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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蔣介石用刀相逼求婚 討來老婆不是藝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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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蔣介石用刀相逼求婚 討來老婆不是藝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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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蔣介石用刀相逼求婚 討來老婆不是藝妓

2021年03月16日 18:24

據《陳潔如回憶錄》說,蔣介石遇到陳潔如是在張靜江家中。因為陳潔如的好友朱逸民嫁給張靜江做續弦,陳潔如常常去看望她。1919年暑假的一天,孫中山和蔣介石、戴季陶看望張靜江,在張府陳潔如首次遇到蔣介石。陳潔如當時才13歲。蔣介石對陳潔如很感興趣,在張家大門口等著陳潔如並要陳的地址以便去看望她。陳潔如故意說錯自己的地址,但蔣是個有心計的人,居然找到了陳的家。在陳潔如母親的干預下,蔣介石沒能和陳潔如交上朋友。

也許是對自己14歲初婚的聯想,蔣介石竟對陳潔如一見鍾情,一次在張家狹路相逢,蔣介石逼著陳潔如表態。陳潔如終於答應和蔣介石約會,但第一次約會蔣介石把陳潔如帶到一家包好的旅館房間,陳潔如十分恐懼,奪門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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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蔣介石不斷給陳潔如打電話使她心神不寧。蔣介石向陳潔如明釋妻妾情況,發誓永不負心。蔣介石又說:「我定將用我的鮮血,為你寫下一張永愛不休的誓書。」陳潔如害怕得連聲大叫:“請——請將那把刀放下——我相信你——只要你放下刀!”就這樣,陳潔如向蔣介石交出自己的一顆心。

陳潔如母親認為她應當盡到為母的職責,依循正常儀式,完成陳潔如的婚禮大事,於是先舉行訂婚儀式,由蔣陳兩家交換禮物,另在精美的紅帖上填寫訂婚雙方的生辰八字和其他項目。這就使蔣介石和陳潔如合為一體,不能改悔。

少女時期的陳潔如。(來源:資料圖)

訂婚翌日他們坐在南京路一家巧克力店中吃點心,蔣介石對陳潔如說:

「陳鳳是你的乳名,應當只供你母親使用。依照中國禮節,乳名是不宜給朋友叫的。因此,我已為你選了一個新名字,我想它恰合你的性格。這個名字是‘潔如’,意思是‘如同純潔’或‘如同未受世間污染’。在我看來,你真是純潔無瑕的。你喜歡它嗎?看這裏!」

他即打開一個紙包,取出他自己的一幀照片,照片上將「陳潔如」三字顯着地寫在他自己的左側。

蔣陳的結婚典禮於1921年12月5日在上海永安大樓大東旅館的大宴客廳內舉行。當年這裏是舉辦正式結婚典禮的最常用場所之一。

有一種說法認為陳潔如原籍蘇州,自幼居住上海,受過中等教育,會講俄語,當過小學教員,做過護士,又在長三堂子當過高級藝妓。(來源:資料圖)

蔣陳的婚禮是半西半中式的。蔣介石送給陳潔如的禮物是一張明信片大小的柯達照相機,陳潔如送給他的是一隻Waltham牌金質懷錶,帶有金鏈。陳潔如沒有採用白緞或紅緞,而採用了鑲金銀花的淡粉色的結婚禮服;頭髮上戴著珍珠頭飾。蔣介石穿一身深藍色長袍,外罩黑緞馬褂。寬敞的婚禮大廳里掛著鑲有彩龍的大幅紅綢喜幛,顯得喜氣洋洋。大廳入口處橫懸著四盞很大的紅燈籠。大廳屋頂上也懸垂很多大型的繪花紗燈,而屋頂中央還有一具色彩絢麗的裝飾用「翠鳥」(Kingfisterbird)大吊燈。廳內到處擺設很多盆鮮花和綠色的棕櫚。

據陳潔如回憶說:“婚禮儀式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在結婚證書上用印,以確認這種現代式中國婚姻;這儀式要在大廳一端的一大禮桌旁舉行。第二部分是在對面另一端的供案前,象徵式地祭拜天地祖宗。

蔣介石向陳潔如明釋妻妾情況,發誓永不負心。蔣介石又說:「我定將用我的鮮血,為你寫下一張永愛不休的誓書。」陳潔如害怕得連聲大叫:“請——請將那把刀放下——我相信你——只要你放下刀!”就這樣,陳潔如向蔣介石交出自己的一顆心。

午夜到了,這場婚禮喜事終於結束,大家已該休息了。陳潔如坐在房中,沒有說話。蔣介石過去親手鎖了房門,然後就將她抱在懷中,她身中的血似乎一下咚咚作響起來。她能感覺到心臟在重重地敲擊她的胸口。她站在那裏,就像一條貼附在牆上的藤枝。她眼睛半閉著,毫不設防地等他。他以一種快樂的口氣,向她低聲說:「現在你已是我親愛的妻子了,世界上惟一的愛人!噢,親愛的!除你之外,我永遠不會愛上別的女人。這是我鄭重的承諾。」

婚後第三天,蔣介石和陳潔如依照中國傳統,去拜望陳潔如母親,帶著一批禮物。下午3時半左右,抵達了溪口。下轎時,陳潔如看見在一座很大的老式房屋的門前,立著位略矮的溫雅婦人,蔣介石忙向她介紹說,她就是原配毛福梅。陳潔如見過她,快快梳洗一下,換上較為正式的服裝,去祭拜儀式。

