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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曾指責毛澤東「乾綱獨斷」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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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曾指責毛澤東「乾綱獨斷」

2021年06月20日 19:20
  

  

陳毅

到了1966年7月中旬,關於工作組問題的爭論,在中央領導層日趨表面化,焦點是「文化大革命」運動要不要黨的領導。

爭論雙方的陣容日益明朗:以劉少奇、鄧小平一方是支持派工作組的,認為任何時候都不能離開黨的領導;以陳伯達、康生一方是反對工作組的,主張天下大亂,造反有理,踢開黨委鬧革命。

彼此互不相讓,各說各的理,甚至發展到在政治局會議上拍桌子的地步。

「我怎麼是偏聽偏信、包庇工作組呢?」

劉少奇拍著桌上一大摞信件說,「我有大批群眾來信為證,工作組做了不少工作,否則真要天下大亂,損失不可估量!工作組有好的,有壞的,他們在第一線,有他們的辛苦,要求不能過高,多數工作組是好的,還是要教育幫助,讓他們改正錯誤。」

鄧小平補充說:“有的機關學校,不派工作組可以;有的要奪權的,就要派工作組。

工作組主要起行政和黨委的作用,因此是否統盤考慮。

對工作組要正確估計。

我們對這樣的運動沒有經驗,他們也沒有經驗。

壞的工作組可以先撤,好的工作組可以留,代替黨委工作。”

康生針鋒相對,寸步不讓:「我們也有材料,工作組就是鎮壓群眾運動!」

陳伯達更對工作組提出非議:「工作組不會比學生高明。工作組都自稱是黨中央、毛主席派的,有的整學生。」

陳毅支持劉少奇、鄧小平的見解,肯定工作組的作用,對他們的缺點錯誤認為應該抱著與人為善的態度,應該盡量幫助他們,而不能嫌棄他們。

未等陳毅把話說完,陳伯達就打斷了他的話,大聲指責對外文委工作組是全國最壞的工作組,說這個工作組裏沒有一個好人。

鄧小平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拍著桌子說:「好!我們都撤,你去搞搞看!」

陳伯達、康生等人的強詞奪理引起多數與會者的不滿,他們扼殺工作組的圖謀沒能得逞。

散會時,陳伯達撂下一句話:「走著瞧!」

在幾天後舉行的八屆十一中全會一次小組會上,江青在發言中也曾談到工作組問題。

她說有人彙報工作組已經走上正軌了,這種說法有很大的說服力,使得反對工作組的意見沒有分量。

「我們的組長、顧問沒有發言權,講一句話就被打斷。」

這從反面印證了陳伯達、康生一方在這次較量中遭到了慘敗。

劉少奇在這次十一中全會上說:陳伯達早就提了不派工作組或者撤出工作組,提了三次。

第三次提出這個問題時,又討論了一次,多數人還是不主張撤。

“我仍是以前的觀點,我認為這一方法較機動,沒有下決心撤,要看一看。

同時,主席快回來了,回來再請示決定。”

7月18日,毛澤東從外地回到北京。

他對北京的「文化大革命」搞得冷冷清清、學生運動受到壓制,極其不滿。

一連幾天,他召集陳伯達、康生等中央文革小組成員談情況,又聽劉少奇等政治局常委的情況彙報,還同各中央局書記、江青等人多次談話,對工作組表現出明顯不滿。

他在不同場合多次表示:「工作組一不會斗二不會改,只會起阻礙運動的作用。」

「許多工作組(當然不是一切工作組),都是阻礙運動的,都要把它撤出來。」

「把工作組一撤,把黑幫停職反省就完了,這樣可以搞得快一點。」

在8月1日八屆十一中全會上,滿臉不高興的毛澤東有一段插話說得更明白,暗示工作組犯了不可饒恕的方向性、路線性錯誤。

他說:“工作組不管怎麼樣是做了壞事,一不能斗,二不能批,三不能改……起了一個鎮壓群眾、阻礙群眾的作用,起了個壞作用。

一般說,就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工作組干盡了壞事。”

由於這時的政治天平發生了明顯傾斜,立刻使劉少奇、鄧小平等中央領導人處於不利地位,而陳伯達、康生等風派人物得意忘形。

許多工作組眨眼之間成了眾矢之的,有的被解散,有的被驅逐,有的被批鬥。

就這樣,在「文化大革命」初期極端混亂的情況下,曾經對穩定局勢、領導運動起過不小作用的工作組風捲殘雲般地被撤了,許多工作組成員成了被批鬥的對象,從此在劫難逃。

中央宣佈撤銷工作組,引起全國震驚。

外交部副部長姬鵬飛也一時思想不通,帶著疑惑與驚異去問陳毅:工作組怎麼說撤就撤了?陳毅滿臉無奈地說:“哎!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說怎麼樣搞,就怎麼樣搞。

現在我們是乾綱獨斷羅!”

