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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文革時向毛澤東發問:為啥有人要奪我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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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文革時向毛澤東發問:為啥有人要奪我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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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文革時向毛澤東發問:為啥有人要奪我槍

2020年12月14日 18:12

1984年,鄧小平與許世友親切交談。

毛澤東的確沒有忘記許世友。

1967年武漢「七二」事件後,更多的軍隊將領受到衝擊,毛澤東也更加關注軍隊將領的狀況。從武漢來到上海的毛澤東,對上海的“形勢”和居住很滿意,曾對上海警備區的負責人說:“這次在上海很滿意,上海很靜,很好!”他也很注意看上海的一些小報、傳單,看到有登載“許世友反毛主席”的,他就說:“許世友反我,我還未發現。許世友緊跟張國燾,許參加第四方面軍,張是首長,許跟他也是自然的。許世友應該保。”

話,講:「我正陪著‘客人’在上海,‘客人’要見你,派張春橋用‘客人’的專機去合肥接你。」

許世友從楊成武的話音里聽出「客人」不會是別人,肯定是毛主席。

專機18日上午到達合肥機場,張春橋下飛機見了許世友,說:「我這個政委親自到合肥接司令員來了。」到了上海,許世友住在興國路72號。剛安頓好,楊成武和汪東興就先後過來看望。許世友要求儘快見到毛主席,汪東興答應早做安排。

午飯時,許世友喝了不少酒。往常他不愛睡覺,今天卻睡起午覺來了。可能是他心情特別興奮,自己覺得需要鎮定一下。下午2時,張春橋的秘書何秀文前來通報,說偉大領袖毛主席要春橋陪許世友馬上過去談話。秘書李文卿立即上樓請許世友起床。

許世友起來,酒意未消,講話還帶著一股酒氣,秘書很擔心毛主席會不高興。

毛澤東這次接見時間較長。一見面(也有人著文說:許世友剛見到毛主席身影,搶上兩步,撲通跪倒在地,一頭磕下,放聲大哭,聲如響雷,嘴裏嚷著「主席你快救救我」……此話究竟是許世友當時喝了酒,行為有些衝動,還是文人的憑空想像,不得而知),毛澤東就說:“我要春橋乘我的飛機去接你。你身體怎樣,住後方醫院安全不安全?”

許世友報告說,身體可以,大別山也很安全。工區有10個工兵連,一個連200多人;城西湖農場還有一個農墾師,近萬人。毛澤東關切地說:「你在南京不好住,可以到北京住到我家去。」

許世友著急地問:「毛主席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還要不要啊?」

毛澤東回答:「要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怎麼能不要呢?!」

許世友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那我就沒有錯!有人違反紀律,我是執行紀律,有什麼錯?」

毛澤東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是我們的傳家寶,頭一條就是‘一切行動聽指揮’,部隊不聽招呼怎麼行?軍隊要保持穩定,不能自毀長城。」

許世友簡要地向毛澤東彙報了自己的「三個不理解」,概括起來就是:一、這麼多人(包括牛鬼蛇神)搶解放軍的槍,我不理解。二、“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到底管不管用,我不理解。三、陳再道是什麼人,我不理解。

毛澤東耐心地做著解釋:「搶槍有好人搶,有壞人搶。好人搶了會認識錯誤,送回去。對壞人就要專政。‘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到底是管用的。」

許世友還是不理解:「現在為什麼有人要奪我的槍?」

毛澤東的話讓許世友一時也難以理解,毛澤東說:「頂多南京再出現一個張國燾。」

許世友進而說,農村都造反了,老百姓沒有飯吃就糟了。毛主席說,農村還是要抓革命、促生產,沒有糧食,全國人民餓肚子可不行。毛主席問他家裏的情況,許世友說,「自己都顧不上,家裏的事我管不了。」毛澤東笑了:“我家裏也有兩派,我管不了。”

