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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流浪時給地主當保姆 少爺即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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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流浪時給地主當保姆 少爺即康生

2020年12月18日 17:58

核心提示:自從那年元宵節她母親被打之後,江青就跟著她母親離開了濟南,去到她的出生地諸城謀生。她的母親在諸城給人家做保姆,曾先後在好幾處有錢人的家裏干過活。在她母親給人家幹活的過程中,有一戶大地主家姓張,這家的二少爺就是現在在中共中央華東局任第二副書記的康生。

本文摘自《歷史的真言——毛澤東和他的衛士長》

1948年11月末,華北大地已呈現出一派即將入冬的寒冷景象。

大地上的枯草在冷風中瑟瑟地搖曳著單薄的莛莖,落了葉的樹枝凄凄地仰望著深邃天際中的淡淡的浮雲,入夜了,貓頭鷹忽閃著它們的大眼睛飛落在已經結了一層薄冰的河面上,藉著清冷的月光機警地尋覓著尚在四下里找食的小田鼠……

此時,華北野戰軍的楊羅耿兵團已接到毛澤東的電令,以9個師的兵力迅速包圍了困守在新保安的國民黨第35軍軍部和其所統的3個師,並以2個縱隊的主力部隊阻住了慌忙南逃的國民黨軍第104軍。

在同一時間裡,林彪和羅榮桓指揮著東北野戰軍的主力部隊也已遵照毛澤東的指示,以5個縱隊和1個炮兵縱隊的優勢兵力,急速向唐山西北方向的玉田一帶集結;並以三縱、四縱、五縱和十一縱4個縱隊的重兵威逼北平,以六縱、七縱、八縱、九縱和十縱5個縱隊的兵力圍向了天津、塘沽、蘆台和唐山一線……

國民黨華北「剿總」總司令傅作義在北平如坐針氈,面對人民解放軍如此強大的攻勢深感他所處的境況已是危若累卵,慌忙召集部屬連夜開了戰前會議,命令其第35軍死守新保安,務必保持與北平的通路不被解放軍截斷;命令其第11兵團嚴防張家口,以待北平危急時備作西竄的通道;命令陳長捷指揮他的13萬人馬據守天津,同時命令塘沽的5萬守軍做好一切接應其從海上南逃的準備……

此時此刻的傅作義,在北平僅留下了20餘萬人馬,面對以排山倒海之勢突如其來的解放軍主力部隊,驚嚇得坐不安席、睡不安枕、食不甘味,再也沒有了前些時日曾誇口說「共產黨如果能夠取得勝利,我傅作義甘願給毛澤東去當秘書」的神氣和妄圖奪取石家莊、偷襲西柏坡的膽量了……

報總要有幾十份,每一份都等著他的決斷和指令。

周恩來、朱德、劉少奇和任弼時夜夜聚守在毛澤東的辦公室里,幾個人常勸毛澤東注意休息,總要保重一下身體;毛澤東卻總是搖搖頭,對四位中央書記處的書記說:「最要緊的還是打仗么!蔣介石打不倒,么事也干不好呢!」

自從打響了遼瀋戰役,凡是關係全局的大仗都要書記處的五大書記共同研究討論、決定作戰方案和對敵之策;平時則主要是由毛澤東和周恩來商量決定,意見一致後就發電報,有時是周恩來起草,毛澤東改定;有時是毛澤東口授,周恩來寫好後,毛澤東再推敲審定。

三大戰役開始後,毛澤東與周恩來幾乎一刻也不曾分開;侍衛在毛澤東身邊的李銀橋見到,周恩來與毛澤東兩個人配合得非常好,事事協商、件件共議,一同指揮著前線的百萬大軍與國民黨反動派一決雌雄……

恰在這時,江青接到她同父異母的哥哥李干卿和姐姐李雲露的來電,告知她的生身母親在濟南去世了。

江青要求去一趟濟南為她的母親奔喪,毛澤東考慮後同意了,並派了李銀橋、閻長林、周西林和孫勇陪同她一起去。

12月初,江青坐上周西林開的美製中吉普車,在李銀橋、閻長林和孫勇的陪同下,5個人一起離開了西柏坡。

江青一行人乘汽車一路向東南方向行進,很快到了石家莊。

在早已於1947年11月12日被人民解放軍攻克了的石家莊,江青等人受到了軍管會人員的熱情接待和協助,周西林將中吉普車開上了火車的平板車廂,然後同江青等人一起乘火車從石家莊出發,一路向東前往山東省境內的德州。