這表明,陳毅不隱諱對這時毛澤東個人說了算的獨斷專行作風的不滿。

8月7日,八屆十一中全會上印發了毛澤東《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張大字報》,更使陳毅憂心忡忡。

他一眼看出,這張大字報攻擊的矛頭顯然是直指中央第一線主要領導人劉少奇、鄧小平的,使他困惑不解的是黨內出現不同看法本來是正常現象,完全可以通過黨內討論,通過批評和自我批評求得解決,為什麼硬要把它上升到兩條路線、兩個司令部的鬥爭呢?這張大字報對聶元梓等人的大字報讚美有加,把它稱之為「全國第一張馬列主義的大字報」,對劉少奇、鄧小平等“從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領導同志”的措辭則是極其嚴厲的,已經完全把他們推到無產階級的對立面去了。

這張大字報說:全國第一張馬列主義的大字報和人民日報評論員的評論寫得何等好呵!請同志們重讀一遍這張大字報和這個評論。

可是在五十多天裏,從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領導同志,卻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反動的資產階級立場上,實行資產階級專政,將無產階級轟轟烈烈的文化大革命運動打下去,顛倒是非,混淆黑白,圍剿革命派,壓制不同意見,實行白色恐怖,自以為得意,長資產階級的威風,滅無產階級的志氣,又何其毒也!聯繫到1962年的右傾和1964年形「左」而實右的錯誤傾向,豈不是可以發人深省的嗎?陳毅對黨內這種不正常現象,感到吃驚、不解,預感到劉少奇、鄧小平等中央領導人將面臨更加困難的處境。

文章摘自《陳毅的非常之路》

本書簡介:本書記錄了陳毅元帥在非常歷史時期大量顯為人知的感人事迹,歌頌了他的高尚情操。本書內容豐富,資料翔實,具有較高的文獻價值和史料價值。……[連載內容]

更使他吃驚的是,政治局改選時把黨內一向德高望重、長期擔任中共中央副主席的劉少奇晾在一邊。

因全會沒有選舉中央副主席這個項目,實際無形中撤銷了劉少奇黨中央副主席的職務。

但會後不久,林彪被宣佈為中央副主席,而且有了一個毛澤東「最親密戰友」的特殊稱謂,使他成了名列第二位的人物,成為毛澤東的接班人。

陳伯達、康生等在這次政治局改選中,都被選為中央政治局常委,在黨內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陳毅感到中國革命的航船已經偏離正確航道,前頭密佈急流險灘,而個人的力量實在渺小,難以糾正航向的偏差。

但是,作為一個早把個人生死置之度外的共產黨員,他要堅守自己的領導崗位,要盡最大努力保持外事口的穩定。

在一次外交部全體工作人員出席的大會上,他不怕壓,不信邪,旗幟鮮明地表明了自己的政治態度:「只要中央一天不撤我的外交部長的職務,我就要頑強地表現自己,並企圖影響這個運動!」

陳毅果然說到做到,不管多大的壓力他都不改初衷。

外事口許多單位批鬥工作組,陳毅總是挺身而出,主動為工作組承擔責任,好讓他們下台。

對外文委的造反派要批判他們那裏的工作組,陳毅聞訊後趕緊前去解圍。

當他來到批鬥會場,一看到那些造反派給工作組成員掛牌子、戴高帽子的過火行為,就禁不住登台仗義執言:“派工作組的錯誤是當時局面造成的。

我是支持工作組的。

……張彥有錯誤,應該進行批判。

但我們無權把他整死—要幫他改正錯誤!”

