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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蔣介石用刀相逼求婚 討來老婆不是藝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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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蔣介石用刀相逼求婚 討來老婆不是藝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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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蔣介石用刀相逼求婚 討來老婆不是藝妓

2021年03月16日 18:24

據《陳潔如回憶錄》說,蔣介石遇到陳潔如是在張靜江家中。因為陳潔如的好友朱逸民嫁給張靜江做續弦,陳潔如常常去看望她。1919年暑假的一天,孫中山和蔣介石、戴季陶看望張靜江,在張府陳潔如首次遇到蔣介石。陳潔如當時才13歲。蔣介石對陳潔如很感興趣,在張家大門口等著陳潔如並要陳的地址以便去看望她。陳潔如故意說錯自己的地址,但蔣是個有心計的人,居然找到了陳的家。在陳潔如母親的干預下,蔣介石沒能和陳潔如交上朋友。

也許是對自己14歲初婚的聯想,蔣介石竟對陳潔如一見鍾情,一次在張家狹路相逢,蔣介石逼著陳潔如表態。陳潔如終於答應和蔣介石約會,但第一次約會蔣介石把陳潔如帶到一家包好的旅館房間,陳潔如十分恐懼,奪門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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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蔣介石不斷給陳潔如打電話使她心神不寧。蔣介石向陳潔如明釋妻妾情況,發誓永不負心。蔣介石又說:「我定將用我的鮮血,為你寫下一張永愛不休的誓書。」陳潔如害怕得連聲大叫:“請——請將那把刀放下——我相信你——只要你放下刀!”就這樣,陳潔如向蔣介石交出自己的一顆心。

陳潔如母親認為她應當盡到為母的職責,依循正常儀式,完成陳潔如的婚禮大事,於是先舉行訂婚儀式,由蔣陳兩家交換禮物,另在精美的紅帖上填寫訂婚雙方的生辰八字和其他項目。這就使蔣介石和陳潔如合為一體,不能改悔。

少女時期的陳潔如。(來源:資料圖)

訂婚翌日他們坐在南京路一家巧克力店中吃點心,蔣介石對陳潔如說:

「陳鳳是你的乳名,應當只供你母親使用。依照中國禮節,乳名是不宜給朋友叫的。因此,我已為你選了一個新名字,我想它恰合你的性格。這個名字是‘潔如’,意思是‘如同純潔’或‘如同未受世間污染’。在我看來,你真是純潔無瑕的。你喜歡它嗎?看這裏!」

他即打開一個紙包,取出他自己的一幀照片,照片上將「陳潔如」三字顯着地寫在他自己的左側。

蔣陳的結婚典禮於1921年12月5日在上海永安大樓大東旅館的大宴客廳內舉行。當年這裏是舉辦正式結婚典禮的最常用場所之一。

有一種說法認為陳潔如原籍蘇州,自幼居住上海,受過中等教育,會講俄語,當過小學教員,做過護士,又在長三堂子當過高級藝妓。(來源:資料圖)

蔣陳的婚禮是半西半中式的。蔣介石送給陳潔如的禮物是一張明信片大小的柯達照相機,陳潔如送給他的是一隻Waltham牌金質懷錶,帶有金鏈。陳潔如沒有採用白緞或紅緞,而採用了鑲金銀花的淡粉色的結婚禮服;頭髮上戴著珍珠頭飾。蔣介石穿一身深藍色長袍,外罩黑緞馬褂。寬敞的婚禮大廳里掛著鑲有彩龍的大幅紅綢喜幛,顯得喜氣洋洋。大廳入口處橫懸著四盞很大的紅燈籠。大廳屋頂上也懸垂很多大型的繪花紗燈,而屋頂中央還有一具色彩絢麗的裝飾用「翠鳥」(Kingfisterbird)大吊燈。廳內到處擺設很多盆鮮花和綠色的棕櫚。

據陳潔如回憶說:“婚禮儀式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在結婚證書上用印,以確認這種現代式中國婚姻;這儀式要在大廳一端的一大禮桌旁舉行。第二部分是在對面另一端的供案前,象徵式地祭拜天地祖宗。

蔣介石向陳潔如明釋妻妾情況,發誓永不負心。蔣介石又說:「我定將用我的鮮血,為你寫下一張永愛不休的誓書。」陳潔如害怕得連聲大叫:“請——請將那把刀放下——我相信你——只要你放下刀!”就這樣,陳潔如向蔣介石交出自己的一顆心。

午夜到了,這場婚禮喜事終於結束,大家已該休息了。陳潔如坐在房中,沒有說話。蔣介石過去親手鎖了房門,然後就將她抱在懷中,她身中的血似乎一下咚咚作響起來。她能感覺到心臟在重重地敲擊她的胸口。她站在那裏,就像一條貼附在牆上的藤枝。她眼睛半閉著,毫不設防地等他。他以一種快樂的口氣,向她低聲說:「現在你已是我親愛的妻子了,世界上惟一的愛人!噢,親愛的!除你之外,我永遠不會愛上別的女人。這是我鄭重的承諾。」

婚後第三天,蔣介石和陳潔如依照中國傳統,去拜望陳潔如母親,帶著一批禮物。下午3時半左右,抵達了溪口。下轎時,陳潔如看見在一座很大的老式房屋的門前,立著位略矮的溫雅婦人,蔣介石忙向她介紹說,她就是原配毛福梅。陳潔如見過她,快快梳洗一下,換上較為正式的服裝,去祭拜儀式。

報。陳潔如含淚向毛福梅道別,和蔣介石乘船去上海。在上海,陳潔如第一次見到蔣經國。因此,蔣經國稱陳潔如為「上海媽媽」。蔣經國十多歲和蔣緯國一起到上海,先後就讀於萬竹小學和浦東中學,陳潔如對蔣經國特別鍾愛,視同己出。蔣緯國有時也去陳氏住處,稱她為「庶母」。在這以後的幾年中,每逢蔣介石從廣州回到家鄉時,總是帶著陳潔如。她同時以秘書的身份,隨侍左右。毛福梅以不變應萬變,對陳潔如也十分禮讓。

