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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Z世代認為政府無權限令人留在家中 「我們被告知英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但我不認為我們是…..」

博客文章

英國Z世代認為政府無權限令人留在家中 「我們被告知英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但我不認為我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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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Z世代認為政府無權限令人留在家中 「我們被告知英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但我不認為我們是…..」

2021年01月05日 11:21 最後更新:11:26

英國疫情大爆發,《衛報》採訪了一群來自英國各地的Z世代(1995至2005年出生)的年輕人,分享他們對冠狀病毒大流行的經歷及感受。

英國Z世代的權利意識很強,認為政府無權限令人們留在家中。不少年青人對政府抗疫工作極度不滿,認為是一場混亂,甚至有利益輸送。亦有人對英國的衰敗,感到尷尬、傷心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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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衛報》訪問了英國Z世代年青人,談疫情下的感受。

英國《衛報》訪問了英國Z世代年青人,談疫情下的感受。

卡文德是剛果-盧旺達難民的兒子,認為政府沒有權力要求人民留在家中。《衛報》圖片

卡文德是剛果-盧旺達難民的兒子,認為政府沒有權力要求人民留在家中。《衛報》圖片

帕特爾指政客利用疫情犯罪。《衛報》圖片

帕特爾指政客利用疫情犯罪。《衛報》圖片

麥克唐納擔心不知道自己失業到何時,亦擔心在老人院的祖父會感染新冠肺炎。《衛報》圖片

麥克唐納擔心不知道自己失業到何時,亦擔心在老人院的祖父會感染新冠肺炎。《衛報》圖片

查路絲卡說政府對確診的安排是一場大混亂。《衛報》圖片

查路絲卡說政府對確診的安排是一場大混亂。《衛報》圖片

英國《衛報》訪問了英國Z世代年青人,談疫情下的感受。

英國《衛報》訪問了英國Z世代年青人,談疫情下的感受。

1. 23歳卡文德(Dylan Kawende)是剛果-盧旺達難民的兒子,來自倫敦西北部,目前就讀於劍橋大學的聖埃德蒙學院。

卡文德是剛果-盧旺達難民的兒子,認為政府沒有權力要求人民留在家中。《衛報》圖片

卡文德是剛果-盧旺達難民的兒子,認為政府沒有權力要求人民留在家中。《衛報》圖片

卡文德說:「我剛剛在劍橋大學完成了我的第一學期,並且真的很享受。我對憲法特別著迷,因為它與我們這個國家目前所經歷的事情息息相關。政府對付新冠肺炎疫情,其實沒有權力把人們在3月時留在家裏,政府是濫用了法律去處理今次的疫情。政府在8月時,曾因脫歐而將議會暫停了5個星期,那其實也是非法的。」「疫情還暴露了國民保健署(NHS)許多不公正和不平等,這使我投入了很多精力,為那些受政府之害的人伸張正義,他們是疫情危機中遭受最大苦難的人。」

卡文德說: 「疫情令我更加意識到,如果我們不保持警惕,人們的基本人權就會受到侵蝕。我修讀法律,意識到政府在3月份命令人們留在家裏是非法的。」「新冠疫情間接又直接地將年輕人政治化,我們所有人都必須待在家裏,我敢肯定,這就是為什麼這麼多人注意到美國「黑人的命也是命」運動(Black Lives Matter)的原因。這是一件好事,這是讓所有人觀察和欣賞世界狀況的機會。」

他認為,「疫苗對我來說是希望和樂觀的源泉,但圍繞它的陰謀論多到令人震驚。它說明了人們對政府的不信任以及社交媒體上錯誤信息的氾濫。這樣的後果是可怕的,如果有足夠多的人不信任政府,並且不遵守他們所說的話,這將對整個社會產生影響。」

2. 21歲的帕特爾(Aadam Patel)與父母及他的兄弟和兩個姐妹住在西約克郡的德斯伯里。

帕特爾指政客利用疫情犯罪。《衛報》圖片

帕特爾指政客利用疫情犯罪。《衛報》圖片

「11月,我很幸運地在一家國際律師事務所找到了一份畢業生的職位,我的許多朋友沒有那麼幸運,辛苦地讀了這麼多年書,却要面對不斷的求職失敗,這確實是災難性的。」

「對於我的弟弟和妹妹,我也感到非常抱歉,因為他們只能呆在家裏學習。他正遭受傷害,政府並沒有採取任何措施來保護他們。他們錯過了能成為全面成年人的所有經歷,失去了社交經歷和受僱的經歷。 我在17歲時曾從事一些工作,令我發展了技能和職業道德,這是你的未來僱主想見到的。」

