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低調的「紅三代」:被改變的人生軌跡

博客文章

低調的「紅三代」:被改變的人生軌跡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低調的「紅三代」:被改變的人生軌跡

2021年07月06日 18:28

鄧卓棣,是鄧小平唯一的孫子、鄧小平最小的兒子鄧質方的獨生子,今年28歲。

毛新宇一家人(資料圖)

毛新宇與鄧卓棣,分別是毛澤東與鄧小平的孫子。毛新宇生於1970年,鄧卓棣1985年生於美國。

他們很相似,毛新宇之父毛岸青是毛澤東身邊最小的兒子(毛岸龍夭折或失蹤),鄧卓棣之父鄧質方亦是鄧小平的幼子。父輩都無意於從政,毛岸青47歲喜得貴子,長期與疾病鬥爭;鄧質方則在美國誕下獨子,一度在中信經商。當然,最為相似的是,他們的爺爺是兩代領袖,他們是唯一的孫子。

不同的是,毛新宇是嫡孫,祖母是革命烈士楊開慧。楊開慧生於1901年,1930年遇難,系大家閨秀。鄧卓棣的祖母卓琳是鄧小平的第三任妻子。「名紳千金」卓琳生於1916年,2009年去世,出身鉅賈之家。

毛新宇與毛澤東一樣,沒有留洋,鮮有出國。他1988年就讀於中國人民大學歷史系,此後,先後在中央黨校理論部和軍事科學院就讀,2003年獲得博士學位,專攻軍事戰略理論和毛澤東思想研究。

當毛新宇博士畢業時,鄧卓棣2003年9月開始讀北京大學法律系,祖母卓琳與父親鄧質方均是北京大學物理系畢業。受爺爺留法留蘇和父親留美的影響,原本可以入籍美國的鄧卓棣,本科畢業後再赴美國留學,且短暫工作。

他們很相似,都非常低調,按部就班,一切彷彿都是身份安排好的,但又不得不面對各種審視目光。只是,毛新宇的低調、謙和引發出了圍觀者的喧囂,讓人有「毛澤東孫子又出來了」的觀感,這些並非出於其初心。而鄧卓棣的低調卻不同,這位鄧家第三代不得不謹慎行事,他的路還在腳下,剛剛起步。

爺孫的距離

1970年1月17日,77歲的毛澤東晚來得孫,毛澤東高興之餘為其取名為「新宇」。然而直至1976年毛澤東逝世,這6年間祖孫倆未曾謀面,沒有留下一張合影。

按照常理,當了爺爺的毛澤東該享受含飴弄孫的天倫之樂了,飯後茶餘祖孫同聲,一日三餐朝夕相處。為什麼毛澤東爺孫一直未能相見?

「他(爺爺)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奉獻給了國家和人民,根本抽不開空來。不過,爺爺還是滿懷喜悅地給我起了‘新宇’這個蘊含詩意和期待的名字。」毛新宇解釋說。

毛新宇的母親邵華不敢也不能將兒子送進中南海,因為江青對邵華曾有段不近人情的口誅筆伐。特里爾在《江青全傳》里披露說—

「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兒媳婦!」周圍的樹也都驚訝得搖晃起來。她到這所高等學府來,就是要與毛澤東的第二個兒媳婦、毛岸青的妻子邵華辯論的,她一直是江青在家中最恨的人物。“她媽是政治騙子!”江青用最冷酷的詞說邵華,她把邵華和資本主義的“文藝黑線”和世界上的反華力量聯繫在一起。她又一次叫嚷:“我從來就不承認她是毛澤東的兒媳婦,毛主席本人也不承認!”她之所以在這裏攻擊邵華,是因為邵華曾是北大中文系的學生。

