓起一個酒瓶子,狠命摔在地上,說難過也沒用。還有一個辦法,到國慶節那天,首長託病不去,老子他媽的駕直升機去撞天安門……我不得好死,他也別想好活!過一會兒周宇馳又說,還得去一個人偽裝,代我撒傳單,你們誰能跟我一塊去?開始沒人敢說話,在周宇馳催促下。於新野表示他去,接著我和劉沛豐也表示願意去,林立果說,我不允許這樣做。大家也覺得這種想法不現實,於新野自言自語,就怕等不到「十一」啦。
二、誰把毛澤東到京的消息透給林立果?
那是一個奇怪的夜晚,那個奇怪的夜晚是從9月12日下午開始的。
1971年9月12日19時多,西郊機場響起三叉戟起飛的巨大轟鳴聲,256號三叉戟秘密從北京飛往山海關機場。因為是臨時,機組人員過了18時才接到訓練飛行的通知。一切都顯得那麼神秘,但實際上對專機來說十分正常。因為專機需要保密,常借訓練為由。
20時15分,機場調度室李海彬(西郊機場調度室主任,專門到北戴河負責專機)打電話給姜作壽(8341部隊二大隊大隊長),說有個大飛機從北京來,是哪位首長?怎麼也沒有見你們來人接?天都黑了,還有誰來?李海彬急了,你們到底接不接?飛機15分鐘後就落地了。接不接也不是姜作壽說了算,他說我了解一下。姜作壽打電話問李文普(林彪的警衛秘書),李文普回答得很乾脆,我沒有聽說誰要來。姜問,那我們去不去車接?李文普說沒有告訴你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三叉戟馬上就到了,林彪別墅還一無所知,葉群(林彪妻子)為慶祝女兒林豆豆訂婚,在96樓走廊放映香港電影《甜甜蜜蜜》,林辦秘書、警衛員、服務員都被叫來了。文化大革命中只有孤零零的八個樣板戲,哪裏能看到香港愛情片?電影才放一半,值班秘書來問林豆豆,山海關機場來電話,說來了架飛機,問我們知不知道什麼人來。林豆豆說不知道,但她想,可能是弟弟林立果回來了。
姜作壽放下電話才三四分鐘,李文普的電話就追來了,急急地說,老虎(林立果)回來了,快派吉姆車去接。原來葉群從內部直線電話告訴李文普,立果聽說豆豆今天訂婚,很高興,坐飛機趕回來祝賀。葉群要劉吉純(8341部隊警衛科副科長)坐車去接。
姜作壽正在向司機小寧交代任務,一架大型飛機轟轟吼著,從西南向東北飛來。已經降低了高度,顯然是要在山海關機場降落。小寧著急地說,接不到了,50公里路,沒有40分鐘,怎麼也開不到啊。姜作壽說,快動身吧,既然已經通知,接不到也要接。
果然沒接上。20時35分,過秦皇島不遠,正急急忙忙趕路的司機小寧和劉吉純發現一輛開著大燈的吉普車,目中無人般地「站」在馬路中間,連忙停車,原來林立果“借”了機場的吉普車。劉吉純和小寧表示歉意,林立果說不怨你們,事情急。說著,提著手提箱,換乘了吉姆車,揚長而去。
林立果為什麼突然回到北戴河?因為南巡的毛澤東突然回到北京。林立果連說糟糕,手忙腳亂給北戴河的葉群打電話,說兩個小時後他飛往北戴河。
有一個事實似乎還沒有人注意到,毛澤東秘密回到北京,除了毛澤東身邊的工作人員,得到通知的就是李德生、紀登奎、吳德、吳忠和周恩來。別人不可能知道,那麼北戴河的葉群和北京的林立果是怎麼知道的呢?是誰透露的?是「內線」?還是……圈套?
