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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美軍強姦案」當事女生沈崇去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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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美軍強姦案」當事女生沈崇去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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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美軍強姦案」當事女生沈崇去世(圖)

2021年07月06日 18:32

青年丁聰與沈峻

有消息稱,丁聰夫人沈峻因肺癌於2014年12月11日晚去世,享年87歲。

沈峻祖籍福建閩侯,出身望族,其外公是近代著名文學家、翻譯家林琴南,曾祖父沈葆楨,系林則徐的女婿,清末創建南洋水師的兩江總督兼南洋大臣。沈氏後人亦多賢達,「戊戌六君子」中的林旭,系沈葆楨的孫女婿,沈峻之父沈劭曾任南京國民政府交通部次長,五代孫沈祖海系台灣知名建築師,松山機場便是其設計,六代孫沈呂巡系台灣駐美代表。

沈峻與丁聰於1957年(一說1956年)結為伉儷。根沈峻從上海復旦大學畢業後,分配到北京對外文委宣傳司,當時沈峻的上海同學丁一薇也來到了北京,她正是丁聰的妹妹。由丁一薇的關係,沈丁二人相識,並熟絡起來,最終在《人民畫報》(即當時丁聰供職單位)負責人的撮合下,二人走到了一起。

沈峻幫丁聰出過一本《文人肖像》,是丁聰所畫的大批文化名人肖像結集,沈峻還匿名寫了「編者的話」。「編者的話」里留了個謎面:“書中有五對夫婦,如按拼音排列,他們就要成為牛郎織女,所以打破點規矩,讓他們夫唱婦隨,讀者看起來當會更有意思。” 其中便有馮亦代黃宗英、黃苗子郁風、錢鍾書楊絳等。沈峻曾在媒體採訪中提到,黃苗子家鬧蟑螂,沈峻帶葯上門,教保姆怎麼滅小強;葉淺予住得不遠,知道老頭是南方人愛吃魚,沈峻三天兩頭做魚送過去。“龔之方,多有才的一位報人,退了以後定居蘇州,熱鬧慣的人,一個人特不習慣,我就一直給他寫信。有一次我在黃永玉家給他打電話,然後黃永玉、丁聰也輪番和他講話,他後來跟我說‘激動得要休克了。"

2011年黃苗子去世,沈峻手書《悼苗子》

圍繞沈峻的,並不僅僅是燒魚滅小強這些生活瑣事,還有一樁甚至是影響了歷史進程的事件,那就是1946年發生在北京(時稱北平)的「沈崇案」。

影途經東單時,被美國海軍陸戰隊伍長皮爾遜等2人架至東單操場施行強姦。適有路人劉玉豐經過此地,聞呼救聲即赴軍警機關報案。警員當場抓獲美兵1人。

經審理,北京軍事法庭認為兩名美國兵罪名成立,分別判處15年和10個月監禁,但美國軍方認為中方供詞可信度較低,認為應將兩人無罪開釋。

事件發生後,北平各高校學生隨即組織遊行示威,抗議美軍的暴行。雖然部分遊行被鎮壓,但是這也造成了學生和愛國者和政府的對立。中國共產黨則下令黨員參與組織遊行。

1946年12月31日,中共中央發給董必武、吳玉章、張曙時、葉劍英、劉曉、方方、林平等人發表《中央關於在各大城市組織群眾響應北平學生運動的指示》 。

事件發生後,除北平外,天津、上海、南京、武漢、重慶等全國數十個大中城市學生均舉行了示威遊行,抗議美軍暴行,要求美軍撤出中國。進而掀起「反政府」,“反飢餓”,“反內戰”的示威運動。這起事件就此成為當時中共領導反美運動的導火線,並造成中國國民政府與美國關係緊張。甚至有評論稱,這起事件加速的美蔣的失敗。

一起案件變成了一個歷史事件,當事人反而顯得不那麼重要了。沈崇的下落有著多種版本,有的說她移居海外,有的說她改名換姓健在北京。《蘋果日報》副刊2012年8月12日刊登了香港出版人許禮平一篇名為《沈崇自白》的文章,文中提到作者登門拜訪丁聰之妻沈峻,並證實她就是當年的沈崇:

先問沈峻生肖屬甚麼?答曰:「兔」。丁卯一九二七?“沒錯。”心想沈崇案發時十九歲,一九二七到一九四六正好十九歲。)再問府上哪裏?“福建閩侯”,心想,又對了。席間奉上馬幼垣關於沈葆楨照片辨偽文章(刊《九州學刊》六卷二期)影本,內有沈文肅公與夫人林氏畫像,沈峻說,“從前家裏就是掛這畫像,文革毀去”,問沈葆楨是你貴親?“沈葆楨是我曾祖父”,又對了。尊大人大名?“沈劭”,完全吻合了。做甚麼工作?“工程師,到處跑,做過交通部次長。解放前夕離開大陸。”幾兄弟姐妹?“四姐妹,我最大,剩下我跟最小的。”何時來北京?“解放後”,稍停片刻,立即補充,“一九四六年來北京,在北京大學先修班。”心想這就完全對了,她就是沈崇,肯定不會錯。正思考間,沈峻再補充“後來在上海復旦大學畢業。”是黨員嗎?“是。”甚麼時候參加黨?“一九五六年,在學校入黨。”

