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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生命的最後24小時與靈車製造經過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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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生命的最後24小時與靈車製造經過

2021年03月15日 18:37

話,說張平化不來了。難道毛澤東不回來了?廖時禹心裏直犯嘀咕。

事實上,在廖時禹放下電話不久,遠在北京的毛澤東的生命便已走到了盡頭。病重期間,像普通人那樣的鄉愁情思,促使他向中央提出回韶山滴水洞,中央也通知了湖南做好接待準備工作。可惜,這個最後的願望沒有能夠實現。

在9月9日零時10分逝世前的24小時裏,毛澤東是怎樣度過的呢?

從9月8日零時起,便開始腹部人工輔助呼吸,血壓高壓到180,低壓到80。

11點左右,心律失常。

下午4點,插上鼻咽管。

晚上8點半,神志模糊。就是在上下肢插著輸液管,胸部安有心電監護導線,鼻子插著鼻食管的情況下,毛澤東這一天看文件、看書11次,加起來有兩小時50分鐘,平均每次不到16分鐘,文件和書是由別人用手托著看的。

同書和文件打了一輩子交道的毛澤東,最後一次閱讀,是9月8日下午4點37分。

7個多小時後,剛剛跨進9月9日的門檻,他的心臟便停止了跳動。

一代偉人,也是曠古奇人的生命,便定格在了這一天。

1976年以前,中央級的領導人逝世後,沒有專用的靈車。大多是用大「解放」車拉著靈柩,上面松枝鋪蓋、綴以白花,車頭上立著遺像。

那時,在北京南二環右安門橋頭有一家「汽車修理四廠」,雖然掛著“修理”的牌子,其實是在全國頗有名氣的客車製造廠。大約在1975年冬天,汽修四廠接到一項緊急的政治任務——限在兩個星期的時間裡,製造出一輛“後開門”、車廂裏帶滑軌、駕駛室和車廂分割開的「640型單機客車」。原來,這輛“客車”就是專為周恩來準備的。那個時候,周總理因病重,不能接見外賓已經很久了。

接到任務後,工人們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任務緊迫,還是趕緊加班加點,研製起新車來。沒多久,一種新產品——外觀高高大大、四四方方,寬大的前擋風玻璃特彆氣派的「640型單機客車」就問世了。這種新車的問世,完全取代了以前北京馬路上也是該廠生產的“五七型”(1957年定型製造)公共汽車,是一種脫離外國圖紙完全由中國工人自行設計、自行製造的“爭氣車”。而在此之前,“五七型”公共汽車是仿捷克的“司柯達”製造的,車身渾圓、玻璃窗很小,車體是大紅色。

1976年1月8日,總理逝世的噩耗傳來,汽修四廠的幹部工人們親眼看著自己打造的「640型單機客車」載著偉人緩緩駛向八寶山革命烈士公墓,這才知道生產這種客車的用途。

1976年9月9日,毛主席逝世的消息傳到汽修四廠。第二天,當汽修四廠全體員工正忙著搭靈堂、組織悼念活動的時候,一輛前不久由汽修四廠出廠的醫療車由當時的中央保衛局、北京市革命委員會以及四廠的上級單位——北京市交通局、北京市汽車修理公司的有關領導護送回廠,並下達一個命令,將這輛地震期間(1976年7月28日唐山大地震)為毛主席提供辦公、醫療用的醫療車,在追悼會之前,改造成一輛具有遺體保護功能的靈車,用以專門安放毛主席的遺體。

任務宣佈後,汽修四廠2000多名工人淌著熱淚紛紛到厂部請戰,堅決要求為製造偉大領袖的靈車貢獻一份力量,哪怕擰上一個螺絲、刷上一道油漆也行。厂部馬上成立了「毛主席靈車製造指揮部」,在2000多名工人中挑選出了幾十名技術過硬、表現出色的工人組成若干戰鬥小組,輪番上車、輪番作業。

在那個特定的年代裏,人們階級鬥爭這根弦綳得很緊,生怕有階級敵人搞破壞活動,所以將靈車的製造車間選在一處遠離主廠、地處偏僻、便於保護和監控的軍工車間。為安全起見,中央警衛局還派來荷槍實彈的武裝士兵對靈車的工作現場實施24小時的監控,上車的工人都必須佩有專門的工作證,一班上去、一班下來,換班交換工作證,不使工作證有所流失。其他的工人不許隨便到現場參觀,並要求大家嚴格保密。