這大概是解開九一三事件之謎的一把鑰匙。
。上午10時左右,負責後勤的老王接到電話,讓他給將軍樓送些開水和冷水。老王騎三輪跑了兩趟,送去一大桶涼水和七八瓶開水,放在門口。轉身要走,樓門開了,陳倫和(空軍司辦外事處秘書)叫住他,趕快準備11個人的午飯,三位首長的送到這裏,另外八人到食堂吃,要爭取12時30分吃上飯。這時已經是12時10分,哪裏來得及?13時多午飯好了,老王先給將軍樓打了電話,把三個人的飯送到樓門口,交給等候在門口的三個女兵,然後帶其他人去食堂吃飯。
15時10分左右,將軍樓車庫開出一輛伏爾加,老王清楚地看見裏面坐著三個人。司機是周宇馳,旁邊是於新野,后座坐著林立果,一個個神情緊張……
從這段目擊者的敘述中,我們可以知道,15時毛澤東還在丰台車站談話時,已經有人把消息透露給了林立果。所以他急急忙忙到西郊機場策劃「第二套方案」。16時30分左右,胡萍(空軍副參謀長、34師黨委書記)接到周宇馳安排南飛機群的電話,18時剛過,256機組接到飛往北戴河的命令。
得知毛澤東行蹤的圈子非常小。如果不是毛澤東身邊的人,他怎麼可能知道?如果是毛澤東身邊的人,九一三事件後馬上就是一條大罪狀,泄露毛澤東的絕密行動,尤其威脅到毛澤東的安全,怎麼可能輕饒告密者?怎麼可能讓他逍遙法外?看來,這個電話非常蹊蹺!
到底誰是告密者?現在有兩種說法,一種是「葉群說」,毛澤東回到北京,是汪東興告訴她的。另一種是“民間說”,汪東興報告給周恩來,周恩來告訴了葉群。總之,北戴河的葉群先知道,馬上打電話通知林立果。雖然死無對證,要“抓”告密者也非常簡單。查總機的話單就可以查到。到北戴河的電話是長途,總機需要登記話單,看看那段時間誰給葉群去過電話,一排查不就一目了然了嗎?九一三事件後,軍委一號台的話單倉庫翻了個底朝天,一張一張地翻檢過,並記錄了從9月6日至12日他們之間的所有通話和通話時間,要找出“罪魁禍首”簡直易如反掌。
如果是周恩來,為什麼不追究?九一三事件後周恩來的地位岌岌可危,四人幫一直想拔掉這顆「眼中釘」。把毛澤東的絕密行動密告葉群,和林彪穿一條褲子,這是打倒他最有利的理由啊!如果是汪東興,那就更有理由打倒了。眾所周知,汪東興是毛澤東的心腹,廬山會議他跳得那麼高,卻“輕鬆過關”?而他不但不接受“教訓”,又“賊”膽包天把毛澤東的秘密告訴葉群,吃裏扒外,難道不該“千刀萬剮”嗎?
可是奇怪!不論是周恩來,還是汪東興,都平安無事。為什麼不追究泄密這件事?似乎有些說不過去。是不是與汪東興在廬山會議上打而不倒一樣,背後有著永遠不能示人的秘密?看來似乎只有一種可能,故意泄密,就是要打草驚「蛇」,就是要讓“北戴河”的“雞”半夜飛起來。
在那些驚心動魄的日子裡,毛澤東是否意識到危險正在步步緊逼呢?他為什麼突然回到北京?事先知道嗎?1971年11月14日,毛澤東在接見中央召開的成都地區座談會成員時說,林彪他們搞反革命活動,誰個曉得?我就不知道嘛。這話他說過多次。是這樣嗎?九一三事件撲朔迷離,如果毛澤東對林立果的行蹤不了如指掌,為什麼突然回到北京?