報。陳潔如含淚向毛福梅道別,和蔣介石乘船去上海。在上海,陳潔如第一次見到蔣經國。因此,蔣經國稱陳潔如為「上海媽媽」。

蔣經國十多歲和蔣緯國一起到上海,先後就讀於萬竹小學和浦東中學,陳潔如對蔣經國特別鍾愛,視同己出。蔣緯國有時也去陳氏住處,稱她為「庶母」。在這以後的幾年中,每逢蔣介石從廣州回到家鄉時,總是帶著陳潔如。她同時以秘書的身份,隨侍左右。毛福梅以不變應萬變,對陳潔如也十分禮讓。

陳潔如是個知書識禮的人,對毛福梅很尊敬,對孩子也很疼愛,不時買些衣物玩具饋送。於是孩子們非常喜歡這位陳家姆媽。

陳潔如(右)(來源:資料圖)

陳潔如和蔣介石沒有生育。有一次何香凝與陳潔如同去廣州平民醫院,遇到一位蕭姓僑眷產婦,她前八胎均為女孩,這次第九胎又生女嬰,便打算送人。何、陳看到那嬰兒後均極喜愛。其後陳潔如徵得蔣介石同意,就抱回家來了,取名「陪陪」,既與英語“嬰兒”(baby)同音,又希望她能帶來一個弟弟做陪伴。「陪陪」後來由蔣介石取名瑤光,蔣介石、陳潔如離婚後,瑤光隨其養母改姓陳。

1923年2月18日,蔣介石接到孫中山從香港發來任命他為大元帥府行營參謀長的函件,於4月20日抵廣州,同年8月14日,蔣介石率團去蘇聯訪問,蔣本來極力勸陳陪他去,因陳拒絕去蘇聯,蔣只好寫信傾訴衷情。蔣回國後回奉化寫出訪報告,翌年就任黃埔陸軍軍官學校校長。這時,蔣、陳才有一個安定的家。毛氏和姚氏都在冷宮,而陳潔如獨享夫人的風光。

早在蔣介石、陳潔如打得火熱之際,蔣介石「在國父宅中」認識了宋美齡,得隴望蜀,心猿意馬,見異思遷,當時早有人責蔣“好色”。用中國的道德標準去衡量,蔣介石的行為不僅確乎為道學先生所鄙夷,也為普通老百姓所不齒。然而,蔣介石為宋美齡傾倒,並非因姿色迷人那麼簡單。蔣、宋聯姻的原因,蔣介石主要出於政治的動機。

蔣介石為了達到穩住陳潔如,不讓她干擾自己大事的苦心,在1926年的夏季曾在孔祥熙宅安排「鴿子宴」請陳潔如和宋家姐妹見面,由宋靄齡吹風,試圖讓宋美齡取代陳潔如的地位。1926年當蔣介石在南昌再度陷入困境之時,宋靄齡為了孔宋利益,向蔣再次獻計娶宋美齡為妻,以爭取西方支援。蔣介石只好將這樁政治婚姻告訴陳潔如,陳潔如差點昏過去,一時說不出話。

有人說,蔣介石向宋美齡尋求愛情,實際也是向她爭取政治支援。蔣介石實際上對前妻陳潔如感情頗深,直至與宋美齡結婚很久以後;但為了政治的需要,他拋棄了她。

蔣介石花言巧語讓陳潔如出洋進修5年,回來再說,否則,蔣以死相脅。在蔣介石的花言巧語下,陳潔如只好表示退讓。陳潔如和蔣介石破裂,是1927年8月,蔣介石東渡日本前夕。8月1日晨,蔣介石單獨來到陳潔如母親家,以作告別。蔣介石讓陳與張靜江女兒一起坐船去美國。陳潔如開始不答應,蔣介石苦苦懇求,以5年為限。

蔣介石說:「潔如,你必須遠去美國,這是宋靄齡的條件之一。潔如,我明知這樣做是過分了,但你如留在上海,這個全盤交易就會告吹。你還不了解我的苦心嗎?」在陳潔如母親的斡旋下,蔣介石發誓以5年為限,必定恢復與潔如的婚姻關係,否則天打雷劈,放逐海外,永不回來。

就這樣,蔣介石為了政治目的,下定決心,和陳潔如一刀兩斷,好和宋美齡結為夫妻。蔣陳婚姻,只有6年時間,大部分歲月在南方的廣州度過。他們的關係開始於上海,亦結束於上海。

廣播了上海各報刊載的《蔣中正啟事》:「各同志對於中正家事,多有來函質疑者,因未及啟蒙復,特此奉告如下——民國十年,原配毛氏與中正正式離婚。其他兩氏,本無婚約,現在與中正脫離關係。現除家有二子孫,並無妻女。惟傳聞失實,易滋淆惑,特此奉復。」陳潔如聽後如晴天霹靂,痛不欲生,幾次要跳海,均被護送者勸阻。

陳潔如到美國後,許多記者一度尾隨,企圖挖掘新聞,陳潔如一行以「無可奉告」搪塞。

陳潔如像。

1992年,在中國近現代史學界出現了一件轟動海內外的事件:一篇據稱為蔣介石的第三位夫人陳潔如英文原著、金忠立漢譯的著作《蔣介石陳潔如的婚姻故事》,即《陳潔如回憶錄>,被挖掘出來,公之於世。(來源:資料圖)

陳潔如與蔣介石離婚後,杜月笙曾送她一筆巨款。因此,她出國後,物質生活不成問題。她完全可以走一般女人的道路,找一個合適的男人,在國外安安穩穩地過上家庭主婦的生活,然而,陳潔如沒有走這條路。此後,她終身未再嫁人,以全副精力深造,留美5年多,苦修英文、養蜂和園藝,並從哥倫比亞大學教育學院獲得碩士學位。

據譯者說,這本回憶錄原藏在美國加州史丹福大學的胡佛研究所里,是陳潔如生前寫成,由於種種原因未能發表。後歷經波折,幾經周折。終被胡佛研究所收藏入「民國人物檔案」里。至今已二十多年。直到數年前,台灣一位青年史學工作者到美國研究時,才在胡佛研究所里發現了這部回憶錄英文稿本。(來源:資料圖)

1933年,陳潔如回到上海。赴美時,陳潔如把養女交給母親撫養。重回上海,對她來說,會勾起對心酸的往事的聯想,但親人在這裏,她還是回來了。她深居簡出,閉門謝客。她給蔣介石寫過幾封信,蔣介石批給她5萬元錢。

