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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鄧小平臨終時刻細節:給中國人留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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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鄧小平臨終時刻細節:給中國人留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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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鄧小平臨終時刻細節:給中國人留下一句話

2021年05月26日 17:50

1978年:鄧小平同參加五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的解放軍代表們在一起。

本文摘自《平民鄧小平》,余瑋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

1996年12月的一個清晨,鄧小平一覺醒來,覺得呼吸不暢。按照過去多年的習慣,他本應走到衛生間裏去洗臉刷牙,然後坐在一個小方桌子邊開始吃早餐,有牛奶和雞蛋。秘書通常在這時進來,把他要用的東西放在辦公室里——眼鏡、手錶、放大鏡,還有一摞文件和報紙。他把這一天剩下的大部分時間花在辦公室里。他喜歡看地圖,喜歡翻字典,有時候看看《史記》或者《資治通鑒》,但他更喜歡看《聊齋》。他喜歡打橋牌、游泳、看人家踢足球,但他最經常的運動是散步。每天上午10點,護士就會進來,提醒他出去散步。可是這個早晨,他覺得自己什麼也做不了了。咳嗽不止,令他不能呼吸,不能下咽食物,更無法完成他的這些活動。身邊的醫生已經不能應付這個局面,只好把他送進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醫院(也叫三○一醫院)。

從他的家到三○一醫院不過10公里,可是在那一天,這是世界上最漫長的10公里了。「沒有想到,他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卓琳後來這樣說。他的車子經過“神州第一街”北京長安街,一路向西駛去。這是一個非常時刻,可當時沒有人意識到這一點。

1997年元旦那天下了小雪,把京城變成一片白色。可是在三○一醫院,看不到一點喜慶氣氛。鄧小平的病房設在院子南端一座小樓的頂層,病榻周圍總是站著很多人,還有些醫生護士進進出出,但隨身醫護人員黃琳一直守護在他身邊。

當時,中央電視台正在播放一部紀錄片。有一陣子,鄧小平的精神好一些,可還是看不清楚電視屏幕上那個遠遠走過來的人是誰。

「那邊,走過來的那個,」他問,“是誰啊?”

黃琳笑了:「那個是您啊。您看清楚了吧?」

那個人走近了。他終於看到了自己,動動嘴角,笑一笑。黃琳告訴他,這部電視片名叫《鄧小平》,是中央電視台剛剛拍攝的,有12集呢。他什麼也不說,只一集一集地看下去。黃琳知道他耳背,聽不見,就俯身靠向他的耳邊,把電視裏面那些頌揚他的話一句句重複出來,忽然感到這老人的臉上綻出一絲異樣的「羞澀」。多年後,黃琳還能記得那個瞬間:“不知道我形容得準確不準確,就是被表揚以後不好意思的那種感覺。”

誰也沒有想到,從那以後,鄧小平的病情越來越重。鄧小平從早到晚陷在疾病的折磨中,難得有這樣的表情露出來。黃琳曾見過這樣的病,那是很折磨人的,有些人會呻吟,有些人會叫喊,可是「他是個非常堅強的人」。黃琳說,“我能體會他臨終前還是比較痛苦的,但一聲不吭。就是這樣,而且我覺得他很平靜。”他有時候昏昏沉沉地睡著,有時候異常清醒,還是不說話——他已經不再評價別人,也不再在意別人對他的評價。黃琳覺得他一定明白自己已經病入膏肓,問他還有什麼話想說。他在1992年說了那麼多話,現在總該再給中國人留點什麼吧?黃琳這樣想。可是那幾個星期他沒有再談那些話題,他淡淡地回答:“該說的都說過了。”

除夕夜,鄧小平的病情雖較重但較為平穩,營養室主任侯生偉和炊事員做了幾個菜,煮好了餃子,拿到三樓餐廳,與鄧小平身邊的醫護人員、工作人員一起吃年飯。他們中有將軍,也有戰士、服務人員。飯桌上,大家發自內心地祝願:「祝小平同志早日康復!」

除舊迎新之際,警衛戰士們寫了一副對聯貼在門上,上聯是「同吃同住同歡樂同在一個空間」,下聯是“愛國愛家愛事業共為一個心愿”,橫批是“一切為了首長”。這副對聯既是警衛戰士的心聲,也表達了小平身邊全體工作人員的心愿。是啊,全國人民也都盼著小平同志的病情逐漸緩解,身體一天天好起來。

2月7日正是正月初一,老人沒有回家,病房的醫生和護士也沒有回家,都在近旁房間裏守著,一呼即來。他的親人坐在沙發上,意識到大勢已去,全都默然不語。整座樓一片寂靜。警衛秘書張寶忠想起應該互道「新年快樂」,就把大家聚到一塊兒。眾人舉起酒杯,說不出一句話,唯有淚千行。“希望咱們醫務界,在新的一年裡能創造奇蹟。”張寶忠在心裏這樣說。