李德生和汪東興在回憶錄中都提到,毛澤東有察覺。汪東興說,毛主席對林彪究竟何時察覺?察覺多深?後來也沒向我們講過。但從這句話中,可以看出毛澤東回到北京和林立果離開北京決不是巧合,毛澤東一定知道周恩來、汪東興、李德生他們不知道的更多的「機密情報」,甚至有可能了解整個“陰謀”。
三、在毛澤東眼中,直升機想把廬山炸平
文化大革命到1970年的廬山會議已經四個年頭了。楊成武說過一句話,文革全是主席搞的。毛澤東最初並沒有想搞這麼長時間,1967年他巡視大江南北時就多次說過,文化大革命不能再搞了,明年春天一定要結束,然後開九大。國家需要安定,這從積極籌備四屆人大可以看出來。可是1969年4月九大開過,1970年8月要開九屆二中全會了,穿上了「紅舞鞋」的文化大革命卻仍然“舞”個不停。
廬山會議開幕前幾天,廬山北面十幾公里的九江機場日夜轟鳴,飛機頻繁起降。專機師師長時念堂到安慶坐鎮,組織大型飛機換乘小飛機。他和空軍航行局局長尚登峨專門到九江機場和廬山會場附近勘察地形,選直升機在山上的著陸點,然後派兩架伊爾-14和四五架雲雀直升機前去值班。
汪東興回憶,廬山會議前,我提前到廬山看毛主席要住的房子。到了廬山一看,嚇了一跳。在毛主席的住房上邊,正轟隆隆地炸石頭,程世清(江西省委第一書記、江西省軍區政委)事先也沒把這件事告訴我。這是在搞什麼?程世清說,在修飛機場。汪東興不解,怎麼能在這裏修飛機場?程世清說,這塊地方大,直升機降落比較安全。汪東興說你們在這裏修機場,經過哪裏批准?程世清說,是軍委批准的。汪東興說什麼時候接到的命令?程世清想了一想,前天收到的命令。汪東興馬上到現場去看了一下,飛機場已經快修好了。他說,這個機場就在主席住房的上面,這樣會影響主席休息和辦公。程世清說,那怎麼辦?汪東興當時沒有答覆。回到杭州,他把修機場的事報告了毛澤東。毛澤東馬上警惕起來,問誰下的命令呀?汪東興說不知道。毛澤東說你打電話問問總理,看他知不知道。
周恩來也不知道。汪東興說,這可就麻煩了,你也不知道?周恩來馬上詢問,黃永勝(總參謀長)知道。黃永勝說,因為有些老同志要上廬山,坐汽車走盤山路身體受不了,坐飛機又快又安全,空軍就準備了幾架直升機。周恩來問,你這麼決定,報告中央了嗎(意思是你報告毛主席了嗎)?黃永勝說他報告了林副主席。於是,周恩來對汪東興說,是林副主席批准的。汪東興報告了毛澤東,毛澤東沒再說什麼,點了一下頭,但心裏無疑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廬山會議上,毛澤東拿出《我的一點意見》,裏面有一句「大有炸平廬山,停止地球轉動之勢」。九屆二中全會閉幕式上,毛澤東講到廬山會議的這場鬥爭,又提到他們「大有炸平廬山,停止地球轉動之勢」。毛澤東說,廬山是炸不平的,地球還是照樣轉。極而言之,無非是有那個味道。我說你把廬山炸平了,我也不聽你的。你就代表人民,我是十幾年以前就不代表人民了。因為他們認為,藉助人民的標誌就要當國家主席。我在十幾年以前就不當了嘛,豈不是十幾年以來就不代表人民了嗎?我說誰想代表人民,你去當嘛,我是不幹。你把廬山炸平了,我也不幹,你有啥辦法呀?以後毛澤東南巡時對華國鋒談話,除了特意提到廬山上有人搞突然襲擊,又特意點到大有炸平廬山之勢是有用意的,空軍才能炸平。
毛澤東反覆說「炸平廬山」,“典故”就出自正在修建的廬山小機場。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導讀]蘇聯對中國的核打擊,必然會招致中國的全面報復。經過磋商,美國認為:一是只要美國反對,蘇聯就不敢輕易動用核武器;二是應設法將蘇聯意圖儘早通知中國。
珍寶島衝突(資料圖)