談話中,許世友記住了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一句話,毛澤東說:「南京軍區黨委是可以信任的,不准揪許世友。你回去同他們講,就說我說的。」時隔不久,毛澤東又給“不准揪許世友”這話作了一個詮註:許世友是個代表,打倒許世友,其他大軍區楊得志、韓先楚、陳錫聯都得倒。毛澤東對這些文化較低的將領多少有些偏愛,曾在多種場合講過類似的話。比如1964年3月,他在聽取各方彙報,談到大寨生產隊陳永貴沒有多少文化時就說:“一些老粗能辦大事。成吉思汗,是一個不識字的老粗。劉邦,也不認識幾個字,是老粗。朱元璋也不認識字,是個放牛的。我們軍隊內,也是老粗多,知識分子少。許世友念過幾天書!……韓先楚、陳錫聯也沒有念過書,××念過高小,劉亞樓也是念過高小。……結論是老粗打敗黃埔生。”

接見當晚,楊成武、張春橋請許世友吃飯。席間講好了,送許世友返程的飛機第二天上午9點起飛,張春橋到機場送行。

許世友在上海只住了一個晚上,上午到,下午毛主席接見,第二天一早飛回合肥,換乘汽車重歸大別山。

來源:人民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澤東在舞會上的照片(資料圖)

本文摘自《毛澤東的最後歲月》,郭金榮著,中共黨史出版社

孟錦雲,是個湖北姑娘,12歲就考入了空政歌舞團。還是少年時代的小孟,就已楚楚動人:身材頎長,皮膚白晰,容貌秀麗,特別是那一雙明澈如水的眼睛,總像在訴說著什麼。一眼看上去,她就是個舞蹈演員的好苗子。她被選進了舞蹈學員班。這是1959年的事情。

那時候,中南海的首長們,常性的娛樂活動就是跳舞。幾乎每周有一兩次,一般安排在周三和周六。軍隊文工團,從政治上比較可靠,每個團員都過了一道道入伍的政審。從組織上,便於調動,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紀律嚴明。

空政歌舞團的一些舞蹈演員,過了政治上、作風上、生活上的嚴格審查之後,可以進中南海,去完成陪首長跳舞的任務。

那時的小孟,只有14歲,按理是沒有資格承擔這樣的任務的。去中南海跳舞的是些老同志,當然,所謂「老」,其實也不過只有二十幾歲。但天長日久,這些老同志有的結了婚,有的要生孩子,再加上演出任務也重,因而領導過請示批准之後,就決定帶些小學員進去見習見習,熟悉熟悉,好接老同志的班,孟錦雲就是被選中的小學員中的一個。

1963年4月的一天,當小孟聽說讓她去中南海「出任務」時,她的心禁不住怦怦地跳著,是緊張,是興奮,還是膽怯,也許是這一切的綜合吧!總之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她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以前常看到一些老同志被車接走了,人們不敢打聽。她們的去向,她們去執行的任務,她們回來之後,那種春風得意的樣子,畢竟被人們猜到或聽到了一些真情。

小孟終於也要加入這個令人羨慕的行列之中,她也可以去中南海了。

這是個星期六的下午,小孟和七八個文工團員早早地換好便服。6點多鐘,中南海開來了一輛吉普車,她們擠擠挨挨地坐了過去,由北海那邊駛向中南海。車上她們也不說什麼,此時,她們不需要什麼語言的交流。車從燈市口同福夾道的大院出發,不一會兒就從北門進入了中南海。車停在一棟中國古典式的建築物門口,她們下了車,被人帶領著,腳步輕盈,匆匆地走過一條長廊,看到一個敞開的紅門,門額上寫著「春藕齋」。她們走了進去,先是脫掛衣帽的門廳,再進一道門就是舞廳了。這時的舞廳里顯得很安靜,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忙著擺放茶點,小聲地試放音樂。

小孟和幾個女伴坐在軟墊靠背椅上等候,老同志此時顯得輕鬆隨便,她們之間還不時地小聲談論著什麼。而新來的小孟卻緊張,眼前的一切使她感到新奇,但又似乎和臨來之前所想像的大相逕庭。這裏不是想像的水晶宮,也不是故宮裏的金鑾殿,這裏是一個顯得安謐、恬靜的大廳,光線柔和,四周的沙發、軟椅乾淨得一塵不染。這裏的一切顯得舒適,雖然是中國古典式的大廳,但內部的裝修又是現代化的,白色帷幔幾近垂地,閃著亮光的暗黃色的地板,鑲嵌在牆上的造型各異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有的像一串串葡萄,有的像美人魚,有的又像火炬,有的像馬蹄蓮。