「在疫情流行期間,較年老的一代被封鎖了。但是,我們這年青的一代將來會通過交稅、經歷經濟萎縮和更少的生活機會,來為這次疫情付出代價。」

「我被疫情政治化了100%,一些政客利用疫情來犯罪。例如,個人防護裝備(PPE)的腐敗合同。在民主國家怎麼可能發生?我們被告知,英國是誠實守信的,但它卻是腐敗的。」

「我很生氣,也感到失望,因為對政府的持續憤怒,會感受到他們無能和腐敗的影響,長期而言,會對政府信任,帶來絕對的侵蝕。」

「在成長的過程中,我們被告知並相信英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但是在今次事件之後,我不認為我們是。這令人尷尬、傷心和失望。」

3. 25歲的麥克唐納(Nairn McDonald)與母親林賽和兩個弟弟住在北艾爾郡。

麥克唐納擔心不知道自己失業到何時,亦擔心在老人院的祖父會感染新冠肺炎。《衛報》圖片

麥克唐納擔心不知道自己失業到何時,亦擔心在老人院的祖父會感染新冠肺炎。《衛報》圖片

25歲的麥克唐納長期失業,「這是非常艱難的一年;一個壞消息接一個。讓人不知所措,但隨後有疫苗的消息。我看著第一個女人接種疫苗,我哭了起來。我知道,眼前已經結束。這場噩夢終於結束了。」

「我能夠擁抱祖父,並帶他出去兜風的想法,真是令人激動。9個月來我都沒有碰過他或看過他。我對這個政府在疫情期間的錯誤感到非常憤怒。整個事情本來可以更好地處理的,尤其是在養老院中發生的事情。政府以經濟利益為優先,令人們的生命處於危險之中,我看著其他國家,看到它們幾乎恢復正常,而我們的政客們卻步步為營。」「我擔心疫苗的推出,我對他們沒有太多的信心。」

「聖誕節的五天假期,人們鬆懈了,這讓我感到恐懼。照顧祖父的人可能間接傳染他,這會殺死他的。我們附近有一個養老院,本來沒有一宗新冠肺炎病例,然後有人擁抱他們的袓母,祖母感染新冠肺炎死亡,養老院的另外5個人也死了,我很害怕1月份會有壞消息。」

「我一直在申請慈善機構工作,但市場已經飽和,許多慈善機構裁員,以致我沒有機會競爭。我盡我所能令自己忙碌,但如果找不到工作而言,我就無法為社會作出貢獻,很難說出那種毫無價值的感覺。」

4. 16歲查路絲卡(Oliwia Charowska)曾經染疫,她與弟弟Marcel及其父母Joanna和Adrian住在倫敦東南部的布羅姆利。

查路絲卡說政府對確診的安排是一場大混亂。《衛報》圖片

查路絲卡說政府對確診的安排是一場大混亂。《衛報》圖片

「11月,我全家都確診新冠肺炎。我在11月20日接受了測試,結果是陰性的。一周後我出現症狀,但NHS不會再給我做檢查。然後,我於12月9日進行了例行手術(後來由於疫情而被取消),並事先進行了測試,結果呈陽性。我很困惑:在此之前的11天,我出現了症狀,但顯然新冠肺炎病毒在我的身體中停留了90天。」

「我和父親向NHS 新冠中心服務熱線報告了陽性的結果,學校聯繫了教育部,徵求意見。然後電話開始打來。在兩天的時間裏,我和媽媽接到了來自不同公共服務部門的大約30個電話,令人瘋狂的是,他們都告訴了我們不同的事情。」

「一位所謂的專家打電話說,因為我有症狀時,我根本不需要自我隔離。然後有人說必須隔離直到12月12日,有人說我必須隔離直到12月14日。」「每個打電話給我的人都告訴我不同的地方,這確實令人困惑,因為肯定他們都在使用相同的指南,所以應該給我相同的建議嗎?」

「在危機期間,我們需要明確。衛生大臣夏國賢(Mat Hancock)一直使用「健全」一詞,但對於一個提供完全不一致建議的220億英鎊的體系,有什麼健全的呢?責任在於政府:他們起草了準則並創建了系統,但有太多出爾反爾。」

「由於信息混亂和缺乏明確性,許多國家對政府失去了信任和信心,有太多未解決的問題。」

「我們這一代人,越來越多人參與政治。我們開始問自己,他們是否真的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許多人已經意識到,他們不能依賴於被告知的任何事情。」