鑒於靈車的製造任務十分緊迫,接到任務的第二天,當時的老廠長被特別獲准到毛主席遺體前測量有關數據。老廠長從來沒見過毛主席,當他面對面站在偉人面前時,突然淚水滂沱,手腳不聽使喚,很久很久也看不准眼前鋼尺上的尺寸,還是周圍的人幫他才完成了工作。很多年以後提及此事,他說當時不相信眼前這位偉人真的走了,只像是睡著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已經站到了他的身邊,他矛盾著,害怕自己粗手粗腳驚動了偉人,又理智地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但最終還是弄得手腳不聽使喚。

製造靈車的過程中,需要幾張裝飾用的三合板。提供三合板的是北郊木材廠,接到這項光榮任務後,北郊木材廠全部工人都跑到倉庫,在成千上萬張三合板中精挑細選,選出最好的幾張,送到加工車間對這幾張三合板進行打蠟。工人們怕打蠟機不夠精細,保證不了質量,就挑選了幾位技高一籌的老工人手工打蠟。為拉這幾張意義重大的三合板,汽修四廠還專門開去了一輛後開門並把裏面的座椅都拆掉的大轎車。為保證三合板在裝運途中不磨不蹭,工人們捨不得把板摞起來放,怕在顛簸的過程中摩擦受損。怎麼辦?最後幾個工人站在車廂里,用手攥住立在車廂中的三合板,用自己的身體做了運輸的托架,以保證板材毫髮無損。

靈車的改制工程異常艱苦,當時天氣還很熱,車間地處曠野之中,挑燈夜戰時,蚊子嗡嗡而來,叮得人們渾身紅腫。車上的容積畢竟有限,幾十人只好交替上車工作,替下來的人捨不得離去,在車間的水泥地上一躺,休息一會兒,馬上搶著再上車。當時唐山大地震不過才發生一個多月,人們的餘悸未消。為保險起見,靈車改制負責人指派一名專人在車間外看住一個倒置的啤酒瓶子(這是人們在地震過程中總結出的一個土招兒,地面一旦有輕微震動,瓶子必倒),只要瓶子一倒,就馬上報警,第一件事就是從車間裏搶推出靈車。有一天,不知何故,啤酒瓶突然倒地。眾人個個不顧自己的安危,衝上前去護靈車。後來,工人們索性在室外搭了一個特大的苫布棚子,把靈車推到棚子裏干。眾多插不上手的工人幹部,一天24小時輪番堅持在現場,隨時清理工作場地上的棄物,忠實的工人們不但要保證靈車的超級質量,連場地上也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褻瀆。

靈車加工過程中,車身上要打上無數個洞眼、擰進無數個螺絲。為了不使電鑽頭不留神折到鑽孔中(這是汽車製造加工中常遇到的問題)留下遺憾,工人們一律用手工鑽孔、擰螺絲。很多人手都擰出血泡,一枚枚帶血的螺絲緊緊地把工人們的一片哀思凝固在靈車的每一個角落。

靈車完成後的試車過程中,車內冷風出口處有一絲蚊鳴般輕微的共振。用工人們的話說,「不行!一定要讓他老人家在平靜的世界裡安睡。」於是,馬上拆掉了全車的風道,在每一個鑽孔里,墊上薄薄的密封性極佳的海軍呢。這樣一來,風機工作時,靈車裏靜靜的毫無聲息,工人們才滿意了。

靈車完成的那一天,工人們都趕來看,把車間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靈車的外觀設計簡潔莊重,擋風玻璃寬大,車頭呈四方形。約十米長的車身主色調為乳白色襯以天藍色的裙邊,通體潔凈、凝重。靈車前置解放發動機(全車都由國產部件組成)。駕駛室與置放靈床的車廂以木製隔牆隔開,隔牆後是放黨旗挽帶等的木櫃。本色的木地板,地角鋪設著冷氣風道。車廂兩側是守靈衛士的槍架和排椅。可升降的木製靈床擺放在車廂中央,它是專門由北郊木材廠等單位精挑細選出的技師傾注畢生技藝製作而成。靈床看上去與普通的睡床無異,厚厚的床體和板式床頭樸實無華。車頂天花板上鑲嵌著兩排寬大柔和的日光燈,車廂兩側無窗,只有中部設一個供守靈衛士上下的狹窄車門。後部有兩道車門,第一道是兩扇對開的大門,第二道為木製推拉門,這是全車的最重要部位,遺體將經由一個特製的托架和滑道,通過兩扇門端放於靈床上。