第一次乘火車,對偌大的火車能在兩條細細的鐵軌上飛速行駛和火車廂里的一切,李銀橋和閻長林等人都感到很新奇,也很興奮。

在火車上,江青向陪同她的人們詳細講了火車在鐵軌上奔跑的原理,講了蒸汽機車的構造和性能,講了鐵路沿線各站點和道岔的調控作用,同時向人們詳細講了她的身世:

江青的生身父親叫李德文,娶了兩房妻室,江青是小老婆生的,是為側出,不算嫡生,又是個女孩子,母女二人在李家根本沒有什麼地位。

江青記得她5歲的時候,那年人們正在歡歡喜喜地過元宵節,不知她父親為了什麼事情,突然抓起一把鐵鍬,追趕著拍打她的母親;江青撲上去保護她母親,也被撞壞了一顆牙。

江青講她父親比她母親大好多歲,在濟南開著一間木匠鋪;他父親長得很兇,嗜酒如命,脾氣很暴躁,而且習武,時不時地虐待她母親。因此,她父親在她的腦海里沒有留下一點好印象,她只愛她母親。

自從那年元宵節她母親被打之後,江青就跟著她母親離開了濟南,去到她的出生地諸城謀生。她的母親在諸城給人家做保姆,曾先後在好幾處有錢人的家裏干過活。

在她母親給人家幹活的過程中,有一戶大地主家姓張,這家的二少爺就是現在在中共中央華東局任第二副書記的康生。

後來江青的父親害傷寒病死了,她們母女倆這才又回到濟南,投奔在江青的姥姥家生活;母女倆相依為命,全靠她母親為別人家幫工掙點錢艱難度日。

這樣悲苦地過了好幾年,在江青12歲的時候,她母親聽說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李雲露在天津嫁給了軍閥部隊裏的一個軍官,便帶著江青離開濟南到了天津,投靠在江青的姐姐家謀生。

在天津,江青沒能繼續上學,她母親和她姐姐、姐夫又都不同意她去煙廠當童工,她只得在她姐姐的家裏幫忙,打掃打掃屋子、洗洗衣服、上街為姐姐家買點東西什麼的,一家人的生活來源全靠她那個在軍閥部隊裏當軍官的姐夫。

這樣在天津過了一年多,江青又同她母親回到了濟南。在江青的記憶中,一直對她的這個姐姐抱有好感,因為她的這個姐姐在天津曾養活了她們母女兩個人。

這時,江青的這個當軍官的姐夫已經死去了,她姐姐在天津失去了依賴,也回到了濟南,一個人拉扯著個兒子,生活過得很艱辛。

話說到這裏,江青的臉上露出了悵惘的神情,帶了凄楚的語氣說:「到了濟南,我一定去看看我姐姐……」

李銀橋一直不說什麼話,樣子像是在聽江青講述她的身世,眼睛看著車窗外隨著火車行進而移逝的路景,心裏卻想著到了濟南該要辦的事情……

火車到了德州,幾個人又坐上了隨火車一同運來的那輛中吉普,由周西林駕駛著一直朝濟南進發。

此時的濟南早已解放了,濟南市的一切政務全都掌握在共產黨人的手中。

到了濟南,江青一行人受到了市長姚中明和市政府辦公室主任陳秉忱的熱情接待。這時,江青的母親早已被安葬了,江青立刻去濟南公墓給她的母親上了墳。

李銀橋和閻長林等人都知道江青是位曾經當過演員的人,感情很豐富,也富於表現力,見她在她母親的墳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得很傷心的樣子,但又不失大雅……

江青回到西柏坡後,向毛澤東講了她姐姐李雲露一個人帶著兒子在濟南生活很艱難,所以隨同一起來了西柏坡;毛澤東很同情,表示同意李雲露留下來,可以幫著韓桂馨照看李訥,李雲露的兒子王博文可以到學校去讀書。