台下有人高聲指責:「陳老總你包庇工作組!你又在和稀泥!」

陳毅沒有被這樣的指責嚇倒,立即針鋒相對地作了回答:「哦,你說對了!我硬是要和稀泥嘞!人民內部不和稀泥怎麼行嘛!把少數派壓下去,我不贊成!把多數派壓下去,我也不贊成!把工作組整死,我更不贊成!」

他越說越生氣,禁不住衝著台下近乎喊叫地說:“你們把他們打成反革命,打成黑幫,你們不如把我打成反革命,打成黑幫。

拿來高帽子,我馬上就戴!”

台下頓時響起長時間的熱烈掌聲。

陳毅揚起手擺了幾擺。

掌聲戛然而止。

他停了停,隨後降低調門,語重心長地說:“總之,要成為一個革命者,就要隨時準備挨斗或斗人家。

毛主席過去也挨過斗,大家斗他,他受了委屈不報復,不急於澄清。

遵義會議前批鬥毛主席,那時鬼都不上門,到遵義會議後,他照樣團結大家一道工作,他沒有這樣寬闊的胸懷,就不可能勝利!”

全場鴉雀無聲。

忽然不知哪個角落響起噪音,有人竟惡狠狠地叫喊:「陳毅!我問你!你到底跟不跟毛主席走?」

陳毅毫不示弱,衝著台下丁是丁、卯是卯地說:“有人向我提了一個問題,問我到底跟不跟毛主席走?我可以當眾回答:過去我是一向跟毛主席走的。

我決定今後還繼續跟毛主席走!但是,”說到這裏,為了讓所有的人聽清,他有意放慢速度,一板一眼地說,「我不敢保證將來就不反對毛主席的一些意見!」

會場上頓時出現了騷動與不安。

有的瞪大了驚愕的眼睛,似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有的狂叫狂喊,指名道姓地罵人,惟恐天下不亂。

有的懷著各自不同的目的拚命做記錄,不肯漏掉一個字。

這一切,陳毅全都看在眼裏,但他全然不為所動,依然按照自己的思路講下去,講得更緩慢更清楚,幾乎使用了記錄速度,說得極為懇切。

他說:“我陳毅,是維吾爾族姑娘—辮子多,不用費事,一抓一把。

但是,我這個人有一個好處,就是情願犯錯誤,不怕犯錯誤,非把問題講透不可!你讓我吞吞吐吐,模稜兩可,鈍刀子割肉,講那種長不像瓠瓜、短不像葫蘆的話,只求明哲保身,恐怕這輩子也不會了!”

陳毅的所作所為,當然得罪了那些造反派,某些人把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說他是前進道路上的石頭,只有搬掉他,「文化大革命」才能順利朝前發展。

有人開始處心積慮地搜集陳毅的材料,伺機向他發起圍攻。

對於造反派的種種高壓和威脅,陳毅置若罔聞,依然是該講的就講,毫無懼色。

一次出席第一外國語學院的批判大會,剛在大會主席台上坐定,只見一伙人抬一頂近乎一人高的高帽衝進會場,許多人都驚呆了。

隨行秘書、警衛員警覺到會出什麼問題,趕緊向陳毅身邊靠攏,以防不測。

那伙人果真直奔台上而來。

陳毅看到來者不善,從容地起身怒斥:「看你們誰給我戴,看你們哪個敢給我戴!」

這威嚴的一聲吼,把已經衝上台來的幾個人鎮住了。

他們進退失據,不知所措,頗顯出幾分狼狽。

陳毅對那伙人不屑一顧,凜然不可犯地直抒胸臆:「你們說我是黑幫頭子、是修正主義、機會主義,你們懂什麼叫機會主義?!什麼是修正主義?!如果敵人今天來了,我們每個人發一支槍,我陳毅打得決不會比你們差!也決不會開小差!告訴你們,我是外交部長,沒有罷官之前,我就要掌握這個領導權!你們要我交權,辦不到!老實說,我對你們不放心!我就是交,也不交給你們!」

全場響起一陣高過一陣的歡呼聲。

那幾個造反派威風掃地,像泄了氣的皮球。

正當他們僵持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幾個工作人員機智地簇擁著陳毅離開了鬧嚷嚷的會場。