小孟環視著,發現舞廳右角有個小舞台,這大概是樂隊伴奏的地方吧?舞廳的左側還有一個門與走廊相通。看著,等著,她的心稍稍平靜了些。

7點多鐘,文工團員們一陣騷動,有人起立,有人輕輕叫了一聲,「朱老總!」朱老總首先來到,他步子邁得大而有力,他挺胸昂首,腰背挺直,穿一件白布襯衣,灰色西裝褲。他的臉色是黑紅色的,他的一舉一動仍保持著軍人的風采,他哪裏像個70多歲的老人!小孟跟著老同志走上去,老同志把新來的小同志一一介紹給朱老總,這時小孟卻一點也不緊張了,真奇怪。

不一會,劉少奇和王光美也來跳舞。他倆的舞步平穩而輕快,不像朱老總跳舞,朱老總的跳舞,簡直像是在操練。

晚上10點多鐘,舞廳里的人忽然紛紛起立,樂曲停止,舞步停駐,毛主席來了。

毛主席從左側那個紅門穩步走入舞廳。小孟站在那裏,痴痴地,忘了自己,忘了周圍的一切。這就是毛主席?「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個毛澤東??」她耳邊突然響起了這首歌。毛澤東,就是眼前這個人嗎?就是這個離自己不到兩米遠的人?他雖高大,但他也如凡人般地微笑著,向眾人點頭。他是領袖,他也來跳舞?這一切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但這的的確確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毛主席來了,他的裝束極為隨便。自然,大概越是領袖,越不需要打扮吧,他本身的內容已足以使人注目了。只見他一身灰色中山裝,並不筆挺,袖筒又肥又長,幾乎遮手一半,特別是那條過分肥大的褲子,更顯得寬鬆,舒適,更增添了洒脫之感。

主席已坐在專門為他準備的沙發上。一名服務員端著盤子走過來,盤子上放著白色的打濕了的毛巾,毛主席拿起毛巾擦了擦臉和手。只見服務員小聲跟主席講了句什麼,主席輕輕點點頭。不多時,小舞台上的樂隊奏起了舞曲。在眾人目光的集中之下,一個女文工團員,一個常來跳舞的老同志,走到主席面前,微微傾身,伸出臂掌,作出邀請姿勢,主席會意,站起來,與那個文工團員跳起了舞。

全場人的目光,像舞台的追光一樣,在追隨著主席和那個文工團員。

小孟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主席如何跳舞。主席的舞步很大,總是在地板上蹭著,他高大的身軀不怎麼靈活地在移動著,像在蹭著地板走步。一邊跳,主席還一邊與那個文工團員談天。主席並不像初學跳舞的人那樣,總往腳底下看。他顯得很輕鬆,毫不拘泥。這大概是必然的,作為一國之首的主席,有什麼放不開呢?一個舞曲演奏完畢,很巧,正好轉到為主席設置的沙發那兒,那位文工團員用手往沙發那邊一伸說巧,也是人為安排出來的「巧」。樂隊的指揮在處理一段舞曲時,要觀察主席跳舞的位置,跳了幾圈之後,指揮要讓樂曲停得恰到好處,也就是正好主席轉到他的沙發那兒時,舞曲也自然結束。

這不能不是進中南海為首長們,為毛主席的舞會伴奏時,樂隊演奏的特殊技巧,為此他們是反覆訓練,摸索過的。從指揮到樂隊隊員,哪一個不是懷著無限幸福、無限榮耀、無限崇敬的心情來為首長服務呢,那一切的安排當然是萬無一失的。樂隊隊員自然也是同舞蹈演員一樣,過嚴格挑選的,出身不好、表現不好的人,很難有這種機會。

主席和那個文工團員停在了主席的沙發那兒,女文工團員用手往沙發那邊一伸,主席便走向沙發,坐下來休息了。

小孟觀看著這裏發生的一切。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主席,彷彿要盡量從他身上發現出些秘密來,但看著看著,那種神秘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主席是領袖,也是個凡人呢。他不也在說,也在笑,也在隨著廣東音樂的舞曲,一步步向前向後,向左向右地走著跳舞嗎?