這樣,李雲露和她的兒子王博文就留在西柏坡了。

李銀橋回到西柏坡,先和閻長林一起進了毛澤東的辦公室,向毛澤東彙報了隨江青去濟南一行的工作情況,毛澤東聽後很滿意,同時關切地問李銀橋:「銀橋啊,你去濟南也算是進了趟大城市,沒給小韓阿姨買些什麼回來么?」

李銀橋實話實說:「買了。」

毛澤東微微一笑,又問:「都買了些什麼呀?」

李銀橋回答說:「給她買了件毛背心和一些日常用的小東西……」李銀橋說著,將準備好的幾包大前門牌香煙從衣袋裏取出來,伸手遞向毛澤東,“我沒多少錢,只給你買了這幾包煙。”

毛澤東又是微微一笑:「感謝你想著我!」接過煙後又說:“你哪有什麼錢么!你那點兒殘廢金,應該多給小韓買些禮物。”

李銀橋只是靦腆地笑著,沒再說什麼。

毛澤東隨手打開一包煙,取出一支夾在手上,李銀橋立刻上前去划著了火柴;毛澤東吸燃了煙,深吸一口氣說:「煙這個東西,還真能提神哩!」

李銀橋收了火柴說:「打進了北平,我多想辦法去給主席買好煙吸。」

「我吸的煙不用你去買。」毛澤東說,“我們現在實行的是供給制,留著你那點兒殘廢金備急用么!再說,以後你和小韓還要過日子哩!”

李銀橋憨笑道:「過日子也是供給制,反正都一樣。」

毛澤東再一次笑了:「現在情況好了,形勢也安定多了,你和小韓的婚事也可以辦了么!」

「……」李銀橋仍然憨笑著,靦腆地說,“我看主席現在太忙,前方正在打大仗……”

一直坐著的毛澤東站起身來說:「我們現在打的都是勝仗,現在結婚辦喜事,正當其時么!」

李銀橋心跳地咧開嘴笑道:「那我去告訴小韓一聲,就說主席說的……」

「去么!」毛澤東也笑起來,“兩個人一起寫個申請,拿去辦公處批一下,我要喝你們的喜酒哩!”

李銀橋高高興興地離開了毛澤東的辦公室,快步走去南屋找了正在同李雲露拉家常的韓桂馨;李雲露見了,便起身到西屋找江青去了。

韓桂馨正想讓李銀橋坐下來,沒想到李銀橋先說了句:「你等等!」隨即轉身去拿來了給韓桂馨買的毛背心和那些小日用品。

韓桂馨很高興,覺得禮物雖小,情意卻很重,這是李銀橋的一片心啊!

李銀橋將毛澤東同意他們倆結婚的事講了,同時說:「大伙兒對我們倆的事都挺關心的,我們向領導打個報告,把這事辦了吧?」

韓桂馨紅了臉說:「毛主席都同意了,那就辦吧……」

12月10日,李銀橋和韓桂馨向組織上遞交了結婚申請書。

你們在徐州前線率部起義,加入人民解放軍,極有助於革命戰爭的發展。希望你們團結一致,加強部隊的政治工作,改造官兵關係與軍民關係,以便早日出動與人民解放軍並肩作戰,為完成全國革命而奮鬥。

報指示。

12月13日,滿心喜悅的韓桂馨認真收存了已經批複的她和李銀橋的結婚申請書,在人們的慶賀下高高興興地同李銀橋結婚了。由於條件所限,兩個人沒有舉行什麼結婚儀式。

晚上,在毛澤東的辦公室里,五大書記臨開會之前,毛澤東對依然侍衛在自己身旁的李銀橋說:「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放你的假,不要待在我這裏了!」