可惜沒有奇蹟,93歲的老人又挺了12天,到2月19日,呼吸功能都已經衰竭,只能藉助機器來呼吸。下午5點多,開飯的時間到了,但醫護人員和其他工作人員都未按時到餐廳吃飯。負責膳食的侯生偉等同志得知病房裏正在搶救,焦急不安地等待著,他們多麼期盼醫學奇蹟的出現!醫生趕緊向政治局報告。

當時,傅春恩醫生在現場搶救,並一直進行到鄧小平走到生命的最後時刻。接受專訪時,傅春恩說:「我們早就預料到這一天會到來,這之前,發生過幾次病情變化,都搶救過來了。這一次,我們同樣一直進行全力搶救。到晚上9點零8分,當醫療組認定已回天無術了時,醫療組組長、阜外心血管醫院院長陶壽淇與三○一醫院副院長牟善初正式宣佈‘停止搶救’。」眼睜睜地看到一直與自己形影不離的首長離開這個世界,在場的醫護人員終於憋不住哽咽,大聲啕哭起來。

談到鄧小平的搶救情況,郭勤英掩面而泣。過了良久,她才緩緩地回憶:「之前幾天的一個下午,他的二女兒鄧楠去看老人,時間有一兩個小時,老人氣色挺好的,我們還暗自高興。沒想到的,他說走就走了。」

那一天,郭勤英因前一天24小時值班而在當天清早安排在家輪休。正準備吃晚飯,突然來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郭勤英抓起電話,只聽到對方說:「快來!首長不太好。」一聽,郭勤英心裏有數了,猜測可能不只是“不太好”。一路上,她的心情很糟,心跳特別快。郭勤英追憶說:“一般沒什麼大不了的事,辦公室不會打電話給我們,頭天我畢竟已值班一個晝夜。”急匆匆趕到三○一醫院南樓,只見滿屋子是人,郭勤英刷的一下淚水就出來了。隨即,她跑到衛生間沖洗淚眼,很快加入到搶救工作之中。

搶救的時候,鄧小平的大部分家屬都在現場,「在隔壁的一間房子裏或走廊上」。郭勤英說,“卓秘書(卓琳)比較晚才到。他的家人也有心理準備,畢竟發生過類似的幾次。我們不相信這是真的,一直沒有放棄搶救,最終首長還是走了。”據傅春恩講,病重期間,江澤民、胡錦濤等中央領導曾到醫院看望鄧小平,也給醫療人員很大的鼓勵,表示要“全力以赴”。

代偉人鄧小平終因在患帕金森病晚期,並發肺部感染,呼吸循環功能衰竭,搶救無效而離開人世。根據醫生解釋,他的心臟健康,肝脾也好,沒有老年人常見的糖尿病,致命的問題發生在神經系統,這在醫學上叫做「帕金森綜合症」,是一種沒有辦法根治的疾病。“他的心臟並沒有什麼厲害的病,他肝臟也好,也沒有糖尿病,就是後來神經系統不太好。由於帕金森病就影響他咳嗽,影響他吃東西,後來只能吞咽,也影響他活動。他患帕金森症的時間也長,治了十幾年,到後來情況越來越差,再後來就是呼吸的問題了。”醫學專家吳蔚然說。

卓琳帶著全家人來向他告別。4天以前,她就寫信給江澤民,轉告「鄧小平的囑託」:不搞遺體告別儀式,不設靈堂,解剖遺體,留下角膜,供醫學研究,把骨灰撒入大海里。現在,她心裏明白這是最後的告別了,只是非到別人說出來,她是不願意讓這種可怕的想法在腦子裡面形成的。當時她只想說:“老爺子,我在喊你!你聽見了沒有!”可是他什麼也聽不見了。勞累的一生已經終止,戰鬥的日子已成往事。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那時是21時08分。當晚,京城晴空萬里,皓月當空。

“一世風雲,赫赫雄威震。八斗韜才,狠抓撥亂糾偏,神州防震蕩。爭朝夕,興廢運籌,抒構想,繪宏圖,贏得英聲遠播:總設計師民共仰。奕奕皇皇,清徽不可泯。廣樹豐碑五嶽小,九垓再譽新功:農戶脫貧,商家轉軌,收復金甌固國陲。殷期寶島回歸,談六條卓見,寄語台灣,例當仍步前蹤,雄張兩制,堯天舜甸笑開顏。椽筆十車,工聯百副,咸頌偉人烈概。肅對九三老,勁節嘉猷,長使環球申敬仰。

「三番劫難,錚錚浩氣橫。滿腔義憤,怒斥推波助瀾,滄海任橫流。攪乾坤,是非顛倒,枉奇冤,罹黜罪,驚聞惡謗狂呼:大走資派黨同誅。紛紛擾擾,正道豈容污。普沾渥惠四川先,億人頻傳勝事:渝宮題字,蓉館擬名,倡修鐵路酬群志。倏報巨星殞落,盼七月良辰,推輪香港,孰料竟成遺願,浩嘆千秋,蜀水巴山悲失色。白花萬朵,赤幟半竿,倍增悼者疚懷。痛億一鄉親,葵心淚眼,永教錦里動哀思。」