報。陳潔如含淚向毛福梅道別,和蔣介石乘船去上海。在上海,陳潔如第一次見到蔣經國。因此,蔣經國稱陳潔如為「上海媽媽」。蔣經國十多歲和蔣緯國一起到上海,先後就讀於萬竹小學和浦東中學,陳潔如對蔣經國特別鍾愛,視同己出。蔣緯國有時也去陳氏住處,稱她為「庶母」。在這以後的幾年中,每逢蔣介石從廣州回到家鄉時,總是帶著陳潔如。她同時以秘書的身份,隨侍左右。毛福梅以不變應萬變,對陳潔如也十分禮讓。

報。陳潔如含淚向毛福梅道別,和蔣介石乘船去上海。在上海,陳潔如第一次見到蔣經國。因此,蔣經國稱陳潔如為「上海媽媽」。

蔣經國十多歲和蔣緯國一起到上海,先後就讀於萬竹小學和浦東中學,陳潔如對蔣經國特別鍾愛,視同己出。蔣緯國有時也去陳氏住處,稱她為「庶母」。在這以後的幾年中,每逢蔣介石從廣州回到家鄉時,總是帶著陳潔如。她同時以秘書的身份,隨侍左右。毛福梅以不變應萬變,對陳潔如也十分禮讓。

陳潔如是個知書識禮的人,對毛福梅很尊敬,對孩子也很疼愛,不時買些衣物玩具饋送。於是孩子們非常喜歡這位陳家姆媽。

陳潔如(右)(來源:資料圖)

陳潔如和蔣介石沒有生育。有一次何香凝與陳潔如同去廣州平民醫院,遇到一位蕭姓僑眷產婦,她前八胎均為女孩,這次第九胎又生女嬰,便打算送人。何、陳看到那嬰兒後均極喜愛。其後陳潔如徵得蔣介石同意,就抱回家來了,取名「陪陪」,既與英語“嬰兒”(baby)同音,又希望她能帶來一個弟弟做陪伴。「陪陪」後來由蔣介石取名瑤光,蔣介石、陳潔如離婚後,瑤光隨其養母改姓陳。

1923年2月18日,蔣介石接到孫中山從香港發來任命他為大元帥府行營參謀長的函件,於4月20日抵廣州,同年8月14日,蔣介石率團去蘇聯訪問,蔣本來極力勸陳陪他去,因陳拒絕去蘇聯,蔣只好寫信傾訴衷情。蔣回國後回奉化寫出訪報告,翌年就任黃埔陸軍軍官學校校長。這時,蔣、陳才有一個安定的家。毛氏和姚氏都在冷宮,而陳潔如獨享夫人的風光。

早在蔣介石、陳潔如打得火熱之際,蔣介石「在國父宅中」認識了宋美齡,得隴望蜀,心猿意馬,見異思遷,當時早有人責蔣“好色”。用中國的道德標準去衡量,蔣介石的行為不僅確乎為道學先生所鄙夷,也為普通老百姓所不齒。然而,蔣介石為宋美齡傾倒,並非因姿色迷人那麼簡單。蔣、宋聯姻的原因,蔣介石主要出於政治的動機。

蔣介石為了達到穩住陳潔如,不讓她干擾自己大事的苦心,在1926年的夏季曾在孔祥熙宅安排「鴿子宴」請陳潔如和宋家姐妹見面,由宋靄齡吹風,試圖讓宋美齡取代陳潔如的地位。1926年當蔣介石在南昌再度陷入困境之時,宋靄齡為了孔宋利益,向蔣再次獻計娶宋美齡為妻,以爭取西方支援。蔣介石只好將這樁政治婚姻告訴陳潔如,陳潔如差點昏過去,一時說不出話。

有人說,蔣介石向宋美齡尋求愛情,實際也是向她爭取政治支援。蔣介石實際上對前妻陳潔如感情頗深,直至與宋美齡結婚很久以後;但為了政治的需要,他拋棄了她。

蔣介石花言巧語讓陳潔如出洋進修5年,回來再說,否則,蔣以死相脅。在蔣介石的花言巧語下,陳潔如只好表示退讓。陳潔如和蔣介石破裂,是1927年8月,蔣介石東渡日本前夕。8月1日晨,蔣介石單獨來到陳潔如母親家,以作告別。蔣介石讓陳與張靜江女兒一起坐船去美國。陳潔如開始不答應,蔣介石苦苦懇求,以5年為限。

蔣介石說:「潔如,你必須遠去美國,這是宋靄齡的條件之一。潔如,我明知這樣做是過分了,但你如留在上海,這個全盤交易就會告吹。你還不了解我的苦心嗎?」在陳潔如母親的斡旋下,蔣介石發誓以5年為限,必定恢復與潔如的婚姻關係,否則天打雷劈,放逐海外,永不回來。

就這樣,蔣介石為了政治目的,下定決心,和陳潔如一刀兩斷,好和宋美齡結為夫妻。蔣陳婚姻,只有6年時間,大部分歲月在南方的廣州度過。他們的關係開始於上海,亦結束於上海。

廣播了上海各報刊載的《蔣中正啟事》:「各同志對於中正家事,多有來函質疑者,因未及啟蒙復,特此奉告如下——民國十年,原配毛氏與中正正式離婚。其他兩氏,本無婚約,現在與中正脫離關係。現除家有二子孫,並無妻女。惟傳聞失實,易滋淆惑,特此奉復。」陳潔如聽後如晴天霹靂,痛不欲生,幾次要跳海,均被護送者勸阻。

陳潔如到美國後,許多記者一度尾隨,企圖挖掘新聞,陳潔如一行以「無可奉告」搪塞。

陳潔如像。

1992年,在中國近現代史學界出現了一件轟動海內外的事件:一篇據稱為蔣介石的第三位夫人陳潔如英文原著、金忠立漢譯的著作《蔣介石陳潔如的婚姻故事》,即《陳潔如回憶錄>,被挖掘出來,公之於世。(來源:資料圖)