陳去美國,瑤光在外祖母撫育下長大成人。抗戰爆發,她還不滿20歲,就嫁給一個姓安的朝鮮人,生育兩子。安後來不知去向。瑤光帶著兩個孩子,生活十分艱難。國民黨第三方面軍主任秘書胡靜如的夫人周安琪系瑤光女友,對她母子處境深表同情。由周安琪介紹,1946年瑤光與該軍少將參謀兼《改造日報》社社長陸久之結婚,生有一女。陳潔如很賞識這個女婿,特將珍藏多年的一塊蔣任黃埔軍校校長時蘇聯顧問鮑羅廷贈給蔣的金殼懷錶送給陸久之為見面禮。

蔣介石和陳潔如的養女、海外華人陳瑤光。

1971年,陳潔如在香港病故,陳瑤光獲准攜女兒赴港奔喪,從此定居香港。(來源:資料圖)

1971年,陳潔如在香港病故,陳瑤光獲准攜女兒赴港奔喪,從此定居香港。1983年9月,適逢陳瑤光60誕辰,陸久之赴港探親。妻子勸他留下,他沒有同意,只住兩個月便不告而別,悄悄地返回上海。陸久之現任上海市文史館館員、市政協委員、老年旅遊公司董事長。此外,還與國內外進步人士創辦了《海外僑胞》,擔任總監之職。

毫無疑問,沒有宋美齡的介入,陳、蔣婚變的可能性就要小得多。有人說,蔣介石向宋美齡尋求愛情,實際也是向她爭取政治支援。蔣介石實際上對前妻陳潔如感情頗深,直至與宋美齡結婚很久以後;但為了政治的需要,他拋棄了她。

蔣介石的母親王采玉是浙江溪口葛竹村人。

王采玉生於清同治二年(1863年)。她幼承父教,聰明伶俐,精於女紅,深得慈愛。但她青年時代命運不佳。其父王有則不事生產,家道中落。王采玉以一雙靈巧的手,做針線活,貼補家中生活,日子過得十分艱苦。王采玉初嫁於蹕駐鄉曹家田地方的竺某。結婚之後,夫妻相處倒還不錯,只是竺某性情急躁,往往為了一點小事發脾氣,引起爭吵,有時甚至打罵。到了第二年的春天,王采玉生了一個兒子,夫妻十分高興。但孩子生下數月以後,突患急症,沒有及時醫治就夭折了。這年秋天,曹家田一帶時疫(霍亂)流行,一連猝死了不少人,竺某也是其中之一。王采玉遭到子夭夫亡的變故,年輕居孀,自傷身世,又聽到鄰居說她「面有克夫克子之相」等冷言閑語,精神更受刺激,況且竺家原無什麼產業,她認為自己沒法、也沒必要在竺家苦守下去,就萌發了遁入空門為尼的念頭。(來源:資料圖)

據美國席格勒夫所著的《宋家王朝》一書指出,宋美齡不滿蔣介石繼續與其前妻陳潔如來往,憤而於1944年6月偕大姐宋靄齡、外甥孔令傑等人避居巴西。書中寫道:重慶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蔣介石婚變的消息。

現在大家都認為,蔣介石已經另結新歡,因此他和夫人的關係——最低程度——呈現緊張的局面。無風不起浪,這件傳聞絕非空穴來風。

蔣介石的原配夫人毛福梅。

毛福梅(也有寫作「福美」、“馥梅”的),學名從青,奉化岩頭村人,生於清光緒八年(1882年)十一月初九日。毛福梅的家是岩頭一帶的望族。蔣介石於1901年(14歲)娶奉化縣岩頭村毛氏為原配夫人。毛福梅比蔣介石大5歲。女大於男,在當時是很普遍的現象。毛福梅拜堂成親那天,小女婿鬧出一場大笑話。下午4時許,新娘花轎到達門前,這時按例鳴放喜爆(竹),一群隨轎看熱鬧的孩童和跟大人前來吃喜酒的小客人,都擁到天井去搶拾爆竹蒂頭。年方14歲的蔣介石,見此情景,頓時忘乎所以,也急忙奔出,擠在其他孩童之中,搶拾爆竹蒂頭,引得親友哄堂大笑。奉化向有“新郎拾蒂頭,夫妻難到頭”的俗話,人們都忌諱此事,認為它預兆新婚夫婦可能不合。正坐在轎中的新娘毛福梅聽到此事,其痛苦心情是可想而知的。蔣母氣得跺腳大罵。王采玉流著眼淚數落兒子,邊哭邊數,經兄嫂姐妹女眷們輪番勸慰,才勉強收住淚。(來源:資料圖)

的範圍,但這次則是一個例外,因為故事主角是中國的獨裁者,而且他和太太娘家的關係又是那麼重要,蔣宋兩家的關係,已經因蔣介石和宋子文的不睦而疏遠。如果天性高傲嚴肅的蔣夫人公開與丈夫決裂,整個王朝就會分崩離析,將對中國海內外產生嚴重的影響。即使目前婚變的消息流傳到國外,這也是遲早的事,也將嚴重打擊蔣介石伉儷的聲望。蔣夫人現在只是叫蔣介石為「那個男人」。有一天,蔣夫人進蔣介石的房間,發現床下有一雙高跟鞋,就丟到窗外,擊中一名侍衛的腦袋……

蔣介石的侍妾姚冶誠。

關於姚冶誠的生平,曾有許多傳聞。而且她和蔣介石相識也是非常偶然。姚冶誠出身卑微,父母早故生活無著,嫁人後,由於丈夫吸食鴉片,被迫淪落到妓院做了娘姨。與蔣介石成親後,夫妻恩愛,但終生未育,將養子蔣緯國視如己出,母子情深。姚冶誠於1966年因病去世。蔣介石自日本返國後,在浙江、江陰、蘇州和上海等地活動不定,軍務倥傯,忙裡偷閒,結識了一位紅粉知己,且金屋藏嬌。她就是蔣的侍妾,後來成為蔣緯國養母的姚冶誠(也作怡琴)。當然,對納妾這件事,蔣介石曾對陳潔如有過交代。蔣介石說:「1916年刺客到處尋找我,要刺殺我,我藏身於蘇州的‘蘇州樂園’。在那裏,經人介紹我認識了做歌女的姚氏。她是一位嬌小玲瓏的美女,長得很迷人,我和她成為很好的朋友。有一個對她感興趣的有錢人大發醋勁,幾次警告我不要和她來往,併當著眾人的面,讓姚氏表示和我分手。當姚不答應時,那個傢伙竟將一盤魚翅菜扣在姚的臉上,姚被燙傷了。我聞知十分憤怒,決定把姚帶出那家樂園,納為侍妾。姚對我的舉動十分感激。」聽了蔣的這番敘述,蔣納妾竟成了“英雄救美人”的故事了。(來源:資料圖)