江青似乎講個沒完……陳伯達碰碰她的肩膀,江青暫停了她的詛咒。前邊的人能聽到陳小聲對江青說:「我想該結束了。」江青兇狠地瞪著陳伯達,一萬多人坐在地上鴉雀無聲,幾乎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時任北京市委第一書記李雪峰也曾回憶說:1966年6月25日,江青在北大辱罵邵華,而邵華就在台下。邵華和毛岸青1960年已經結婚。江青卻聲稱「我們根本不承認」,據稱江青的一番話,馬上就被作為“中央首長講話”印成傳單,撒向全國。邵華和張文秋連夜轉移,在北京東躲西藏,以避江青派人追斗。

由此可見,毛澤東很長一段時間因為政治原因無法與孫子毛新宇相見,甚至林彪墜機事件以後,毛澤東也拒見江青。有一天毛澤東問汪東興,誰能擋住江青,不讓她到我這裏來?汪東興回答:「只要你下命令,我就敢。」江青的司機李子元說,有一次江青要到毛澤東的住處中南海游泳池去,被警衛擋住,江青說:“我回家你怎麼擋?”警衛堅拒,江青無奈,不得不取消“回家”之行。

劉思齊,毛岸英之妻,身為毛澤東長兒媳,不僅無緣進入中南海,1971年10月還被蒙住雙眼,在上海入獄。可以想像,毛岸青夫婦也選擇退避三舍,低調生活,想進入中南海,也並非易事。至於毛澤東與毛新宇沒有留下一張合影是因為沒想到拍攝,這種說法更是不成立。邵華酷愛攝影,曾擔任中國女攝影家協會主席。

相比之下,鄧卓棣就幸福得多。在報紙、書籍、專題片中都有與爺爺在一起親昵的鏡頭。

1989年11月9日,鄧小平退休這一天,鄧卓棣親了爺爺一口就被人反覆提及。鄧林回憶說:在離開大會堂的時候,江澤民同志一直把父親送到門口,他緊握住父親的手說:「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夜幕漸漸降臨,而我們家卻是一片燈火通明。全家人忙忙碌碌了整整一下午,到了吃飯的時間,四個孫子孫女一齊跑去請爺爺。他們送給爺爺一個他們親手趕製的賀卡,上面貼有四朵美麗的蝴蝶花,代表他們四個孫輩。卡上端端正正地寫道:“願爺爺永遠和我們一樣的年輕!”他們四個人輪流上前親爺爺,才三歲的小孫子小弟(即鄧卓棣—作者注)親了爺爺一臉的口水,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兩個醜八怪。」鄧小平評價自己和孫子鄧卓棣的親吻照。此後,鄧小平就過著含飴弄孫的生活,不時關注著中國改革開放的進程。

被改變的人生軌跡

毛新宇的人生軌跡,因母親而改變。

1992年,母親邵華和剛從中國人民大學歷史系畢業的毛新宇進行了一次談話,這場看似輕鬆的家庭談話卻是毛新宇一生中一次重要的轉折。

母親邵華說:「新宇,你原來大學裏學的是歷史專業,媽媽尊重了你的愛好,你已經學了。你覺得歷史上的帝王將相和你的爺爺相比,他們誰偉大,誰更值得研究?現在已經有人在研究你爺爺,研究領袖,你作為他的後代反而不去研究,你一輩子不去從事這個工作,這符合你的身份嗎?你覺得是不是心裏有愧呀?」母親繼而說道。

毛新宇開始認真考慮母親的建議。1992年9月,他考取了中央黨校碩士研究生,開始研究黨史和毛澤東思想。2000年9月,毛新宇師從解放軍軍事科學院歷史研究部研究員劉國語將軍,攻讀博士學位,研究方向為毛澤東軍事思想。與此同時,毛新宇加入解放軍。毛新宇在讀博期間完成了論文《毛澤東戰略進攻思想研究》,獲得了當年全國百篇優秀博士論文獎。