毛主席追悼會前兩天的一個傍晚,靈車終於從車間開出,開向當時停放毛主席遺體的人民大會堂。車子剛一啟動,四下一片哭聲。當靈車緩緩駛出車間後,由於一道圍牆的阻隔前進困難,再好的司機也有失手的時候,靈車絲毫不能損傷,不知誰一聲呼喚,「拆!」人們馬上找來工具,轟隆隆拆倒了圍牆。靈車走過一條狹長的過道,道兩旁的樹叢枝枝杈杈的極有可能劃壞車身,人們又自動圍上去嘩啦啦鋸倒了一片樹叢。靈車駛出工廠的大門,數不清的工人和聽到消息的群眾從四面八方趕來,在那素日裏少有人走過的右安門護城河西岸,到處都是低聲啜泣的人群。

參與者揭秘:毛澤東水晶棺製作內情

當年曾參與研製毛澤東水晶棺、今年已70歲高齡的王佑釲先生撰文記述當年全國玻璃行業大會戰研製水晶棺的過程,並對去年(毛澤東逝世30周年)集中出現的一批有關水晶棺研製經過的回憶文章中的一些不實之說予以辨正。

1976年9月9日,偉大領袖毛主席逝世的噩耗,傳遍大江南北,全國人民沉浸在悲痛之中。

毛主席逝世後,黨中央決定在北京修建毛主席紀念堂(時稱「一號任務」),建造水晶棺,將主席遺體長期保留下來,讓後人永世都能瞻仰到他的遺容,緬懷其豐功偉績。並專門成立了國務院第九辦公室,統籌修建毛主席紀念堂的各項工作,當時人們一般習慣性簡稱其為「九辦」。

水晶和石英的化學成份都是二氧化矽。水晶是高溫、高壓下二氧化矽分子有序排列形成的晶體,石英高溫熔融會變成二氧化矽分子無序排列的石英玻璃。石英玻璃硬度高、結實牢固,熱膨脹係數小,不易炸裂,耐腐蝕性高(除氫氟酸以外,不怕任何物質腐蝕),透光性好。世界上至今也沒發現大尺寸的純凈無瑕的水晶,所以,過去一般所說的「水晶棺」,實際上就是光學玻璃(以二氧化矽為主要成份再加上其他金屬氧化物高溫熔化而成)的。當時世界上使用的「水晶棺」,實際上都是玻璃鑲在金屬框架中製成的,並不是真正的水晶棺。毛主席是一代偉人,應該讓他老人家安息在真正的水晶棺中。

中央領導同志要求水晶棺外型要莊重大方,氣魄雄偉,具有獨特的民族風格,要有可靠的安全性。從遺體長期保存的角度考慮,要求隔氧、低溫,還要防止紅外線、紫外線照射。從材質和性能角度考慮,用石英玻璃製作水晶棺,再合適不過。

在當時,世界上只有少數國家能夠生產石英玻璃。全國玻璃行業的職工都希望參與研製水晶棺任務,為毛主席紀念堂建設作貢獻。

石英玻璃的水晶棺研製難度比較大,又要求在毛主席逝世一周年之際安裝完成,僅有11個月時間。經去上海、錦州等地實地考察,中央領導決定以北京六零五廠為主戰場,邀請上海、錦州、武勝等石英玻璃廠,成都二零八廠石英車間工程技術人員來北京搞全國石英玻璃大板的大會戰。

研製石英玻璃大板

1976年9月19日這天,原北京玻璃總廠廠長肖秧同志和原北京玻璃研究所所長景立柱同志讓我去北京玻璃總廠一趟,他們讓我用過去燒結紅寶石的工藝,看能不能燒制石英玻璃。肖秧同志當時是「九辦」的成員,同原北京市副市長韓伯平同志一起負責毛主席紀念堂設備組的工作。我1957年20歲時到北京玻璃總廠參加工作,1960年被調到新成立的北京玻璃研究所擔任技術員,6年後升任為研究所技術副所長,1970年,我被調到北京市第一輕工業局工作。我在北京玻璃研究所期間,景立柱同志是當時的所長,對我各方面情況都很了解,因此同肖秧同志一起,向組織上建議,抽調我參與到「一號任務」中。如今,老肖和老景同志均已過世,想來不勝唏噓。

