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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瑩:被江青嫉恨的才女明星 文革被迫害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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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瑩:被江青嫉恨的才女明星 文革被迫害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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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瑩:被江青嫉恨的才女明星 文革被迫害至死

2021年04月13日 17:42

王瑩與藍蘋

王瑩留下的資料不多,照片也少。有一張年輕時的照片,媚眼斜飛,露出一絲憂傷,乍看之下,彷彿另一個版本的林黛玉。

在上世紀30年代,王瑩大紅過一陣,紅得讓江青也嫉恨。

王瑩身世悲涼,自幼失去母親,父親另娶後,王瑩受盡繼母的欺凌,又被父親賣給薛姓人家做童養媳。王瑩曾經兩次吞食鴉片求死,薛家怕惹上官司,將她送回了家。但在那個家,王瑩怎麼能待下去呢?在親戚的幫助下,王瑩逃到武漢,從而開始她人生新的篇章。

王瑩在上海參加革命,後來因結識洪深、夏衍等左翼文藝家,開始從事話劇表演。

王瑩與江青結仇也是因為表演。

那時,江青還叫藍蘋,進到聯華影片公司之後,藍蘋最大的願望是成為最紅的電影明星。

藍蘋與王瑩留下過一張合影,兩人搭著肩膀,看起來很親密。事實上,藍蘋當年恨透了王瑩,就為了爭演話劇《賽金花》一角。

《賽金花》是夏衍創作的話劇劇本,為了女主角賽金花的出演,藍蘋與選角負責人鬧得不可開交。

那是l936年,上海的女明星繁花似錦,前有張織雲,後有胡蝶、阮玲玉,至於周璇、王人美更是隨便哪個拉出來都能勝任女主角。

在這些優秀的女明星里挑選,真有些讓人為難。

藍蘋憑演技根本無法和以上演員相比,但藍蘋運氣不壞,自從在話劇《娜拉》中出演過女主角後,她一直成名心切。看到《賽金花》選角,認為是出名的大好時機,決定擠破頭也要爭演女主角。

初選之後,《賽金花》女主角確定為王瑩。論資歷,王瑩比藍蘋好過太多。王瑩在不到二十歲的時候,就出演過黑白影片《鐵板紅淚錄》,這是大導演洪深的成名作,在《女性的吶喊》、《自由神》中,王瑩都有過出色的表現,這也是讓她成為大牌女星的原因。而藍蘋在此前,與王瑩只有過一次交集,在電影《自由神》中王瑩演主角,藍蘋只出演過一個很小的配角。除過拍戲,王瑩憑藉外貌、演藝及才華已與艾霞一起被稱為才女明星。

出道晚,也沒有多少演藝積累,連三線明星都稱不上的藍蘋,自然比不過王瑩。

藍蘋明知這些,卻不願退縮。藍蘋當然懂,並不是所有的演藝明星都要靠自身能力闖出來,也可從旁突圍,靠緋聞炒作,靠關係制勝,藍蘋一直堅信自己可以的。

關於藍蘋與王瑩爭演賽金花之事,夏衍的《懶尋舊夢錄》中有過一段回憶:「出於無奈,我出了一個和稀泥的主意,認為可以分A、B兩組,趙丹和藍蘋,金山和王瑩,讓他們在舞台上各顯神通。」可惜的是,夏衍這個稀泥沒有和成,藍蘋怎可屈居他人之下,擔任B角?就在藍蘋還在力爭的時候,發生了另外的事情,讓藍蘋出演賽金花的願望變成泡影。

1936年11月,金山、王瑩組了一幫人,成立了「四十年代劇社」,與上海金城大戲院簽了約。當月19日便開始公演話劇《賽金花》,王瑩出演女主角,金山出演劇中的李鴻章。《賽金花》上演後,場場爆滿,連續20場的出演,讓21歲的王瑩一舉成名,轟動上海灘。

王瑩並不好與人爭,在得知藍蘋爭演《賽金花》女主角時,王瑩曾找到導演,希望讓戲,因導演不同意,只好作罷。另一次是《賽金花》北上南京,在國民大戲院開演時,梅蘭芳也在附近的一所劇院演出,兩家劇院頗有點打擂台的架勢。王瑩得知後,先送了梅先生花籃表示祝賀,梅先生也回贈花籃,從此結下友誼。大抵心靈高貴的人,更容易在品質上為自己贏來機遇。

藍蘋爭演《賽金花》落敗的事件,更讓藍蘋覺得沒有面子,對王瑩嫉恨在心。王瑩怎會想到,會因選角一事與藍蘋結下一輩子的仇怨,並因之付出高昂的代價,甚至連累到她的愛人呢?