陳潔如與蔣介石離婚後,杜月笙曾送她一筆巨款。因此,她出國後,物質生活不成問題。她完全可以走一般女人的道路,找一個合適的男人,在國外安安穩穩地過上家庭主婦的生活,然而,陳潔如沒有走這條路。此後,她終身未再嫁人,以全副精力深造,留美5年多,苦修英文、養蜂和園藝,並從哥倫比亞大學教育學院獲得碩士學位。

據譯者說,這本回憶錄原藏在美國加州史丹福大學的胡佛研究所里,是陳潔如生前寫成,由於種種原因未能發表。後歷經波折,幾經周折。終被胡佛研究所收藏入「民國人物檔案」里。至今已二十多年。直到數年前,台灣一位青年史學工作者到美國研究時,才在胡佛研究所里發現了這部回憶錄英文稿本。(來源:資料圖)

1933年,陳潔如回到上海。赴美時,陳潔如把養女交給母親撫養。重回上海,對她來說,會勾起對心酸的往事的聯想,但親人在這裏,她還是回來了。她深居簡出,閉門謝客。她給蔣介石寫過幾封信,蔣介石批給她5萬元錢。

陳去美國,瑤光在外祖母撫育下長大成人。抗戰爆發,她還不滿20歲,就嫁給一個姓安的朝鮮人,生育兩子。安後來不知去向。瑤光帶著兩個孩子,生活十分艱難。國民黨第三方面軍主任秘書胡靜如的夫人周安琪系瑤光女友,對她母子處境深表同情。由周安琪介紹,1946年瑤光與該軍少將參謀兼《改造日報》社社長陸久之結婚,生有一女。陳潔如很賞識這個女婿,特將珍藏多年的一塊蔣任黃埔軍校校長時蘇聯顧問鮑羅廷贈給蔣的金殼懷錶送給陸久之為見面禮。

蔣介石和陳潔如的養女、海外華人陳瑤光。

1971年,陳潔如在香港病故,陳瑤光獲准攜女兒赴港奔喪,從此定居香港。(來源:資料圖)

1971年,陳潔如在香港病故,陳瑤光獲准攜女兒赴港奔喪,從此定居香港。1983年9月,適逢陳瑤光60誕辰,陸久之赴港探親。妻子勸他留下,他沒有同意,只住兩個月便不告而別,悄悄地返回上海。陸久之現任上海市文史館館員、市政協委員、老年旅遊公司董事長。此外,還與國內外進步人士創辦了《海外僑胞》,擔任總監之職。

毫無疑問,沒有宋美齡的介入,陳、蔣婚變的可能性就要小得多。有人說,蔣介石向宋美齡尋求愛情,實際也是向她爭取政治支援。蔣介石實際上對前妻陳潔如感情頗深,直至與宋美齡結婚很久以後;但為了政治的需要,他拋棄了她。

蔣介石的母親王采玉是浙江溪口葛竹村人。

王采玉生於清同治二年(1863年)。她幼承父教,聰明伶俐,精於女紅,深得慈愛。但她青年時代命運不佳。其父王有則不事生產,家道中落。王采玉以一雙靈巧的手,做針線活,貼補家中生活,日子過得十分艱苦。王采玉初嫁於蹕駐鄉曹家田地方的竺某。結婚之後,夫妻相處倒還不錯,只是竺某性情急躁,往往為了一點小事發脾氣,引起爭吵,有時甚至打罵。到了第二年的春天,王采玉生了一個兒子,夫妻十分高興。但孩子生下數月以後,突患急症,沒有及時醫治就夭折了。這年秋天,曹家田一帶時疫(霍亂)流行,一連猝死了不少人,竺某也是其中之一。王采玉遭到子夭夫亡的變故,年輕居孀,自傷身世,又聽到鄰居說她「面有克夫克子之相」等冷言閑語,精神更受刺激,況且竺家原無什麼產業,她認為自己沒法、也沒必要在竺家苦守下去,就萌發了遁入空門為尼的念頭。(來源:資料圖)

據美國席格勒夫所著的《宋家王朝》一書指出,宋美齡不滿蔣介石繼續與其前妻陳潔如來往,憤而於1944年6月偕大姐宋靄齡、外甥孔令傑等人避居巴西。書中寫道:重慶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蔣介石婚變的消息。

現在大家都認為,蔣介石已經另結新歡,因此他和夫人的關係——最低程度——呈現緊張的局面。無風不起浪,這件傳聞絕非空穴來風。

蔣介石的原配夫人毛福梅。

毛福梅(也有寫作「福美」、“馥梅”的),學名從青,奉化岩頭村人,生於清光緒八年(1882年)十一月初九日。毛福梅的家是岩頭一帶的望族。蔣介石於1901年(14歲)娶奉化縣岩頭村毛氏為原配夫人。毛福梅比蔣介石大5歲。女大於男,在當時是很普遍的現象。毛福梅拜堂成親那天,小女婿鬧出一場大笑話。下午4時許,新娘花轎到達門前,這時按例鳴放喜爆(竹),一群隨轎看熱鬧的孩童和跟大人前來吃喜酒的小客人,都擁到天井去搶拾爆竹蒂頭。年方14歲的蔣介石,見此情景,頓時忘乎所以,也急忙奔出,擠在其他孩童之中,搶拾爆竹蒂頭,引得親友哄堂大笑。奉化向有“新郎拾蒂頭,夫妻難到頭”的俗話,人們都忌諱此事,認為它預兆新婚夫婦可能不合。正坐在轎中的新娘毛福梅聽到此事,其痛苦心情是可想而知的。蔣母氣得跺腳大罵。王采玉流著眼淚數落兒子,邊哭邊數,經兄嫂姐妹女眷們輪番勸慰,才勉強收住淚。(來源:資料圖)