到總廠下屬的六零五廠向楊光鐸廠長報到後,在車間我又碰到了老廠長董雲武、老技師沈志傑、石維成、傅書明、張德啟、唐寶榮師傅,以及玻璃儀器廠支援過來的宗程遠、李紀章師傅。雖然我已調離玻璃總廠多年,但師徒間感情很深,見面後都感到能參加水晶棺石英板的會戰,又光榮又自豪,同時又感到責任重大。

製造石英玻璃大板難度大就大在前人沒有做過,兩米多長的石英玻璃大板沒有見過。石英玻璃熔化需要攝氏1700多度,用什麼工藝?用什麼設備?用什麼原料?只能從實踐中摸索。在楊光鐸廠長的領導之下,我們分成三個組採取三種工藝、兩種原料開始實驗。兩組用海南島、江蘇省東海縣兩地送來的水晶粉燒制,另一組試驗用四氯化矽經氫、氧焰燒制。全廠職工都積極行動起來投入會戰中,特別是老師傅們廢寢忘食,連著幾個月不回家,吃住在車間,高溫、粉塵、有害的鹽酸蒸氣不加理會,更不講報酬,至今想來,仍令我感佩。經過實踐,把兩種用石英粉燒制的工藝否定了,決定以四氯化矽為原料燒制石英玻璃。三個組成立了臨時黨支部,由我擔任書記。

全國會戰小組成員廠以外的工廠,也一直在和北京聯繫,要任務,上海吳涇磚瓦廠在製作石英玻璃坨子方面有些經驗,1977年初我和梁基明等人到吳涇磚瓦廠參觀,受到他們熱情接待,也學到很多經驗。這樣大公無私的支援是很難得的。我們回到北京後就投入了生產,原來的三個實驗小組,調整為兩組,老師傅們基本都在熔接組,我們在打石英玻璃坨子小組。四氯化矽是北京化工二廠提供的矽石和東北撫順送來的熔煉矽鐵用的原料矽石製成的。經不鏽鋼蒸鎦塔、石英玻璃蒸鎦塔粗蒸鎦、精蒸鎦而成,四氯化矽純度要求達到6個9(99.9999%)以上。從打坨子開始就得注意不能有一點雜質和小氣泡,否則做出的板就會前功盡棄。檢查合格的石英玻璃「坨子」,拿到冶金研究所用工頻爐加熱後壓製成10公分厚的小平板,磨整齊後經過多次熔接做成大板。

熔接平板是研製水晶棺全國大會戰關鍵中的關鍵。熔接這種辦法是楊光鐸、齊志誠、石維成三人經過一番辯論,石維成師傅親自實踐,摸索出經驗,才提出來的。參加熔接的師傅們都是有二十多年經驗的燈工師傅,火焰燒在什麼地方、燒到什麼火候、對接時用多大勁、怎麼讓它熔融的完全,全靠雙手的勁頭,這些寫不出來,說不出來的經驗,全靠自己實踐體驗。

為了保證熔接所需氫、氧氣的供應,從北京石油化工總廠鋪設60多公里管道輸送氫、氧氣。為了氫、氧氣的純潔,西城半導體設備廠趕製了一百多台高效過濾器送到燒接現場。熔接沒有接縫的痕迹,是很不容易的。車間要防塵,所有窗戶都封上,地上澆上水,石英玻璃做的燈和四五把燒氫氧氣的焊槍都點起來,比鍊鋼爐膛內還亮,師傅們戴著深顏色的墨鏡都晃眼,還要瞪著大眼睛注意有沒有小氣泡和雜質,操作的師傅距燒紅的石英玻璃只有半米多遠,眉毛、頭髮燒焦了,臉烤得脫了皮,胳膊、手燒傷了上點葯接著還干,隔熱服烤得冒了煙,旁邊的師傅澆上一盆水繼續干,烤得太難受了,就到車間犄角的淋浴噴頭下沖一衝,回去再干。

在工人師傅們的努力下,第一塊石英玻璃大板勝利誕生了。這是工人師傅們、工程技術人員不怕艱苦、勇於拼搏精神和聰明才智的結晶,是所有參戰單位團結協作的成果。大面積石英玻璃大板的研製成功,在世界上是首創,是石英玻璃工業技術上的一大突破。受到鼓舞的工人師傅們加班加點,又製作出幾塊石英玻璃大板,最大的毛坯尺寸長240公分、寬90公分、厚8公分,重40多公斤。

