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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開國將帥為什麼要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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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開國將帥為什麼要改名?

2021年02月19日 19:00 最後更新:02月20日 03:31

(郭超凱)說起新中國開國將帥,朱德、彭德懷、劉伯承等十大元帥,粟裕、徐海東、陳賡等十大將軍的名字如雷貫耳。然而不為人所熟知的是,他們中很多人曾經更改名字,有的甚至多次改名。這些開國將帥為什麼要改名?背後有著怎樣的歷史記憶?

資料圖:延安革命紀念館。中新社發 富田 攝

縱覽諸位開國將帥的改名經歷,三方面考量最多:

一是明志,這是多數開國將帥改名的主要原因。原名「彭得華」的彭德懷,在長沙投考湖南陸軍軍官講武堂時改名彭德懷,寓意「君子懷德」。他告訴妻子,自己不想升官發財,置田買地,而要做一個有道德的、多為人民辦好事的人。

改名明志的還有「布衣元帥」徐向前,他原名「徐象謙」,字子敬,改名就是為了時刻警醒自己衝鋒在前,為革命赴湯蹈火。葉劍英在考入雲南講武堂時,特意將名字從「宜偉」改為「劍英」,立志做「民之利劍」,為國為民、英勇奮戰。開國大將許光達原名「許德華」,在分配到洪湖根據地從事武裝鬥爭前,他更名為許光達,意在經過不懈的奮鬥,必達光明的彼岸。

在艱苦卓絕的革命年代裏,也有不少中共黨員,為了保存革命力量,或是開展地下工作,改名換姓,隱藏行蹤。

開國中將鄺任農原名「鄺有槐」,另有曾用名「鄺世林」。1928年他加入江西尋烏的游擊隊後,與當地的反動勢力發生衝突。為配合黨組織開展工作,他改名為鄺任農,秘密發展尋烏農民協會,幫助紅軍招募有生力量。

另一位開國少將周吉一也有著類似經歷。原名「李松立」的他1938年4月被派至軍閥石友三的第六十九軍開展地下工作。出發前,李松立捨棄原名,改名周吉一。這個姓名源自他的中學語文老師周子凡,難忘師恩的他摘取周字為姓,而「吉一」則是從周字演化而來。

此外,還有一些開國將軍改名是為了悼念戰友。開國少將汪易原名「王善德」,長征途中,與王善德一起參加紅軍的同村好友汪倫山、易天潤相繼犧牲。為了永遠懷念兩位親密戰友,王善德就用兩位好友的姓「汪」「易」做自己的姓名,以示緬懷。

開國將帥們改名換姓的原因和考量不盡相同,但這些故事的背後,恰好印證了一句話:無私無我,只為民族而奮鬥。

反觀當下,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絕不是輕輕鬆鬆就能實現的。克服前進道路上的風險挑戰,更需要無私奉獻、「無我」境界。習近平總書記所言的「我將無我,不負人民」,正是一代代中國共產黨人為國為民的初心。(完)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導讀]張春橋琢磨著毛澤東為什麼問起王洪文。他意識到,毛澤東正在考慮中共十大的人事安排。毛澤東突然問及王洪文,莫非他看中了王洪文?

審判「四人幫」(資料圖)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

對於王洪文來說,1972年9月7日,是一個難忘的日子。

王洪文坐飛機離開上海,前往北京。隨行的只有他的秘書廖祖康。

是中共中央召開中央委員會議?不像,因為徐景賢、王秀珍、馬天水都在上海。

是出席別的什麼會議?也不像,因為去開會帶個小包就行了,這一次他帶著箱子。

下了飛機,轎車直抵北京釣魚台九號樓。從此,王洪文和廖祖康住進了二樓的側樓。

九號樓二樓,住著兩位「大人物」:一上樓梯,那裏住的是姚文元。往裏,則住著張春橋。

從這一天起,王洪文成了張春橋、姚文元的鄰居。九號樓二樓,成了「上海市革命委員會」一、二、三把手的大本營。

最初,就連王洪文自己也鬧不清楚調他進京幹什麼。當時,張春橋給他掛長途電話,據說是來北京學習。學習什麼?不得而知。

一到北京,王洪文對那種晝夜顛倒的工作時間表很不習慣。無奈何,張春橋、姚文元是那樣工作的,他也不得不「同步」進行:每天不再是早上六點起床,而是下午三四點鐘起床。起來後,看看文件。吃過晚飯,出席各種會議。略事休息,從午夜起開始辦公,處理文件。直到清晨,吃過早飯,拉上燈芯絨窗帘,遮住那明亮的陽光,開始睡覺。

這是毛澤東的工作習慣。張春橋、姚文元不得不與毛澤東「同步」。王洪文呢,也只得隨之「同步」。這種類似於上海國棉十七廠的夜班工人的工作時間表,使初來乍到的王洪文感到疲憊不堪,不住地抽煙。

在上海,王洪文的「小兄弟」們你來我往,熱熱鬧鬧。進入釣魚台,王洪文如同變成了垂釣老翁一般需要平心靜氣:“中央*”辦公室給他送來四卷《毛澤東選集》,還有燙著金字的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的文集。這些都是他來京學習的課本。

