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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毛澤東發怒:有人就是往我的頭上拉屎!

博客文章

1964年毛澤東發怒:有人就是往我的頭上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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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毛澤東發怒:有人就是往我的頭上拉屎!

2020年12月29日 17:44
 

 

本文摘自《中南海政壇人物春秋史》

到1962年1月21日27日的七千人大會(中央擴大會議,因有近7000人參加,故名)上,劉少奇更進一步指出全國有一部分地區錯誤是主要的,成績不是主要的,不能「三七開」,不能說七分成績,三分錯誤,提出「三分天災,七分人禍」的診斷,認為錯誤原因是經驗不足,但也有不少領導同志不夠謙虛謹慎,有驕傲自滿情緒,違反實事求是精神的優良傳統和作風。他還提出彭德懷信中說的一些具體事實不少是符合實際情況的,人民公社當時不辦也可能好些,遲幾年辦也是可以的,建議解放彭德懷。這些觀點顯然涉及三面紅旗,也引起毛澤東的不滿。毛澤東一直認為三面紅旗是中國社會主義建設道路的體現,是對馬列主義的創造性發展,是完全正確的。他曾表示願與全世界反對三面紅旗的人作戰,包括黨內大批反對派和懷疑派,因此,誰反對三面紅旗誰就被認為是修正主義,劉少奇也被他看成犯了右傾錯誤。這個分歧導致了老戰友的分手。

造成毛、劉分手的第二個原因是對待四清運動的不同看法。毛澤東認為要從政治上搞四清,鬥爭的重點是解決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矛盾問題。劉少奇則認為應從經濟上搞四清,有什麼矛盾解決什麼矛盾,不要把什麼問題都往階級矛盾上拉。1964年底中央工作會議上,劉少奇在毛澤東講話時插話,表示了自己的看法。毛澤東很生氣,聯想起鄧小平勸他可不參加會(當時毛澤東感冒,鄧好意勸他不必參加會),認為中央第一線不讓他放心,認為這不是個人之間的是非,而是馬克思主義與修正主義之間的大是大非。這件事加劇了兩人之間的衝突,毛澤東對劉少奇失去信任。

另外,在當時的外交問題上,在調整改革中出現的包產到戶等事上,毛劉二人間也有較大分歧。總之,毛澤東認定,黨內有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總代表,中央也會出現修正主義,他要解決這個問題。

到了1964年底,中央召開了工作會議,當時,中央已明確決定,毛主席退居二線,國家主席劉少奇主持一線工作。會後江青請陶鑄夫婦在人大小禮堂看《紅燈記》。開演前,在休息室他們見到了毛澤東。毛澤東問陶鑄:「你們的會開完了嗎?我還沒參加呢就散會啦?有人就是往我的頭上拉屎!我雖退到二線,還是可以講講話的么!」陶鑄他們已隱約感覺到了毛澤東說的「有人」二字,這個「人」恐怕是指劉少奇。隨後毛澤東斬釘截鐵地命令道:「告訴他們走了的趕快回來!」

參加中央工作會議的各省書記們,又都被召了回來。這次是由毛澤東親自講話,他不緊不慢,口氣卻相當嚴肅:社教人員講四清(清政治、清思想、清經濟、清組織),沒有階級立場,沒有階級分析。關鍵是要清查新生的資產階級。新生資產階級有的在黨內,也有的在黨外;有在台上的,也有在台下的;有前台的,也有後台的。

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感到自己思路跟不上毛澤東的思想。

會議剛開完,恰逢12月26日,這是毛澤東壽辰。汪東興和江青操辦了壽宴,請了一些參加會議的同志來吃飯,包括陳永貴、邢燕子、董加耕等勞動模範在內一共三桌。這次生日宴會,毛澤東再次表達了他對劉少奇的不滿,說了很多「話中有話」的話,搞得壽宴沒有了做壽的喜慶氣氛,特別是毛澤東說出的「獨立王國」四個字令人緊張而困惑。

毛澤東這是指責誰呢?在場人那時還不敢往劉少奇身上想。可是不幸的是,毛澤東矛頭所指,恰恰就是劉少奇。

而毛澤東解決的辦法就是發動「文化大革命」。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本文摘自《在大漠那邊:林彪墜機真相》

9月13日是林彪折戟沉沙36周年(編者註:本文刊出時間為2007年)忌日。然而,關於那一事件的種種解釋和判讀一直眾說紛紜。在飛機墜毀之後,機上人員的身份身份的確認很費周張,因為惟一一具女屍身上有避孕藥,很多人懷疑葉群沒有上機。