6月底,上海也傳來好消息,新滬石英玻璃廠、吳涇磚瓦廠、錦州石英玻璃廠也做出了石英玻璃大板。上海的大板用專機空運到北京,和北京生產的大板一同在北京第一機床廠研磨加工。

中央領導同志對工藝美院提出的梯形樣棺的方案提了一些修改建議,改進後的方案,水晶棺由五塊大板,分別是兩塊側板、兩塊端板和一塊頂板。除去頂板以外,四塊立著的板都要向里傾斜60度,側板與端板相交的四個角是多少度?兩塊側板、兩塊端板與頂板相交接的角度是多少?這都是三維空間的角度問題,計算難度很大,但沒有這些數據,大板的研磨加工就無從下手。再大的困難也難不倒我們的工程技術人員,當時北京玻璃研究所的聞鷗同志跟於文山師傅要了一本「四位數學用表」,用手搖的計算機,半天的時間就把角度數據拿出來了。

當時全國玻璃行業都沒有能研磨這麼大面積石英玻璃的機器,只有藉助於機器行業的設備。北京第一機床廠正好新從印度轉進口德國產的大型龍門銑,我們請他們又對部分國產設備經過改裝,完成了研磨石英玻璃大板的任務。這項任務是由北京玻璃總廠張普亭同志、王立恆師傅和六零八廠的師傅們、一機床廠的師傅們共同完成的。他們精心、細緻地完成了石英玻璃大板的粗磨、細磨、精磨、拋光一道道工序,不但沒出一點事故,而且尺寸、角度磨得絲毫不差,給北京玻璃研究所後來的總裝創造了條件。

1977年7月份完成了石英玻璃大板的研製後,我被調到北京玻璃研究所,繼續搞鍍膜和組裝任務。

鍍膜

在我們研製石英玻璃水晶棺的同時,六零三廠也在研製K9光學玻璃製作的水晶棺,這是肖秧同志提出「兩手準備」的建議,一旦石英玻璃遇到問題,可先用它作代用品。六零三廠生產光學玻璃是有經驗的,做光學玻璃水晶棺把握性大。

我到玻璃研究所後K9光學玻璃的水晶棺(二號棺)已經組裝完,這個棺是根據送到革命歷史博物館審查的一號樣棺(光學玻璃水晶棺)改進後生產出的(後來這二號棺在有色金屬研究院做了全套設備進紀念堂前整體運轉調試的實驗)。當時中央領導同志提出兩點意見:一是棺的側板再傾斜一點,不要太陡。二是要解決反倒影的問題,避免出現好幾個毛主席的映像。經過光學專家王大珩、龔祖同的指點,根據大理石基座高度、主席遺體位置、瞻仰人的距離,水晶棺側板斜度選定為60°。為解決反影的問題,專家和工程技術人員有的提出用化學鍍膜,也有人大膽提出真空鍍膜,最後決定用真空鍍膜。

當時國內外沒有這麼大的真空鍍膜機,二一八廠僅有的一台進口的鍍膜機,直徑也太小。肖秧同志帶著董奎清到化工設備廠說明來意,廠長帶著工程技術人員,一同到二一八廠去看那台進口的鍍膜機,後來測繪下機組的圖紙放大,就有了大型鍍膜機的藍本。其後,以北京化工設備廠為主,經過北京儀器廠、上海齒輪廠等多方面大力協作,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就製成了我國第一台直徑四米的大型真空鍍膜機,其質量和速度都是令人驚奇的。北京玻璃研究所真空鍍膜室在鄭舒穎主任、金德明師傅帶領下齊心協力,在北京計算中心的協助下,對膜系的選擇計算了幾十萬個數據,一次鍍膜成功。其鍍膜效果非常理想,鍍膜前反射率8%,鍍膜後反射率為1%,也可以這麼說,沒鍍增透膜前水晶棺的光透過率僅為92%,鍍增透膜後光透過率增加為99%。由於採用了四層的膜系,倒影的問題也順利解決了。

最後,光學專家王大珩推薦還要塗一層防潮膜,我們最終選用由武漢大學化學系生產的一種野戰軍塗鏡頭用的憎水膜。鍍完增透膜後王大珩同志手把手地教給我怎樣塗憎水膜。這樣整套水晶棺的五塊石英玻璃大板(兩塊側板、兩塊端板、一塊頂板)的鍍膜工作就算完成了,解決了側板的反影問題。下一道工序就是組裝。