毛新宇提及爺爺總是面露敬仰神情。「毛澤東的後代不好當,我感覺到包括我的朋友,軍隊的同事,大家都是這種心情,所有的人把對毛主席的敬仰和熱愛都轉移到我身上,所以我的壓力太大,責任太重。」

毛新宇畢竟代表了中國最重要的紅色家族,他的一舉一動都受人矚目。在人民大學的四年求學期間,毛新宇居然能選擇住校。這讓一些對毛澤東有想法的人蜂擁而至。「有些人把對‘老人家’的恩恩怨怨發泄到我身上。四川就曾有個人寫信給我,說爺爺造成了她的悲劇,被打成右派,一生坎坷。言詞很激烈。我理解她的心情,也同情她可能遭受過的不幸。但我覺得她這麼做不客觀,也不必要,可不管怎麼說,這種事總讓我心裏有陰影,不痛快,每遇見一次這種事,總有幾天吃不好飯。」

由於毛澤東與楊開慧、賀子珍、江青三任妻子共育有10個子女,留在身邊的子女只有毛岸英、毛岸青、李敏、李訥,因而,一些人自稱是毛新宇失散多年的「叔叔」,人民大學的學生宿舍成為他們的尋親目標。“不管自述的身世能不能牛頭對上馬嘴,譜還挺大,來了就朝同學們的床上一躺,開始誰也不知究竟,都不敢說什麼,趕忙找我回來,然後就有各式各樣表演,有痛說家史,有慷慨陳詞,有痛哭流涕,弄得我莫名其妙。總之是要我認他做叔叔,引他們見爸爸媽媽,叫人又可笑又可惱,臨了還得管他們—頓飯,有時還得請系裏教師來攆人。這些人什麼地方的都有,四川、湖南、江西。其他也有些自稱是我姑姑什麼的。還有極個別堅持極左思想的,還曾叫我幫助見江青,我懷疑這些人有精神病。”

人們總以為鄧卓棣還是那個在北京景山后街米糧庫衚衕5號院裏,被鄧小平摟在身邊的男童。

父親鄧質方在美國羅切斯特大學學習量子物理學並獲得博士學位,與同學劉小元結婚。出生在美國的鄧卓棣原本可以像「留美二代」那樣,做一個黃皮白心的“香蕉人”, 但是鄧家父子沒有選擇這條西化之路,鄧卓棣在媒體的揣測和傳聞中回到了中國,追尋祖母和父親的足跡,進入北大,完成本科學業後才選擇去大洋彼岸。

2007年,22歲的鄧卓棣從北大法律系畢業,前往美國杜克大學,一年後獲得法學碩士學位,並獲得律師事務所的工作資格。偉凱律師事務所1901年在美國紐約成立,在全球25個國家設有36個辦事處,律師2000多人,該所以其在國際訴訟仲裁、資本市場、金融、併購方面的出色業務而聞名,是2009年全球第十大律師事務所。鄧卓棣在美國偉凱律師事務所工作了兩年左右,其北京辦事處位於建國路81號華貿寫字樓1座19層,毗鄰北京最昂貴的購物中心新光天地。

他用老款非彩屏諾基亞手機,駕駛一輛瑞典品牌的轎車,如果從華貿中心的地庫駛出,即可融入北京國貿的繁華世界,如果一路暢通,一腳油門即可抵達中國的政治中心—天安門廣場。鄧卓棣與爺爺就生活在廣場北面的不遠處。

這樣的城市新階層生活並沒有持續太久。從小在爺爺的光環下長大,又是鄧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鄧卓棣的人生軌跡,因爺爺而改變。

低調的「毛委員」和小鄧書記

擔任廣西百色市平果縣副縣長。2014年5月,百色市委機關報一篇報道披露了鄧卓棣已成為鄉鎮「一把手」,兼任平果縣新安鎮黨委書記。據了解,鄧卓棣2014年1月份調任新安鎮。