的範圍,但這次則是一個例外,因為故事主角是中國的獨裁者,而且他和太太娘家的關係又是那麼重要,蔣宋兩家的關係,已經因蔣介石和宋子文的不睦而疏遠。如果天性高傲嚴肅的蔣夫人公開與丈夫決裂,整個王朝就會分崩離析,將對中國海內外產生嚴重的影響。即使目前婚變的消息流傳到國外,這也是遲早的事,也將嚴重打擊蔣介石伉儷的聲望。蔣夫人現在只是叫蔣介石為「那個男人」。有一天,蔣夫人進蔣介石的房間,發現床下有一雙高跟鞋,就丟到窗外,擊中一名侍衛的腦袋……

蔣介石的侍妾姚冶誠。

關於姚冶誠的生平,曾有許多傳聞。而且她和蔣介石相識也是非常偶然。姚冶誠出身卑微,父母早故生活無著,嫁人後,由於丈夫吸食鴉片,被迫淪落到妓院做了娘姨。與蔣介石成親後,夫妻恩愛,但終生未育,將養子蔣緯國視如己出,母子情深。姚冶誠於1966年因病去世。蔣介石自日本返國後,在浙江、江陰、蘇州和上海等地活動不定,軍務倥傯,忙裡偷閒,結識了一位紅粉知己,且金屋藏嬌。她就是蔣的侍妾,後來成為蔣緯國養母的姚冶誠(也作怡琴)。當然,對納妾這件事,蔣介石曾對陳潔如有過交代。蔣介石說:「1916年刺客到處尋找我,要刺殺我,我藏身於蘇州的‘蘇州樂園’。在那裏,經人介紹我認識了做歌女的姚氏。她是一位嬌小玲瓏的美女,長得很迷人,我和她成為很好的朋友。有一個對她感興趣的有錢人大發醋勁,幾次警告我不要和她來往,併當著眾人的面,讓姚氏表示和我分手。當姚不答應時,那個傢伙竟將一盤魚翅菜扣在姚的臉上,姚被燙傷了。我聞知十分憤怒,決定把姚帶出那家樂園,納為侍妾。姚對我的舉動十分感激。」聽了蔣的這番敘述,蔣納妾竟成了“英雄救美人”的故事了。(來源:資料圖)

有一次,蔣介石連續四天不接見訪客,因為在一次吵架中,他被夫人用花瓶打中頭部,青一塊紫一塊地不成模樣……不管怎樣,大部分觀察家卻相信,權力對宋家太重要了(但蔣夫人是個例外,孔祥熙卻格外重視),所以他們會盡一切力量去防止公開決裂,她會咽下她的高傲,忍氣吞聲。

這些傳言倒並非空穴來風。原來緋聞中神秘「陳小姐」就是陳潔如。陳自美返國後一直在上海隱居。抗戰爆發,上海被日軍佔領。一天陳潔如在街上偶然遇到已做了漢奸的汪精衛太太陳璧君。陳潔如為擺脫其拉她出任偽職的糾纏,隻身秘密離開上海,輾轉到了戰時陪都重慶,被蔣介石安排在盟兄吳忠信的家裏,蔣經常去探望而舊情復燃。由此看來,蔣介石對陳潔如從未絕情,他們的婚姻只是由於政治需要而中斷。

蔣介石宋美齡結婚照(來源:資料圖)

上海解放後,陳潔如被邀為上海市盧灣區政協委員。1961年陳潔如獲得周恩來總理親自批准去香港定居,改名「陳璐」。蔣經國聞悉後,特為她在九龍窩打老道買了一套寬敞的豪華公寓,贈給“上海姆媽”作為養老的安樂窩。

1962年,蔣介石75歲時,曾派戴季陶之子戴安國秘密送一封親筆信給陳潔如,信中說:「曩昔風雨同舟的日子裡,所受照拂,未嘗須臾去懷。」1967年,她在唐德剛教授與蔣介石的英文教師李時敏的協助下,完成自傳稿,紐約一家出版公司有意出版。但蔣家出錢收買,該書未得問世。

1971年2月21日陳潔如在香港寓所中風去世,享年65歲。臨終前她在給蔣介石的一封信中道出了心中長期的積鬱:「30多年來,我的委屈惟君知之,然而為了保持君等國家榮譽,我一直忍受著最大的自我犧牲……」陳的骨灰被送回美國安葬,異鄉孤塋,正和她生前一樣,無人關心,在寂寞中來,亦在寂寞中去。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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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納瑞斯和他的中國血統老伴相濡以沫

本文摘自《文史精華》雜誌2008年第12期,

抗美援朝時期,中國人民志願軍入朝作戰後不久,就俘獲了成千上萬的「聯合國軍」。於是,志願軍在朝鮮北部的碧洞建起一個較大規模的戰俘營。

1953年7月27日,韓戰結束,美國總統杜魯門發佈一項新政策,允許戰俘在「90天的冷卻期」里自己作決定,可以選擇回國,也可以選擇留在戰爭所在國,還可以選擇去某一個交戰國。有21名被中國軍隊俘獲的美軍戰俘和1名英軍戰俘宣佈拒絕遣返回國,而是選擇到中國生活居住,這件事一時間在世界上引起轟動,當時許多美國人指責這22名戰俘是被共產黨「洗腦」的叛國者。

以後,這22名戰俘有的先後回國,有的移居到了其他國家,只有一名叫詹姆斯·喬治·溫納瑞斯的美軍戰俘一直留在了中國,在山東省濟南市生活了50年,人們都習慣稱他為「老溫」。2004年,溫納瑞斯在山東省濟南市去世。