周恩來也說:「小李呀,快走吧!」

這時毛澤東又說:「現在我們的條件不行,等明年條件好些了,你和小韓選個日子,把結婚儀式補了。」

李銀橋說:「現在前方正在打大仗,主席就別為我們這點小事操心了……」

這時朱德說:「儀式總要補的,終身大事么!」

毛澤東笑著揮揮手說:「銀橋啊,你去吧!」

劉少奇和任弼時也笑著向李銀橋擺擺手,示意他儘快離開;李銀橋再次看一看毛澤東和周恩來、朱德,這才轉身離開了毛澤東的辦公室……

報告說中原野戰軍在華東野戰軍主力部隊的配合下,在安徽省蒙城的東北方向、亦即宿縣西南方向的雙堆集地區圍殲了國民黨軍的黃維兵團,俘獲了敵兵團司令黃維和副司令吳紹周,同時還殲滅了由徐州西逃的孫元良兵團,兵團司令孫元良只落得隻身潛逃;國民黨第85軍第23師師長黃子華率該師師部和兩個團的殘部在雙堆集向解放軍投誠。

報和電台公開廣播的形式,向撤出徐州後聚集在毗鄰安徽北部宿縣、接近江蘇北端徐州的河南省東部的永城東北方向青龍集、陳官莊一帶的國民黨徐州「剿總」副總司令杜聿明、國民黨軍第2兵團司令邱清泉、國民黨軍第13兵團司令李彌和其所統的軍長、師長、團長們發出了一份敦促其投降的呼籲書。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年輕時蔣介石

本文摘自:《蔣介石筆下的風花雪月》,

如若繼續往前追溯,那麼蔣介石風流好色的特性,其實早在他的少年時代就顯露了端倪。有人因而送蔣一個雅號,叫做「風流少年」!據台灣出版的《蔣家王朝》一書記載,1894年春天,蔣介石七歲時來到溪口鎮蔣氏本族人所設的蒙館就讀。其時奉化鄉間男女之間尚不開化,尤其是男女不能同堂讀書。蔣介石才智聰敏,在啟蒙老師蔣周益的教導下,學業倒也精進。只是他往往在教師授課時心猿意馬,目光不時盯向窗外蔣周益家的庭院。他間或被一群在花叢間戲耍的女孩子深深吸引,其中蔣格外喜歡一位梳烏黑髮辮的高挑少女。姑娘比蔣年紀稍長,但活潑風趣,在女伴之中尤是艷麗俏美的佼佼者。據說,蔣介石很喜歡這個名叫春雨的姑娘,放學時他常常逗留在蔣周益家的院落前,遲遲不肯離去。原來他看中的女孩子,就是老師蔣周益的獨生女兒蔣春雨。

怎奈事不由己,蔣周益家教甚嚴,他廩生出身,性格孤僻,力主女兒不與男孩子們戲耍。當他發現蔣介石對他女兒圖謀不軌、想入非非時,蔣周益就多次告誡女兒:「一定要疏遠蔣介石。」其女聰明伶俐,自然一點就懂,從此她對躲在假山石後偷窺自己的陌生男孩多加戒備,敬而遠之。可讓蔣家父女為之煩惱的是,蔣介石卻不明師道之理,居然對春雨姑娘用情甚篤,他每天上課放學,幾乎無時不在關注院落里的秀麗少女。久而久之,蔣介石痴迷忘學,有些神思不屬了氣得蔣周益老師大發雷霆,把蔣介石狠狠地訓責一頓,並要他此後再不許在課堂內外眼瞟著他女兒,否則將把他逐出家門。蔣介石雖然唯唯諾諾,連聲答應照辦,可他一顆心早入情海,仍對春雨痴迷不悟。蔣周益數次教導,嚴厲訓責,可蔣介石始終無法自拔。最後這位嚴厲的老師只好把不守學規的蔣介石一怒除名了。蔣母王采玉得知情況,也苦苦規勸這過早成熟的不肖之子。不得已,蔣母最後只好讓蔣介石改往畸山下的竺景崧書館讀書去了。

