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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回憶:913前夕江青為何給林彪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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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回憶:913前夕江青為何給林彪拍照

2020年11月20日 19:32

江青拍攝的《孜孜不倦》林彪學習照

作者楊銀祿 江青秘書

1971年6月9日,江青在釣魚台親自給林彪拍攝了一張手捧《毛澤東選集》的免冠照片,起名叫《孜孜不倦》,並發表在1971年8月1日出版的第七、八期《人民畫報》合刊和《解放軍畫報》合刊上,署名「峻岭」。此前一天,即7月31日,《人民日報》刊登了一條消息,說:兩本畫報都以單頁篇幅刊登了毛主席的親密戰友林彪副主席學習毛主席著作的照片,這張照片把林副主席無限忠於毛主席的深厚的無產階級感情,生動形象地展現在人們面前,給了人們巨大的激勵和鼓舞。

1970年8月23日,林彪在中共九屆二中全會上發表了一篇講話,不指名地批判張春橋。吳法憲等人別有用心地提議學習和討論林彪的講話。與會者群情激憤,紛紛批判反對毛澤東思想者是野心家,特別是華北組尤為激烈。8月25日,江青、張春橋、姚文元向毛澤東報告分組討論的情況,哭訴:「要揪人了!」毛澤東立即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決定停止討論林彪8月23日的講話,收回華北組簡報。8月31日,毛澤東寫了《我的一點意見》,批判陳伯達。全會隨後開始揭發和批判陳伯達,吳法憲等人也受到了批評。9月6日,全會閉幕,中共中央宣佈對陳伯達進行審查。11月16日,中共中央發出《關於傳達陳伯達反黨問題的指示》。文件下達後,全黨開展了“批陳整風”運動(對外稱“批修整風”運動)。1971年4月15日至29日,中共中央在北京召開「批陳整風彙報會議」。會上除了繼續批判陳伯達,還討論了黃永勝、吳法憲、葉群、李作鵬、邱會作被迫寫的檢討,並傳達了毛澤東對他們的多次批評。4月29日,周恩來根據中央的意見作了總結講話,指出黃、吳、葉、李、邱在政治上犯了方向路線錯誤,組織上犯了宗派主義錯誤,站到反九大的陳伯達分裂主義路線上去了,希望他們實踐自己的申明,認真改正錯誤。

很顯然,了解內幕的人都知道,江青更清楚,這一切都是針對林彪的。在這種背景下,江青還親自為林彪照相,對林彪公開進行吹捧,使許多了解內幕的知情者大為不解。

就在這張照片發表一個多月後的9月13日凌晨1時50分,林彪、葉群、林立果等人乘坐的256號三叉戟飛機越過中國國界,進入蒙古國上空。凌晨2時30分,這架飛機墜毀於蒙古國溫都爾汗,林彪、葉群、林立果等八男一女全部摔死在異國他鄉。這就是震驚中外的「九一三」事件。事件發生後,人們對江青為林彪拍攝的那幅《孜孜不倦》的照片頗有微詞。此事到現在過去近39年了,仍有不少議論和說法。

有人說,毛澤東於1971年8月15日至9月12日在南方巡視期間,想推動林彪在中共九屆二中全會上所犯錯誤的解決,以加強黨內的團結。毛澤東多次指出:對林彪還是要保。不管誰犯了錯誤,不講團結,不講路線,總是不好吧。回北京以後,或者一個一個地,或者三個四個地,還要再找他們談談。他們不找我,我去找他們。從毛澤東的談話中可以看出,江青給林彪拍攝這幅照片並刊登在兩本畫報上,是毛澤東有意吩咐江青做的,其目的是為了安撫林彪,暗示毛澤東還沒有拋棄他,希望他改正錯誤,作個檢討了事。

還有人說,那次林彪主動到釣魚台,是想請江青搭橋求見毛澤東,談談話,作個檢討,以請毛澤東原諒他,並沒有照相的思想準備,所以連鬍子都沒有刮就去了。

江青為林彪照相,既不是林彪叫她從中搭橋,也不是毛澤東授意

江青愛好攝影和照相,並有一定的技術。在「批陳整風彙報會議」期間,她精氣神兒特足,大小會議都積极參加,顯得十分活躍。會前會後,邀請了不少高層領導人到她的住地釣魚台10號樓、17號樓照相,然後放大成16寸的彩照送給他們,以顯示她的攝影技術。從那時起,她照相的興趣一發而不可收。有人說:“那個時候她照相都照瘋了!”

