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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文革遭批鬥回應:我永遠不會反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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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文革遭批鬥回應:我永遠不會反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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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文革遭批鬥回應:我永遠不會反毛主席

2021年07月05日 18:31

1949年,劉少奇和王光美在香山(資料圖)

「我永遠不反毛主席」

林彪、江青一夥精心炮製的所謂批「二月逆流」,是把“打倒一切、全面內戰”推向高潮的重要一步。此後,中南海里貼出了許多誣衊朱德、陳雲、陳毅、葉劍英、譚震林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大字報。

少奇同志看到這些大字報後,心情非常煩躁和不安,整天不說幾句話。光美同志告訴我:「少奇同志這幾天吃不好飯,睡不著覺。」

有一天,少奇同志按了電鈴把我叫去說:「你把這封信去送一下。」我一看信封上寫著:周恩來總理。拿到辦公室登記時,才發現沒有封口,我抽出來一看上面寫著:

周總理:

最近我看了一些大字報,感到憂慮和不安。中南海是黨中央、毛主席的所在地,出現了一些極不嚴肅的大字報。他們把我當成敵人了,把一大批老同志也當做敵人了,怎麼辦?

劉少奇

我把這封信送到總理辦公室時,值班秘書說總理正在同別人談話。我便回來了。

第二天,總理辦公室就送來了周總理的親筆信:

少奇同志:

你要好好休息,剋制自己,你的意見我已經報告了毛主席。

此致

敬禮!

周恩來

隨後不久,江青一夥又指使中南海的造反派衝進了少奇同志的住處。他們先把少奇和光美同志趕到院子裏,一部分人就在辦公室和寢室里凡是能貼大字報和大標語的地方都貼上了。一部分人提著白灰粉桶,在少奇同志經常散步的院子裏的大方磚上刷上了標語,還在少奇同志的名字上有的打×、有的倒寫。從此少奇同志不論吃飯、睡覺、散步,也不論抬頭、低頭,只要一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全是污衊他的大字報和大標語。

這是一個非常寒冷的夜晚。衛士們看到造反派要把少奇同志往院子裏推時,連忙給他穿了件棉大衣,戴上了棉帽子。光美同志還沒來得及穿大衣,就被推到院子裏了。

院子裏有幾棵海棠樹和幾棵小松樹,走廊里幾隻小電燈把微弱的光線透過稀疏的樹枝射向院裏,到處一片灰暗。但這並不影響造反派高漲的熱情。他們肆無忌憚地圍攻少奇和光美同志,質問一句,喊一陣子口號,如果少奇同志答覆問題,他們就說「不老實、胡說、狡辯、放毒」,如果不答覆問題,他們又說:“理屈詞窮、負隅頑抗”,讓人真是無所適從。

當喊「劉少奇必須向毛主席低頭認罪」的口號時,就有人去強行按少奇同志的頭,並把他的帽子打掉到地上。光美同志急忙彎腰揀起帽子,給少奇同志戴上。這時有人就喊:“打倒資產階級保皇派王光美!”光美同志不慌不忙地說:“他感冒了你們就批鬥不成了。”

他們又質問少奇同志為什麼反對毛主席,少奇同志抑制住滿腔的怒火,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我已說過多次,對毛主席,我過去不反,現在不反,將來也不反。我永遠不反毛主席!」

光美同志聽到少奇同志的聲音帶著憤怒,怕造反派的圍攻升級,便用懇求的口氣說:「先讓少奇同志回屋吧!少奇同志歡迎大家對他提出同志式的意見。」這時機警的衛士乘機把少奇同志拉進房內休息。光美同志話音未落,造反派便將圍攻目標轉向她:“你為什麼到東南亞訪問時要穿旗袍、高跟鞋,要戴項鏈?”光美同志斬釘截鐵地回答:“我還沒有認識到這是錯誤。”這下可激怒了造反派。他們在不斷高喊“打倒資產階級分子王光美”的口號時,有幾個人從少奇同志會議室抬出一張獨腿桌子(是放花盆的小圓桌,人上去稍不平衡就會摔下來作者注),強迫光美同志站上去答覆問題,理由是讓後面的人看得見,其實是取笑她、侮辱她。