溫納瑞斯第一次當兵,在戰場上同日本法西斯作戰;而他第二次當兵,卻被送到了朝鮮戰場

詹姆斯·喬治·溫納瑞斯,1922年3月出生於美國賓西法尼亞州匹茲堡一個叫范德格里夫特的小鎮上的工人家庭。他的祖父早年從希臘移民到美國,父親當過煤礦工人和清潔工。溫納瑞斯兄妹4人,他在家排行老大,下面有3個妹妹。1929年,美國發生了經濟危機,全家人僅靠他父親一個人的工資維持生活。經濟上就更加困難了,作為家中長子的溫納瑞斯也不得不在上中學時就開始打工以貼補家用。中學畢業後,為減輕家庭負擔,溫納瑞斯跑了好幾個州,還是沒找到工作,萬般無奈之下,他報名參了軍。

1940年8月,溫納瑞斯當了美國陸軍的一名步兵,先在巴拿馬、哥倫比亞等中美洲國家駐紮,「珍珠港事件」爆發後,他跟隨部隊先後到過新幾內亞、菲律賓、印度尼西亞等國家,在戰場上同日本法西斯正面作戰。特別在南太平洋美軍駐紮的一些小島上,面對日本飛機連續18個月的狂轟濫炸,身為炮兵的溫納瑞斯英勇作戰,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勝利作出了貢獻。

二戰結束後,溫納瑞斯複員回到了美國,先後在幾家工廠做工。不料美國又爆發了經濟危機,在生活極為困難的情況下,1950年9月,溫納瑞斯只得第二次報名去當兵。兩個月後他去了朝鮮,這年他28歲。溫納瑞斯同大批的美軍一起,被派到38度線以北的平壤地區。1950年11月28日,美軍發動「聖誕節結束韓戰的總攻勢」。中國人民志願軍將「聯合國軍」和南韓李承晚軍隊引誘到預定地區後,發起了第二次戰役,「聯合國軍」和南韓軍隊戰敗四處潰逃。一天深夜,溫納瑞斯被四面突發的陣陣槍炮聲驚醒,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做了志願軍的俘虜,被送到朝鮮碧洞第5戰俘營。此時,溫納瑞斯來到朝鮮才一個多月。

在志願軍戰俘營的兩年半時間裡,溫納瑞斯等戰俘的思想發生了很大轉變

在抗美援朝戰爭中,中國人民志願軍俘虜管理人員發揚我軍優待俘虜的傳統,嚴格執行《日內瓦戰俘公約》,待戰俘如兄弟一般,感化了無數敵軍戰俘,在世界面前展現了中國人民講和平、講人道的博大胸懷。

一提起戰俘營,人們往往會想到惡劣的生活條件,陰森寒冷的牢房,戰俘們在看守的皮鞭和刺刀監督下從事著沉重的勞役,稍有不順從等待著他們的將是打罵刑罰甚至於被殺害。

虐殺戰俘,可以說是人類自有戰爭以來的伴生物,一直被視為戰勝者理應享有的特權,是向交戰對手報復泄憤的一種本能行為和消滅後患的特殊手段,也是各國人民和新聞媒體關注的熱點。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中,都有大量身為戰俘的官兵慘死在虐待、苦役、酷刑、大批活埋和集體槍殺的暴力之下。比如臭名昭著的奧斯威辛集中營、扎達鮑斯捷爾集中營、聖費南多俘虜營和奉天俘虜收容所,都是戰俘的屠宰場。就連前蘇共中央政治局也曾集體作出決議,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製造過血腥屠殺21800多名被俘波蘭軍官的「卡廷森林慘案」的血案。

網”。昔日戰場上的敵人變成了朋友,因此溫納瑞斯認為,他的被俘對他來說並不是一種恥辱,而是他人生中的「解放」,是在戰俘營中的兩年半時光,使他逐漸獲得了真理,有了真正的人生理想。

志願軍戰俘營是在極端艱苦的環境裏、冒著美軍飛機不斷轟炸襲擾的情況下建立起來的。儘管供應補給緊張,前方戰士一把炒米一把雪,但在志願軍戰俘營里,戰俘們的生活仍然不斷得到改善。生活步入正軌後,志願軍俘管當局定出了俘虜的伙食標準:每人每天糧食875克,白面、大米取代了初期的玉米、高粱,食油50克,肉50克,魚50克,蛋50克,白糖25克。普通灶每人每天伙食費1545元(人民幣舊幣),輕病號灶2313元,重病號灶3634元。俘虜的這個伙食標準相當於志願軍團以上幹部的中、小灶標準,比志願軍一般幹部、戰士的伙食標準高出很多。為了照顧俘虜們的生活習慣,特地從中國運去麵包烤箱。信奉伊斯蘭教的俘虜,還在生活上另有特別的照顧。

長期的戰地生活和因為想家帶來的思想壓力,使不少戰俘的健康出現了問題。這一情況經過層層上報,最後到了周恩來總理那裏。周總理親自批示:要加強戰俘的營養,採取急救措施。於是,一批高水平的醫生從中國各地來到碧洞,在這裏建起了專門的戰俘總醫院。

影。幾乎每個星期六,我們都會組織長達兩小時的晚會,演出我們自己排練的節目。豐富多彩的生活,使我們淡化了想家的念頭。記得有一個荷蘭戰俘是個文盲,別人都給家寫信他不會寫,時常抹眼淚。一位會荷蘭語的志願軍軍官當了他半年的老師,使他不僅會寫信,而且還能寫文章。

「時間長了,我們和志願軍戰士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一次,朝鮮群眾給看管我們的一位志願軍戰士送了一個紅蘋果,這位戰士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蘋果,知道我想吃水果,便把這個蘋果送到了我手中。還有一名志願軍戰士領到了一支鋼筆,他捨不得用,得知我喜歡鋼筆時,便送給了我。這支鋼筆至今我還保存著。我抽煙很厲害,不少志願軍戰士把自己節省下來的煙送給我抽。可以說,我在俘虜營的那段生活,是非常快樂的,我深信這支軍隊是一支文明的軍隊,是一支仁慈的軍隊,是一支得人心的軍隊。」