有一次,蔣介石連續四天不接見訪客,因為在一次吵架中,他被夫人用花瓶打中頭部,青一塊紫一塊地不成模樣……不管怎樣,大部分觀察家卻相信,權力對宋家太重要了(但蔣夫人是個例外,孔祥熙卻格外重視),所以他們會盡一切力量去防止公開決裂,她會咽下她的高傲,忍氣吞聲。

這些傳言倒並非空穴來風。原來緋聞中神秘「陳小姐」就是陳潔如。陳自美返國後一直在上海隱居。抗戰爆發,上海被日軍佔領。一天陳潔如在街上偶然遇到已做了漢奸的汪精衛太太陳璧君。陳潔如為擺脫其拉她出任偽職的糾纏,隻身秘密離開上海,輾轉到了戰時陪都重慶,被蔣介石安排在盟兄吳忠信的家裏,蔣經常去探望而舊情復燃。由此看來,蔣介石對陳潔如從未絕情,他們的婚姻只是由於政治需要而中斷。

蔣介石宋美齡結婚照(來源:資料圖)

上海解放後,陳潔如被邀為上海市盧灣區政協委員。1961年陳潔如獲得周恩來總理親自批准去香港定居,改名「陳璐」。蔣經國聞悉後,特為她在九龍窩打老道買了一套寬敞的豪華公寓,贈給“上海姆媽”作為養老的安樂窩。

1962年,蔣介石75歲時,曾派戴季陶之子戴安國秘密送一封親筆信給陳潔如,信中說:「曩昔風雨同舟的日子裡,所受照拂,未嘗須臾去懷。」1967年,她在唐德剛教授與蔣介石的英文教師李時敏的協助下,完成自傳稿,紐約一家出版公司有意出版。但蔣家出錢收買,該書未得問世。

1971年2月21日陳潔如在香港寓所中風去世,享年65歲。臨終前她在給蔣介石的一封信中道出了心中長期的積鬱:「30多年來,我的委屈惟君知之,然而為了保持君等國家榮譽,我一直忍受著最大的自我犧牲……」陳的骨灰被送回美國安葬,異鄉孤塋,正和她生前一樣,無人關心,在寂寞中來,亦在寂寞中去。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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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張平化不來了。難道毛澤東不回來了?廖時禹心裏直犯嘀咕。

事實上,在廖時禹放下電話不久,遠在北京的毛澤東的生命便已走到了盡頭。病重期間,像普通人那樣的鄉愁情思,促使他向中央提出回韶山滴水洞,中央也通知了湖南做好接待準備工作。可惜,這個最後的願望沒有能夠實現。

在9月9日零時10分逝世前的24小時裏,毛澤東是怎樣度過的呢?

從9月8日零時起,便開始腹部人工輔助呼吸,血壓高壓到180,低壓到80。

11點左右,心律失常。

下午4點,插上鼻咽管。

晚上8點半,神志模糊。就是在上下肢插著輸液管,胸部安有心電監護導線,鼻子插著鼻食管的情況下,毛澤東這一天看文件、看書11次,加起來有兩小時50分鐘,平均每次不到16分鐘,文件和書是由別人用手托著看的。

同書和文件打了一輩子交道的毛澤東,最後一次閱讀,是9月8日下午4點37分。

7個多小時後,剛剛跨進9月9日的門檻,他的心臟便停止了跳動。

一代偉人,也是曠古奇人的生命,便定格在了這一天。

1976年以前,中央級的領導人逝世後,沒有專用的靈車。大多是用大「解放」車拉著靈柩,上面松枝鋪蓋、綴以白花,車頭上立著遺像。

那時,在北京南二環右安門橋頭有一家「汽車修理四廠」,雖然掛著“修理”的牌子,其實是在全國頗有名氣的客車製造廠。大約在1975年冬天,汽修四廠接到一項緊急的政治任務——限在兩個星期的時間裡,製造出一輛“後開門”、車廂裏帶滑軌、駕駛室和車廂分割開的「640型單機客車」。原來,這輛“客車”就是專為周恩來準備的。那個時候,周總理因病重,不能接見外賓已經很久了。

接到任務後,工人們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任務緊迫,還是趕緊加班加點,研製起新車來。沒多久,一種新產品——外觀高高大大、四四方方,寬大的前擋風玻璃特彆氣派的「640型單機客車」就問世了。這種新車的問世,完全取代了以前北京馬路上也是該廠生產的“五七型”(1957年定型製造)公共汽車,是一種脫離外國圖紙完全由中國工人自行設計、自行製造的“爭氣車”。而在此之前,“五七型”公共汽車是仿捷克的“司柯達”製造的,車身渾圓、玻璃窗很小,車體是大紅色。

1976年1月8日,總理逝世的噩耗傳來,汽修四廠的幹部工人們親眼看著自己打造的「640型單機客車」載著偉人緩緩駛向八寶山革命烈士公墓,這才知道生產這種客車的用途。

1976年9月9日,毛主席逝世的消息傳到汽修四廠。第二天,當汽修四廠全體員工正忙著搭靈堂、組織悼念活動的時候,一輛前不久由汽修四廠出廠的醫療車由當時的中央保衛局、北京市革命委員會以及四廠的上級單位——北京市交通局、北京市汽車修理公司的有關領導護送回廠,並下達一個命令,將這輛地震期間(1976年7月28日唐山大地震)為毛主席提供辦公、醫療用的醫療車,在追悼會之前,改造成一輛具有遺體保護功能的靈車,用以專門安放毛主席的遺體。