1971年6月8日下午,葉群帶著她從北京市文物管理處竊取的雞血石等寶物到釣魚台10號樓給江青看。江青則拿出她拍攝的得意之作請葉群欣賞。當葉群大捧江青的攝影水平之後,江青對葉群說:「你回去代我問候林副主席。明天如果林副主席身體好、精神好,請林副主席到我這裏來,我想給林副主席也照一張相。」葉群聽了以後,滿面笑容地說:“我先替林彪同志謝謝江青同志。林彪同志知道江青同志要給他照相以後,一定會很高興。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我一定動員林彪同志來這裏照相。”江青高興地說:“那好,我熱情歡迎林副主席來這裏照相。”

6月9日下午,林彪、葉群踐約來到了江青住地釣魚台10號樓。

我看到林彪和葉群興緻勃勃地來到10號樓的樓廳,急忙到江青的辦公室報告。江青放下手中的文件,快步走到樓廳。林彪從沙發上站起來,同江青握手,互相問候。江青說:「歡迎林副主席來我這裏。看到林副主席身體這樣好,我很高興。」葉群說:“今天林彪同志來這裏,是請江青同志照相的,沒有什麼別的事情。你們兩位一見面這樣高興,我也很高興。”是的,林彪來釣魚台的目的的確是專門讓江青為他照相的,如果他想請江青搭橋求見毛澤東,他們會到辦公室或客廳去談話,不會在樓廳當著工作人員的面談話。況且,林彪到釣魚台請江青照相之事,是頭一天已經約好的。江青為林彪照相,不是毛澤東授意的。還有一點可以說明,就是那個時候江青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毛澤東了。她曾多次叫我給毛主席的秘書高碧岑打電話說想見主席,卻一等再等,一直沒有迴音。8月15日,毛澤東從北京出發到了湖北武昌,江青還不知道呢,仍然叫我打電話詢問什麼時間能去見主席。毛主席的秘書高碧岑的電話沒有人接,我又打值班室的電話,值班員才告訴我主席已經到外地去了。江青知道後很不高興地說:“這個東興同志,主席這樣大的行動也不告訴我一聲,在他的眼睛裏根本就沒有我江青這個人啊!”

林彪照相前刮鬍子,借用的是我的刮鬍刀,手捧的那本《毛澤東選集》,也是借用我的

對一般人來說,既然要照相,起碼要準備一下,刮刮鬍子什麼的。林彪到釣魚台專門讓江青照相,連鬍子都沒有刮,確實讓人不好理解。但如果了解林彪這個人,又不難理解。據林彪身邊的工作人員說,他與江青一樣怕風、怕光、怕聲音,而且還多了一怕,即怕水。平時,他很少洗澡、洗臉,也不刮鬍子,不修邊幅。而林彪不刮鬍子到釣魚台來看江青,也不是第一次了。1969年4月,在黨的第九次代表大會上,林彪被法定為毛澤東的接班人。9月,他重遊井岡山,返回北京後,還沒回到毛家灣家中,就跑到釣魚台來看江青。我記得,那次來,他就沒有刮鬍子,鬍子白白的,比這次來照相還長得多、亂得多,足足有一寸長。頭頂光光的。頭頂下方周圍的頭髮長長的、亂亂的。在他兩旁坐著穿著乾淨得體的江青和葉群,顯得十分不協調。我沒有想到,林彪在會上的形象與會下的形象差別竟然如此之大。會上的精氣神兒,會下的狼狽相,判若兩人,根本沒有元帥的風度和領袖的氣派,簡直是一個窩窩囊囊的老頭兒。