志願軍還特別尊重不同國家、不同民族的宗教習慣,使戰俘們能過基督教的聖誕節、感恩節,伊斯蘭教的古爾邦節、開齋節等。尤其是過聖誕節和春節的時候,一連幾天戰俘營都處在節日氣氛之中。在俘管人員的悉心照料下,戰俘們精神狀態很好。有的俘虜還非常調皮和風趣,他們見了從戰俘營邊走過的朝鮮村婦就大喊「阿媽妮!阿媽妮!」讓人哭笑不得。

1952年11月15日至11月26日,在管理人員的精心安排下,在碧洞舉行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戰俘奧運會」,選手來自北韓各地戰俘營的500多名戰俘,他們身著統一的服裝,扛著各種旗幟,排著整齊的隊伍走進運動場,“奧運聖火”點燃之後,各種比賽激烈角逐。比賽項目很豐富,跨欄、跳高、籃球、排球、足球、拳擊、游泳、跳水等一應俱全。在戰俘營內舉辦奧林匹克運動會,堪稱世界戰俘史上的奇蹟。

從志願軍戰俘營成立之日起,就不斷有國際知名人士、外國社會團體的領導人和新聞記者參觀訪問。他們親眼看到,在志願軍戰俘營,沒有鐵絲網,沒有狼狗,沒有炮樓碉堡,除了戰俘營大門口有兩個衛兵站崗值勤外,沒有大批荷槍實彈的軍警到處巡查監視。這裏不分國籍,不分種族,不分膚色,不分宗教信仰,志願軍對所有戰俘均一視同仁,平等對待。1952年5月,著名的國際和平人士、斯大林獎金獲得者、英國的莫妮卡·費爾頓夫人,在廖承志的陪同下到戰俘營考察,並多次同戰俘座談。她感嘆地說:「簡直是奇蹟!這哪裏是戰俘營,分明是一所國際大學校!」她回國後,著文盛讚志願軍對戰俘的人道主義精神。

溫納瑞斯和另外21名戰俘選擇了到中國定居,一時間在國際上引起轟動

1953年7月27日,韓戰停戰談判在歷時兩年後終於達成停戰協定。根據《日內瓦公約》,戰爭結束後,交戰各方應遣返所有戰俘,但作為《日內瓦公約》簽約國之一的美國卻破壞公約,執行所謂「自願遣返」的政策,即允許戰俘在90天的“冷卻期”里作出自己的決定,可以選擇回國,也可以選擇留在戰爭所在國,還可以選擇到某一個交戰國。

當美國總統杜魯門發佈「自願遣返」政策的時候,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項處心積慮針對中國志願軍戰俘的政策,竟催生了本國21名“叛國者”,由於怕歸國後受到政治迫害,也為了探求真理和維護世界和平,當時共有21名美國戰俘和1名英國戰俘拒絕遣返回國,而是選擇了到中國定居,其中就有溫納瑞斯。

當時,朝中方面共直接遣返了「聯合國軍」方面被俘人員12773人(其中南韓軍被俘人員7860人,「聯合國軍」被俘人員4913人)。在4300名美軍戰俘中,有23人決定到中國去,另外還有1名英國人、幾名比利時人以及350名南韓人也選擇到共產主義國家去。這些想去中國的戰俘並沒有馬上被送到中國,而是給了他們90天的“冷卻期”進行最後的思考,在此期間,美國派出了牧師和神甫來做說服美軍戰俘的工作。牧師和神甫們磨破了嘴皮,甚至播放他們父母的錄音勸他們回國。其間,美軍戰俘愛德華·狄更生和克勞德·貝奇樂改變了主意,決定回美國。然而等待愛德華和克勞德的並不是兩邊鮮花的夾道歡迎,而是冷酷的軍事法庭的審判。愛德華被判刑10年,他的罪名是“私通敵人”以及作為戰俘行為不當;而克勞德則因“私通敵人”罪被判終身監禁,後來刑期減到20年。雖然他們服刑3年後都被釋放了,但這兩位美軍戰俘的命運讓其他人更加堅定了去中國的決心,他們向中國紅十字會申請,最終獲得批准留在了中國。

溫納瑞斯以後回憶起這段經歷時說:「在板門店,美國當局為了說服我,就以各種優惠條件拉攏我。一個美國軍官送給我好多書籍和大量的禮物,說回到美國後可以給我安排年薪70萬美元的工作,並幫我找一個美麗的姑娘做妻子。我經過反覆考慮,終於頂住了這些‘糖衣炮彈’,我下決心到中國去,同中國人民一道去參加社會主義建設事業。今天,我仍認為我當時的這種選擇是正確的!」

21名美軍戰俘和1名英軍戰俘宣佈拒絕回國,選擇在中國生活和工作,當時震驚了西方世界。西方國家輿論認定這是共產黨對這些戰俘進行「洗腦」的結果,而社會主義國家則宣稱,這些戰俘選擇了和平,選擇了社會主義制度。毫無疑問的是,這22名戰俘的選擇是中國軍隊俘虜政策的勝利。對於新生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這一勝利在精神層面上的價值是難以估量的。