1969年3月2日上午8時40分,中蘇兩國間積蓄已久的怨氣終於在邊境小島找到出口,珍寶島戰役打響;接著,在3月15日、17日中蘇先後在珍寶島共發生了3次較大規模的武裝衝突,衝突交戰呈膠著狀,炮彈與雪花齊飛舞,地雷與手榴彈交錯炸響。由於中方預先有準備,蘇方被毀坦克、裝甲車17 輛,蘇軍死58人,傷94人。顯然,蘇軍損失慘重,吃了大虧。
珍寶島事件發生之後,兩國4200多公里的漫長邊境火藥味濃郁,兩國關係空前緊張,蘇聯部長會議主席柯西金急著要與中國最高領導溝通。
柯西金打來熱線電話被拒
當時字面上中蘇是同盟國,中蘇兩國領導人之間的熱線電話依然還在,但久未使用。3月21日下午,柯西金給北京打熱線電話,要求同毛澤東緊急通話。中南海女話務員得知對方身份後,立場堅定地罵了他一通,說你這個蘇修頭子,不配和我們的偉大領袖通話!對方又說,那能否請周恩來總理接電話?那位女話務員斬釘截鐵地說,我們的周總理那麼忙,哪有時間跟你說話!然後,就把電話掛斷。毛澤東主席獲悉後批評說,電話是打給我的,怎麼不報告就拒絕了?周總理還指示,應對那位話務員進行批評教育。
不久,柯西金又打來電話,要求與周恩來總理通話。這次女話務員沒有掐斷電話,根據事先指示,將電話接到了外交部東歐司。東歐司的負責同志接了電話,儘管說話火藥味很濃,但算是有了一個正式答覆:你們蘇聯共產黨已經變成了修正主義,中蘇兩黨已經斷絕了關係,但是你要和周總理談,我將報告總理和我國政府。
話與毛澤東主席聯繫,但中方接電話的工作人員拒絕為他聯繫,蘇方希望儘快與中方領導人取得聯繫。
話方式進行聯繫已經不適合了,如果蘇聯政府有什麼話要說,請你們通過外交途徑正式向中國政府提出。
話號碼,蘇駐華使館也幾次找我外交部,說是「奉蘇聯部長會議主席命,有話要轉達」。同時,在珍寶島發現蘇軍在活動,並偵知蘇方在催促前沿行動,估計蘇當日有可能強佔珍寶島,昨夜外交活動為故作姿態。與有關同志商定,著即“加強我岸兵力,火力部署,以逸待勞,準備後發制人”。同時商定以備忘錄形式答覆蘇聯臨時代辦,爭取主動。
毛澤東在周恩來的書面彙報上寫下批語:同意備忘錄的立場,即準備外交談判。林彪也圈閱了報告。中方於深夜23時45分約見蘇聯駐華臨時代辦,向其遞交了此份備忘錄。中蘇衝突箭在弦上。
核大戰一觸即發嗎?
同年8月,在新疆裕民縣鐵列克提地區又發生了流血衝突事件。西方趁機離間中蘇關係,炒作蘇聯領導人考慮對中國進行外科手術式核打擊,一次解決中國的核設置的所謂「秘聞」。8月28日,《華盛頓明星報》在醒目位置刊登了一則消息,題目是《蘇聯欲對中國做外科手術式核打擊》。文中說:“蘇聯欲動用中程彈道導彈,攜帶幾百萬噸當量的核彈頭,對中國的重要軍事基地——酒泉、西昌導彈發射基地,羅布泊核試驗基地,以及北京、長春、鞍山等重要工業城市進行外科手術式的核打擊。”這並不是臆想,珍寶島衝突爆發之後,蘇聯軍方高層反應十分強烈。以蘇聯國防部長格列奇元帥、部長助理崔可夫元帥等人為首的軍方強硬派主張“一勞永逸地消除中國威脅”,準備動用在遠東地區的中程彈道導彈,攜帶當量幾百萬噸級的核彈頭,對中國的軍事政治等重要目標實施「外科手術式核打擊」。
8月20日,蘇聯駐美大使多勃雷寧奉命在華盛頓緊急約見了美國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基辛格博士,向他通報了蘇聯準備對中國實施核打擊的意圖,並徵求美方的意見。蘇聯的意圖非常明顯:在中美關係當時也很尖銳的情況下,如果蘇聯動手,讓美國至少保持中立。第二天一早,基辛格到白宮時,發現尼克遜早已急不可耐:「說吧,亨利,碰上了什麼麻煩事?」基辛格拿出十幾張寫滿字的紙放到桌上說:“看看吧,蘇聯想對中國使用核武器。昨晚,多勃雷寧先生同我深談了一夜。克里姆林宮的幾個傢伙決定用核導彈一勞永逸地消除中國的威脅,現在他們來徵求我們的意見。”