「我修讀政治學,和其他Z世代孩子坐在一個房間裏真是太神奇了,我們年輕、熱情並且充滿關於如何改變世界的想法。關於如何應對不同的事情,我們彼此產生了想法。我們樂觀,熱情和啟發。」

「如果疫情中有一件正面的事情發生,那就是人們已經改變了。我們已經有了巨大的覺醒。這是海嘯,這種疫情向我們表明,政府犯了錯誤,卻不知道答案。我們這一代人已經意識到,我們在一起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必須創造自己想看到的變化。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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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

窮途末路的特朗普,真是什麼事情也做得出。他和共和黨藉的喬治亞州州務卿拉芬斯伯格對話曝光,真的如美劇《金融之戰》(Billions)情節,政治人物的確是任何汚糟手段也可以做出來啊!

美劇《金融之戰》(Billions)的情節,原來時刻在現實中上演。

美劇《金融之戰》(Billions)的情節,原來時刻在現實中上演。

對話錄音由《華盛頓郵報》曝光後,「特朗普錄音帶」首先上了熱搜,同時上熱搜的,還有幾個相關詞:你給我找11780票、拉芬斯伯格、特朗普溶解……

特朗普。AP圖片

特朗普。AP圖片

《華盛頓郵報》形容特朗普對喬治亞州州務卿拉芬斯伯格,「時而奉承,時而乞求,時而又以似是而非的犯罪後果進行威脅,企圖挽回自己在選舉中的損失。」

喬治亞州州務卿拉芬斯伯格。

喬治亞州州務卿拉芬斯伯格。

對話一開始,就聽到特朗普在咆哮:喬治亞州人民很憤怒,全國人民都很憤怒……你錯了有幾十萬票……

拉芬斯伯格即時頂嘴:總統先生,你現在的問題是,你的資料是錯誤的。

特朗普硬來不成來一個「提醒」:你肯定想要一個正確的選舉,你是一名共和黨員……

拉芬斯伯格:我認為我們搞的就是一個正確的選舉……

特朗普:不不,你不是。不不,你不是。你根本沒有,你根本沒有,甚至談不上接近。你錯了有幾十萬票。

你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但你卻沒有報告。這是犯罪,這是犯罪行為啊。你不能讓這發生。這對你對你的律師瑞恩來說,都是巨大的風險。這是巨大的風險。

他們在選舉舞弊,這是我的觀點,基於我所聽到的,他們在轉移選票機,盡他們所能快速地轉移選票機。這都是發現的罪行,你不能讓這一切發生,但你卻讓這發生了。

特朗普滔滔不絕說著說著,就說到重點上去。

特朗普:你知道,我的意思是,我告知你,你正在讓這發生。因此,我想要你這樣做:我只想找到11780張票(find 11780 votes),比我們擁有的多一張選舉人票,我們就可以贏得喬治亞州。

告訴我,布萊德,我們應該怎麼辦?我們贏了這場選舉,但如今這樣從我們手裡拿走,這不公平,在很多方面,後果將非常嚴重。我認為你應該說:你將要重新審核,你能夠重新審核,但應該是按照人們想要答案的審核,而不是按照不想要答案人們的審核。

「我只要你找到11780票」是當中的關鍵。

仔細聽錄音帶,既可以聽到特朗普的焦慮、憤怒,再加無奈。

尤其是他講到需要11780張選票,特朗普是一個數位一個數位讀出來,顯然是經過精心計算的。

所以,這個「找11780票」,也很快成了熱詞。

特朗普這樣急,因為在1月20日政權前,在1月6日,美國國會將最終確認選舉人團投票的結果。

《華盛頓郵報》披露,這通電話是1月2日打的。新年第二天,特朗普就盡最後努力,想改寫1月6日將會發生的事情。

秘密錄音帶曝光後,特朗普這種近乎做假的要求,令美國人立刻想到了一個以前總統---尼克遜。

法新社的一篇文章,就這樣描述:「一些政治評論員把這次通話,比作導致尼克遜總統倒臺的水門事件錄音帶。」

畢竟,特朗普在電話裡各種暗示威脅,甚至公開提到,「我就想找11780票」,有整有零,再笨的美國人,應該都能聽出弦外之音。

尼克遜時期的白宮顧問約翰·迪恩就對CNN說,這盤錄音帶,「對總統來說非常糟糕,太難看了!」

但對現在的特朗普來說,不管難看不難看,這是他翻盤的最後希望,他必須將所有可能獲勝的州的選票改寫,才可以否定選舉人團投票結果。

不過特朗普的踩界行為,看來不大可能令反敗為勝,弄不好會把自己放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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