由於有許多美國人指責他們這些戰俘叛國,還有些美國人認為在被關押期間,中國軍隊對他們進行了「洗腦」。溫納瑞斯曾就此說:“我在朝鮮兩年零10個月,有兩年零8個月的時間是同志願軍生活在一起的。我在美國時過著不能溫飽的生活,但在志願軍的戰俘營里,我卻生活得很好,受到人道的待遇,幾乎每頓飯都可以吃到肉類和蔬菜。我和同伴們能和志願軍從戰場上你死我活的敵人變為朋友,首先是因為我們從內心裏佩服志願軍,感到志願軍確把我們當作朋友對待,是志願軍用實際行動感化了我們。我們就想,中國政府對待我們這些敵對國家的戰俘都能這麼好,對待本國人民就會更加好了,生活在這個國家的老百姓是多麼幸福啊!因此我不願遣返,想去這個國家開始一種新的生活。進入志願軍戰俘營,是我一生中的新起點。我選擇中國,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希望進一步了解中國,尋求真理。”

溫納瑞斯被保送上了中國人民大學。文革時期,周總理親自出面保護他

1954年2月,溫納瑞斯和另外20名美國戰俘和1名英國戰俘一同來到中國,中國政府在北京召開大會,授予他們「國際和平戰士」稱號。他們隨後被送到山西太原集中學習,學習中國歷史、社會情況、經濟建設、生活習俗,以及相關的政策、法規,學習共產主義理論。一年之後,他們又回到北京中國紅十字會,中國紅十字會給了他們上大學、去工廠、下農場或閑住的4種選擇。溫納瑞斯選擇了到工廠工作,他被安排在了山東濟南造紙西廠當工人。

當時雖然一提起「美帝國主義」,工友們都憎恨不已,但當工友們得知溫納瑞斯拒絕遣返回美國的有關事迹後,非但沒有因為他曾經是一名參加過侵朝戰爭的美國兵而憎恨歧視他,反而很尊重照顧他這位“美帝國主義的背叛者”。特別是那些和他年齡相仿的年輕人,更是喜歡接近他,和他這個性格開朗幽默的“美國大個子”交朋友。工作之餘,溫納瑞斯也喜歡和工友們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打撲克,工友們嫌叫他的中國名字“溫納瑞斯”拗口,乾脆都叫他「老溫」,溫納瑞斯也喜歡大家這樣稱呼他。在工作之餘,溫納瑞斯堅持每天至少學習兩三個漢字的發音和拼寫,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後,他的漢語也說得越來越好了。

剛到中國的新奇感過後,由於語言不通,以及家庭、戀愛、婚姻、生活習慣、懷鄉思親等多種原因,到中國的21名美英戰俘(當時已有1名戰俘因病死亡)中有的人開始想家,並通過各種途徑回到美國。從1955年至1966年的11年間,先後有18人申請離開中國。中國政府的原則是,尊重本人意願,來去自由。他們有的返回美國、英國,有的去第三國定居。而溫納瑞斯則喜歡上了中國,一直留在了中國。

1963年,經過工廠推薦,中國紅十字會保送他上了中國人民大學,學習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史、馬列主義理論等課程。在北京4年的大學生活中,溫納瑞斯虛心好學,最終獲得了中國人民大學的結業證書。

畢業後,他要求仍回到濟南造紙西廠工作。回到工廠後,不少工友評價他說:「老溫真和咱們一條心,沒有忘了咱們!」和他的感情更近了。

溫納瑞斯28歲了還沒有結婚,他來到濟南後,很快就建立起了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

老溫曾娶過兩個中國妻子,他的第一個妻子是位山東姑娘,結婚10年後妻子患肺病去世,兩人沒有孩子。1966年,熱心的工友又給老溫介紹了一位名叫白錫榮的離婚的32歲的山東姑娘,兩人都比較滿意,一年後造紙西廠的工友們按照中國人的習俗,為他們熱熱鬧鬧操辦了婚禮,工友們送給他們的結婚賀禮是每人一套毛主席像章。1970年6月,他們的大女兒溫紹霞出生了;1972年,他們又喜得一子,取名溫紹磊。

「文化大革命」開始後,溫納瑞斯自然也逃不過造反派的“專政”。北京的紅衛兵說他是美國特務,曾派人專程到濟南來抓他,準備把他帶到北京去批鬥。和他相處了10多年的工友們一面想辦法把他藏起來,一面和北京來人周旋。後來周恩來總理知道了,出面說溫納瑞斯是「國際和平戰士」,任何人都不能動他的一根毫毛。造反派雖然悻悻然,卻也無可奈何。文革十年,溫納瑞斯基本上沒受到什麼衝擊。

從1977年開始,溫納瑞斯先後被山東大學等高校聘任教授,講授英語口語課程,他居住在中國紅十字會為他提供的一套100多平方米的房子裏,享受著教授級的待遇和公費醫療,國家每4年為他提供一次去美國的往返機票。老伴白錫榮帶來的4個孩子都已成家立業,視溫納瑞斯如親生父親,經常買來溫納瑞斯喜歡的煙酒來看望他。他與白錫榮生的一雙子女也已結婚,小外孫女也已上小學二年級了,溫納瑞斯盡享著天倫之樂。

回美國探親演講,掀起一股「溫納瑞斯熱」,他“比尼克遜更榮耀”

形成一股風靡全美的「溫納瑞斯熱」。美國的《美中通訊》在介紹溫納瑞斯時說:“他的家鄉把他當英雄來接待。”“美中人民友好協會”還贈送給他一幅萬人簽名、長達4米的條幅,以表揚他對美、中兩國人民的友誼所作的貢獻。

談到自己回美國受到大家關注的原因,溫納瑞斯介紹說,「當時,雖然尼克遜總統已經來訪過中國,但中美尚未正式建立外交關係,美國人民對中國的情況還很陌生,他們對中國感興趣,也對中國人民感興趣,他們想更多地了解中國。更多的華僑則是心繫祖國,想多了解一些來自中國的真實情況,因此,他們都對我在中國的經歷和生活深表關注。」