任務宣佈後,汽修四廠2000多名工人淌著熱淚紛紛到厂部請戰,堅決要求為製造偉大領袖的靈車貢獻一份力量,哪怕擰上一個螺絲、刷上一道油漆也行。厂部馬上成立了「毛主席靈車製造指揮部」,在2000多名工人中挑選出了幾十名技術過硬、表現出色的工人組成若干戰鬥小組,輪番上車、輪番作業。

在那個特定的年代裏,人們階級鬥爭這根弦綳得很緊,生怕有階級敵人搞破壞活動,所以將靈車的製造車間選在一處遠離主廠、地處偏僻、便於保護和監控的軍工車間。為安全起見,中央警衛局還派來荷槍實彈的武裝士兵對靈車的工作現場實施24小時的監控,上車的工人都必須佩有專門的工作證,一班上去、一班下來,換班交換工作證,不使工作證有所流失。其他的工人不許隨便到現場參觀,並要求大家嚴格保密。

鑒於靈車的製造任務十分緊迫,接到任務的第二天,當時的老廠長被特別獲准到毛主席遺體前測量有關數據。老廠長從來沒見過毛主席,當他面對面站在偉人面前時,突然淚水滂沱,手腳不聽使喚,很久很久也看不准眼前鋼尺上的尺寸,還是周圍的人幫他才完成了工作。很多年以後提及此事,他說當時不相信眼前這位偉人真的走了,只像是睡著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已經站到了他的身邊,他矛盾著,害怕自己粗手粗腳驚動了偉人,又理智地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但最終還是弄得手腳不聽使喚。

製造靈車的過程中,需要幾張裝飾用的三合板。提供三合板的是北郊木材廠,接到這項光榮任務後,北郊木材廠全部工人都跑到倉庫,在成千上萬張三合板中精挑細選,選出最好的幾張,送到加工車間對這幾張三合板進行打蠟。工人們怕打蠟機不夠精細,保證不了質量,就挑選了幾位技高一籌的老工人手工打蠟。為拉這幾張意義重大的三合板,汽修四廠還專門開去了一輛後開門並把裏面的座椅都拆掉的大轎車。為保證三合板在裝運途中不磨不蹭,工人們捨不得把板摞起來放,怕在顛簸的過程中摩擦受損。怎麼辦?最後幾個工人站在車廂里,用手攥住立在車廂中的三合板,用自己的身體做了運輸的托架,以保證板材毫髮無損。

靈車的改制工程異常艱苦,當時天氣還很熱,車間地處曠野之中,挑燈夜戰時,蚊子嗡嗡而來,叮得人們渾身紅腫。車上的容積畢竟有限,幾十人只好交替上車工作,替下來的人捨不得離去,在車間的水泥地上一躺,休息一會兒,馬上搶著再上車。當時唐山大地震不過才發生一個多月,人們的餘悸未消。為保險起見,靈車改制負責人指派一名專人在車間外看住一個倒置的啤酒瓶子(這是人們在地震過程中總結出的一個土招兒,地面一旦有輕微震動,瓶子必倒),只要瓶子一倒,就馬上報警,第一件事就是從車間裏搶推出靈車。有一天,不知何故,啤酒瓶突然倒地。眾人個個不顧自己的安危,衝上前去護靈車。後來,工人們索性在室外搭了一個特大的苫布棚子,把靈車推到棚子裏干。眾多插不上手的工人幹部,一天24小時輪番堅持在現場,隨時清理工作場地上的棄物,忠實的工人們不但要保證靈車的超級質量,連場地上也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褻瀆。

靈車加工過程中,車身上要打上無數個洞眼、擰進無數個螺絲。為了不使電鑽頭不留神折到鑽孔中(這是汽車製造加工中常遇到的問題)留下遺憾,工人們一律用手工鑽孔、擰螺絲。很多人手都擰出血泡,一枚枚帶血的螺絲緊緊地把工人們的一片哀思凝固在靈車的每一個角落。

靈車完成後的試車過程中,車內冷風出口處有一絲蚊鳴般輕微的共振。用工人們的話說,「不行!一定要讓他老人家在平靜的世界裡安睡。」於是,馬上拆掉了全車的風道,在每一個鑽孔里,墊上薄薄的密封性極佳的海軍呢。這樣一來,風機工作時,靈車裏靜靜的毫無聲息,工人們才滿意了。

靈車完成的那一天,工人們都趕來看,把車間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靈車的外觀設計簡潔莊重,擋風玻璃寬大,車頭呈四方形。約十米長的車身主色調為乳白色襯以天藍色的裙邊,通體潔凈、凝重。靈車前置解放發動機(全車都由國產部件組成)。駕駛室與置放靈床的車廂以木製隔牆隔開,隔牆後是放黨旗挽帶等的木櫃。本色的木地板,地角鋪設著冷氣風道。車廂兩側是守靈衛士的槍架和排椅。可升降的木製靈床擺放在車廂中央,它是專門由北郊木材廠等單位精挑細選出的技師傾注畢生技藝製作而成。靈床看上去與普通的睡床無異,厚厚的床體和板式床頭樸實無華。車頂天花板上鑲嵌著兩排寬大柔和的日光燈,車廂兩側無窗,只有中部設一個供守靈衛士上下的狹窄車門。後部有兩道車門,第一道是兩扇對開的大門,第二道為木製推拉門,這是全車的最重要部位,遺體將經由一個特製的托架和滑道,通過兩扇門端放於靈床上。

毛主席追悼會前兩天的一個傍晚,靈車終於從車間開出,開向當時停放毛主席遺體的人民大會堂。車子剛一啟動,四下一片哭聲。當靈車緩緩駛出車間後,由於一道圍牆的阻隔前進困難,再好的司機也有失手的時候,靈車絲毫不能損傷,不知誰一聲呼喚,「拆!」人們馬上找來工具,轟隆隆拆倒了圍牆。靈車走過一條狹長的過道,道兩旁的樹叢枝枝杈杈的極有可能劃壞車身,人們又自動圍上去嘩啦啦鋸倒了一片樹叢。靈車駛出工廠的大門,數不清的工人和聽到消息的群眾從四面八方趕來,在那素日裏少有人走過的右安門護城河西岸,到處都是低聲啜泣的人群。