打這以後,北京城裏有關中傷陳毅的流言蜚語逐漸多了起來。

什麼「陳毅歷史上一貫反對毛主席」哪,什麼“陳毅反對文化大革命,死保工作組,與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唱對台戲”哪等等。

使人奇怪的是,許多說法都引自內部材料,有些是中央核心機密檔案的歪曲篡改,或別有用心的斷章取義,有的是不該隨意公佈的內部講話,甚至還有在政治局討論「文化大革命」情況時的發言。

顯然中央高層內部有人懷著險惡的用心,為了達到打倒陳毅的目的故意向造反派提供材料。

陳毅看出有些人心中有鬼,千方百計地要置他於死地。

但這沒能嚇住他。

(本文摘自《陳毅的非常之路》,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剛剛回國時,蔣介石沒有想到自己以後會有什麼樣的成就。那時候他投資股票失敗,賠掉了自己所有的錢,還欠下了巨額的債務,沒有能力償還。當時很多債主催他還錢,自然也採用了一些比較特殊的手段,為了尋求保護,蔣介石還曾經向上海灘的一位大流氓--黃金榮求助。

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他選擇一個特殊的辦法,那就是拜黃金榮為老頭子。這是一項黑幫儀式,就是行大禮,加入他的幫派,好讓他保護自己的意思。黃金榮答應了他的請求,出面替他說了話,這樣才使得他擺脫了巨額債務,有了後來發展的機會。不過,在幾十年後,他還是徹底地敗給了我黨。

其實,蔣介石還是一個比較重情義的人。每當內心有什麼波動時,他總是喜歡回到老家奉化去。在那裏,有他熟悉的環境和人們。相親與他聊聊天,說說變化,他往往就能靜下心來。再去祠堂整理一番,祭了祖之後,他就能梳理出思路,考慮好下一步怎麼走。

不過,他最後一次回到老家時,卻沒有了這樣的功效。那時候,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徹底失敗,在大陸,再也沒有他翻身的機會。這一次,他遺憾也好、絕望也好,都是最後一次面對相親了。因為很快,他就要去台灣了。

很多人都猜測,他究竟帶了多少寶貝去台灣?其實,單就文化方面來看,台北故宮博物館中就夠讓人吃驚的了。不過,對於蔣介石來說,更重要的是三個人。這幾個人,比財富重要,不管怎樣都要帶在身邊,他們又是誰呢?

首先是孔子的77代嫡長孫,孔德成。他的身份就是一種象徵,在中國,儒家文化居於文化中心位置幾千年,無數人將其奉為畢生的信條。其中,仁愛、忠君、孝義等等思想,是數千年來中國社會的統治者維持社會秩序的重要工具。

孔子的身份相當重要,所以直到今天,全國到處都能看到孔廟。如此,孔德成的身份也十分特殊,進而顯得很重要。他出生在清朝末年,從出生那一刻起就受到相當高的關注,後來北洋政府還給了他衍聖公的爵位。

當時早就廢除了封建制度,但是仍舊保持這個身份,可見其社會地位之高,影響之廣。當國民黨退到台灣去時,他並不想離開家鄉,隨著一起。但是蔣介石如何能答應,他想盡辦法把他帶走,直到2008年,孔德成去世。

第二位是張恩薄。在當時的道教,他享有極高的地位,被人們稱為張天師。孔德成是儒家的代表,而張恩薄就是道家的中心人物,將他帶走,可見蔣介石還對通過迷信思想影響人民心存幻想。當然,隨著科技的發展,這種幻想必然不會再實現了。畢竟被迷信思想控制,那是封建社會的事情了。

最後一位是章嘉活佛。這個家族就很不得了,古時候的文人最高的追求是帝師這個職位,而他的家人就曾經擔任過帝師。在中國古代,這是文人極高的榮譽。張恩薄是道家中心人物,而他是佛家中心人物。民國時期,他還是大國師。

當時,很多錢財都來不及收攬,但是蔣介石還花時間將這三位帶走,可見當時蔣介石對恢復國民黨統治還存有幻想。他可能認為只要有這幾個人在,就能幫助他實現大夢。可惜這種幻想是沒機會再實現了。也許在他身居台灣一段時間,就已經認識到了局勢的不同。尤其是近年來,中國的大力發展,國家逐漸走向富強,人民生活幸福感快速提升。

來源:中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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