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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文秘書評華國鋒:忠厚老實的「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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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文秘書評華國鋒:忠厚老實的「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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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文秘書評華國鋒:忠厚老實的「擋箭牌」

2021年06月29日 17:42

王洪文、張春橋與江青的合影(資料圖)

我在對審判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特別法庭審判員王文正大法官的採訪中,他談了張春橋和王洪文在政治活動之外的鮮為人知的生活上的事情——「婚事」。

張春橋將老婆留在上海

張春橋到北京以後,並沒有像姚文元一樣,將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接去,而是將他們都留在了上海。

張春橋為何要這樣做呢?

張春橋的老婆文靜,原名李淑芳。1943年12月在晉察冀邊區的平山縣參加革命後,曾被日本侵略軍俘獲,後來自首,成了叛徒,破壞解放區的抗日戰爭,到處為日本軍隊做策反工作。

1946年張春橋與文靜結婚。

對於自己在日寇的威逼下叛變的事實,文靜在她的交代材料中寫道:「這段歷史,我曾寫信告訴張春橋,對他絲毫沒有隱瞞。」

正是由於這樣,每次在審查幹部的時候,張春橋都為此十分惱火。老婆的歷史問題,無形中影響了他的「進步」。

「文化大革命」開始,特別是張春橋被調到北京以後,與江青來往密切,常常是為"工作"談到深夜不歸,很快就有人將話傳到了上海。

文靜是了解江青30年代在舊上海所做的那些事情的,因此對張春橋就不放心,經常找各種借口要到北京來,實際也是來監視張春橋,並一再地給張春橋打招呼,要他對江青多注意一點。

張春橋是何等精明的人,他從老婆的話中早已聽出了弦外之音。

張春橋對老婆說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他這是走的一條「曲線救國」之路,是想通過接觸江青來接近"最高統帥",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

張春橋這次是下了狠心的,他準備成則為王,敗則扔掉腦袋。

歷史沒有朝著「四人幫」策劃的方向走,但是從這一點不難看出他們一夥相互勾結的罪惡目的究竟是什麼了。

北京是個什麼地方?那裏是中國的高官集聚之地,對於過去的歷史和現在的情況,特別是每一個想要進入高層領導層的人來說,都是很引人注目的。這樣的人物,只要人們發現了一條「辮子」,就會扭住不放的。張春橋老婆的這一條「辮子」,也正是他最心痛和最怕別人扭住的地方。

張春橋早就想將這條「辮子」扔掉。他曾多次私下向老婆提出離婚的事情,老婆都不同意。

沒有辦法,他只好將老婆扔在上海。一方面這樣處理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另一方面,老婆在「後花園」里還可成為他的一隻耳目,隨時了解各種情況,幫助他操縱和控制。

  約見王洪文秘書

張春橋從過去中國政壇上的無名之輩,「文化大革命」中一躍成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如果就此下去,那也會是前途無量。可是,自從毛澤東主席逝世之後,張春橋感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令越來越多的幹部和群眾不滿,並預感到自己即將受到歷史的嚴厲懲罰。

他惶惶不可終日。

一天晚上,即將去上海的王洪文的秘書肖木走進那間熟悉的屋子,看到一向善於掩蓋自己內心的張春橋,面容有些憂鬱,神色有些不定,兩個人的談話沒有了昔日的氣氛,語調低沉,表情陰暗。

張春橋談了毛澤東主席對自己的「培養」,談了如何保護毛澤東的遺體,如何修建毛主席紀念堂,如何出版《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的事情。但談得最多的還是當時的形勢。張春橋認為"資產階級還有力量",他們不願自動退出歷史舞台,這是中國當前很大的一股"危險"力量,必須像列寧所說的那樣,"對資產階級使用鐵的手腕"。張春橋還高度讚揚了上海的民兵武裝,說這是一支有高度覺悟的工人組織,並要肖木轉告上海的骨幹分子,要做好準備,要經受考驗。對於批判鄧小平,張春橋更是念念不忘,語氣中表現出對鄧小平的仇恨和擔心。並一再地強調,現在關鍵是由誰來當接班人,如果這個班接不好,中國就會出現資本主義復辟,鄧小平就會重新上台……