參與者揭秘:毛澤東水晶棺製作內情

當年曾參與研製毛澤東水晶棺、今年已70歲高齡的王佑釲先生撰文記述當年全國玻璃行業大會戰研製水晶棺的過程,並對去年(毛澤東逝世30周年)集中出現的一批有關水晶棺研製經過的回憶文章中的一些不實之說予以辨正。

1976年9月9日,偉大領袖毛主席逝世的噩耗,傳遍大江南北,全國人民沉浸在悲痛之中。

毛主席逝世後,黨中央決定在北京修建毛主席紀念堂(時稱「一號任務」),建造水晶棺,將主席遺體長期保留下來,讓後人永世都能瞻仰到他的遺容,緬懷其豐功偉績。並專門成立了國務院第九辦公室,統籌修建毛主席紀念堂的各項工作,當時人們一般習慣性簡稱其為「九辦」。

水晶和石英的化學成份都是二氧化矽。水晶是高溫、高壓下二氧化矽分子有序排列形成的晶體,石英高溫熔融會變成二氧化矽分子無序排列的石英玻璃。石英玻璃硬度高、結實牢固,熱膨脹係數小,不易炸裂,耐腐蝕性高(除氫氟酸以外,不怕任何物質腐蝕),透光性好。世界上至今也沒發現大尺寸的純凈無瑕的水晶,所以,過去一般所說的「水晶棺」,實際上就是光學玻璃(以二氧化矽為主要成份再加上其他金屬氧化物高溫熔化而成)的。當時世界上使用的「水晶棺」,實際上都是玻璃鑲在金屬框架中製成的,並不是真正的水晶棺。毛主席是一代偉人,應該讓他老人家安息在真正的水晶棺中。

中央領導同志要求水晶棺外型要莊重大方,氣魄雄偉,具有獨特的民族風格,要有可靠的安全性。從遺體長期保存的角度考慮,要求隔氧、低溫,還要防止紅外線、紫外線照射。從材質和性能角度考慮,用石英玻璃製作水晶棺,再合適不過。

在當時,世界上只有少數國家能夠生產石英玻璃。全國玻璃行業的職工都希望參與研製水晶棺任務,為毛主席紀念堂建設作貢獻。

石英玻璃的水晶棺研製難度比較大,又要求在毛主席逝世一周年之際安裝完成,僅有11個月時間。經去上海、錦州等地實地考察,中央領導決定以北京六零五廠為主戰場,邀請上海、錦州、武勝等石英玻璃廠,成都二零八廠石英車間工程技術人員來北京搞全國石英玻璃大板的大會戰。

研製石英玻璃大板

1976年9月19日這天,原北京玻璃總廠廠長肖秧同志和原北京玻璃研究所所長景立柱同志讓我去北京玻璃總廠一趟,他們讓我用過去燒結紅寶石的工藝,看能不能燒制石英玻璃。肖秧同志當時是「九辦」的成員,同原北京市副市長韓伯平同志一起負責毛主席紀念堂設備組的工作。我1957年20歲時到北京玻璃總廠參加工作,1960年被調到新成立的北京玻璃研究所擔任技術員,6年後升任為研究所技術副所長,1970年,我被調到北京市第一輕工業局工作。我在北京玻璃研究所期間,景立柱同志是當時的所長,對我各方面情況都很了解,因此同肖秧同志一起,向組織上建議,抽調我參與到「一號任務」中。如今,老肖和老景同志均已過世,想來不勝唏噓。

到總廠下屬的六零五廠向楊光鐸廠長報到後,在車間我又碰到了老廠長董雲武、老技師沈志傑、石維成、傅書明、張德啟、唐寶榮師傅,以及玻璃儀器廠支援過來的宗程遠、李紀章師傅。雖然我已調離玻璃總廠多年,但師徒間感情很深,見面後都感到能參加水晶棺石英板的會戰,又光榮又自豪,同時又感到責任重大。

製造石英玻璃大板難度大就大在前人沒有做過,兩米多長的石英玻璃大板沒有見過。石英玻璃熔化需要攝氏1700多度,用什麼工藝?用什麼設備?用什麼原料?只能從實踐中摸索。在楊光鐸廠長的領導之下,我們分成三個組採取三種工藝、兩種原料開始實驗。兩組用海南島、江蘇省東海縣兩地送來的水晶粉燒制,另一組試驗用四氯化矽經氫、氧焰燒制。全廠職工都積極行動起來投入會戰中,特別是老師傅們廢寢忘食,連著幾個月不回家,吃住在車間,高溫、粉塵、有害的鹽酸蒸氣不加理會,更不講報酬,至今想來,仍令我感佩。經過實踐,把兩種用石英粉燒制的工藝否定了,決定以四氯化矽為原料燒制石英玻璃。三個組成立了臨時黨支部,由我擔任書記。

全國會戰小組成員廠以外的工廠,也一直在和北京聯繫,要任務,上海吳涇磚瓦廠在製作石英玻璃坨子方面有些經驗,1977年初我和梁基明等人到吳涇磚瓦廠參觀,受到他們熱情接待,也學到很多經驗。這樣大公無私的支援是很難得的。我們回到北京後就投入了生產,原來的三個實驗小組,調整為兩組,老師傅們基本都在熔接組,我們在打石英玻璃坨子小組。四氯化矽是北京化工二廠提供的矽石和東北撫順送來的熔煉矽鐵用的原料矽石製成的。經不鏽鋼蒸鎦塔、石英玻璃蒸鎦塔粗蒸鎦、精蒸鎦而成,四氯化矽純度要求達到6個9(99.9999%)以上。從打坨子開始就得注意不能有一點雜質和小氣泡,否則做出的板就會前功盡棄。檢查合格的石英玻璃「坨子」,拿到冶金研究所用工頻爐加熱後壓製成10公分厚的小平板,磨整齊後經過多次熔接做成大板。

熔接平板是研製水晶棺全國大會戰關鍵中的關鍵。熔接這種辦法是楊光鐸、齊志誠、石維成三人經過一番辯論,石維成師傅親自實踐,摸索出經驗,才提出來的。參加熔接的師傅們都是有二十多年經驗的燈工師傅,火焰燒在什麼地方、燒到什麼火候、對接時用多大勁、怎麼讓它熔融的完全,全靠雙手的勁頭,這些寫不出來,說不出來的經驗,全靠自己實踐體驗。