這次,林彪是專門來照相的,卻也沒有刮鬍子,江青就不客氣地動員他刮鬍子。林彪說:「不用颳了。年紀大了,不要講究了,有鬍子沒有關係。不想刮。」葉群為了打破僵局,忙勸林彪:“江青同志親自給你照相,鬍子不刮不好,颳了顯得年輕,精神煥發。”

林彪瞪了葉群一眼,沒說什麼。

江青又勸說:「你是黨的副主席,解放軍的副統帥,照的相應該有領袖氣派。」

在兩個乾淨利落的女人不停地勸說下,林彪也就勉強同意了,說:「刮就刮吧。」

奇怪得很,林彪刮鬍子也和常人不一樣,既不用熱水濕一濕,也不用熱毛巾敷一敷,更不用香皂、肥皂或剃鬚膏抹一抹,而是干刮。

林彪臨時決定在江青住地刮鬍子,可想而知,不太方便,沒有帶刮鬍刀。他的警衛員李文普問我:「楊秘書,你有刮鬍刀嗎?」我說:“有,就用我的吧。”我的刮鬍刀是“飛鷹牌”雙面刀架,注有“中國製造”四個字;刀片也是“飛鷹牌”的,上面寫有“中國上海”四個字。刀架上設計有現代京劇《紅燈記》李鐵梅手舉紅燈的圖案,轉動刀架時,出現全身、半身兩種圖案。這副刮鬍刀的刀架和刀片,現在我還完好地保存著。並不是作什麼紀念,而是別人用過了,我不願意再用,也沒扔。

林彪的鬍子是李文普幫他刮的。刮鬍子時,林彪坐在一張帶靠背的椅子上。由於是干刮,所以颳得刷刷作響,他既不說疼,臉上也沒有任何錶情。我心裏想,林彪這個人確實讓人難以捉摸。

林彪刮完鬍子,在江青、葉群陪同下,乘坐各自的汽車到17號樓。那裏有謝富治專為江青佈置的照相室。

進入照相室以後,江青拿著心愛的照相機,一邊擺弄著照相用的燈具,一邊對林彪吹捧說:「廣大黨員、廣大群眾和廣大的解放軍指戰員,都知道林副主席跟毛主席跟得最緊,對毛主席的著作學得最好、用得最活,將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舉得最高。」

這時,林彪端坐著,一言不發,靜靜地等待著江青摁動相機快門。江青調整好焦距和燈光,準備摁動快門時,卻突然對林彪說:「林副主席,請你把帽子摘掉好嗎?我想給你照一張免冠相。因為我給你照相用的是頂逆側光,你的帽檐遮擋了你的額頭和眼睛的光線。」

林彪的頭頂光禿禿的,平時出門總是戴著一頂帽子。江青叫他摘掉帽子,看樣子他很不情願。但是,在那種場合,他又不好說什麼,於是不好意思地把帽子摘掉,遞給了他的警衛員李文普。

江青等林彪摘掉帽子,第二次準備摁動快門前,突然又說:「我覺得這樣照還是不夠理想,沒有林副主席的特點。林副主席最好是拿一本《毛澤東選集》,兩手捧著,真的是在看書,因為你學習毛主席著作是孜孜不倦的。」

葉群誇獎說:「還是江青同志想得周到細緻。」

江青立即叫我跑回10號樓,把我的《毛澤東選集》四卷合訂本拿來,交給林彪。我那本《毛澤東選集》四卷合訂本,由人民出版社出版,山東新華印刷廠印刷,每冊定價5.5元。這本書我至今還完好無損地保存著。