張春橋還要肖木在回到上海後,多收集一些鄧小平反動路線的罪行,以便他將來在三中全會上好有「發言權」。

肖木從張春橋的長談中,感覺到了一種悲傷,一種預感,一種即將滅亡時的絕望和掙扎。

兩個人還談到了未來黨中央主席的人選。

對於華國鋒,肖木則表示「夠嗆」。認為華是“那些老傢伙抬出來的”,因為“看他忠厚老實,好用他來做擋箭牌”。

張春橋則無可奈何地認為,如不讓華國鋒「挂帥」,現在無法找到更合適的人選。

肖木則提出了王洪文。他看了看張春橋,張春橋沉默好久都不說話。

看來,與張春橋相比,肖木還是太嫩了。

張春橋過了好一會兒,才長嘆一聲說:「看來,不管誰當主席,都會有人反對,總會有一場鬥爭,對這一點我早有準備,希望你們也不要掉以輕心。」

正是因為張春橋早已有所準備,所以在肖木臨走時,他又一次讓肖回到上海後,去找一下馬天水,為他辦好那件離婚的事情。

這時的張春橋是想到自己未來的前途,好再次高升以後另尋新歡呢,還是真的害怕因自己出什麼問題將來牽連到老婆兒子?

總之,張春橋再次提出與老婆離婚的問題,已不像過去那麼簡單了。

可以肯定,在風雲變幻莫測的歷史時期,面對著未來,張春橋此時提出離婚的心情是更複雜的。他到底是要為老婆孩子留一條後路,還是想為自己的未來留一個更大的空間?

隨著「四人幫」的迅速覆滅和張春橋在整個審判過程中的沉默不語,這一切都永遠地成了一個謎。

張春橋想讓上海的「四人幫」骨幹分子,再為他做離婚的工作。

他站起來,對即將離開的肖木說:「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再次去找一下馬(天水)老和(徐)景賢同志,請他們再抽空兒出面找文靜談一談,儘快地將我們離婚的事情辦了。」

剛才還在大談國家大事的張春橋,怎麼一下子就轉到家庭的問題上來了?肖木的腦子一時還未轉過彎兒來,他驚奇地看著張春橋,感到困惑:「離婚?」

張春橋很堅決地說:「是的,離婚,還是那個頭痛的離婚。你告訴馬老他們,我沒有別的什麼要求,財產、孩子全歸她,只要能離婚就行。」

肖木這才發現,這位從上海來到北京高升了的「政治局常委」,除了考慮個人的權力之外,對於個人的幸福也是同時在考慮之中的。

一向自認為很「正派」的張春橋,在他的這個同夥眼中一下子變得有些虛偽了。肖木的回答明顯帶著幾分不滿:“怎麼,拖了這麼長時間,你還是要堅持離婚?”

張春橋根本不把肖木放在眼裏,他顯得很不耐煩地揮揮手說:「必須要離,而且越快越好。」

作為王洪文秘書的肖木,經常與張春橋打交道,是知道這位「首長」脾氣的,當然不敢再問下去,更何況這是人家家庭的私事。

令人奇怪的是,一向沉默少語的張春橋,在肖木不再說話之後,反而接過話頭來繼續說這件事情:「我提出離婚,可是文靜和孩子們不理解,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他們好啊!」

張春橋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哀婉,幾分凄涼。

張春橋的離婚夢破滅

在此之前,姚文元已將老婆孩子接到了北京。毛澤東逝世不久,姚文元彷彿有所預感,提出將孩子送回上海去。可是,這事卻遭到了老婆金英的反對。

張春橋對姚文元這件事情很不滿意。肖木談到此事時,張便說:「這件事情上怎麼能聽老婆孩子的呢?本來他就不該將他們接到北京來,留在上海總要放心一些,遇事也好有個照應。在這裏,搞不好就會被一窩給端了。」

肖木驚詫:「誰敢,誰有那麼大的膽子?」

張春橋朝這位年輕的小兄弟苦笑了一下,不無擔心地說:「主席去世了,現在各種思想的人都會出來的,想不到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肖木問:「能有那麼嚴重?」

