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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隔離等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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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隔離等到死

2020年12月17日 20:02 最後更新:12月18日 00:24

香港第四波疫情繼續爆煲,不斷有屋邨出現疫廈,令人擔心疫情不會從高位回落,甚至可能高位突破。政府呼籲人留在家中,但到處都出現疫廈,市民變成留家染疫。

政府如今不是全力抗疫,而是全力反對全民強制檢測,生怕這種「大陸做法」,會在香港實現。

至於政府抗疫仍然主要是限聚一招了,有如金庸武俠小說《天龍八部》主角段譽,不懂武功,只識一招「凌波微步」,遇到任何對手,都是這一招。聞說政府按過往的數據,認為出到禁晚市堂食最嚴這一式後,疫情會下降20、30%,會慢慢從高位回落。

其實過去只有三波的數據,未經歷過冬季的狀況,疫情若然不回落還再爆上,就真是無眼睇了。

即使真是回落又如何,政府內部已經在講第5波,彷彿主要工作不是控制疫情,而是控制市民期望,叫大家有心理預備有5、6、7、8波。

最新消息,一名新型冠狀病毒確診者的62歲女家人,在等候送往檢疫期間,在家中死亡,死後取樣發現她亦確診感染。62歲女死者在9日開始排隊等候送往檢疫,家人最後在10日和她聯絡(起碼兩日仍未送去隔離中心),到12日家人報警,警方破門入屋時發現她已過身,離世後在富山殮房取樣,發現對病毒呈陽性。

這可以話等隔離「等到死了」。62歲年紀不算太大,若一知道是緊密接觸者即日送隔離中心即日檢測,快速確診,是否可救回一命呢?事件有另一漏洞,估計後來有人去接這位62歲女死者,但上門找不到人就離去了,不然為何不是他們報警?對緊密接觸者失踪如此寛鬆,難怪疫情四散了。

我早前講的確診個案,已經講過緊密接觸者兩日後才有人接他們去隔離中心,入了隔離中心再等兩日才有人為他們做檢測。這4日拖延時間,確診遲了,病毒已經傳了兩代了。如今終於出事,有人等隔離等到死了。

這就是作戰心態,和公務員返工心態的差別。作戰講殺敵效果,返工講規章制度。負責安排接送的民安隊,在疫情不斷擴散時,人手自然不足,最自然的結果是等候送去隔離的時間愈來愈長,正常。緊密接觸者送到隔離中心,已經隔離了,檢測人手不夠,就拖遲一點檢測吧,也正常。從每一粒螺絲的角度去睇都合規合矩,都正常。但整件事加在一起,送隔離做檢測一拖再拖,病毒擴散無阻截,等到死了人也不知,總體來看就不正常了。

政府高層,是以作戰心態去指揮全局嗎?這不是有沒有指揮部的問題,是以什麼心理狀態去處事的問題。

打個比方,抗疫就如守城,若然城門被攻破,城內的人就會家破人亡。打防守戰要分爭奪秒,做到滴水不漏。

元末群雄並起,陳友諒親率60萬大軍圍攻洪都城,朱元璋任命他的侄子朱文正為洪都大都督,兵力只有4萬,難道朱文正不會去調動其他官兵甚至老百姓去守城,而是叫陳友諒大軍等兩日先?政府17萬公務員,疫情期間大量服務停頓,人手真是如此不足?

同樣道理,現時一區又一區爆出疫廈,政府又嚴詞拒絕全民強制檢測。也沒有做分地區,甚至一個屋邨的強制檢測。以麗晶花園爆疫為例,一座大廈爆疫,為何不可以全邨居民強制檢測?麗晶花園有22座,總共有5904個單位,假設平均一個單位住3人,麗晶花園就有居民17712人。若然是作戰心態,就是要安排兩日內為這17000人檢測,而不是在區內安排一個臨時檢測中心,第一日只開放至晚上7時,而且到5時就截龍。

我相信洪都大都督朱文正作為高官,平日也是高高在上。但當陳友諒大軍殺到,就馬上轉入一個作戰狀態中,一個敵人不放過,而不是守得幾多得多的打工心態。結果洪都之戰是歷史上著名的以少勝多的守城戰,亦奠定朱元璋的勝局。

政府如何從一個公務員返工、打工心態,在敵人來襲時,急促轉變成作戰狀態,以全殲敵人作為目標,然後動員一切力量,去消滅敵人。這是思維方式的劇變,暫時未覺得政府有這種轉變。

盧永雄

有些人自命熟悉法律,就會利用一切法律手段,挑戰政府,客觀效果是消耗政府精力,浪費納稅人的公帑。

前支聯會副主席、大律師鄒幸彤,不滿懲教署要求女性囚犯在夏天必須穿長褲,男性囚犯則可穿短褲,提出司法覆核,質疑懲教的做法涉嫌性別歧視及違憲。高院法官高浩文周二(1月13 日)裁定鄒幸彤敗訴,下令鄒須支付懲教署訟費。

