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不過一箭之遙的江青,得到報告,馬上奔了過來。後來,姚文元曾經這樣描述他在現場的所見:“她頭髮散亂,神情慌張,進門便撲在主席遺體上,一面痛哭,一面呼喊:‘醫生啊!你們快救救主席呵!你們為什麼不救救他呀!’她嗓子都啞了,仍不肯離去。其悲痛之狀,催人淚下。
江青與毛澤東,資料圖
2007年7月,我看到一篇文章,說毛澤東與江青結婚是:「愛恨交加失敗選擇。」我不同意這種看法。
1938年11月20日,毛澤東與江青在延安結婚。毛澤東的選擇是正確的,還是失敗的,請看以下事實:
影、教學、寫文章等形式,為提高婦女地位,爭取婦女解放,反對帝國主義侵略,做了一些有益的工作。從總的方面講,這一時期江青是一個愛國的、革命的、進步的青年。
1937年7月,江青已經是明星了,但她仍然從生活安逸的大上海,來到條件十分艱苦且很不安定、很不安全的延安。這一行動,不具備一定的政治思想覺悟,是很難做到的。這進一步表現了她的革命性和進步性。當時,江青走的道路,也是許多革命和進步的青年共同走過的正確道路。
江青在延安的10年,作風謙虛謹慎,生活艱苦樸素,表現也是好的。她還到南泥灣參加過勞動,同8位女同志同住一個窯洞,同睡一個硬炕。
美國作家特里爾所著的《江青全傳》中說:「在毛澤東與西方來訪者交談時,江青幾乎從不發話……江青看上去非常漂亮,是一個年輕溫柔的女人……江青照顧毛澤東的身體、日常工作、洗衣做飯,幫助買東西,打掃房間。她不喜歡吃辛辣的食物,但毛澤東喜歡,所以毛家的每一頓飯都有辣味菜。她很直率,也很謙虛,從各方面看,她的感情很豐富,是一位賢惠的妻子,溫柔的母親。」
2005年春天,我參加一個活動,見到了在延安時任中央警備團手槍連連長的高富有老前輩。我問他江青在延安時的表現如何,高老說:「那個時候,江青的表現很不錯,對毛主席的生活很關心,對主席的吃喝拉撒睡安排得很細緻、很周到,真正盡到了一個做妻子的責任。毛主席、周總理、任弼時等中央領導轉戰陝北時,別的中央領導的妻子都過了黃河,到了比較安全的地方,只有江青留在陝北,跟著毛主席與數倍於我軍的敵軍周旋,為了毛主席的生活跑前跑後,很不容易。新中國成立以後到‘文化大革命’以前,她一直表現比較好,‘文革’開始以後,她才起了一些變化。」
在我看來,江青對毛主席一直都很崇拜、尊重並充滿感情。她給毛主席寫信、談話或在會議上發言,從來不稱呼「毛澤東」或「潤之」,總是稱呼「主席主席」的。她經常說:「我是主席的學生、哨兵。」「文革」期間,每年的12月26日(毛主席的生日),她從未忘記。那天精神也特別好,非常興奮,主動邀請身邊的工作人員同她一起吃長壽麵,並對大家說:「咱們一起祝主席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葉永烈在《江青畫傳》一書中寫道:「9月8日子夜,毛澤東氣息微弱。當9月9日零時剛過,才10分鐘,毛澤東停止了呼吸。張玉鳳奔出主席卧室,疾步走向毛主席書房,向守候在那裏的華國鋒、王洪文、張春橋、汪東興報告噩耗。不過一箭之遙的江青,得到報告,馬上奔了過來。後來,姚文元曾經這樣描述他在現場的所見:“她頭髮散亂,神情慌張,進門便撲在主席遺體上,一面痛哭,一面呼喊:‘醫生啊!你們快救救主席呵!你們為什麼不救救他呀!’她嗓子都啞了,仍不肯離去。其悲痛之狀,催人淚下。姚文元所述應該是真實的。不管怎麼說,江青跟毛澤東從1938年結合,到1976年畢竟有著38年的夫妻感情。」我認為,葉永烈的話說得很到位。
據我所知,江青被捕後,在身體日趨虛弱的時候更常常想起主席。她身邊放著主席的手跡,衣服上別著主席的像章,床頭上放著一張與毛主席在中南海晨起散步的照片。每天清晨,當新的一天開始時,她都背誦主席的詩詞,或閱讀《毛澤東選集》。清明節到來的時候,她要求到毛主席紀念堂,給主席送一個花圈。
江青有以上這些表現,主席選擇她為妻,怎麼能說是失敗的選擇呢?我認為不是。