張春橋顯得有些沉重地說:「你們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我每天都是穿著衣服睡覺,隨時都準備著有事情發生。」

肖木這才醒悟過來,對張春橋說:「你這一說,我明白了很多事情,如果真有人想篡黨奪權,搞修正主義那一套,全國人民也不會答應的。」

張春橋苦笑了一下,不以為然地說:「這就要看到時候誰的力量大了。」

肖木這時才領會張春橋剛才雲山霧罩地給他講的那些話,於是就說:「我們有上海的民兵武裝,好幾十萬的人,這是一股很大的力量,他們是聽你春橋同志指揮的。」

張春橋這才說:「所以我對文元說,還是將老婆孩子留在上海好,那裏有我們的人,好關照。」

多年來,張春橋一直為離婚的事情發愁,加之他考慮的事情比「四人幫」中的其他幾個人要多得多,一張臉總是像苦瓜一樣地“掛”著。當肖木說到上海民兵時,他才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很快又收住了。

張春橋對肖木說:「所以我叫你來,臨去上海之前好好地談一談。上海是黨的誕生地,也是‘文化大革命’的發源地,有著光榮的革命傳統,工人階級最集中,現在我們又將他們武裝起來了,那還怕什麼呢?所以我讓你將這些意見帶給馬老他們,使他們能儘早地做準備,要經受一場更大的考驗,要做好打仗的準備,要把我們自己的力量抓好。」

據肖木後來交代,一向言語不多的張春橋這天晚上顯得很健談,情緒顯得很不穩定。對於他的離婚問題,一再地催促讓馬天水再出面去做文靜的工作,真是有點迫不及待了。

據有關資料記載,「四人幫」中整天鬧著要離婚的王洪文和張春橋,在被捕前還為這事特地與各自的老婆通過電話。

王洪文的老婆崔根娣在電話里說,離婚可以,你當你的大官,我做我的工人,但是兩個孩子得歸我,否則就不同意離婚。

王洪文見一向嘴緊的崔根娣終於答應了,感到很高興,說過幾天他的秘書廖祖康將回上海,到時將把孩子給她帶回去,以後有什麼事情,還可以找他的秘書幫助。

當主持中央工作的華國鋒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曾十分生氣地罵王洪文是一個「陳世美」。

沒過幾天「四人幫」就被粉碎了,王洪文離婚另尋新歡的夢想也從此落空。

張春橋要離婚的事情鬧了好幾年,當時中央政治局的人員也都知道。

人們對此曾有過各種各樣的猜測。

與年輕一點的王洪文相比,張春橋的離婚恐怕算的政治賬要多於生理賬。肖木到達上海不久,張春橋的老婆文靜作為他安在上海的一個情報點,在給他的電話里彙報了上海近幾天反常的一些事情。例如民兵武裝發了槍支彈藥,成立了值班室,加強了戰備;東海艦隊在上海休假的幹部都被叫了回去,整個上海都很緊張。文靜在電話里還為他的身體擔心,問他近來身體怎樣,並說馬天水等提議讓她到北京來看一看,有些事情好當面向他彙報。

聽完電話之後,張春橋明白自己讓肖木帶去的請馬天水等做工作,要與老婆離婚的事情還未被那幾個骨幹分子排上議事日程,心中感到有些生氣。就對老婆說,她說的那些事情自己都知道了,這些在當前的特殊情況下都是正常的,用不著大驚小怪。

張春橋不同意老婆來北京。

可是,張春橋又怕上海真的出什麼事情,如不及時解決,就會誤了大事,於是在電話里答應讓「毛弟」來一趟。「毛弟」是張春橋的兒子張旗。

就這樣,張旗作為張春橋夫妻間的信使來了一趟北京。

幾天之後,「四人幫」被粉碎,張春橋的離婚夢也隨著他的覆滅而從此破滅。

 拘捕張春橋是一場特殊的戰鬥

張春橋的貼身警衛員是一個身強體壯的軍人,人們習慣地稱他為「大熊」,陝西人。張春橋平時很喜歡這個警衛員,這個時候,他正在家鄉休假,被張春橋突然召回了北京,外出時寸步不離。