組裝

在組裝石英玻璃水晶棺之前,北京玻璃研究所已經組裝了兩台光學玻璃的水晶棺(一號樣棺和二號棺),所以組裝石英玻璃水晶棺比較順利,它也因此被稱作三號棺。

石英玻璃水晶棺組裝在鈦合金的底座上,因為金屬熱膨脹係數遠大於石英玻璃的膨脹係數,故此採用了四川富順化工研究院生產的矽膠作為連接過渡,其質地比較軟,彈性也大。

五塊石英玻璃大板之間粘接用科學院化學所研究的特製膠,它的光折射率與石英玻璃的折射率是一樣的,粘出的水晶棺外觀與透光效果良好。五塊石英大板八條縫隙要灌膠,一號樣棺先試驗用針頭注射器灌膠,這種方法容易產生氣泡。後來我們把二號棺玻璃板的縫隙調到0.2毫米,然後用特製的膠帶把縫隙封起,用抽空的方法往縫隙里吸膠,這樣效果就好多了。三號棺就採用了上述方法。

在我們總裝中,工裝卡具非常靈活,這都是於文山、岑大鞏他們在實踐中創造出來的。我們組裝的這石英玻璃水晶棺能那麼順利漂亮地做出來,要歸功於科學的工裝平台和卡具設計,還要歸功於石英大板尺寸、角度的高精度加工。

1977年8月初,莊重大方、晶瑩剔透、名副其實的水晶棺問世了,這是在中央領導和國務院「九辦」的正確領導下,全國一百多單位支援協作結出的碩果,這也是眾多專家、工程技術人員、全體參戰職工日以繼夜的辛苦戰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拼搏精神的結晶。

棺內照明及光整容

為了切實長期保護好毛主席遺體,棺內照明及光整容方面,採取了新的科學技術短弧氙燈(冷光)和光導纖維束光整容系統。

毛主席遺體長期保護組的要求是要低溫、要一定濕度、要隔氧、要一定壓力,這是他們要確保的「四大參數」。從光源說起,短弧氙燈,光亮度很強,但紅外線、紫外線都會很強,我們設計燈箱時,在燈的後面裝上冷反光碗,這個反光碗是鍍了金屬膜的,它能把可見光反射出去,而把紅外線、紫外線透過去。可見光通過由光導纖維製成近四米長的光纜傳到棺內。這部分是由北京玻璃研究所、電光源研究所的科技工作者共同協作完成的。四川綿陽插接件廠提供了插接件。

光整容的研發工作早在石英玻璃大板鍍膜的時候就開始了,中央新聞電影製片廠田力同志、照明組的李士芬師傅當時已在玻璃研究所搞起了實驗。人去世後膚色是無血色的灰暗色,我們現在看到的毛主席紅光滿面、安祥的神情,都是用顏色玻璃片調製的。這些濾光片是四川成都二零八廠、上海萬豐玻璃廠提供的。

在紀念堂調試時中國煤礦文工團美術工作者王雲同志一同參加了工作。光整容的全套設備電源箱、燈箱、光纜安裝在地下室,燈箱的燈是雙份的,兩路供電,若一路停電或出了故障,另一路電和另一個燈泡自動合閘,照明不會間斷。

主席遺體上半身兩側各五套鏡頭,連結著10條光纜,水晶棺上蓋兩側邊沿還各有5面反光鏡。鏡頭安著整容用的顏色玻璃片。通過冷反光碗的反射之後,射進棺內的光是隔掉紅外線、紫外線的可見光,射到水晶棺上蓋邊沿的反光鏡上,然後反射下來照射到主席的臉部。10面反光鏡被磨成不同的角度,因為光整容的光,要求只照在主席頭部髮際與領際之間,我們就採用從鏡頭位置看反射鏡內反射出的主席頭部圖像,做成10張不同圖像的光刻片,用這種方法就避免了頭髮上、領子上照上紅光的問題。光整容用光也能把皺紋部分去掉。師傅們歷盡了千辛萬苦,發揮了聰明才智,巧妙地解決了好多難題。

1977年8月18日,水晶棺(三號棺)進入紀念堂,替換下K9光學玻璃的水晶棺(二號棺)。1977年8月20日凌晨,毛主席遺體移入紀念堂,經過幾次調試光整容的顏色,經中央領導審查,最後基本通過。根據紀念堂的記述,在毛主席紀念堂正式開始瞻仰前的8月22日晚8時,出席中國共產黨第十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代表和會議工作人員,第一批前來瞻仰毛主席遺容。