王瑩在最紅的時候,與金山有過一段短暫的戀情。王瑩與金山因戲結情,在張瑞芳的回憶錄中,曾有相關文字記載:「金山和王瑩隨赴南洋演出的中國救亡劇團回國,在重慶文藝界引起一陣小小轟動。聽說金山和王瑩是一對戀人……後來又聽說王瑩與年輕的政府要員謝和庚一起去美國,金山失戀了。」

關於王瑩與謝和庚的戀情,曾經受到包括著名人士郭沫若、田漢的反對,有朋友甚至當面責罵王瑩「明珠暗投,委身反動軍官」。

謝和庚當時的身份是國民黨軍委會副總參謀長白崇禧將軍的上校機要秘書,事實上,謝和庚是地下黨員,很多人並不了解謝和庚的政治背景。

王瑩與謝和庚婚後恩愛,曾經一起赴美留學。搭乘的海輪從上海啟航,長達五十多天的行程中,兩人在船上惡補英文。那時,展現在他們眼前的日子無比美好。

在藍蘋搖身一變成為江青時,以往的歷史是需要掩蓋的。她怕人知道自己的過去,凡是與她共過事的,她都想辦法置對方於死地。而與她爭過女主角的王瑩,更是在其迫害的範圍內。

那時王瑩已經基本不演戲,身體不大好,夏天蓋三床棉被還冷。在多病的日子裡,她與謝和庚相依為命。

王瑩在沉寂的日子裡,還是被江青派人找到。文革開始後,王瑩與謝和庚成為重點調查對象。

1967年2月,十幾個紅衛兵在王瑩與謝和庚的家中,盤查了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那些紅衛兵就住在王瑩與謝和庚的家裏,甚至晚上也睡在他們家的炕上。他們的各類手稿被查抄,王瑩被帶到礦大進行刑訊逼供,整個日子都不對了,在錯亂顛倒的日子,王瑩本就柔弱多病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的拷問,身體一下垮了。先是胃疾發作,接著是身體也癱瘓了。

王瑩與謝和庚一起入獄。王瑩的罪名是「三十年代的黑明星」及“美國特務”。

王瑩在獄中成了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的人。她只是一個代號:6742。

王瑩與謝和庚在不能相見的日子裡,各自苦熬著,總以為還會有見面的一天。謝和庚強撐著備受摧殘的身體,終於熬到重見天日。那時,謝和庚以為會見到王瑩,可以把王瑩帶回家,重新開始幸福的生活。

誰能預料到,謝和庚從醫護人員手中接到的,只是「6742」的死亡通知單。王瑩終於沒能堅持下來,先去了。

謝和庚拿著那張死亡通知單,一下就昏了過去。再醒來時,謝和庚已失去了精神上的支撐,無法思維,目光獃滯。

王瑩的一生,真誠地面對情感,專一地愛著謝和庚。他們的鑽石之情,就這樣被錯誤的歷史毀掉了。王瑩留下的影片不多,卻有兩本長篇小說《寶姑》、《兩種美國人》及一本自傳傳世。那些冷寂的文字,多是經歷過的往事,真實感人,應該比她演過的電影更有生命力。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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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負毛澤東鍾愛的毛遠新

1968年末1969年初,江青懷疑她居住的11號樓內有竊聽器,她沒有告訴我們中的任何人,只叫毛遠新在樓內各個角落秘密檢查。有一天,江青出去開會,毛遠新帶著手電筒、小鎚子、小鋼鋸,悄悄爬到二樓的頂棚檢查。頂棚面積很大,又沒有光亮,不好檢查,他就拿著手電筒到處走動,到處敲打。我們聽到這種奇怪的敲打聲都感到很驚愕,我吩咐工作人員,循著聲音去檢查。一位工作人員發現二樓一間屋內的屋頂上能鑽進二層頂棚的進出口沒有蓋好,隨即進入頂棚。他發現了手電筒的光亮,就大聲喊:「誰在裏面?」沒有迴音,只看見手電筒的光亮晃來晃去。他又大聲喊了一聲才有了迴音:「是我,我在進行安全檢查,不要緊張,沒有事,你下去吧。」他聽到是毛遠新的聲音就放心地下來了。毛遠新檢查了兩三天,也沒有發現什麼竊聽器。這件事說明江青對我們工作人員都不信任,而對毛遠新是很信任的。