張春橋接到開會的通知後,就帶上「大熊」來到懷仁堂。二人剛走到門口時,等候在此的第一行動小組負責人紀和春迎上去,向張春橋行了一個軍禮。

張春橋板著臉,冷冷地問:「國鋒同志和葉帥到了嗎?」

紀和春答:「到了,他們正在等你。」

於是,紀和春就引著張春橋朝裏面走。

這時,「大熊」也跟在後面,想隨張春橋一同進去。

門前的兩名衛兵立刻將「大熊」攔住。

張春橋這時回過頭來,有些警覺地問:「怎麼回事?」

紀和春回答說:「沒有什麼,首長們開會,隨行人員按規定都在外面的大廳里休息。」這一說,張春橋也沒有辦法,就只好對自己的警衛員點點頭,獨自跟著紀和春進去。

當他們推開「會議室」的門時,從門後突然衝出幾個人來,將張春橋一下子扭住。

張春橋立刻大叫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麼?這是幹什麼?」

張春橋的警衛員「大熊」在前大廳被攔住之後,就被帶到旁邊的一間屋子裡去休息。他進門一看裏面都是警衛局的熟人,就向大家點點頭,然後泡了一杯茶,獨自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喝起來。

可是,他喝茶是假,耳朵聽著裏面的動靜是真。他這時突然站了起來,就要朝裏面走。

警衛團一名副團長朝屋子裡的行動小組人員使了個眼色,行動小組的這幾個人就要衝上去繳「大熊」腰上的手槍。

「大熊」後退一步,一下子拔出手槍。

昔日警衛團里的熟人,此時「各為其主」,怒目相視。

如果雙方發生槍戰,那就會影響到整個粉碎「四人幫」的計劃!

那位副團長對「大熊」大聲地命令:“放下武器,中央已決定逮捕張春橋!”

這是令「大熊」沒有想到的事情,他先愣了一下,接著就說:“我只聽汪(東興)主任的,他讓我交槍我才交。”

副團長只好給汪東興打電話,並將話筒遞給「大熊」。

聽完汪東興電話後,「大熊」回答說:“是!我服從命令!”

「大熊」將攥在手中的手槍,放在了桌子上。

前面的大廳里,一場劍拔弩張的「警衛員之戰」終於結束。

「會議室」里,被行動小組人員扭住的張春橋,對坐在沙發上的華國鋒和葉劍英大聲地喊著:“你們這是幹什麼?”

華國鋒這時站起來,拿出一張「決定」來,對張春橋念道:“最近一個時期,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趁毛主席逝世之機,相互勾結,秘密串聯,陰謀篡黨奪權,犯下了一系列反黨、反社會主義的罪行,中央決定對以上四人進行隔離審查。中共中央。一九七六年十月六日。”

張春橋聽完後還想反抗,被紀和春上來給戴上了手銬,然後從後門將他押走。

歷史老人總是這樣及時地懲治邪惡,張揚正義!

來源:人民網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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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慶齡與孩子們在一起(資料圖)

1916年3月,宋慶齡和孫中山自日本返回上海。自此以後將近10年中,孫中山繼續領導革命,其間數度蟄居上海,著書立說,或開赴廣州,主持政務,夫婦常在一起。宋慶齡與孫中山在一起工作,她「輝煌的頭腦,充實了她丈夫的頭腦,完全了他更偉大的人格。」  

當他們回國後,孫中山南下廣州任大元帥,領導第一次護法運動。由於受到軍閥和政客的排擠,憤而辭去大元帥職務。這時孫中山困居上海,一籌莫展,極度苦悶,好似陷入絕望境地。宋慶齡對孫中山在生活上悉心照料,在精神上鼓勵孫中山振作起來。

宋慶齡深知孫中山愛好讀書,隨時幫助他收集有價值的書和報刊雜誌,協助孫中山查閱資料,著書立說。從1918—1919年間,孫中山閉門謝客,撰寫文稿,決心改變現狀。這期間的著作,都包含著宋慶齡的心血。她還幫助孫中山起草許多電函稿,作英文翻譯,勤勤懇懇地盡到秘書的職責。她還加緊學習德文、俄文,為和蘇聯聯繫做準備。孫中山和宋慶齡對列寧十分欽佩。這期間,宋慶齡多次幫助孫中山與蘇聯聯繫。1918年,孫中山與列寧開始往來電函。1922年,列寧和孫中山之間第一次建立了直接聯繫。宋慶齡說:「在通信往來當中,這兩位偉大的革命戰士在爭取人類自由和進步的鬥爭中攜起了手來。」