當有人喊「王光美搞的桃園經驗就是‘形左實右’」時,她大聲說:“搞四清是中央的政策,我講四清的經驗是毛主席批准的。”這下又招來了一陣口號聲“不許放毒,不許胡說八道”。還有人喊道:“王光中、王光美、王光英、王光和四兄弟姐妹的名字排列起來,就是中、美、英合作,連他們的名字都是反動的,這是不折不扣的階級鬥爭熄滅論,我們絕不能與帝國主義合作。”又是一陣口號聲。這時有人喊“把桌子給她掀翻!”衛士們趕快站在桌子周圍,將光美同志保護起來。

這天晚上我值班,既不能離開辦公室,又怕造反派鬧出亂子來。我懷著焦急和恐慌的心情來回在辦公室門口走動著,注意著造反派的動向。在整個鬥爭會過程中,我仔細觀察了造反派的狀態,這些人的表情、神態和舉止動作有很大區別,除少數幾個人在少奇同志面前揮動著《毛主席語錄》,張牙舞爪,用嘶啞的嗓子邊叫喊邊質問外,多數人則是站在周圍,既不喊口號也不提問題。散會後,幾個平時熟悉的人進了我的辦公室,有的說:「要知道這樣胡鬧,我就不來了。」有的說:“讓人家站在獨腿桌上,摔下來怎麼辦?”有的說:“我是特意來看劉主席的,到中南海工作幾年了,還沒親眼見過劉主席呢。今天見了,此生不遺憾了。”後來聽說,有幾位來參加鬥爭會的人也被鬥爭了,並戴著各種“帽子”被送進了學習班。我猜想其中肯定有對我說過心裏話的人。

此後一段時間,我因患感冒在家休息。一天,一名衛士來看我時說:「中南海的一個造反派,昨天把少奇同志的電話撤了。」“少奇同志沒說什麼?”“他說:‘沒有毛主席和周總理的批示,任何人無權撤我的電話。’造反派可不聽這一套,他們橫眉豎眼說:‘我們是造你的反,造反有理,不需要任何人批准。你是最大的走資派,已沒有權力使用電話。’說著就蠻橫無理地將線扯斷把電話機拿走了。”我又問:“警衛局是什麼態度?”“我們請示了警衛局,但沒有人管這個事。”“怎麼沒有撤我們的電話?”“造反派說,你們的電話暫時還可以用,要把你們和劉少奇區別開來。”我無可奈何地說:“撤電話可不是造反派敢幹的事,連警衛局也管不了,看來問題越來越嚴重了。”那位衛士也憂心忡忡地說:“我們都很害怕,都想早日離開這裏。”

衛士走後,我前思後想,越來越感到緊張,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中央、特別是毛主席對少奇同志究竟是什麼態度呢?第二天,我來到中辦機要室找到當時的負責人賴奎同志,我想以調動工作為幌子,試探一下他們的口氣。

「作為機要秘書,我在少奇同志那裏早就沒事可幹了,把我調走吧,到什麼地方都可以。」我說。

賴奎回答:「你的行政關係和組織關係都在警衛局,這裏只是一點業務關係。劉少奇的問題,中央還沒定性,誰敢調動你的工作?」

我說:「把他的電話都撤了,還不是敵我矛盾?」

「什麼,把電話都撤了?我還不知道。」他很驚訝,又說:“造反派早就喊打倒他了,不能以造反派的行為來定性,中央沒有討論,毛主席還沒有表態。你先回去,關於調動的事,我們跟汪東興同志商量一下再說吧。”

雖然沒有得到準確的消息,但我心裏總算踏實點了。

那段時間,局勢相對緩和了一些。有一次少奇同志在懷仁堂前面看大字報。突然有人喊了聲「打倒劉少奇」的口號,這時許多人都向喊口號的人看去,原來這位中南海里造反精神最強的女青年,想通過自己的呼喊,達到一呼百應的效果,在這裏開闢一個批鬥劉少奇的戰場,但她萬萬沒想到,那麼多的人竟然沒有一人響應,自己反而成了灰溜溜的孤家寡人。她更沒想到,一會兒從懷仁堂東面來了幾位警衛戰士,他們看到少奇同志後,都擁到他的身邊,爭先恐後地向他敬禮。少奇和光美同志熱情地同這些可愛的戰士親切握手。這激動的場面感染了周圍的許多同志,他們也紛紛走過來同少奇和光美同志握手。