此前的2013年12月,彭清華專程到平果縣調研。曾任中共元老宋平秘書的彭清華是鄧卓棣的北大校友,當地傳言是鄧卓棣向彭清華請求「下沉基層」。2014年2月份,鄧卓棣獲補選為平果縣黨代表。

中,鄧卓棣以新安鎮黨委書記的身份見報。報道稱,該鎮黨政「一把手」按照市委、縣委的要求,帶領全鎮領導幹部到各村黨支部、貧困屯擔任3~5天的「一把手」,切實將自己融入新的工作角色,做到真換位、真履職、真體驗、動真格,感悟基層工作,聚焦“四風”問題,解決基層實際困難。平果縣副縣長兼新安鎮黨委書記鄧卓棣在三合村龍懷屯擔任“屯長”3天後感嘆說:“以前我以為屯長沒什麼事干,當了幾天才知道基層的苦、群眾的難。……只要領導幹部能堅持進行換位思考,用心來感同身受群眾的疾苦,其實很多要求就不會難以做到,問題就不會無法解決。”

打開百色市、平果縣政府網站,至今都沒有錄入鄧卓棣的名字和簡歷,當地幹部也難以獲悉其履職平果縣的具體時間。

副縣長鄧卓棣分管發展改革、物價、政府法制、農業農村、扶貧和重大項目等方面工作。目前雖沒有接受任何記者採訪,但媒體紛紛誇獎鄧卓棣「知識淵博、能力突出,但為人低調、謙虛謹慎、勤奮好學」。

鄧卓棣可謂踏著爺爺的足跡。1929年10月中旬至1930年11月初,鄧小平在廣西右江地區生活、戰鬥時間跨度達一年。他與張雲逸、韋拔群、李明瑞等發動領導了百色起義,建立紅七軍和工農民主政權,創建右江革命根據地。其間,鄧小平曾5次途經或進駐平果。

平果縣還推出了「紅色平果?鄧小平足跡之旅」旅遊線路,以平牛屯為起始點,長度僅為1.89公里的徒步旅遊線路,貫穿“一崗會”“議軍壁”“飲馬槽”“鄧公泉”“望獅台”“三層崗”“小平亭”“鄧小平曾經住過的屋舍”等景點。

其實,平果縣是廣西最富裕的縣,位列「中國中小城市綜合實力百強縣市」“中國最具海外影響力市(縣區)”。平果鋁的興起,與鄧小平頗有淵源。1986年9月13日,鄧小平聽取國務院副總理姚依林、田紀雲關於平果鋁等項目的準備情況彙報。鄧小平指示:“廣西平果鋁要搞!” 隨後,平果鋁項目被定為國家“七五”計劃重點工程之一。平果鋁已成為中鋁集團標杆企業。1996年,鄧小平長子鄧朴方也曾到平果縣參觀。

如今,分管發展改革、重大項目的副縣長鄧卓棣能否讓平果再上一層樓,還有待觀察。

與鄧卓棣躲閃鏡頭和不願露面不同,毛新宇除了因為職務需要不得不拋頭露面,一般情況下都低調地在北京西山生活著。

毛新宇的秘書郭景良總是找各種理由為其搪塞採訪時間安排,用這種柔性的辦法讓採訪者不了了之,因為這位中國最著名的「紅三代」的一言一行都被公眾亦莊亦諧地解讀,而他本人熱愛讀書,崇拜爺爺,對生活的細節不甚要求,對各種傳聞也不斤斤計較。

但是,關係民生話題,他間或會發表點意見。不過,發表意見並非是其願意指點江山,而是因為職責。先後擔任北京市西城區政協委員、北京市政協委員的毛委員,在2008年3月當選第十一屆全國政協委員。毛新宇坦言:「自己能夠當選全國政協委員,正是體現了黨和人民希望我們的開國領袖們的後代能夠更好地反映群眾的意願,更好地為群眾服務,為國家建設出力。」