蔣介石在竺景崧書館一讀就是三年。這一次他接受前次在書館頻頻偷覷老師女兒的教訓,講課時也不敢向窗外張望。1900年蔣介石13歲,他已轉學到榆林村的啟蒙書館就讀,而當時執教老師就是後來蔣介石發跡時做了他部下的毛思誠。在這裏,蔣介石真正有過一次人生的初戀。王光遠編著的《蔣介石早年》中說,蔣介石當時“雖然只有13歲,卻開始了初戀。距榆林村二三里有一岩頭村,古稱岩溪。村口狹窄,有獅子、白象兩座大山守門,叫做‘獅象對踞’。進得山口,才豁然開朗。……蔣介石有一堂姑母蔣賽鳳,嫁給岩頭村的毛鳳陽,有個女兒叫阿春。長得十分出色,比蔣介石小一歲。因毛鳳陽早死,蔣賽鳳帶著阿春常來溪口居住,蔣介石和阿春一起玩耍,可說是青梅竹馬。蔣介石在榆林村讀書,卻總是往岩頭村跑,日久生情,他竟愛上了阿春,要娶她為妻,阿春對這位瑞元哥也頗有好感。蔣介石和阿春初戀後,整天胡思亂想、長吁短嘆,再沒有心思讀書。同學陳遠離是他表伯陳春泉的孫子,見他惘然若失的樣子,問他因為何事,蔣介石就把與阿春相愛的事告訴給他。陳遠離覺得好笑,就把這件事在同學中傳開了。從此,‘瑞元想討阿春做老婆’的消息,不脛而走。陳春泉聽說後,怕因此影響蔣介石的學業,更怕弄出不好的事來,就將此事告訴了蔣母王采玉。

「蔣母得知後,嚴厲禁止蔣介石再到阿春家中去,但無濟於事,蔣介石依然故我。後陳春泉建議,不如讓二人正式定親,也好讓瑞元安心讀書。當時,奉化一帶實行早婚,十幾歲就可以拜堂成親。蔣母也表示同意。不久,蔣母就請人去說媒,蔣賽鳳對蔣介石幼年時種種頑劣事迹,當然清楚,她毫不客氣地對媒人說:‘阿嫂也真作孽,這樣不爭氣的歪胎,不好好管教,還對他依頭順腦地來提親。將來變成敗家仔,有得哭呢!我有十個女兒也不會嫁給他,讓他死了這份心吧。’這些話說得過於刻薄。蔣母聽後,十分生氣:不願嫁就說不願嫁,何必如此挖苦我兒。蔣母發誓一定要在岩頭村找一個比阿春更好的姑娘。經過多次挑選,終於選定了毛鼎和的二女兒毛福梅。……」

如此看來,蔣介石13歲時就過早萌發男女的戀情,顯然是有據可查的了。史實正是如此,毛福梅女士自此與蔣介石走在一起,成為他名副其實的結髮妻子。

正因為蔣介石暗戀阿春不成,受到冷遇後發奮起來。蔣介石在毛思誠的私塾讀畢,不久即離開溪口鄉間,只身前往奉化縣城繼續求學。蔣介石考進了鳳麓學堂,這所學校在當時的奉化城中是首屈一指的優秀學校。蔣在這裏結識了日後支持他事業成功的一批師生,如周枕琴、江懷清、張碩卿、俞鎮臣等人。1905年蔣介石又轉至寧波求學,在那裏蔣氏有幸來到陳家祠堂聽當地名人顧清廉授課。初時,因蔣介石出身不佳,顧老師對他很是看不起,但蔣介石仍然苦讀詩書,潛心功課。畢業時他的成績優異出眾,可是顧清廉仍從心裏鄙視蔣介石,其原因在於顧曾多次聽說蔣介石13歲時就早戀於村姑,最後鬧得滿鎮風波,聲名狼藉。蔣介石自知他早年的荒唐行徑,已經惹得老師和同學們的厭惡鄙視,因而他在寧波時再也不敢輕易窺視異性。周圍的冷眼已讓蔣過早體會到人間的不容,他自此發奮求學,認為這才是他的唯一發跡之路。

然而,讓蔣介石始料不及的是,他投考的浙江武備學堂,並不合母親王采玉心意。蔣母認為兒子「不是一塊好鐵」。如果真有德才, 也不會走學武當兵這條路。 但是蔣介石卻認準了武備學堂,而且非要當兵發跡不可。因蔣母和家人反對,他前去求學沒有盤纏,蔣介石的邪性大發,悄悄偷了妻子毛福梅的首飾,到當鋪典當以後,就拿著從當鋪里得到的100元錢,千里迢迢前往浙江省城。從這時起蔣介石才有了魚龍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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