這非常時期不平凡的握手,表達了人們對身陷逆境的少奇同志的極大同情和理解,也表達了人們對林彪、江青之流陷害少奇同志和其他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無限憤慨和強烈不滿。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父親身在遠離北京的羈旅生活之中,於世事本就寡聞,對發生在政治權力中心的紛爭更是全然不知。

時間飛逝,轉眼間到了1970年的夏天,「文化大革命」已經進行了整整四個年頭了。按照毛澤東的計劃,今年,應該是這場“大革命”運動“收穫”的時候了。他想召開人民代表大會,想修改憲法,想用這些方式將「文革」的“成果”固定下來。

但政治的發展,出乎預料地扭轉了方向。

毛澤東怎麼也沒有想到,在1970年,不但發生了新的政治鬥爭,而且這場鬥爭,恰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給已經被大動亂搞得烏煙瘴氣的政壇,一刀子捅開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事情的起由,是毛澤東提出召開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修改憲法改變國家的領導結構,不再設立國家主席一職。分析毛澤東的用意,是他在總結「教訓」後,為防止再次發生“大權旁落”所採取的一項措施。而林彪,卻提出了要設國家主席,並且由毛澤東擔任國家主席的建議。毛澤東一眼便看透了,林彪之所以提出這個建議,實際上是他自己想當國家主席。為此,毛澤東數次重申他不當國家主席。他說:“我不能再做此事,此議不妥。”還引古喻今地說,孫權勸曹操當皇帝,曹操說孫權是要把他放在火爐上烤,“我勸你們不要把我當曹操,你們也不要當孫權”。在毛澤東反反覆復講得如此明確之後,林彪及其黨羽卻仍舊頑固地堅持要設國家主席。從春天開始,在這個問題上,毛澤東與林彪的分歧日漸明顯。

表面上看,只是一個設與不設國家主席的問題,實際上在此問題下掩蓋著許多的心思和矛盾。

很多人在當時曾大惑不解,在毛澤東享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和地位的時候,林彪怎麼會不明白毛澤東的意思,怎麼敢逆毛澤東的意願而動?林彪已經是黨章上明確規定的接班人,為什麼還要費勁去爭當國家主席?其實,說穿了也好明白。一、到了此時,林彪認為,黨章上已確定他作為毛澤東的接班人,自己的地位問題是保了險的,有力量來爭一爭了。二、國家主席這一頭銜具有無可比擬的誘惑力,這是黨的副主席的地位所代替不了的。林彪的黨羽也想讓林彪出任此職。林妻葉群就曾說過:「不設國家主席,林彪怎麼辦,往哪裏擺?」三、林彪的黨羽覺得林身體不好,怕他活不過毛澤東。特別是林妻葉群,竭力慫恿林彪在攫取權力的道路上再進一步。四、四屆人大是一次重要的權力再分配的機會。林彪與江青兩大集團之間,自「文革」以來一直就是有分有合,而越到後來就越是分多合少,並相互齟齬、爭權奪利。此次人大如能確立林彪為國家主席,就會為林集團帶來與江集團角斗的重要分量。以上幾點,對於林彪及其黨羽,的確事關重大。真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正因為如此,在設國家主席一職的問題上,林彪及其黨羽才敢於違毛澤東之願,一意孤行。

1970年8月23日,黨的九屆二中全會在廬山召開。

廬山,一個風景秀美的旅遊勝地,也是一個發生過許多重大政治事件的多事之地。在這裏,林彪曾大肆惡意附和,整過他人。他並不知道,廬山,對於他來說,同樣是一個不祥之地。

一上廬山,矛盾就爆發了。

開始,是林彪拋出一個講話,暗藏要設國家主席之意。林彪的黨羽隨之四處鼓噪遊說,宣傳他們的主張。接著,就是江青等人出面,到毛澤東處告狀,「反映」林彪集團的異常動向。最後,是由毛澤東親自主持召開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會上,林彪的黨羽受到嚴厲批評,陰謀宣告失敗。