第一次當選全國政協委員,毛新宇準備了四個提案,其中三個提案都和毛澤東思想有關。 有人尖銳地問毛新宇:「當年你爺爺能深入群眾之中寫出震驚世人的《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請問你也能深入底層人民中寫出震驚兩會的會議提案嗎?」

「我在調查研究方面,做得很不夠,與爺爺要求的差距是十分巨大的。所以,我應該像爺爺教導的那樣,向社會學習,向群眾學習,做深入系統的調查研究工作,才能夠寫出好的符合實際的有質量的政協提案來,才能當好一名全國政協委員。」對於自己的不足,毛新宇坦誠承認。

如今,每當召開全國政協會議時,毛新宇總會在會堂內外被記者團團圍住,大家除了想了解這位偉人後代的日常工作和生活現狀外,個別媒體還問一些五花八門的偏門問題,每每這時,毛新宇一般都會熱心地接受採訪,耐心講述自己的故事和觀點。

毛新宇並不擔心與別人進行比較,因為父親和兩個姑姑沒有給家族抹黑。毛新宇說:「爺爺長大成人的兒女中,大伯毛岸英犧牲在朝鮮,父親和兩個姑姑雖然沒有驚人業績,但他們都善良、正直、清正、廉潔,都沒有做過給爺爺名聲抹黑的事,什麼官倒之類腐敗行為與他們無緣。爺爺的兒女都是好樣的。」

標籤之外的新宇、卓棣

按照中共的慣例,開國元勛的第二代會受到或多或少的照顧,而第三代受到公開照顧的僅限於領袖人物之後。在領袖孫子的光環下,無論是毛新宇還是鄧卓棣都會感到壓力。

邵華在其著名散文《我們愛韶山的紅杜鵑》一文中寫道:「我們一定要讓我們兒子新宇懂得,韶山的紅杜鵑為什麼這樣紅。」

毛新宇說這輩子自己有三個沒想到:「第一,我本以為大學畢業後會繼續研究我很感興趣的明清歷史,沒想到會轉移想法研究毛澤東思想,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決策完全正確;第二,入黨我也沒有思想準備。我入黨的日期特別有紀念意義,是1993年12月16日,十天後就是我爺爺誕辰一百周年;第三,我沒有想到我會參軍入伍,更沒有想到自己會當將軍。」

從小經受嚴格的教育,在母親邵華密切照看下長大的毛新宇,雖然有點不諳世事,但也養成了樸素近人的性格。有人問毛新宇,「生活在這樣的一個家庭會不會失去一些東西」,毛新宇直言,作為毛主席的後代,自己擁有永恆的財富。

2009年8月1日,年僅39歲的毛新宇晉陞為少將,不僅成為我國第一位「70後」少將,也是目前中國最為年輕的將軍。有人問毛新宇:對於自己的努力,能給自己打幾分?他回答:“如果是滿分十分的話,我給自己打六分。還差四分滿分,說明我要更加地努力。”

有人問毛新宇:「能到今天這個位置,有家庭的影響嗎?」他回答:“肯定有,這個是客觀事實,這不能迴避。”

熟悉毛新宇的人都知道他喜歡唱卡拉OK,並且所唱歌曲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關於爺爺的。1995年,毛新宇還專門錄製了自己演唱的歌曲集《爺爺曾在這裏走過》。

毛新宇也喜歡互聯網生活,對網上的褒貶雖然也會查閱,但往往一笑而過,並沒有上綱上線地去麻煩宣傳部門「刪帖」。毛新宇能容忍負面信息對自己的傷害,卻不願爺爺的名聲受到玷污。他說:“社會是複雜的。有些人,想掙錢,用很多手段,用毛澤東賺錢,讓我們很生氣。比如說,有些人說要做一個紀念毛主席的活動,但是缺少資金,就去向一些實力雄厚又不明真相的企業以我們家的名義攤派。打著我們家的旗號要錢,同時也請我過去,很多善良的企業家就被這些人騙了。這些打著毛主席旗號、把毛主席當商品的人最可恨。這樣不僅把毛家清正廉潔的名聲敗壞了,而且本來有意義的活動也變得有銅臭味,這是毛家最反感的,最可惡。”