為了保證熔接所需氫、氧氣的供應,從北京石油化工總廠鋪設60多公里管道輸送氫、氧氣。為了氫、氧氣的純潔,西城半導體設備廠趕製了一百多台高效過濾器送到燒接現場。熔接沒有接縫的痕迹,是很不容易的。車間要防塵,所有窗戶都封上,地上澆上水,石英玻璃做的燈和四五把燒氫氧氣的焊槍都點起來,比鍊鋼爐膛內還亮,師傅們戴著深顏色的墨鏡都晃眼,還要瞪著大眼睛注意有沒有小氣泡和雜質,操作的師傅距燒紅的石英玻璃只有半米多遠,眉毛、頭髮燒焦了,臉烤得脫了皮,胳膊、手燒傷了上點葯接著還干,隔熱服烤得冒了煙,旁邊的師傅澆上一盆水繼續干,烤得太難受了,就到車間犄角的淋浴噴頭下沖一衝,回去再干。

在工人師傅們的努力下,第一塊石英玻璃大板勝利誕生了。這是工人師傅們、工程技術人員不怕艱苦、勇於拼搏精神和聰明才智的結晶,是所有參戰單位團結協作的成果。大面積石英玻璃大板的研製成功,在世界上是首創,是石英玻璃工業技術上的一大突破。受到鼓舞的工人師傅們加班加點,又製作出幾塊石英玻璃大板,最大的毛坯尺寸長240公分、寬90公分、厚8公分,重40多公斤。

6月底,上海也傳來好消息,新滬石英玻璃廠、吳涇磚瓦廠、錦州石英玻璃廠也做出了石英玻璃大板。上海的大板用專機空運到北京,和北京生產的大板一同在北京第一機床廠研磨加工。

中央領導同志對工藝美院提出的梯形樣棺的方案提了一些修改建議,改進後的方案,水晶棺由五塊大板,分別是兩塊側板、兩塊端板和一塊頂板。除去頂板以外,四塊立著的板都要向里傾斜60度,側板與端板相交的四個角是多少度?兩塊側板、兩塊端板與頂板相交接的角度是多少?這都是三維空間的角度問題,計算難度很大,但沒有這些數據,大板的研磨加工就無從下手。再大的困難也難不倒我們的工程技術人員,當時北京玻璃研究所的聞鷗同志跟於文山師傅要了一本「四位數學用表」,用手搖的計算機,半天的時間就把角度數據拿出來了。

當時全國玻璃行業都沒有能研磨這麼大面積石英玻璃的機器,只有藉助於機器行業的設備。北京第一機床廠正好新從印度轉進口德國產的大型龍門銑,我們請他們又對部分國產設備經過改裝,完成了研磨石英玻璃大板的任務。這項任務是由北京玻璃總廠張普亭同志、王立恆師傅和六零八廠的師傅們、一機床廠的師傅們共同完成的。他們精心、細緻地完成了石英玻璃大板的粗磨、細磨、精磨、拋光一道道工序,不但沒出一點事故,而且尺寸、角度磨得絲毫不差,給北京玻璃研究所後來的總裝創造了條件。

1977年7月份完成了石英玻璃大板的研製後,我被調到北京玻璃研究所,繼續搞鍍膜和組裝任務。

鍍膜

在我們研製石英玻璃水晶棺的同時,六零三廠也在研製K9光學玻璃製作的水晶棺,這是肖秧同志提出「兩手準備」的建議,一旦石英玻璃遇到問題,可先用它作代用品。六零三廠生產光學玻璃是有經驗的,做光學玻璃水晶棺把握性大。

我到玻璃研究所後K9光學玻璃的水晶棺(二號棺)已經組裝完,這個棺是根據送到革命歷史博物館審查的一號樣棺(光學玻璃水晶棺)改進後生產出的(後來這二號棺在有色金屬研究院做了全套設備進紀念堂前整體運轉調試的實驗)。當時中央領導同志提出兩點意見:一是棺的側板再傾斜一點,不要太陡。二是要解決反倒影的問題,避免出現好幾個毛主席的映像。經過光學專家王大珩、龔祖同的指點,根據大理石基座高度、主席遺體位置、瞻仰人的距離,水晶棺側板斜度選定為60°。為解決反影的問題,專家和工程技術人員有的提出用化學鍍膜,也有人大膽提出真空鍍膜,最後決定用真空鍍膜。

當時國內外沒有這麼大的真空鍍膜機,二一八廠僅有的一台進口的鍍膜機,直徑也太小。肖秧同志帶著董奎清到化工設備廠說明來意,廠長帶著工程技術人員,一同到二一八廠去看那台進口的鍍膜機,後來測繪下機組的圖紙放大,就有了大型鍍膜機的藍本。其後,以北京化工設備廠為主,經過北京儀器廠、上海齒輪廠等多方面大力協作,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就製成了我國第一台直徑四米的大型真空鍍膜機,其質量和速度都是令人驚奇的。北京玻璃研究所真空鍍膜室在鄭舒穎主任、金德明師傅帶領下齊心協力,在北京計算中心的協助下,對膜系的選擇計算了幾十萬個數據,一次鍍膜成功。其鍍膜效果非常理想,鍍膜前反射率8%,鍍膜後反射率為1%,也可以這麼說,沒鍍增透膜前水晶棺的光透過率僅為92%,鍍增透膜後光透過率增加為99%。由於採用了四層的膜系,倒影的問題也順利解決了。

最後,光學專家王大珩推薦還要塗一層防潮膜,我們最終選用由武漢大學化學系生產的一種野戰軍塗鏡頭用的憎水膜。鍍完增透膜後王大珩同志手把手地教給我怎樣塗憎水膜。這樣整套水晶棺的五塊石英玻璃大板(兩塊側板、兩塊端板、一塊頂板)的鍍膜工作就算完成了,解決了側板的反影問題。下一道工序就是組裝。