又一首舞曲開始了,是歡快的《喜相逢》。主席側臉,好像突然發現了小孟,他對她笑了。小孟也在意識到的一剎那間,向著主席報之一笑,有點尷尬,有點生硬,有點不自然。她太沒有思想準備了,但機敏的小孟畢竟看出了主席的意圖。她的感覺,她的判斷是絕對準確的,她慌忙站起來,向主席面前走去,做出了請主席跳舞的邀請動作,也學著前面那個老同志的樣子。主席笑著,微笑著站起來,拉住了小孟的手,同她向舞場裏走去。這時,小孟真有點手忙腳亂了,剛剛消失了的神秘感又升騰起來,剛剛平靜了的心又猛烈地跳動起來。她慌忙上陣,不知該怎麼跳舞,什麼節奏、音樂、舞步,都成了模糊的一片。她不知該進哪只腳,該向哪一邊轉。此時的小孟有如騰雲駕霧,暈暈糊糊。主席依舊對她微笑,已看出了她的慌亂。主席輕輕鬆鬆地對她說:「小同志,別緊張,你的舞步不錯嘛。」

跳著跳著,小孟又逐漸感到輕鬆了。人的情緒就是這樣,再緊張的情緒,也不會永遠持續著,這大概是人體的自然規律。

「你是新來的?」

「我第一次來。」

「怪不得沒見過你。小同志,叫什麼名字?」

「孟錦雲。」

「噢,孟錦雲,跟孟夫子同姓。這個名字好聽,錦上添雲比錦上添花還美呢。你是什麼地方人?」

「是湖北武漢。」

「噢,湖北,一湖之隔,是我的半個小同鄉呢!」

跳舞,閑聊,小孟感到主席是個很容易親近的人。主席的親切自然驅散了小孟的緊張、慌亂感。

就這樣,她和毛主席認識了。

之後,小孟幾乎每周都要去中南海參加舞會,每次都要和主席跳舞,主席總是親切地稱她半個小同鄉。

小孟開始在主席面前無拘無束了。她的單純、機敏、活潑,她充滿了稚氣的發問,常常引得主席開懷大笑。

「主席,您嘴巴下面有一個痣子,聽我奶奶說,這是有福氣的痣子呢。」

小孟望著主席,笑眯眯地說。

主席聽了,看到小孟白白凈凈的臉蛋上,也有一個小小的痣子,便笑著說:

「你的臉上也有一個痣子,那你也有福噢。」

「那可不是,您的痣子是湖南痣子,我的痣子是湖北痣子,長的地方不一樣。」

主席聽了小孟的回答,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你還是個小九頭鳥呢。」

「什麼?九頭鳥?」

「天上九頭鳥,地下湖北佬,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九頭鳥可厲害呢。」

「那也就是說,你這個小九頭鳥很厲害啦。」

「我可不願意當九頭鳥,我不願意人家說我厲害。」

「噢,還有這麼大的顧慮?我可願意當個九頭鳥呢,只是想當而當不上噢。」

「我覺得九頭鳥不好聽,怪可怕的。噯,我們武漢的黃鶴樓您去過嗎?」

小孟又轉了個話題。

「黃鶴樓?黃鶴知何去,剩有遊人處。」

提到黃鶴樓,主席顯然是想起了他寫的那首詞,脫口便吟了兩句。

主席和小孟交談著。武昌魚的鮮美,孝感麻糖的甜香,東湖的美景,龜山蛇山的故事,武當山的傳奇毛澤東都是那麼了解。那熟悉的神情,彷彿是在談論自己家鄉屋前的水塘、屋後的翠竹一樣。

小孟在主席面前顯得很少有框框,稚氣十足,又嫵媚動人。她臉頰上常出現的,似乎特意釀成的小酒窩,更增添了她的娃娃似的可愛。她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總有一種探索的神情。

主席對新來的小同志很喜歡,而對他的半個小同鄉孟錦雲,尤其喜歡。

漸漸地,這些小同志,已取代了那些老同志。

中南海的舞會,彷彿是一座橋樑,聯繫著這些文工團員和中南海里的大人物們,周復周、月復月,年復年。

中南海的舞會啊,瞬間的快樂,曾帶給人們永恆的回憶。

來源:人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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