因為身體比較肥胖,毛新宇很注重鍛煉身體。他最喜歡的運動就是游泳,這個愛好和爺爺吻合。

除了鍛煉身體,生活中的毛新宇喜歡看書,在兩會的會場他還在看書記筆記,並練習硬筆書法。鮮為人知的是,毛新宇是中國作協會員。毛新宇解釋說,「我從小喜歡寫一些東西,包括旅遊觀光的感悟,而現在主要寫毛澤東思想的研究成果,包括一些調查報告,這些東西作協也歡迎。」此外,毛新宇還被聘為國內數所大學的客座教授,他會利用自己閑暇的時間去給當代的大學生們講述毛澤東思想。

毛新宇還喜歡收藏扇子,從1994年開始已經收藏了4000多把扇子,據說最貴的紙扇子價值6000多元。

「父母在的時候給我們立下的家規:毛家絕對不從事經商,不從事任何經營活動。這個家規,我跟我愛人,包括我們的後代永遠要恪守,我感受到作為一名革命軍人的光榮和崇高,我對人民軍隊的感情也更深了。我從來沒有想過經商。」對於毛新宇而言,遵守家規是他兒時就養成的習慣。毛新宇稱自己和愛人都是靠工資生活,甚至會比較清苦,原來還要靠母親的接濟,即便是現在,也有一定的壓力。關於金錢,毛新宇很欣賞爺爺的一句話:“錢這個東西就像蘇聯的盧布一樣,不能沒有,但只要能維持住日常的生活就好了,追求過多的財富是沒有用的。”

毛新宇如今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家庭生活非常幸福。兒子毛東東出生於2003年12月26日,而這一天正好是爺爺毛主席的誕辰日。對於兒女,毛新宇希望他們將來做普通人,做毛澤東思想的繼承者和傳承者。

與毛新宇的豐富生活相比,身高180的鄧卓棣的履歷簡單,過著普通的白領職場精英生活,使用著英文名「David」,也可以吃著麥當勞等快餐食品,他一直想低調地生活,但他的出身,註定讓他無時無刻不成為聚光燈下的人物。

鄧卓棣直言,家庭背景給他帶來一些壓力。爺爺鄧小平對他最大的影響是橋牌。他小時候總看爺爺打橋牌,自己卻沒跟爺爺打過,感覺非常遺憾。大學時,鄧卓棣是銀地橋牌俱樂部的青年隊選手,曾經在北京橋牌界的一次活動上作發言。「在家庭環境的熏陶下,從小我就學會了橋牌這項智慧高雅的運動,也有幸和很多長輩切磋學習過,長輩們的牌技和風度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為我樹立了牌桌內外的學習榜樣。」

本文原載於《同舟共進》2014年第12期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49年,劉少奇和王光美在香山(資料圖)

「我永遠不反毛主席」

林彪、江青一夥精心炮製的所謂批「二月逆流」,是把“打倒一切、全面內戰”推向高潮的重要一步。此後,中南海里貼出了許多誣衊朱德、陳雲、陳毅、葉劍英、譚震林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大字報。

少奇同志看到這些大字報後,心情非常煩躁和不安,整天不說幾句話。光美同志告訴我:「少奇同志這幾天吃不好飯,睡不著覺。」

有一天,少奇同志按了電鈴把我叫去說:「你把這封信去送一下。」我一看信封上寫著:周恩來總理。拿到辦公室登記時,才發現沒有封口,我抽出來一看上面寫著:

周總理:

最近我看了一些大字報,感到憂慮和不安。中南海是黨中央、毛主席的所在地,出現了一些極不嚴肅的大字報。他們把我當成敵人了,把一大批老同志也當做敵人了,怎麼辦?