9月6日,這個風雲激變的九屆二中全會,終於閉幕。毛澤東最後發表了令與會者振聾發聵的講話,用他那特有的、尖銳卻不失瀟洒的言辭,批判了林彪及其黨羽的鬧劇。

在這次全會上,一些林彪集團的幹將受到了批判,紛紛被迫做了檢查。最慘的當屬「半路出家」的陳伯達。此前不久,他剛剛改換門庭歸附林彪,剛想借這次全會有所表示,就落得個受到批判又受到審查的地步。

這次風雲跌宕的會議,以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結果結束了。毛澤東雖然在會上沒有點林彪的名,但他極其敏銳地看清楚了,這是一場新的鬥爭,而且,這個鬥爭才剛剛開了一個頭。這場鬥爭的雙方,是毛澤東,和他新選定的接班人——林彪。

會後,在發起揭發批判陳伯達的運動的同時,毛澤東開始採取各種辦法限制和削弱林彪集團的勢力,多次尖銳地點名批評林集團的主要成員,並間接地對林彪本人加以批評。

在這場鬥爭所涉及的幾方中,林彪集團可謂「偷雞不成蝕把米」,損兵折將,傷了元氣。其旗下幾大幹將紛紛被點名,被批判,被迫檢討,或被打倒。經此一戰,林彪集團不但勢力大減,而且已經感到,未來的鬥爭可能會更加險惡。

對於毛澤東來說,廬山會議上所揭示的,絕不只是一個簡單的政治「錯誤」,而是林彪集團野心的真實大暴露。毛澤東感到憤怒,感到失望,更感到問題的嚴重。因為林彪是他親自選定的接班人,是用來保障他的路線繼續進行的重要政治砝碼,也是衡量他親自發動的「文革」的成就的極為重要的一個標誌。林彪竟敢利令智昏地與他分庭抗禮,應該說,這是毛澤東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向著這樣冷酷的方向發展,不能不使已年過七十六歲的毛澤東受到精神上的打擊。

在這場鬥爭中,獲益最大的是江青及其同夥。會前,林彪、江青兩大集團間為爭奪權力,已明爭暗鬥不斷。會上,江青集團告了林彪集團的狀,算是「立了功」。會後,在林彪集團的權力被削弱的同時,江青集團的勢力趁機得到了擴張。

林彪的地位出了問題,林彪緊張,江青高興,毛澤東憂心。

這不是說書,也不是演義,這是動亂時期中國政壇的真實。

會開完了,下了廬山,毛澤東說:「廬山這件事,還沒有完,還沒有解決。」

毛澤東已下決心要解決林彪的問題了。毛澤東一方面對林彪集團及其控制的部門和地方採取「甩石頭」、“摻沙子”、“挖牆腳”的措施,以削弱其勢力;一方面,毛澤東於1971年8月至9月巡遊各地,不斷與人談話,指出鬥爭的嚴重性。

林彪集團作惡多端,眾人聲討,已成瓮中之鱉,單等就擒。林彪急了,林集團中其他的人也急了。林彪的兒子林立果策劃謀害毛澤東未成,事情敗露,林彪最終走上了不歸之路。

1971年9月13日,林彪在其妻葉群、其子林立果的慫恿下,倉皇出逃,在山海關機場強行起飛,乘機向北飛行,企圖逃往蘇聯。俗話說,多行不義必自斃。鬼使神差地,飛機未達目的地,就在蒙古境內墜毀。漠漠的荒原沙丘,成了林彪,這個十惡不赦之徒的暴屍之地。要知道,在「文革」中,在林彪上升的路途上,多少人為其所冤,多少人為其所害,多少人被關、被押、被打、被酷刑折磨、被迫害致殘、被迫害致死。林彪集團所管轄的中央專案第二辦公室,就曾以最殘酷最暴虐而惡名昭著。林彪及其走卒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此等千古罪人,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最終下場,實乃蒼天有眼!

文章摘自 《我的父親鄧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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