一是讀書,二是開會。七機部的會議,關於河南的會議,關於湖南的會議……一個一個的會,要他去參加。他只是一個列席者而已。只帶耳朵,不帶嘴巴。坐在那裏旁聽,如此而已。這種「旁聽生」生活,也是他來京學習的項目。各種各樣的會場,成了王洪文的“課堂”。

王洪文感到困惑,感到寂寞,他不知道調來北京究竟幹什麼。實在悶得慌,他只好給馬天水掛長途電話,聽聽上海消息。自從他離開上海之後,張春橋指定由馬天水主持上海的日常工作。上海依然是「三駕馬車」,只是由“王、徐、馬”變成了“馬、徐、王”。如今的那個“王”,是王秀珍。她成了上海“工人造反派”的領袖人物。

王洪文並沒有意識到,他的鄰居——張春橋,正用嫉妒的目光注視著他。

張春橋只是對王洪文說,中央調他來京是讓他來學習。至於學習的時間多長,為什麼來京學習,張春橋都沒有明說。

張春橋的心中,一清二楚。

林彪的自我爆炸,陳伯達的下台,使排在張春橋之前的兩個名字勾銷了,張春橋從第七號人物遞升為第五號人物,即毛澤東、周恩來、康生、江青、張春橋。

林彪是當時中共中央唯一的副主席。九大來了個「嘴啃泥」之後,副主席空缺了。

張春橋的眼睛,盯著那空了的位子。特別是毛澤東下令籌備中共十大之後,張春橋以為機會來了,正在謀算著怎樣才能成為中共中央副主席。

「他怎麼能回上海去呢?」毛澤東笑了,“我想提議他當副主席呢!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還沒有經過政治局討論,你不要傳出去,也不要告訴王洪文。”

張春橋的旁敲側擊成功了。他終於巧妙地從毛澤東的嘴裏,得知了意圖。

張春橋的心情是矛盾的:王洪文這個上海國棉十七廠保衛科幹部,是他在「安亭事件」中一手扶植起來的,成了上海市“革委會”副主任,成了中共九大中央委員。如今,王洪文坐上了“火箭”,從他的部屬躍為他的上司,搶走了原本註定屬於他的副主席的位子,這使他大為不快。當然,也有使他覺得寬慰的,因為王洪文畢竟是他的人,王洪文來到中央,增強了他的勢力。王洪文不論怎麼樣翻跟斗,也翻不出他的手心。

醋意和欣喜雙重對立的感情,在張春橋的心頭交織。

至於毛澤東為什麼會看中王洪文,或許是王洪文在中共九大發言時留下那美好的印象,或許是1971年9月10日那千鈞一髮的傍晚王洪文所表露的忠誠之心……張春橋沒有問,也不敢問。

於是,毛澤東下令,調王洪文進京學習。

最初,確實只是學習。毛澤東幾次找他談話,了解他,觀察他。

王洪文進京近兩個月,1972年11月2日下午二時三十分至六時四十分,張春橋在上海康平路小禮堂接見了上海工會代表大會的部分委員(內中大都是王洪文的「小兄弟」),在談話中透露了關於王洪文的重要信息。

現把張春橋講話記錄中涉及王洪文的部分,摘於下面:

老王到北京已好久了,快兩個月了(王秀珍:9月7日走的),哦,馬上就兩個月了。我聽到有的人說他是犯了錯誤,到北京去辦學習班的(眾:沒有聽到這個反映)。你們沒有聽到,消息比我還不靈!我聽到外地都在傳,有人說,因為有人要解放陳丕顯,王洪文不同意,所以犯了錯誤,所以到北京去辦學習班。……

洪文同志在北京,主席同他談了幾次,問他的歷史,提出各種問題,聽他的觀點,這樣幫助、教育他。

洪文同志在北京著急了,一個是要看很多很多的書,一個是聯繫群眾困難。

洪文同志與馬老通電話時,說很寂寞。……

洪文同志還會回來的。中央考慮要培養同志,調一些年輕同志到中央參加工作一段時間,然後回原來的單位。這次,參加中央,包括政治局的活動,第一名就是他。以後還會從各地再調一些,現在先叫他去。當然,洪文同志將來不回來,也有這個可能。

洪文同志的好處是做過工人,當過兵,當過農民。主席說,你、我兩個,要搞調查研究,他(王洪文)自己做過工了,當過兵了,這方面洪文同志比我優越,我還需要調查研究。……

往常劍戟森森的張春橋,嘴巴是很緊的,大抵是「小兄弟」們急切向他打聽王洪文的消息,他才說出了毛澤東關於王洪文的“最高指示”。

「毛主席稱讚洪文同志是‘工農兵幹部’!」

「是毛主席點名調洪文同志到中央工作!」

「老王不簡單,如今在北京參加政治局會議!」

「小兄弟」們飛快地傳播著“特大喜訊”——因為王洪文是他們的靠山。

經過一段「見習」,王洪文在北京嶄露頭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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