歷史事實證明,孫中山和宋慶齡結合在一起,的確「能夠成就他們分居時所不能成就的事業」。

1920年11月25日,宋慶齡隨同孫中山離開上海重返廣州,恢復軍政府工作。二人臨時住在新亞酒店,後移至粵秀樓。1921年4月,孫中山在廣州召開非常會議,決定成立中華民國正式政府,總統府設在越秀山南麓。1921年5月5日孫中山就任臨時大總統。10月24日,孫中山抵達桂林,計劃集師北伐,宋慶齡在後面積極配合孫中山的軍事行動,發動婦女組織「出征軍人慰勞會」。同時,宋慶齡動員各界人士,募集到巨額慰問經費,組織慰勞隊到前線慰問出征的戰士,隨後由人護送到桂林。

在桂林,孫中山和宋慶齡會見了列寧派來的代表馬林。正在北伐軍順利進軍的時候,孫中山親自培植起來的部屬陳炯明在後方密謀反叛。1922年5月18日其部將率重兵乘虛潛入廣州,廣州氣氛非常緊張,粵秀樓近處駐滿陳炯明部隊。為扭轉局勢,宋慶齡與孫中山不得不迅速趕回廣州,了解到陳部確有謀反跡象。6月12日,孫中山在廣州舉行記者招待會,希望陳炯明所部退回東江原防。然陳叛跡日著,數名要員、華僑被殺,事態十分嚴重。15日晚,陳炯明部隊已經開始包圍總統府。孫中山得知陳叛變的確切消息時,十分傷心,「悲憤得欲以身殉職」。

6月16日凌晨兩點,孫中山得到秘密報告,陳炯明部隊將攻擊粵秀樓,情勢危急。宋慶齡正在酣夢中,忽被孫中山叫醒,要她隨他一塊撤離險地。宋慶齡顧全大局,臨危不懼,認為若同孫中山一同行動,易被判軍發現。因此,堅持留下來掩護孫中山秘密撤離,並深情地看著孫中山說:「中國可以沒有我,不可沒有你!」衛士們都勸宋慶齡趕緊撤離,但阻擋不住她的決心。孫中山不得已才答應先行。但是令50名衛隊全留守府中,自己隻身逃出。孫中山兩次避過叛軍耳目,終於到達黃埔永豐艦上,按事先約定,鳴炮三響,以示安全抵達永豐艦。震撼夜空的三聲炮響傳到粵秀樓,宋慶齡和衛隊人員才鬆了一口氣。

在孫中山走後半小時,忽然炮聲四起,叛軍開始向粵秀樓發起進攻。叛軍佔據山地,居高臨下,左右夾擊,還瘋狂地喊著:「打死孫文!打死孫文!」由於四周漆黑,看不到敵兵,小衛隊暫未還擊。黎明時,衛隊開始用來福槍和機關槍與叛軍對射。奮勇抗擊,擊退叛軍三十餘次的進攻。叛軍又用炮猛轟粵秀樓,洗澡房被炮彈擊毀。但衛隊仍英勇作戰,毫不畏懼。8時許,子彈快打完了。由於孫中山已安抵永豐艦,此時留在山上也沒有意義了,宋慶齡決定下山。於是兩名衛士和姚隊長他們四人,循著天橋往前爬行。流彈在空中飛鳴,有一二回正從宋慶齡的鬢部穿過。當他們剛剛穿過天橋,天橋就被叛軍炸塌。姚隊長中彈倒下。兩位衛士把他抬入總統府後院進行包紮。當他們來到總統府時,周圍儘是炮火,宋慶齡剛走出總統府房間,房屋頂就被炸塌。自晨8時到下午4時,宋慶齡他們無異藏身於炮火連天的地獄裏。