世紀偉人鄧小平溘然離去。第二天凌晨,全世界都知道了。播音員在電台和電視上哀聲宣告,一遍又一遍,成千上萬座城市裏哀樂一刻不停,公共汽車全都披著白花和黑色絲帶。一列火車從香港九龍出發駛往廣州,忽然汽笛長鳴。噩耗傳出,神州震驚,世界震撼。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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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紅牆見證錄:共和國風雲人物留給後世的真相》(一),尹家民 著,當代中國出版社,2009年10月

1955年3月21日到31日,在黨的全國代表大會上,由鄧小平做了《關於高崗、饒漱石反黨聯盟的報告》,通過了開除高、饒黨籍,撤銷黨內外各項職務的決定。不久,饒漱石又因犯有「包庇反革命等政治問題」,由公安部逮捕審查。毛澤東在會議的開幕詞和結論中,總結了高、饒事件的教訓。

毛澤東指出:「在長期的革命鬥爭中,高崗雖有其正確的有功於革命的一面,因而博得了黨的信任,但他的個人主義思想(突出地表現於當順利時驕傲自滿,狂妄跋扈,而在不如意時,則患得患失,泄氣動搖)和私生活的腐化欲長期沒有得到糾正和制止,並且在全國勝利後更大大發展了,這就是他的黑暗的一面。……高崗在最近時期的反黨行為,就是他的黑暗面發展的必然結果。」

毛澤東還指出:雖然高崗、饒漱石之間沒有訂立文字協定,但是他們的思想、目標和行動是一致,說明他們不是兩個互不相干的獨立王國和單幹戶。後來,薄一波概述了幾個事實:一、饒漱石一向被認為是尊重劉少奇的,可是在高崗發動「批薄射劉」鬥爭時,他卻另闢一個「討安伐劉」的戰場予以配合。他後來承認:「我不否認我們兩個在行動上、目標上都是反對少奇同志」;二、關於「名單問題」,毛澤東說,問題不在提名單的人身上,而要追查散佈名單的人。散佈者恰恰就是高崗、饒漱石兩人。他們會上會下廣為傳播這份名單,造謠惑眾,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三、高崗推薦的幹部,饒漱石一概同意;高崗反對的幹部,饒漱石一律排斥。饒漱石還說,今後中組部要以原東北局的組織部長為核心。四、饒的問題被揭露後,高兩次找毛主席,要求保護饒;高崗問題被揭露後,饒也為高申「冤」。

1956年11月15日,毛澤東在中共八屆二中全會上進一步說:「這裏講一個‘裏通外國’的問題。我們中國有沒有這種人,背著中央向外國人通情報?我看是有的,比如高崗就是一個。這是有許多事實證明了的。」這顯然是指高崗與蘇聯超乎尋常的密切關係。此時中蘇兩黨的關係已大不如前。

毛澤東曾設想,在高崗檢討完之後,對他的工作還要給予適當安排。因為高崗在黨內也算是個老資格了。戰爭年代,他在西北、東北都為黨做了不少工作。新中國成立前後,他主持東北工作期間,毛澤東不止一次地表揚過他。毛澤東讓一位中央負責同志找高崗談話,想讓他回陝北負責一個地區的工作。但是話還沒來得及談,就發生了高崗自殺未遂的事。葉子龍把這事報告毛澤東時,從他的表情看,他對此事感到厭惡。他說:「高到西北的事不要再提了,隨他去!」從此徹底放棄了挽救高崗的想法。毛澤東向來認為自殺只能說明問題的性質變了。而且他一直認為,對於一個人來說,自殺不是什麼本事,而是軟骨頭的行為。他看不起軟骨頭。

有人說高崗比較仗義,實際上他特別喜歡拉幫結派,比較庸俗。「三反」「五反」運動中,各地都在打大大小小的「老虎」。而高崗,真的打死了一隻東北虎,裝箱送到中南海給毛主席。

毛澤東看著那隻碩大的老虎,說了句:「這個高麻子啊!」然後讓人把虎抬走,他不要。

過去,毛澤東對高崗起碼不反感,有時甚至信任有加。對於高崗的很強的權力欲,毛澤東早就知道。但他認為「高麻子這人能幹事」,因此並無過多計較。

毛澤東也指出受高、饒影響犯錯誤的同志與高、饒是不同的。高崗、饒漱石是壞人,是「全部黑暗,天昏地黑,日月無光」,應堅決打倒,清除出黨。

總之,高、饒問題的處理比較寬,當時沒有傷害什麼人,還有意識地保護了一批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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