本文摘自人民網,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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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和江青在延安的生活照資料圖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200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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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已經拼好的大樣,上面的大字標題這麼印著: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江青同志
代表毛主席黨中央看望首都人民
新華印刷廠、清華大學、北京大學廣大革命群眾決心深入批鄧,抓革命、促生產,搞好抗震救災鬥爭,用實際行動回答毛主席、黨中央的親切關懷。
這是一條「流產」了的消息。
消息一開頭便寫道:「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江青同志,於8月26日,冒雨先後到北京新華印刷廠、清華大學、北京大學,代表偉大領袖毛主席和以毛主席為首的黨中央,看望和慰問廣大群眾和幹部,參加集體生產勞動,鼓勵大家認真學習毛主席一系列重要指示,深入批鄧,抓革命,促生產,積極支援災區人民。……」
這條消息排好後,連姚文元都不敢批發,轉到了華國鋒那裏,被華國鋒壓下,沒有見報!那是因為,毛澤東早已一次次申明:「她(指江青)並不代表我,她代表她自己。」“總而言之,她代表她自己。”
可是,在毛澤東病重之際,江青卻硬要為自己製造輿論,要發表《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江青同志代表毛主席黨中央看望首都人民》的醒目消息。在她看來,毛澤東已氣息奄奄,未來的中共中央主席理所當然的是她雖然毛澤東已指定華國鋒為接班人,但是她並沒有把華國鋒放在眼裏!
華國鋒也理所當然地壓下了這條消息。
江青加緊了活動。在毛澤東病重的那些天,江青顯得格外活躍:
8月28日,江青來到天津小靳庄。她在那裏發表講話說:「鄧小平是造謠公司的總董事,也叫總經理。」她又忽地說起“母系社會”來。她說:“在生產力中,女的是最基本的”,“在氏族社會,是女的當家。隨著生產力的發展,將來管理國家的還是女同志”,“男的要讓位,女的來管理。”江青還直言不諱地說:“女人也能當皇帝!”
8月30日,江青頭扎白毛巾,像個陝北老農模樣,出現在濟南部隊某團「登城首功第一連」。她又是絮絮叨叨地講話,內中有一句雙關語頗為驚人:“主席不在了,我就成了寡人了!”
9月2日,江青給毛澤東寫報告,說是要去大寨。起初,毛澤東沒有同意。江青第二次報告,毛澤東才勉強同意。這時,毛澤東病情已很重。
9月3日,江青到了山西昔陽縣大寨,在那裏召開「批鄧會」。江青在那裏發表講話:“你知道我這次來是幹什麼來了,我是和鄧小平斗來了!……有人要想打倒我江青,要把材料送給毛主席。結果材料落到我們手裏,他們的目的沒有得逞。所以,我江青還活著!”江青又說起了“母系社會”:“母系社會就是女人掌權。到了共產主義社會還有女皇,也要女人掌權!”
毛澤東曾經對他的衛士長李銀橋說過,我辦事從來不後悔。事實上,他在很多事情上是後悔的。他承認過,他同江青結婚是過於草率了,江青沒大過錯,不好離婚,而且按照他的身份,這樣做影響也不好,只得湊合著過。這是婚姻上的後悔。而他最大的後悔是看錯了一批人,用錯了一批人。
江青在大寨拍了許多照片,內中既有騎馬的照片,也有拿著青草喂鹿、逗兔的照片。
毛澤東病情轉危。9月5日晚九時半,中央緊急通知江青火速返回北京。
大寨交通不便。夜十一時,江青從山西陽泉上火車,兩個多小時之後到達石家莊。一路上,江青跟警衛、醫生一起打撲克。
一架專機在石家莊等候江青。
上了專機,飛行二十多分鐘,這才趕到北京。
毛澤東是在8月下旬病情加重的。8月28日,趁江青去天津,經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同意,李敏前來看望父親毛澤東。那時,毛澤東神志尚是清醒的,他拉著李敏的手,艱難地說:「嬌嬌,你來看我啦。你為什麼不常來看我呢?」李敏說不出話來,因為她要經過層層批准,方能進來,毛澤東哪知道這些呢?