由此可以看出,江青為林彪拍攝捧讀《毛澤東選集》的照片,是臨時起意。

平時怕光、怕風、怕熱的林彪,為了照一張相只好聽任江青擺佈,被八盞大燈的強光烤得滿頭大汗。江青遞給他一條毛巾,見他擦了頭上、臉上和脖頸上的汗水,重新擺好姿勢後,終於摁動了她那似乎難以摁動的快門。在一旁觀看的葉群,鼓掌表示祝賀。

照完相,林彪和葉群準備離開釣魚台時,江青說:「林副主席累了吧?明天如果你身體和精神都好的話,請林副主席再來一趟,咱們與這裏的工作人員和警衛戰士合一個影吧?」林彪點了點頭,接受了邀請。

由於第二次照相的人數較多,需要梯子。我請示汪東興後,他安排了中央警衛局副局長毛維中負責辦理。毛維中要了兩輛軍用大卡車,於當天下午從中南海懷仁堂後面把專為照相用的梯子運到了釣魚台17號樓,擺放好。晚上,江青到17號樓看電影之前,還親自檢查擺好的梯子,表示滿意以後,才放心地看她每天離不開舍不掉的電影。

6月10日下午2時左右,林彪和葉群又來到釣魚台17號樓與大家合影。江青叫我請來了新華社攝影部副主任兼攝影記者杜修賢,為大家拍照。杜修賢指揮大家站隊時,林彪操著他那濃重的湖北口音說:「前面蹲一排嘛!」這張照片,由於人比較多,50人左右,沖洗、放大用時比較長,加之當時攝影部工作較忙,我們還沒有拿到手,林彪、葉群就結束了他們的生命。這張照片後來也就石沉大海了。

林彪的照片洗出來以後,是由姚文元、江青、葉群共同策劃刊登於畫報的

江青為林彪照完相以後,將膠捲立即送給新華社攝影部主任石少華沖洗。兩天以後,送來了照片小樣。江青在小樣上親自作了精心剪裁,又送回新華社放大成16寸彩色照片。

江青拿到放大的照片後,讓我打電話叫姚文元(當時負責宣傳思想工作)和葉群到釣魚台10號樓研究如何刊登的有關事宜。姚文元雖然對攝影藝術一竅不通,但為了討好林彪和江青,還是吹捧了幾句。他說:「江青同志對攝影藝術有很高的造詣,甚至超過了專業攝影師的水平,把林副主席如饑似渴地學習毛主席著作的精神通過這張照片完全表現出來了,這將極大地鼓舞全國各族人民學習毛主席著作的熱情。我的意見,這張照片就叫《孜孜不倦》吧。刊登這張照片時,同時刊登主席的一幅照片。我叫《人民日報》發一條消息,我和他們一起措措辭。」江青說:“我看文元同志的意見好。葉群同志,你看呢?”葉群高興地說:“好好好,我完全同意江青、文元同志的意見。江青同志還有什麼作品,以後還可以陸續發表嘛。”

林彪的照片發表後,葉群給江青打電話說:「江青同志給林彪同志照的相太好了。這張照片不但有藝術價值,還有重大的政治意義,在社會上一定會產生強烈而深遠的影響。如此看來,形象教育有時比文字教育更有影響力。林彪同志看了以後非常高興。他特別感謝江青同志的辛勤勞動,也熱烈祝賀江青同志的攝影作品公開發表。我們也希望江青同志的其他優秀作品也在報刊上公開發表,用以教育全黨、全軍和全國人民。」

江青看了葉群打來的電話記錄以後,叫我立即回電話給葉群。她說:「謝謝林副主席對我的鼓勵。攝影藝術是一個方面,主要是林副主席的形象好,同時又是學習毛主席著作最好、最高的代表。請林副主席保重身體。如果林副主席喜歡照相的話,我願意給林副主席再照幾張。」

林彪和葉群折戟沉沙以後,江青對給林彪照相,並對林彪進行宣傳的事,就隻字不提了。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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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徵結束時的彭德懷(1936年)