9月9日,在紀念毛主席逝世一周年、毛主席紀念堂建成典禮的萬人大會後,毛主席紀念堂開始接待國內外來賓和廣大人民群眾瞻仰毛主席遺容。

有人瞻仰了毛主席遺容後這樣說:「當你進入瞻仰廳內,正面牆上的16個鎏金大字格外醒目——‘偉大領袖和導師毛澤東主席永垂不朽’。大廳內燈光柔和,襯托出莊嚴肅穆的氣氛。正中央的莊重大方、氣魄雄偉、名副其實的水晶棺中,安放著毛澤東主席的遺體。他身著灰色的中山服,身上覆蓋著鮮紅的黨旗。他是那樣的安祥端莊,臉色紅潤,栩栩如生,彷彿正在熟睡之中,面龐的每一細微之處都看得一清二楚。毛主席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參加「毛主席紀念堂」水晶棺研製、維修和改進工作,只兩年多的時間,相對我的一生來說只是短暫的一瞬間。但是我的感受很深,一輩子也不會忘懷當時廣大參戰人員的幹勁和精神面貌。我感覺當時好像和三年困難時期大家的幹勁一樣,他們相信黨,相信社會主義道路,相信前途是光明的一樣。他們身上好像有一股永遠使不完的勁,不怕吃苦,不怕困難,捨棄小我,顧全大我,不講索取,只講奉獻,這些工人階級的本色、共產黨員的優秀品質、好的作風重現了。他們體現出了信仰的力量、拼搏的精神、聰明的才智,我想有一群這樣的人,什麼樣艱巨的任務都能完成!有了這樣的一群人,什麼樣的奇蹟都會創造出來!這樣的人就是英雄!

六零五廠通過參與「一號任務」,積累了經驗,提高了技術,近年來,他們利用這些經驗和技術,提高了產品質量,拓寬了生產領域,實現了較大的發展。

30年了,本回憶錄提到很多人,有的比我們這些還活著的人早走了一步,為了紀念他們,告慰他們,我多用了一些筆墨,有一些不便寫出的也寫了出來,是為了以正視聽,還予毛主席水晶棺研製的本來面目。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乍看戴笠故居,外觀上與普通民居並無二樣。

探秘戴笠故居「一宅87門」:機關多暗設秘道(圖)
 

螺旋形的暗梯,面積小容易躲藏,彎道設計更是可以防彈。

四方形天窗看似普通,關上卻有隔音保暖採光等作用,是當時最先進的設計。

浙江在線09月14日訊 早在2000年,戴笠故居作為江山市市級文物保護單位,正式對外開放。

戴笠故居管理處主任陳洋森告訴記者:他們正是遵循了歷史材料需要有正反面的原則,經過幾年的搜集整理,還原了戴笠親自設計並花巨資建造的秘宅。

昨日,記者從江山市有關部門獲悉,戴笠故居正在規劃興建一座特工園,展出特工當年所需的所有用具。屆時,特工園將完整地呈現當年軍統特務的殘忍。

「特工園會成為廣大遊客接受愛國主義教育的一個生動教材,它也必將成為江山的一處新景點。」陳洋森說。

記者特地來到了江山市保安鄉,走進被稱為「秘宅」的戴笠故居,為讀者揭開其中奧妙。

花巨資老家造秘宅

  至親全部安置其中

戴笠,字雨農,生於1897年農曆4月27,死於1946年3月17日,浙江省江山市保安鄉人,是陰險、毒辣、奸詐、殘忍的國民黨軍統特務頭子。

雙手沾滿革命志士鮮血的戴笠發跡後,耗巨資在江山鄉下保安鄉建造了一處由他自己設計的「秘宅」。

儘管自己多年在外,戴笠卻將母親、結髮妻子、親生兒子等直系親戚,仍舊留在老家的這所秘宅中。

據說,戴笠每次回到鄉里,總要在離家五里地外步行到家,在門口向迎接他的母親下跪請安。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宅子,讓戴笠如此器重,將至親至愛全部歸置在這裏?