下午4時,廣州衛戍區司令魏邦平派副官到總統府來講條件。衛兵提出的條件第一就是保證宋慶齡的安全,但那個副官說他不能擔保宋慶齡的安全。這時,兩層鐵門被打開,叛軍一哄而入。在一片混亂中,宋慶齡衝出大門,並急中生智,把手中包裹里的東西撒在地上。她利用叛軍們搶錢物之機從人群中逃出。宋慶齡此時身懷有孕,行動不便。逃出大門後,宋慶齡憑著機智勇敢,多次躲過叛軍,艱難地走到沙面一位友人處休息,後又乘電船到達嶺南大學(中山大學校址)校長鍾榮光家裏。由於過度緊張和勞累,宋慶齡在鍾榮光家裏流了產,這是「一生惟一的一次妊娠」。

以後,宋慶齡安全轉到黃埔島,登上永豐艦。宋慶齡後來說「我終於在艦上見到了孫中山,真如死別重逢。」經過這次驚心動魄的槍林彈雨的洗禮,宋慶齡的革命意志更加緊強,所以後來她身陷逆境時,總是臨危不懼,威武不屈。宋慶齡在這件事中表現出的臨難應變和大義凜然及幾年來輔助孫中山南征北戰的功績,受到了革命黨人及廣大官兵的衷心愛戴,國民黨中一些原來對宋慶齡與孫中山結婚不滿的黨員,也開始對宋慶齡刮目相看。

陳炯明叛變,宋慶齡廣州蒙難,因驚恐疲憊交迫而導致流產,以至於終身未生,這對於一個女性來說,不但在健康方面受到嚴重的損害,精神上所蒙受的創痛,尤為嚴重。但宋慶齡畢竟是一代偉人,她具有博大的胸懷和真誠的愛心。在以後的革命生涯中,她心中裝著成千上萬的兒童,長期致力於婦女兒童福利事業,疼愛孩子,為全中國的兒童獻出了她那博大的母愛。

孫中山與宋慶齡(資料圖)

蔣介石次子蔣緯國辭世之後,他生前對哥哥蔣經國身世的質疑隨即引爆,引起軒然大波。不過,已開放的蔣介石日記記載,蔣夫人宋美齡婚後曾經懷孕卻小產,等於間接證實蔣緯國養母姚治誠所言「蔣介石已無生育能力」的說法是不確的。

蔣緯國是戴季陶之子,卻由蔣介石養大且視為親生。他自覺一生受到哥哥的壓制,內心裏有一事不吐不快,是養育她的姚治誠曾告訴他,「父親」在幼年時陰囊曾不小心被暖爐燙傷,母親王太夫人為他抹豬油療傷,卻因此在雪地里被狗咬了,以致沒有生育能力;因此,蔣經國不是蔣介石的親生兒子。

但蔣介石日記里記載,一九二七年十二月他與宋美齡結婚後,一九二八年宋美齡懷孕,他極為欣喜;然而卻意外因刺客行刺而流產。

美國史丹福大學研究員郭岱君說,日記記載那年八月,一個星期內有人兩度買通蔣介石住處樓下的衛兵上樓行刺,第一次是二十四日午夜,刺客買通衛兵後走到樓下卻驚醒了宋美齡,蔣在二十五日的日記記載「妻病小產」;二十七日深夜換成兩名被買通的衛兵侵入卧室準備開槍行刺,卻因蔣一個翻身而驚走。蔣事後查明主謀者為誰,以後宋美齡也就未再生育。

日記上對宋美齡小產的記載,不僅證實姚治誠對蔣緯國所言不確,也破解了以英文撰寫的《陳潔如回憶錄》所稱,蔣介石為何無法生育是因他年輕時罹患梅毒,因此造成不育的說法。

日記里顯示,蔣介石年輕時曾有段與情慾掙扎的歲月。不過,代表蔣家預讀日記的美國史丹福大學胡佛研究院客座研究員潘邦正說:「他和蔣夫人結婚後,整個人就改變了,成為非常虔誠的基督徒。」

潘邦正也指出,蔣經國年輕時到蘇聯留學被留置十二年,這段期間在日記可看出蔣介石非常喜歡緯國,但以後蔣夫人要求蔣介石解釋蔣緯國的身世時,蔣卻基於對戴的義氣而不答,蔣夫人憤而滯港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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