尼克遜在同他的高級官員緊急磋商後認為,西方國家的最大威脅來自蘇聯,一個強大中國的存在符合西方的戰略利益。蘇聯對中國的核打擊,必然會招致中國的全面報復。到時,核污染會直接威脅駐亞洲25萬美軍的安危。最可怕的是,一旦打開潘多拉盒子,整個世界就會跪倒在北極熊的面前。「我們能夠毀滅世界,可是他們卻敢於毀滅世界」。
經過磋商,美國認為:一是只要美國反對,蘇聯就不敢輕易動用核武器;二是應設法將蘇聯意圖儘早通知中國,但做到這一點很難,美中30年來積怨甚深,直接告訴中國,他們非但不會相信,反而會以為我們在玩弄什麼花招。最後決定「讓一家不太顯眼的報紙把這個消息捅出去,美國無秘密是人所共知的事實,勃列日涅夫看到了也無法怪罪我們」。
中國政府就此發表聲明,指出:假如一小撮戰爭狂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襲擊中國戰略要地,那就是戰爭,那就是侵略。7億中國人民就要奮起反抗,用革命戰爭消滅侵略戰爭。
毛澤東根據朱元璋當年「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九字箴言,提出了“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的備戰方針,全國很快進入了“要準備打仗”的臨戰態勢,動員全國城市軍民齊上陣,集中力量修防空洞,北京等大城市開挖地下工事,防止蘇聯核襲擊和入侵成了當務之急。許多企業轉向軍工生產,國民經濟開始轉向臨戰狀態,大批工廠轉向交通閉塞的山區、三線,實行“山、散、洞”配置。
但同時,中國作為有核國家,蘇聯也害怕核反擊或中國的先發制人。
弔唁之意在會談
1969年9月3日,越南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胡志明逝世,中共中央當即決定派周恩來赴越弔唁。獲悉中國總理周恩來赴河內參加葬禮,蘇聯領導層決定派總理柯西金前往,屆時可與周總理會見。9月4日,以周恩來、葉劍英為正、副團長的中共代表團前往河內弔唁,並於當日返回北京。9月6日至10日,柯西金在越南參加了胡志明的葬禮。原來柯西金希望在那裏會見周恩來,但是周恩來來去匆匆,有意迴避。
9月6日,柯西金抵達越南首都,旋即轉告中國駐越大使館人員,蘇聯政府首腦希望回國途中經停北京,以便會見中國領導人。不知哪兒出了岔子,柯西金沒有等到中方答覆。9月8日,李先念副總理率黨政代表團到河內參加胡志明的葬禮。中國代表團有一條指令:見蘇聯人不講話。李先念與蘇聯黨政代表團團長柯西金同時出現在胡志明追悼會上,彼此擦肩而過,連句問候的話都沒有,而在其他一些照面的場合,李先念看見柯西金也不說話。蘇聯方面通過蘇聯駐華代辦向中國外交部提出要求,柯西金希望返國途中在北京與周恩來總理會晤。柯西金臨走時通過越南方面再次把這個信息傳達給李先念,李先念立即向國內報告了這件事。周恩來向毛澤東彙報,毛澤東同意會談。李先念告訴越南的同志,周恩來總理同意在北京機場與柯西金見面。
9月11日晨,蘇聯駐中國臨時代辦葉利札韋京被緊急召到中國外交部,通知他中國同意在北京舉行中蘇兩國總理會談。這時柯西金的飛機已經從印度新德里飛到了蘇聯境內的塔什幹了,蘇聯代表團一行人正在那兒休整。
北京機場會談
蘇聯代表團在離開莫斯科之前,並沒有專門到中國去的計劃,從河內回莫斯科的路上,因為飛行上的需要,中途要在塔什干作短暫停留。因為是去河內參加胡志明的葬禮,又加上與中國代表團的少數幾次照面如同路人,蘇聯代表團成員們心情並不好。他們想放鬆放鬆,喝點兒啤酒之類的。正當大家圍著桌子坐下來,把酒瓶子打開後,突然,柯西金幾乎是沖了進來,向大家宣佈:大家馬上集合,到飛機場去。