記者走近「秘宅」就發現,戴笠故居坐南向北開大門,沿街有門檐,屋角有飛檐,粉牆黛瓦,與當地民宅並無多大區別。

然而,一旦踏進三尺門洞,你就會感到這是一座「機關重重,陰森險要」的秘宅。它顯示了設計者的內心苦楚,更使參觀者領悟到戴笠此等人物當時的歷史背景及從事的職業的特性。

300平方米的宅子裏

  有87扇門122扇窗

戴宅的最大神秘,有三點;一是前高後低,稱為前二層後三層。據說,這樣有利於隱蔽重要設施。事實上確實如此,在最低層的房內,戴笠安裝了一部軍用發報機,便於常在外地的他與家中老母聯絡,也是為了解當地的社會情況,收集當地的政治、軍事、經濟情報。

據說,當時這間發報室門外有二道崗哨,門內還有一道暗哨。外人不可近身半步,可謂密不透風。

戴宅第二個神秘是房門多。

據了解,在這個佔地300多平方米的秘宅里,大小不同的房門竟有87扇。而這87扇木門,竟也高低不一,大小不同。

有的門高達2米,與屋頂橫樑差不多一樣高,據說這是便於在危急時搬走重要物件;有的門卻又顯得低矮,僅供一人側身而過,聽說也是為了安全起見,不讓旁人偷視前後情況;而有的門卻只能彎腰進出,這是為了發生突發事件時阻擋追兵,這樣的門平時都不開啟。

戴家老宅的每間房內,都開了二扇門。有的是明門,看得見,摸得著,有的卻暗藏在床背後,有的則開在屏風邊。

更絕的是有一扇門與地下暗梯連接,開關設在牆腳根,旁人根本注意不到。險象環生時,用腳輕輕一撥,門就能打開,人可以順著暗梯下到地室,再從地室小門裏逃出。而這地室小門又隱藏在牆邊的一處亂草叢中,外人無從識破。

戴宅第三大神秘就是窗多。在87扇房門邊上,還配上了122扇窗戶。據有關資料查證,在僅300平方米的建築中,安裝了如此多的窗戶,在近代居宅建設中獨一無二。

每個窗口規格又都各不相同。有的是正規民居設計,上下左右相稱,有的卻大小不同高低不平,有的只夠一個人頭進出,還有的可以通過移動推拉並成四方形的大窗。

暗梯、暗道、槍眼、金錢松

  全為殺人逃生之用

戴笠在後三層內特別設制的暗梯,則更為驚奇。

這些設計基本都是從安全脫險角度設計的,顯示設計者的「良苦用心」。在這殺機重重中修建的暗梯暗道,能一窺戴笠的特務生涯險象環生,心裏的角力如此地沉重。

戴笠秘宅的後三層,基本是用來商議重要事情的房間,以及戴笠日常休息的卧室和客廳。

在卧室這不到20平方米的二個小房間裏,除了一些普通的傢具外,最顯眼的是在木板牆上,掛有一幅山水圖。掀開圖畫,拉開木板上的一把暗門拉條,一個圓形狀的樓梯豁然出現在眼前,而在梯道邊上還有一小塊空位。

據說,當年戴笠在室內與人交談時,一名全副武裝的衛兵就站在木板背後的這塊空位里。通過木板上細小的洞眼,衛兵就觀察著室內每個人物的一舉一動。不知當年有多少達官貴人在這裏面對戴笠談笑風生,卻全不知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自己的腦袋。如此的“殺機“佈置,難免讓人生寒。

下到這暗梯中,你會發現旋轉式暗梯,面積細小卻很方便下樓。因為轉彎形的設計,將每塊梯板做得頭尾相稱,左窄右寬,正好容得前腳著力後腳甩力,不會漏腳更不會跌倒滾落。這都有利於在逃跑時作其他應變的準備。

下到底層地室,左側磚牆上突現幾個槍眼狀的洞眼。仔細往裏一看,裏面雖然不足一平方米,但也足夠二人站立。這是專門用來對從暗梯上下的殺手進行阻擊的。

這幾個槍眼呈斜上形,這方便用來迅速調整射擊位置。

走到了牆外,還有一棵茂盛的金錢松,10米高。這棵樹是當年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副主任美國海軍中校梅樂斯送給戴笠,並和戴笠一起親手栽種的。

樹榦正好對著三層卧室牆上的一扇大窗戶。戴笠若遇到突發事件,還可爬上金錢松逃走。

戴笠故居,一幢隱藏在鄉間的秘宅,從它的道道機關中折射出戴笠這等人物的悲冷命運。他把自己的住宅設計成如此的「逃命墳場」,卻也顯露出他內心世界的掙扎已到了何等瘋狂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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