組裝

在組裝石英玻璃水晶棺之前,北京玻璃研究所已經組裝了兩台光學玻璃的水晶棺(一號樣棺和二號棺),所以組裝石英玻璃水晶棺比較順利,它也因此被稱作三號棺。

石英玻璃水晶棺組裝在鈦合金的底座上,因為金屬熱膨脹係數遠大於石英玻璃的膨脹係數,故此採用了四川富順化工研究院生產的矽膠作為連接過渡,其質地比較軟,彈性也大。

五塊石英玻璃大板之間粘接用科學院化學所研究的特製膠,它的光折射率與石英玻璃的折射率是一樣的,粘出的水晶棺外觀與透光效果良好。五塊石英大板八條縫隙要灌膠,一號樣棺先試驗用針頭注射器灌膠,這種方法容易產生氣泡。後來我們把二號棺玻璃板的縫隙調到0.2毫米,然後用特製的膠帶把縫隙封起,用抽空的方法往縫隙里吸膠,這樣效果就好多了。三號棺就採用了上述方法。

在我們總裝中,工裝卡具非常靈活,這都是於文山、岑大鞏他們在實踐中創造出來的。我們組裝的這石英玻璃水晶棺能那麼順利漂亮地做出來,要歸功於科學的工裝平台和卡具設計,還要歸功於石英大板尺寸、角度的高精度加工。

1977年8月初,莊重大方、晶瑩剔透、名副其實的水晶棺問世了,這是在中央領導和國務院「九辦」的正確領導下,全國一百多單位支援協作結出的碩果,這也是眾多專家、工程技術人員、全體參戰職工日以繼夜的辛苦戰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拼搏精神的結晶。

棺內照明及光整容

為了切實長期保護好毛主席遺體,棺內照明及光整容方面,採取了新的科學技術短弧氙燈(冷光)和光導纖維束光整容系統。

毛主席遺體長期保護組的要求是要低溫、要一定濕度、要隔氧、要一定壓力,這是他們要確保的「四大參數」。從光源說起,短弧氙燈,光亮度很強,但紅外線、紫外線都會很強,我們設計燈箱時,在燈的後面裝上冷反光碗,這個反光碗是鍍了金屬膜的,它能把可見光反射出去,而把紅外線、紫外線透過去。可見光通過由光導纖維製成近四米長的光纜傳到棺內。這部分是由北京玻璃研究所、電光源研究所的科技工作者共同協作完成的。四川綿陽插接件廠提供了插接件。

光整容的研發工作早在石英玻璃大板鍍膜的時候就開始了,中央新聞電影製片廠田力同志、照明組的李士芬師傅當時已在玻璃研究所搞起了實驗。人去世後膚色是無血色的灰暗色,我們現在看到的毛主席紅光滿面、安祥的神情,都是用顏色玻璃片調製的。這些濾光片是四川成都二零八廠、上海萬豐玻璃廠提供的。

在紀念堂調試時中國煤礦文工團美術工作者王雲同志一同參加了工作。光整容的全套設備電源箱、燈箱、光纜安裝在地下室,燈箱的燈是雙份的,兩路供電,若一路停電或出了故障,另一路電和另一個燈泡自動合閘,照明不會間斷。

主席遺體上半身兩側各五套鏡頭,連結著10條光纜,水晶棺上蓋兩側邊沿還各有5面反光鏡。鏡頭安著整容用的顏色玻璃片。通過冷反光碗的反射之後,射進棺內的光是隔掉紅外線、紫外線的可見光,射到水晶棺上蓋邊沿的反光鏡上,然後反射下來照射到主席的臉部。10面反光鏡被磨成不同的角度,因為光整容的光,要求只照在主席頭部髮際與領際之間,我們就採用從鏡頭位置看反射鏡內反射出的主席頭部圖像,做成10張不同圖像的光刻片,用這種方法就避免了頭髮上、領子上照上紅光的問題。光整容用光也能把皺紋部分去掉。師傅們歷盡了千辛萬苦,發揮了聰明才智,巧妙地解決了好多難題。

1977年8月18日,水晶棺(三號棺)進入紀念堂,替換下K9光學玻璃的水晶棺(二號棺)。1977年8月20日凌晨,毛主席遺體移入紀念堂,經過幾次調試光整容的顏色,經中央領導審查,最後基本通過。根據紀念堂的記述,在毛主席紀念堂正式開始瞻仰前的8月22日晚8時,出席中國共產黨第十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代表和會議工作人員,第一批前來瞻仰毛主席遺容。

9月9日,在紀念毛主席逝世一周年、毛主席紀念堂建成典禮的萬人大會後,毛主席紀念堂開始接待國內外來賓和廣大人民群眾瞻仰毛主席遺容。

有人瞻仰了毛主席遺容後這樣說:「當你進入瞻仰廳內,正面牆上的16個鎏金大字格外醒目——‘偉大領袖和導師毛澤東主席永垂不朽’。大廳內燈光柔和,襯托出莊嚴肅穆的氣氛。正中央的莊重大方、氣魄雄偉、名副其實的水晶棺中,安放著毛澤東主席的遺體。他身著灰色的中山服,身上覆蓋著鮮紅的黨旗。他是那樣的安祥端莊,臉色紅潤,栩栩如生,彷彿正在熟睡之中,面龐的每一細微之處都看得一清二楚。毛主席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參加「毛主席紀念堂」水晶棺研製、維修和改進工作,只兩年多的時間,相對我的一生來說只是短暫的一瞬間。但是我的感受很深,一輩子也不會忘懷當時廣大參戰人員的幹勁和精神面貌。我感覺當時好像和三年困難時期大家的幹勁一樣,他們相信黨,相信社會主義道路,相信前途是光明的一樣。他們身上好像有一股永遠使不完的勁,不怕吃苦,不怕困難,捨棄小我,顧全大我,不講索取,只講奉獻,這些工人階級的本色、共產黨員的優秀品質、好的作風重現了。他們體現出了信仰的力量、拼搏的精神、聰明的才智,我想有一群這樣的人,什麼樣艱巨的任務都能完成!有了這樣的一群人,什麼樣的奇蹟都會創造出來!這樣的人就是英雄!

六零五廠通過參與「一號任務」,積累了經驗,提高了技術,近年來,他們利用這些經驗和技術,提高了產品質量,拓寬了生產領域,實現了較大的發展。

30年了,本回憶錄提到很多人,有的比我們這些還活著的人早走了一步,為了紀念他們,告慰他們,我多用了一些筆墨,有一些不便寫出的也寫了出來,是為了以正視聽,還予毛主席水晶棺研製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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