一個小時以後,蘇聯代表團已經起飛了。在飛機上,大家見飛機往東飛,都很奇怪,這是往哪兒飛呀?說是到伊爾庫茨克。原來計劃是回莫斯科,怎麼又要飛到伊爾庫茨克去了?柯西金這時把外交部第一遠東司司長賈丕才叫過去,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
賈丕才向代表團宣佈,飛機正在向中國飛行。這次去河內,勃列日涅夫要他無論如何與周恩來會談一下,表明蘇聯方面希望中蘇關係和緩的意見,利用飛回來時機在北京停留。本來從河內到北京的航線不長,結果卻繞了一大圈折至北京。柯西金叫隨行人員準備一下材料,主要是針對邊界問題。
9月11日上午,柯西金乘坐的飛機降落在北京機場,周恩來、李先念等在機場迎接。
一見面,周恩來同柯西金還是緊緊握手,以同志相稱。柯西金聲明,蘇聯領導人絕不願意為領土問題打仗。周恩來總理也立即向柯西金說明了中方的原則立場,周恩來嚴肅地指出,理論和原則問題的爭論,不應影響兩國的國家關係。
接著,雙方在飛機場候機樓西側的貴賓室舉行了會見,兩國總理在那裏進行了為時3小時又40分的坦率和求實的會談。會談、吃飯和休息都在機場。顯然,周恩來對談判有著全面充分的準備。
周恩來說:在邊界衝突問題上,中國是被動的。
柯西金說:你們說我們要打仗,我們現在國內的事情還搞不過來,為什麼要打仗?我們領土廣大,足夠我們開發。
周恩來說,邊界談判應在不受任何威脅的情況下舉行,要解決邊界問題,談判總要用些時間,在未解決前需要採取一些臨時措施。周恩來提出了3條建議:維持邊界現狀、避免武裝衝突、雙方武裝力量在爭議地區脫離接觸。但在什麼是「爭議地區」上發生了爭執,最後柯西金總結說:“爭議地區,就是你們說是你們的,我們說是我們的地區。”中蘇雙方遂將此問題擱置。
周恩來說,邊界發生衝突,責任不在我們,我們對此十分清楚。解決這一問題就意味著停止邊界武裝衝突,必須使雙方的武裝力量撤出有爭議的地區。我們兩國之間存在政治緊張局勢,美國開動了自己的全部宣傳機器,妄圖使我們兩國兵戎相見。蘇聯在遠東和哈薩克集結了部隊,你們飛機經常在那裏飛行,而我們卻沒有部署飛機。我們沒有主動在邊界製造衝突,以後也絕不會這樣做。我們試製核武器,只是為了打破對它的壟斷。在此我們聲明,我們在任何情況下也不會首先使用核武器。
周恩來說:「你們調了那麼多軍隊到遠東,到底是誰想打仗?我們核武器的水平你們清楚。你們說要用先發制人的手段摧毀我們的核基地。」說到這裏,周恩來的語調嚴峻了,“如果你們這樣做,我們就宣佈,這是戰爭,這是侵略,我們堅決抵抗,抵抗到底!”
接著,周恩來緩和了語氣,問柯西金:「你說呢?柯西金同志。」
經過磋商,除了周恩來所說雙方武裝力量從爭議地區撤走之外,柯西金還補充了一條:雙方如有爭議,由雙方邊防部門協商解決。
中蘇總理機場會談,以4條臨時措施使一觸即發的緊張局勢緩和了下來。這4條臨時措施是:中蘇之間的原則爭論不應該妨礙兩國國家關係的正常化;兩國不應為邊界問題打仗,應通過和平談判解決;邊界問題解決前,應該首先簽訂關於維持邊界現狀、防止武裝衝突、雙方武裝力量在邊界爭議地區脫離接觸的臨時措施協議;同意恢復互派大使,重新發展雙邊貿易。這就是那個困難年代中蘇兩國總理的諒解。
周恩來還告訴柯西金,準備恢復中美大使級談判。柯西金聽到這裏,感覺大事不妙,中美聯手將會置蘇聯於十分難堪的境地。
機場會談,雙方就重派大使、恢復兩國間政務電話、擴大貿易和改善兩國通車通航等問題達成了協議。最重要的成果是雙方決定10月份開始進行邊界談判。這次會見因為是蘇聯方面倡議舉行的,被稱為「機場會見」。
蘇聯人的性格是比較隨意的,談完以後,柯西金就指著蘇聯代表團隨行人員,包括賈丕才等人,打哈哈似的對周恩來說:是他們把事情搞壞了。像咱們這樣高級別的領導人,所有的問題可以在5分鐘之內得到解決。讓我們把所有的分歧都裝進麻袋裏扔進黑龍江去怎麼樣?周恩來裝做沒有聽見,沒有回應。