劉少奇

我把這封信送到總理辦公室時,值班秘書說總理正在同別人談話。我便回來了。

第二天,總理辦公室就送來了周總理的親筆信:

少奇同志:

你要好好休息,剋制自己,你的意見我已經報告了毛主席。

此致

敬禮!

周恩來

隨後不久,江青一夥又指使中南海的造反派衝進了少奇同志的住處。他們先把少奇和光美同志趕到院子裏,一部分人就在辦公室和寢室里凡是能貼大字報和大標語的地方都貼上了。一部分人提著白灰粉桶,在少奇同志經常散步的院子裏的大方磚上刷上了標語,還在少奇同志的名字上有的打×、有的倒寫。從此少奇同志不論吃飯、睡覺、散步,也不論抬頭、低頭,只要一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全是污衊他的大字報和大標語。

這是一個非常寒冷的夜晚。衛士們看到造反派要把少奇同志往院子裏推時,連忙給他穿了件棉大衣,戴上了棉帽子。光美同志還沒來得及穿大衣,就被推到院子裏了。

院子裏有幾棵海棠樹和幾棵小松樹,走廊里幾隻小電燈把微弱的光線透過稀疏的樹枝射向院裏,到處一片灰暗。但這並不影響造反派高漲的熱情。他們肆無忌憚地圍攻少奇和光美同志,質問一句,喊一陣子口號,如果少奇同志答覆問題,他們就說「不老實、胡說、狡辯、放毒」,如果不答覆問題,他們又說:“理屈詞窮、負隅頑抗”,讓人真是無所適從。

當喊「劉少奇必須向毛主席低頭認罪」的口號時,就有人去強行按少奇同志的頭,並把他的帽子打掉到地上。光美同志急忙彎腰揀起帽子,給少奇同志戴上。這時有人就喊:“打倒資產階級保皇派王光美!”光美同志不慌不忙地說:“他感冒了你們就批鬥不成了。”

他們又質問少奇同志為什麼反對毛主席,少奇同志抑制住滿腔的怒火,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我已說過多次,對毛主席,我過去不反,現在不反,將來也不反。我永遠不反毛主席!」

光美同志聽到少奇同志的聲音帶著憤怒,怕造反派的圍攻升級,便用懇求的口氣說:「先讓少奇同志回屋吧!少奇同志歡迎大家對他提出同志式的意見。」這時機警的衛士乘機把少奇同志拉進房內休息。光美同志話音未落,造反派便將圍攻目標轉向她:“你為什麼到東南亞訪問時要穿旗袍、高跟鞋,要戴項鏈?”光美同志斬釘截鐵地回答:“我還沒有認識到這是錯誤。”這下可激怒了造反派。他們在不斷高喊“打倒資產階級分子王光美”的口號時,有幾個人從少奇同志會議室抬出一張獨腿桌子(是放花盆的小圓桌,人上去稍不平衡就會摔下來作者注),強迫光美同志站上去答覆問題,理由是讓後面的人看得見,其實是取笑她、侮辱她。

當有人喊「王光美搞的桃園經驗就是‘形左實右’」時,她大聲說:“搞四清是中央的政策,我講四清的經驗是毛主席批准的。”這下又招來了一陣口號聲“不許放毒,不許胡說八道”。還有人喊道:“王光中、王光美、王光英、王光和四兄弟姐妹的名字排列起來,就是中、美、英合作,連他們的名字都是反動的,這是不折不扣的階級鬥爭熄滅論,我們絕不能與帝國主義合作。”又是一陣口號聲。這時有人喊“把桌子給她掀翻!”衛士們趕快站在桌子周圍,將光美同志保護起來。