江青喜怒無常,有時也表現在對毛遠新的態度上。有一天,她從外面回來,一進樓門就問警衛員孫占龍:「現在李訥住這裏嗎?」孫占龍答:「這幾天李訥沒住這裏,毛遠新在這裏住呢。」江青氣呼呼地說:「他住我這裏幹什麼?」

那時毛遠新在江青的住處暫住,對自己要求很嚴格也很自覺,從來沒有給工作人員添過任何麻煩。他主動到釣魚台機關食堂,和職工一起排隊買飯,沒有任何特殊。有一次,他回來晚了,機關食堂已開過飯,江青的廚師程汝明就用江青吃剩下的米飯炒了炒,用江青不吃的雞蛋黃做了一個雞蛋湯。按理說,孩子回家晚了,沒有地方吃飯,吃一點大人的剩飯剩菜是情理中的事,況且就是占江青的便宜,這便宜也太小太小了。可江青知道後,卻把程師傅狠狠地批評了一通,並責令他在黨支部會上作自我批評,逼迫他作檢討,並下令說:「下不為例!」

程師傅不服,拒絕寫檢討。我怕因小失大,事情鬧大了不好收拾,力勸他寫一份不疼不癢的檢討,應付一下。但是程師傅仍然不服,不寫檢討。江青催我要,程師傅堅決不寫,把我夾在中間,三個人都下不了台。我耐心地對程師傅說:「程師傅,你一點錯誤都沒有,做得很對,你比我更了解江青這個人,好漢不吃眼前虧,看在主席的面子上,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你不是也經常這樣勸過我們嗎?如果你覺得不好寫,我替你寫,你再抄一下,我遞給她,行不行?」程師傅這才勉強答應。

江青拿到檢討後,把它舉得高高地說:「我要是不叫他寫這個檢討,他記不住。如果他今後再犯同樣的錯誤,我就拿出這份檢討來示眾,那就是重犯,你們知道嗎?重犯是要罪加一等的!程師傅跟了我這麼多年,他沒有犯過錯誤,這次的錯誤犯大了,不寫檢討就別想過這一關!」

毛遠新在毛主席和江青身邊長大,對他們有感情也是很自然的。毛遠新有時寫信稱毛主席為爸爸,稱江青為媽媽。在一般人看來,這也無可指責,但毛主席批評過他這樣的稱呼。程師傅對我說過:「有一次,主席批評毛遠新,‘你的親生父親是毛澤民,你的親生母親是朱旦華,你的繼父是方誌純。你怎麼叫我和江青為爸爸媽媽呢?人長大了,也不要六親不認嘛。'」江青卻得意地說:「遠新也當了幾年省委書記了,在政治局會上我叫他同志,他也叫我同志,回到家裏愛叫什麼就叫什麼。」

有一次江青在談到主席和她的家庭時對我說:「常言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這話不假。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一個家庭小有小的困難,大有大的難處。像我們這樣一個家庭,主席幾任妻子的孩子組成的家庭,毛遠新也在這個家庭之中,要想搞得很和諧,不使主席分心或少分心,做到都沒有意見,是很難很難的呀,我儘力去做就是了。」她還說:「一般的家庭是嚴父慈母,我們的家庭是一個特殊的家庭,與一般的家庭倒過來了,是嚴母慈父。我對孩子們無論是在思想上,在工作上,還是在生活上要求是很嚴格的,批評多些,表揚少些;指責多些,對話少些;主席對他們卻比較寵愛和寬鬆。所以,他們有些心裏話願意向主席講,不願意向我講。遠新這個孩子從小就很聰明,愛學習,頭腦清醒,聽大人們的話,對他不用多操心,我們操心的是李訥的工作、身體和婚姻問題。」

(本文摘自楊銀祿《江青的親情世界》 作者系中共中央辦公廳老幹部,曾任江青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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