溫納瑞斯在美國四處作演講,介紹他在中國的經歷和生活,引起了美國一些右翼團體的反感及聯邦調查局的注意。他在洛杉磯母親家中居住時,聯邦調查局就曾準備在鄰居家中安裝竊聽器對他進行監控,遭到了鄰居的拒絕。他在各地作演講時,也經常有聯邦調查局工作人員在場。看到聽眾那期待的目光,他毫不畏懼地繼續演講了下去,因為一些聽眾對他說:「只要你說的都是你的親身經歷,又是有利於發展中美友誼的,誰也不敢出來干涉你!」

他的傳奇經歷和事迹時,竟站在兩種截然相反的立場上,一些媒體稱他是「民間大使」、“和平使者”;另外一些媒體在報道中則稱他是“被共產黨‘洗過腦’的變節者”、“叛徒”、“瘋子”。然而不論這些媒體的立場如何,在他們的報道中卻都沒有迴避這樣一個基本事實:溫納瑞斯作為一名前美軍戰俘,在中國定居後不但沒有遭到迫害,反而受到了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過著安定幸福的生活。

1983年,溫納瑞斯第二次飛返洛杉磯探望母親,當時他的母親已經96歲高齡了,但老人家的神智依然清醒。她聽了兒子介紹在中國的經歷和生活情況後,語重心長地對兒子說:「中國人對你這樣好,你可千萬要對得住中國人民啊!」

2000年,溫納瑞斯第三次回美國探親,然而在美國僅僅呆了不到半年他就返回了中國。也曾經有人問溫納瑞斯:「美國經濟那麼發達,現在社會上有許多人想盡一切辦法想到美國去,你怎麼沒有選擇在美國安度晚年呢?」溫納瑞斯深有感慨地說:“美國是個只認‘錢’的國家,人情味淡薄,有不少老年人的晚年生活相當悲慘。我在中國有妻子兒女,有外孫女,還有那麼多關心過照顧過我的好朋友,中國政府每月發給我幾千元的退休工資,我的所有醫療費用,都是公家負擔。每次返美探親,工資照發,還發給出國旅費和往返機票費。我現在生活得很好,為什麼還要回美國呢?回到美國後我一無所有。至於回國探親也是應該的,因為像我這樣的年紀,再不回去看看不行了。親戚朋友一個個都沒有了。中國有句話叫‘葉落歸根’,我的根在中國,我要死在中國母親的懷抱里,我的骨灰將來要撒在黃河裏……”

溫納瑞斯回國時,也曾經有人問他,是不是每天都有中國警察在監視他的行動?對此,溫納瑞斯感到有點好笑,他說:「我留在中國生活,是自願的,不是被迫的,我是不可能做出傷害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的事的。對於中國政府來說,我是國際和平戰士,是國際友人,又不是恐怖分子,中國政府還有必要派警察監視我嗎?」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溫納瑞斯在中國生活了近50年,卻仍然是美國國籍。對此,溫納瑞斯解釋說,「文化大革命」時期,他曾多次提出要加入中國國籍,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中國人”,可當時不少政府機關陷於癱瘓狀態,有關部門一直沒有作出回應,時間久了,他想加入中國國籍的事也就放下來了。作為一名長期在中國生活的美國公民,溫納瑞斯每年都要到濟南市公安局的外事管理部門,辦理在中國居留的例行登記手續。

溫納瑞斯自豪地說:「我比尼克遜總統早20年到中國,我比尼克遜更榮耀!現在中美建交了,我和所有的中國朋友和美國朋友都很高興,偉大的中美兩國人民應該世世代代友好下去,攜起手來共同走向美好的未來。」

溫納瑞斯79歲高齡時盼望加入中國共產黨,省委書記吳官正專門作出批示

在中國度過的近半個世紀的風雨人生,使得溫納瑞斯這位地地道道的美國人,在言談舉止、生活習慣等各個方面都已經完全「中國化」了。他喜歡喝中國的“老白乾”白酒,喜歡抽濟南當地產的“大雞”牌香煙,更喜歡喝中國的茉莉花茶,至於西方人喜歡喝的飲料咖啡,他卻很少喝。他每天吃的主食也是米飯和饅頭,很少吃黃油麵包。

令人感到驚奇的是,溫納瑞斯具有較高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素養,20世紀60年代他在中國人民大學上學期間,學習的主課就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史、馬列主義理論等課程。大學畢業後,他又多次研讀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方面的書籍,他的書桌上擺放著翻舊了的《毛澤東選集》、《鄧小平文選》、《周恩來選集》和《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等書籍,他還作了大量的讀書筆記。他對中國各種社會現象的深刻認識和對各種社會主義理論學說的熟稔,完全可以去做一名社會學或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教授。

引起了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山東省委書記吳官正的重視,當即在報紙上作出批示,要求組織部門研究溫納瑞斯的入黨問題。山東省委組織部的兩位領導同志隨後和筆者一起來到溫納瑞斯家中,對溫納瑞斯入黨問題進行考察。由於溫納瑞斯當時仍是美國國籍,而他要加入中國共產黨則首先要加入中國國籍。有關部門認為溫納瑞斯保留美國國籍對國家和社會更有利,溫納瑞斯要加入中國共產黨的這一願望沒能實現。隨後,報社領導又安排筆者寫出了報道《一個美國老兵的追求》,刊登在了2001年8月30日的《齊魯晚報》上。

刊發在《檢察日報》、《中華新聞報》、《當代生活報》、《金劍》、《傳奇傳記文學選刊》等多家報刊上。

和零星資料,就想出本紀實書籍,實在是不太可能,筆者也就只能作罷了。

2004年,身體狀況一向比較好的溫納瑞斯因腿部摔傷住進了醫院,在住院期間,他突發疾病經搶救無效去世。家人按照他的意願,把他葬在了濟南的一個公墓里,中國紅十字會等單位先後給他敬獻了花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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