鄒幸彤在2024年9月6日,就懲教署在囚人士衣物的政策,提出司法覆核許可申請。鄒指,在懲教署

衣物政策下,除非獲得特別批准,女性在囚人士於夏季須穿著長褲,而男性在囚人士則須穿短褲。鄒幸彤並聲稱其曾於2024年7月及8月分別向懲教署職員口頭提出穿著短褲的要求,但均被拒絕。因此,鄒幸彤就懲教署的衣物政策,及據稱署方拒絕其穿短褲要求的決定,提出司法覆核。

鄒幸彤早前因被裁定「煽惑他人明知而參與未經批准集結」罪成判囚。目前,她仍被控一項「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案件將在今年審訊。

高院法官駁回鄒幸彤的司法覆核申請。高浩文法官在判辭中指出,現時的在囚人士衣物政策,包括女在囚人士在夏天日間穿著長褲的政策,乃懲教署按《監獄規則》授權制定,法庭信納署方在有關方面具備專業知識和經驗,而在決策過程中已審慎考慮不同因素和參考專業意見,並持續作出檢視。法庭裁定鄒幸彤未能證明目前政策歧視女性在囚人士。

懲教署指着重在囚人士衣服的一致性,囚犯穿長褲猶如學生穿校服,有助訓練紀律,亦能顧及女囚犯著重私隱,遮蓋傷疤、腳毛等。

法官高浩文亦認同懲教署高級臨床心理學家洪雪蕙指,女性囚犯心理健康較易受傷害,部份女性囚犯份外敏感,對衣着有獨特需要。另外,女懲教院所不時有男職員出入,故應提供適切衣著保障女性囚犯的私隱,穿著長褲因此能讓女性囚犯心理上更舒適和安全。

另外鄒幸彤指稱,於2024年7月到8月曾向懲教署提出穿短褲要求並遭拒絕,但高浩文法官不信納鄒幸彤的說法。

觀察鄒幸彤的行徑及整個司法覆核的審訊,可以總結幾點:

1,鄒幸彤酷愛提要求。正如高院判辭指出,據懲教署紀錄顯示,鄒幸彤在2021年7月至2024年9月即3年2個月期間,提出了共297個要求(即平均每月提21個要求),但偏偏從沒包括穿著短褲的要求。而她在同一期間共136次會見懲教署醫生時,她亦從未表示因穿著長褲而感到不適或過熱,亦未曾以任何健康理由要求穿著短褲。由此可見,其聲稱提出要求被懲教署拒絕的指控,完全是憑空捏造。她根本就是找各種理由挑戰懲教署,想不斷和政府打官司。

2, 浪費公帑市民埋單。鄒幸彤正式向懲教署提出了幾百個要求,處方剛是回答她的要求已經疲於奔命。若她不滿意又會用各種渠道投訴,甚至申請司法覆核挑戰署方的決定,浪費懲教署大量資源及法庭的時間。很多人投訴高等法院審理案件排期漫長,這些「覆核王」不斷打官司,就佔用了法庭的時間。

3, 坐監並不是度假。黎智英的子女投訴黎智英坐監無冷氣好熱。鄒幸彤的 Patreon 在判決前亦發文投訴:「一般人想像長褲能不能忍受時,大概總有出弄髒時能沖個涼或換過條的假設在。但獄中沒有這個自由⋯」她們好像把坐監當成渡假那樣, 可以有這樣或那樣的自由。坐監的確如鄒幸彤所言:「沒有這個自由」。如果坐監有各種各樣的自由,加上基本上有食、有住、睇病還有優先,恐怕很多人要故意犯案去坐監了。

我是太平紳士, 經常要巡監獄。深明懲教署為確保在囚人士的權利獲得保障,如在囚人士有不滿,可透過署內或者署外不同途徑,例如向定期巡視的太平紳士或向申訴專員作出申訴。

署方一直以來,持續採取多項措施完善監獄內羈押環境,我見過監獄內加裝風力強勁的牛角扇,並正安裝通風效能更佳的新式閘門和窗戶,改善院所內空氣流通。香港對待囚犯的方式已經非常人道, 不似美國會把未定罪的非法入境者送去環境惡劣的薩爾瓦多監獄,而那個像芭比娃娃的美國國土安全部長諾姆(Kristi Noem)還專程跑去薩爾瓦多監獄牢房外擺拍,視在囚者的私隱如無物。

我十分支持高院駁回鄒幸彤的司法覆核申請,並要求她支付懲教署訟費,減少納稅人的負擔。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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