「你今年多大了?」毛澤東問。
「三十九了。」
「不,你三十八。」這句話,表明毛澤東的記憶是很清楚的。
不過,這一句話,似乎勾起了毛澤東對賀子珍的思念。他嘆了一口氣,想說什麼,喉嚨里發出混濁的聲音。李敏聽不清,只看見父親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連成一個圓圈。
生怕會加重毛澤東的病情,李敏不敢久留,含淚走出毛澤東的卧室。她一直不明白毛澤東那手勢是什麼意思:會不會是要她向賀子珍問好?因為賀子珍的原名叫「桂圓」。
9月7日早上,江青從大寨回到北京,毛澤東已處於垂危之中。江青趕到的時候,毛澤東雖然神志還清醒,但是雙眼緊閉,已經氣息奄奄。
據毛澤東醫療組李志綏、陶壽淇、吳潔、陶桓樂、周光裕、方圻、王新德、翟樹職、潘屏南、朱水壽、薛世文等在1976年10月14日所寫的材料,這樣記述當時的情景:「主席剛入睡,江青不顧醫生的勸阻,老給主席又擦背,又活動四肢,抹爽身粉。當日晚,江青進來就找文件,找不到就發脾氣。我們主張毛主席多休息一下,江青盡送一般參考資料,硬要主席看。當時主席床頭燈光已很強,主席怕熱,但江青又硬加上一座燈。江青離開後我們即將燈拿走。」
江青除了在毛澤東那裏翻找文件之外,又為一筆錢的事,在毛澤東那裏鬧。
張玉鳳在1976年10月22日曾寫下這樣的揭發材料:
1973年10月,江青來見主席,提出要一筆錢,江青走後,主席對我說:「她看我不行了,為自己準備後路。」然後主席流著淚,從自己過去的稿費中批了三萬元錢,讓我去辦。我把錢給江青送去。她看到錢馬上對我說:“小張,這些錢對我來說是不夠的。我跟你不一樣,將來我是準備殺頭、坐牢的,這個我不怕。也可能不死不活的養著,這個難些。”這筆錢主席批給江青已有三年。在這三年里江青變化無常,經常藉著錢的事來干擾主席,一會說“讓小張替我保管存單。”一會又“不要小張管,要遠新管。”過些天又讓我管,來來去去,江青無數次的打擾主席,直到毛主席去世前兩天她還在鬧,江青說:“我要限制資產階級法權,這些錢我不要了。你(指主席)要是一定要給我,那就讓小張代管。”……
關於這些錢,張玉鳳處還存有江青親筆寫的一張條子:
玉鳳同志:
那筆錢能否取出八千元?因為如從1968年算起,我應歸還八千元,從1969年算起我應歸還七千元。當然,可以不歸還,不過還了心安理得。這七八千元,主要用於照相,購置燈光裝置,燈光我送給新華社了,沒有算錢。是黨和國家財產,不應算錢,不能慷國家之慷(慨)。如不取,請在主席暇時,報主席,再請主席給八千元錢。
江青
1975.1.7
他曾經對他的衛士長李銀橋說過,我辦事從來不後悔。事實上,他在很多事情上是後悔的。他承認過,他同江青結婚是過於草率了,江青沒大過錯,不好離婚,而且按照他的身份,這樣做影響也不好,只得湊合著過。這是婚姻上的後悔。而他最大的後悔是看錯了一批人,用錯了一批人。
汪東興曾經介紹過毛澤東晚年的一些情形,在1971年林彪出了事,毛澤東異常痛苦,他說:「是我瞎了眼。」他的身體明顯地衰老了下來。以後對張春橋、姚文元和王洪文,他都很失望,說,我看錯了一批人。在延安時,毛澤東說過,我們黨內有五十個真正懂得馬列主義的人就行了。王洪文作為毛澤東的接班人,是經過毛澤東點頭的,但這個人並不真懂馬列主義,甚至連馬列主義的皮毛都不懂,毛澤東對於自己把他選作接班人,是很後悔的。
他對於江青,毛澤東不僅是在婚姻方面後悔,他對於這個人在文革中的行徑也是很不滿意的。林彪把江青抬了出來,江青是藉著林彪的力量從一個無名之輩一下子上升到政治局委員。開始,她與林彪伙在一起,毛澤東要把他們扯開都扯不開。給江青從九級,提到五級,也是林彪乾的。連中辦主任汪東興都不知道。以後報告了毛澤東,他很生氣,明令把多發的錢都退回去。江青和林彪,是後來才分成兩派的。江青等人進入中央委員會和政治局,是九大選的,那次會是兩派的權力分配。
毛澤東對江青的所作所為不滿意,是越來越嚴重,不讓她插手國務院的人事安排,以至提出了「上海幫」、「四人幫」的批評,為以後中央採取行動,粉碎江青篡黨奪權的陰謀,提供了依據。(註:王行娟:《李敏·賀子珍與毛澤東》,中國文聯出版公司1997年版,第267~268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