「柯西金鴨」
周恩來為柯西金準備好了一頓國宴便餐——名廚徐筱波的北京烤鴨,吃得柯西金連連稱讚,以致飛機已經發動了又停下來。後來柯西金座機被人戲稱「柯西金鴨」。
柯西金即將飛來時,中國首長灶4位掌廚師傅就接到通知,要求準備一席國宴規格便宴送機場烹制。總理指示:中蘇兩黨兩國關係敏感,宴席規格要高,要超過以往。
蘇聯客人口味,徐師傅再熟悉不過,他想起曾做過一道菜頗受蘇聯客人稱讚,那是他根據京蘇大菜系列其中一種創新而成,主料是全聚德烤鴨,經去骨細切,加工成鴨肉片,伴以甜麵醬、芹菜、蘆筍、洋蔥爆炒,這道菜彙集全聚德烤鴨和南京鹽水鴨優點,色香味俱佳,只是不知取什麼名。
機場會客廳里周總理與柯西金已微露醉意,徐師傅大軸菜上桌。全聚德烤鴨素來蜚聲四海,徐師傅一番烹制,更顯巧奪天工之妙,只見厚薄均勻的烤鴨配以芹菜擺成的花朵,猶如一隻全鴨悠遊於花叢中,及至鴨片入嘴,又酥又脆,濃香四溢,柯西金連連翹指稱讚。
柯西金的圖—104客機已轟鳴發動,做升空準備。可不多會兒,轟鳴聲又停下來。工作人員跑來對徐師傅說:「趕快備料,再為客人做一份最後那道菜,烤鴨馬上就送來!」
原來,柯西金吃罷鴨片,嘴裏還說個沒完:「很好吃!很好吃!」周總理聽出話里意思,便問:“還想要吧?”“非常好,還想要。”柯西金毫不客氣。於是周總理立刻讓人通知廚師,同時傳令已經發動的飛機趕緊停下來。
圖—104客機耗油驚人,每發動一次就要用掉一噸航空油。可此時柯西金一心只想把那鴨子帶走,「柯西金鴨」便由此得名。
核大戰之弦再次繃緊
「國務院總理周恩來今天在首都機場會見了從河內參加胡志明主席葬禮回國途經北京的蘇聯部長會議主席柯西金。雙方進行了坦率的談話。」
中蘇一接近,美國就沉不住氣了,美國中央情報局向所屬有關情報部門發出指令,限期搜集柯西金在中國停留的詳細情況。
蘇聯內部有一部分人對華態度強硬,何況在珍寶島吃了敗仗,許多人反對柯西金緩和對華政策的意見,要求繼續對中國保持高壓政策。蘇聯駐聯合國代表團成員向一位美國代表揚言,蘇聯在軍事上具有對中國的壓倒優勢,如果中國對蘇聯的敵對態度繼續下去,一場軍事較量無法避免。蘇聯國防部第一副部長扎哈羅夫對外放風,說什麼蘇聯「戰略火箭部隊」已經做好準備,“隨時準備立即出動”,“出其不意地進行打擊”,“使敵人措手不及”。
9月16日,倫敦《星期六郵報》登載了蘇聯自由撰稿記者、實為克格勃新聞代言人的維克多·路易斯的文章,稱「蘇聯可能會對中國新疆羅布泊基地進行空中襲擊」。
對中國實施「外科手術式核打擊」的陰雲又一次籠罩中華大地。
美國明白,維克多的文章是對美國的一個試探,更是對中國的警示。
9月23日和29日,正值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20周年前夕,中國先後進行了當量為2萬——2.5萬噸的地下原子彈裂變爆炸和轟炸機空投的當量約300萬噸的氫彈熱核爆炸。美國地震監測站、蘇聯地震監測中心,以及兩國的衛星幾乎同時收到了能量巨大的爆炸信號,尤其是蘇聯,十分清楚中國核爆炸的含意。美聯社播發的一篇評論頗具代表性:「中國最近進行的兩次核試驗,不是為了獲取某項成果,而是臨戰前的一種檢測手段。」
話。”幾分鐘後,大洋彼岸的多勃雷寧大使向勃列日涅夫報告:「情況屬實,兩小時前我同基辛格會晤過,他明確表達了尼克遜總統認為中國利益同美國利益密切相關,美國不會坐視不管。如果中國遭到核打擊,他們將認為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開始,他們將首先參戰。基辛格還透露,總統已簽署了一份準備對我國130多個城市和軍事基地進行核報復的密令。一旦我們有一枚中程導彈離開發射架,他們的報復計劃便告開始。」聽完後,勃列日涅夫憤怒地喊道:“美國出賣了我們!”