九具屍體一個身份證

《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1994年1月31日刊登澳大利亞記者彼得·漢納姆的文章稱,1971年9月13日凌晨2點30分左右,杜卡加汶·丹吉德瑪正守候著蒙古東部靠近貝爾赫的熒石礦的炸藥庫,她說:「我看到那架飛機在墜落時飛機尾部起火。從我所處的地方,我能夠一直追蹤那架飛機直到它墜毀的地方(9英里遠)」。這架機翼上標有中國民航256號的字樣的英制三叉戟1E飛機就這樣結束了它的飛行。

警察圖瓦尼·久米得是第一批抵達失事現場的人,並查看了散落在這片草原上的殘骸。他說:「我看到三處大火,所以問題是哪一處最先起火。我從車中走出,走了兩三步幾乎被什麼東西絆倒。當我往下看時,我看到那是一個背朝上的男人。」

黎明來到顯示出一片可怕的場景。八具燒焦的男屍和一具女屍散落成一線。大火幾乎燒盡了他們的衣物,只剩手槍皮套和腰帶。當時的蒙古外交部副部長杜格瑟仁金·額德畢力格回憶說:「這幾乎不可能辨認飛機上的任何一個人。」他是當天稍後從200英里外的首都烏蘭巴托趕來,視察了這些屍體。

大火後僅存的一份個人文件——一個身份證,是林的兒子林立果的證件,這個證件在事後證實了他在這架飛機上。其他八具屍體沒有線索證實他們的身份,儘管有飛機的印記、毛的像章、飛航筆記本和其他文件表明了這架飛機以及它的乘客都是中國人。

機上女性不是葉群?

現任蒙古民主議會議員根登山布金·祖奈在失事現場幫助撰寫了第一份醫療報告。他說:“作為一個在場的醫療專家,我確認沒有一個人年齡超過50歲。祖奈同時確定惟一的女性屍體過於年輕,不會是林50歲的夫人葉群。

一名被調查者告訴彼得,他對林彪在這架飛機上的說法表示懷疑。當年他在蒙古外交部擔任英語翻譯,一天深夜,他被陌生人的電話叫起,10分鐘後一輛汽車將他帶到了安全部,關在一間小屋裏。有人給他一張印著英文的紙片,讓他立即翻譯成蒙古語。看著紙片,他十分惶恐——這是一張避孕藥的說明書,上面寫著藥效和服用方法。看過譯文,安全部的人笑了。事後他們告訴他,避孕藥被放在那個女人的口袋裏。

按常識推算,葉群已經過了使用避孕藥的年齡——這個女人很可能不是葉群,那麼林彪是否在飛機上也就存在很大的疑問。

林彪準兒媳:林家的確上了飛機

但是,1971年與林彪的兒子林立果訂婚的張寧,堅持認為林彪一家確實上了那架飛機。

當彼得問張寧,葉群是不是到了絕經期。張寧對此感到非常意外,她想了想,很肯定地說葉群當時確實還有生育能力。她回憶說,在北戴河,林彪因獲知毛澤東在巡視南方時的秘密講話而坐卧不安。有一天,他很反常地去了葉群的卧室。次日,葉群著急地去找大夫,問是否可能因此懷孕,大夫作了檢查,才讓她放了心。

於是,彼得告訴張寧,在墜機現場的女屍口袋裏發現了避孕藥,並道出他的疑問:葉群會不會經常服用避孕藥?

張寧說,不大可能,因為她非常愛惜身體,會害怕避孕藥的副作用。但林立果有時帶著避孕藥,也許他把避孕藥塞進葉群的口袋裏。

張寧訴說了1971年9月12日最後幾個小時發生在林彪別墅的事情。

那天,一家人正在看電影,林彪吃了安眠藥,進房睡了。林立果突然回來,把葉群叫到另外一間屋子裡密談。隨後,葉群向大家宣佈,作好準備,明早7點乘飛機去廣州。與葉群一直不和的林彪之女林豆豆急忙去給警衛部隊打電話,給北京報信。11點,周恩來打來電話詢問,葉群在電話里談了十多分鐘,顯得很慌亂。放下電話後,她改變了決定,要求大家立即出發。林豆豆拒絕離開;林立果沒有去叫正要入睡的張寧,而是帶上幾名親信,和葉群一起把還沒清醒過來的林彪架上汽車,驅車向山海關機場衝去。

葉群的司機事後告訴張寧,倉皇中,林彪等人是順著從飛機上拋下來的軟梯爬上去的。林彪很虛弱,下面有人把他扛在肩膀上,上面葉群用力拽他,才登上飛機。

飛機最初向東南方向飛去。二十分鐘後又折回來,在機場上盤旋幾周,然後向北飛去。而彼得在蒙古和俄羅斯調查林彪墜機事件時,曾有人告訴他,失事的飛機最初進入蒙古境內,一直向北飛到蘇蒙邊界,卻又折迴向南飛了兩百公里,然後在溫都爾汗墜毀。這其中的緣由始終不能破解。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林彪一家的確在飛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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