這天晚上我值班,既不能離開辦公室,又怕造反派鬧出亂子來。我懷著焦急和恐慌的心情來回在辦公室門口走動著,注意著造反派的動向。在整個鬥爭會過程中,我仔細觀察了造反派的狀態,這些人的表情、神態和舉止動作有很大區別,除少數幾個人在少奇同志面前揮動著《毛主席語錄》,張牙舞爪,用嘶啞的嗓子邊叫喊邊質問外,多數人則是站在周圍,既不喊口號也不提問題。散會後,幾個平時熟悉的人進了我的辦公室,有的說:「要知道這樣胡鬧,我就不來了。」有的說:“讓人家站在獨腿桌上,摔下來怎麼辦?”有的說:“我是特意來看劉主席的,到中南海工作幾年了,還沒親眼見過劉主席呢。今天見了,此生不遺憾了。”後來聽說,有幾位來參加鬥爭會的人也被鬥爭了,並戴著各種“帽子”被送進了學習班。我猜想其中肯定有對我說過心裏話的人。

此後一段時間,我因患感冒在家休息。一天,一名衛士來看我時說:「中南海的一個造反派,昨天把少奇同志的電話撤了。」“少奇同志沒說什麼?”“他說:‘沒有毛主席和周總理的批示,任何人無權撤我的電話。’造反派可不聽這一套,他們橫眉豎眼說:‘我們是造你的反,造反有理,不需要任何人批准。你是最大的走資派,已沒有權力使用電話。’說著就蠻橫無理地將線扯斷把電話機拿走了。”我又問:“警衛局是什麼態度?”“我們請示了警衛局,但沒有人管這個事。”“怎麼沒有撤我們的電話?”“造反派說,你們的電話暫時還可以用,要把你們和劉少奇區別開來。”我無可奈何地說:“撤電話可不是造反派敢幹的事,連警衛局也管不了,看來問題越來越嚴重了。”那位衛士也憂心忡忡地說:“我們都很害怕,都想早日離開這裏。”

衛士走後,我前思後想,越來越感到緊張,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中央、特別是毛主席對少奇同志究竟是什麼態度呢?第二天,我來到中辦機要室找到當時的負責人賴奎同志,我想以調動工作為幌子,試探一下他們的口氣。

「作為機要秘書,我在少奇同志那裏早就沒事可幹了,把我調走吧,到什麼地方都可以。」我說。

賴奎回答:「你的行政關係和組織關係都在警衛局,這裏只是一點業務關係。劉少奇的問題,中央還沒定性,誰敢調動你的工作?」

我說:「把他的電話都撤了,還不是敵我矛盾?」

「什麼,把電話都撤了?我還不知道。」他很驚訝,又說:“造反派早就喊打倒他了,不能以造反派的行為來定性,中央沒有討論,毛主席還沒有表態。你先回去,關於調動的事,我們跟汪東興同志商量一下再說吧。”

雖然沒有得到準確的消息,但我心裏總算踏實點了。

那段時間,局勢相對緩和了一些。有一次少奇同志在懷仁堂前面看大字報。突然有人喊了聲「打倒劉少奇」的口號,這時許多人都向喊口號的人看去,原來這位中南海里造反精神最強的女青年,想通過自己的呼喊,達到一呼百應的效果,在這裏開闢一個批鬥劉少奇的戰場,但她萬萬沒想到,那麼多的人竟然沒有一人響應,自己反而成了灰溜溜的孤家寡人。她更沒想到,一會兒從懷仁堂東面來了幾位警衛戰士,他們看到少奇同志後,都擁到他的身邊,爭先恐後地向他敬禮。少奇和光美同志熱情地同這些可愛的戰士親切握手。這激動的場面感染了周圍的許多同志,他們也紛紛走過來同少奇和光美同志握手。

這非常時期不平凡的握手,表達了人們對身陷逆境的少奇同志的極大同情和理解,也表達了人們對林彪、江青之流陷害少奇同志和其他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無限憤慨和強烈不滿。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