柯西金待盛怒的勃列日涅夫稍微平靜後說:「也許美國的所謂核報復計劃是恐嚇,但中國的反擊決心是堅決的。雖然他們的核彈頭不多,但我們不可能在戰爭一開始就剝奪他們反擊的能力。更何況他們在4年前就進行過導彈負載核彈頭的爆炸試驗,其命中目標的精度是相當驚人的。而且他們有了防備,現在幾乎動員了全國所有的人都在挖洞。我們應該和中國談判。」柯西金談話中的爆炸試驗是指1966年10月27日,中國用中程彈道導彈攜帶當量為2萬——2.5萬噸的原子彈,從數百千米外的雙城子發射到羅布泊的一次實彈實戰性原子彈爆炸。
在中國國內,林彪及軍委辦事組的黃永勝等人繼續對爆發大規模戰爭的可能性作出越來越嚴重的估計,認為大戰在即,蘇聯發動突然襲擊的時間可能在國慶節,也可能是在蘇聯代表團抵京的同時,亦即利用和談掩護大規模突然襲擊。如果這不是杯弓蛇影,那就是攪局。
9月30日,林彪視察北京南苑機場。當晚,他召集黃永勝、吳法憲等人開會,佈置緊急戰備疏散問題。中央負責人及一些老同志陸續疏散離京,軍委辦事組撤到北京西郊辦公。林彪命令當晚立即疏散北京附近幾個機場的飛機,在跑道上設置障礙物,防止敵空軍機降,留在機場的值班人員配發武器,準備打敵之傘兵。
10月17日,林彪為「緊急備戰」疏散飛抵蘇州市。此時,他既沒有認真研究國際政治軍事形勢發展變化的特點,更沒有同中央其他領導人交換意見,過高地估計了蘇聯利用談判作煙幕對中國發動突然襲擊的可能性,於當天以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軍委副主席和國防部長的身份,口授了6條命令。
10月18日,亦即蘇聯代表團抵京的前兩天,黃永勝等以「林副主席第一號令」為名,正式要求全軍進入緊急戰備狀態,指揮班子進入戰時指揮位置等。19日至20日,許多大中城市進行了緊急疏散或防空演習。10月中下旬,整個國家正處於臨戰狀態,戰備運動進入高潮。這個“第一號令”產生了很大的社會震動,中國的這一舉動,引起了全世界的嚴重關注,與中國接壤的一些國家也相應進入了戒備狀態。
戰爭並沒有爆發,毛澤東說了這樣一句話:「中蘇交戰了,給美國人出了個題目,文章好作了。」
中蘇畢竟開始了邊界談判
10月19日,以副外長庫茲涅佐夫為首的蘇聯代表團抵達北京,喬冠華副外長為首的中國代表團在機場迎接。邊界談判一開始,雙方就因兩國總理諒解的內容發生爭執。中方堅持認為,雙方代表應首先就維持邊界現狀的臨時措施達成協議,然後轉入邊界走向談判;而蘇方的立場則是先著手談判邊界走向,拒絕討論兩國總理一致同意的維持邊界現狀的臨時措施協議。談判陷入僵局。
周總理親自領導和組織了此次邊界談判的準備,不定期地多次召集談判代表團成員開會。由於當時正處「文化大革命」時期,外交部黨委尚未恢復,這個代表團又集中了高級外交和軍事官員,所以就變成了總理身邊的一個重要外交、軍事參謀團。
1970年5月1日,同往年一樣,毛澤東主席在天安門城樓上出席慶祝「五一」勞動節晚會。蘇方代表團副團長甘可夫斯基中將應邀參加了晚會並同毛澤東主席進行了交談。毛澤東主席問:你們的團長呢?甘可夫斯基答:庫茲涅佐夫團長奉命回國了,一個星期以後就會回來參加談判的。毛澤東主席說:幹嘛要急急忙忙回來?回來還不是吵架?甘可夫斯基說:蘇聯代表團到北京不是為了吵架的,我們是來爭論的。毛澤東主席說:爭論還不就是吵架!回來也好,要好好談判,談出個友好睦鄰關係來。要文斗,不要武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