1966年初,彭德懷決定去成昆鐵路沿線看看,那是他曾經血灑戰場的地方,他對那裏飽含感情。成昆線被喻為「早穿棉衣午穿紗、風氣飛沙天變黃」,沿線地質複雜,氣候多變,其修建難度在世界鐵路修建史上都罕見。

1966年3月22日,彭德懷坐在顛簸的汽車上到達了成昆鐵路峨眉山段,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有很多三線單位負責同志在此迎候,邀請他視察。這讓他感到了莫大的安慰。

3月24日,彭德懷一行來到了烏斯河隧道,如雷的掌聲響徹漫山遍野。透過望遠鏡,彭德懷看到了峭壁上的人影在向他歡呼,他激動地回應:「你們幹得很頑強,我感謝你們,向你們致意!」接著,他踩著泥漿走進了3000米長的隧道。

彭德懷敢言的性格一點沒變,他一針見血指出了花果山煤礦存在的弊病,在那個報喜不報憂的年代,人們都為他捏把汗。這只是彭德懷三線視察工作的縮影,短短一年時間內,他三次長途視察,足跡遍及四川以及貴州20個縣市,15個工礦企業區。

話,讓他馬上返回成都,學習中共中央「五一六」通知,正如彭德懷之前所預料的,暴風雨還是真真切切地來臨了,「文化大革命」拉開了序幕,一場批判會正等待著他。

西南三線建委局級以上幹部20多人的批判會本來開得並不熱烈,大家都有點兒心不在焉,最後在一個西南局負責人的引導下才勉強找出一些批判理由,大抵都是「你彭德懷是老右傾機會主義分子,一貫反對毛主席、反黨,到西南後仍不知悔改,給群眾小恩小惠,收買人心……」反覆爭辯後,彭德懷悲涼地留下了一句:「我已經是政治上的殭屍了,有什麼好批的!」

「我永遠都記得他在永興巷、玉沙路背著手,看批判他的大字報的場景,英雄末路的身影讓人感到心痛。」王春才說。

在造反派的衝擊下,西南局與三線建委機關已不能正常運轉,彭德懷在困惑中致信毛澤東,在信末他表示:「西南局和三線建委對我很不信任,怕我擴大個人影響,既然如此,請求去參加農業生產。」最後他感嘆道:「我現在能見到毛主席就好了。」

然而,彭德懷這封信並沒有使他得到毛澤東的保護,在江青的指揮下,一個「揪彭兵團」成立了,很快到了成都。

1966年12月22日凌晨三時,寒風凜冽,一夥紅衛兵翻牆進入永興巷7號,紅衛兵不顧綦魁英、景希珍的指責,大吼道:「彭德懷!跟我們走一趟!我們不會傷害你,有問題要和你談。」

讓人意外的是,彭德懷從容地穿上了衣服,坐上了紅衛兵的大卡車,向東郊成都地質學院駛去。錢敏立即把這件事上報周恩來,周恩來迅速指示,讓成都軍區派人與紅衛兵一同坐火車護送彭德懷回京,要絕對保證彭德懷的安全。

在火車上,紅衛兵又對彭德懷進行了審訊式的批鬥,當乘客認出彭德懷時,都在感嘆曾經的一代元帥現在已經是風燭殘年的老人。

1974年11月29日,彭德懷在北京含恨辭世,遺體很快被運走,秘密火化。

四年後,人們在成都東郊火葬場的骨灰寄存室找到了彭德懷的骨灰,姓名那一欄填著「王川」,編號“273”。

1987年12月25日,王春才在北京中央軍委彭德懷傳記編寫組顧問浦安修家中,將化名「王川」的彭德懷骨灰寄存單原件小紙條遞給浦安修,老人很堅強,戴上老花鏡,良久地端詳著那骨灰寄存單,面露沉重之色奮筆為《彭德懷在三線》一書題詞曰:“人間毀譽淡然對之,身處逆境忠貞不矢。” 

本文摘自《小康》2012年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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