再帶回事件本身。文革時候,有人問你「沈崇事件」嗎?“沒有,文革時候從來沒有人問。這事毛選早有定案,紅衛兵不敢亂來。”當時跟共黨有聯繫嗎?“沒有,我當時十九歲,甚麼都不懂,我家的背景都是國民黨的。”當時幾十萬學生示威遊行,皆因你而起,你害怕嗎?“不害怕,學生的行動是正義的。”網路上很多言論攻擊你,說你是延安派來色誘美軍,製造事件,你知道嗎?“有人告訴過我。當年國民黨貼出大字報小字報造謠,早已被當時的學生駁得體無完膚,很快沒有聲音了。現在有些人,只不過重拾當年造謠者的牙慧而已。你要知道,那個時候國民黨是統治者,控制著國家機器,如果我是八路,早就被抓起來了。“

許文還提到,沈峻在北大先修班的志願是學醫,但出事後,政府不讓她到北大上課,因為風頭火勢,不許她出來。「在北京沒事幹,就回上海,後來才(改名沈峻)考入復旦大學外文系」。學的是俄文。復旦畢業後,學校很喜歡她,要留她當助教。沈峻不服從組織分配,要去北京。

沈峻在北京先去中聯部,中聯部發覺沈峻社會關係太複雜,不合要求,調去對外文委,幹了幾年,在宣傳司管書刊,下轄外文出版社,後來外文出版社分出來,獨立成為外文局,社領導挑了幾個人,包括沈峻,入外文局,做到退休。

2009年,丁聰去世時,沈峻寫了封信揣他身上,信的內容是:

小丁老頭:

我推了你一輩子,也算盡到我的職責了。現在我已不能再往前推你了,只能靠你自己了,希望你一路走好。

我給你帶上兩個孫子給你畫的畫和一支毛筆、幾張紙,我想你會喜歡的。

另外,還給你準備了一袋花生,幾塊巧克力和咖啡,供你路上慢慢享用。巧克力和咖啡都是真糖的,現在你已不必顧慮什麼糖尿病了,放開膽子吃吧。

這朵小花是我獻給你的。有首流行歌曲叫「月亮代表我的心」,這朵小花則代表我的魂。

你不會寂寞的,那邊已有很多好朋友在等著你呢;我也不會寂寞的,因為這裏也有很多你的好朋友和熱愛你的讀者在陪伴著我。

再說,我們也會很快見面的,請一定等著我。

永遠永遠惦記著你的「凶」老伴

沈峻 2009年5月26日

沈峻滑雪照

丁聰去世後不久,沈峻大病一場,是腸癌。開完刀,並發大面積心梗、胃大出血,雖然醫生都直言「儘力了」,但沈峻還是悠悠醒轉過來,那時,她說,“他(指丁聰)在天上做快樂的單身漢呢,我就在地上做快樂的單身漢,我們都很快樂。”而今,二人可快樂地團聚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西安事變次日,宋美齡給蔣介石寫信,要他「為國珍重」

1927年12月1日,蔣介石與宋美齡在上海舉行婚禮

「西安事變」中寫下遺書

1936年12月12日,駐紮在中國西北,要求停止內戰、一致抗日的國民黨將領張學良、楊虎城,在西安發動「兵諫」,拘捕了前去督戰的國民政府行政院院長兼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和中央政府的多名高級官員。這就是震驚世界的「西安事變」。

「西安事變」發生後,南京國民政府高層出現兩種主張:武力討伐與和平處置。在下令剝奪張學良的各項職務後,國民政府發佈了兩項人事任命:軍政部長何應欽升任軍事委員會常務委員,負責軍隊的指揮和調動;行政院副院長孔祥熙代理行政院長。

12月16日,何應欽出任討逆軍總司令,指揮對西安方面的軍事討伐。孔祥熙則與各地實力派聯繫,共同譴責張、楊,向他們施壓。

托張學良親信赴西安

「西安事變」發生時,正在上海的宋美齡聞訊,“不啻晴天霹靂,震駭莫名”。她立即趕回南京,懇求國民黨中央以和平方式解決事變。她反覆說明,她不只是從營救丈夫的私意出發,更是從國家利益考慮—一旦進行軍事討伐,不僅蔣介石的生命將陷於危險,西安百姓也將遭受戰火之災。

宋美齡急切希望能去看望丈夫,但在事變之初不可能如願。她不得不請出一個與蔣介石、張學良都有良好關係的澳大利亞人—端納,作為信使赴西安。端納帶了兩封信,一封是宋美齡寫給張學良的,大意是希望張學良顧全大局,從公、私兩方面考慮處理與蔣介石的關係。

另一封則是宋美齡寫給丈夫蔣介石的:

“夫君愛鑒:

昨日聞西安之變,焦急萬分。

竊思吾兄平生以身許國,大公無私,凡所作為,無絲毫為自己個人權利(力)著想。即此一點寸衷,足以安慰。

且抗日亦系吾兄平日主張。惟兄以整個國家為前提,故年來竭力整頓軍備,團結國力,以求貫徹抗日主張。此公忠為國之心,必為全國人民所諒解。目下吾兄所處境況,真相若何,望即示知,以慰焦思。

妹日夕祈禱上帝,賜福吾兄,早日脫離惡境。

請兄亦祈求主宰,賜予安慰。為國珍重為禱!

臨書神往,不盡欲言。專此奉達。

敬祝

康健!

妻 美齡

廿五年十二月十三日”

宋美齡了解蔣介石的脾氣,此信主要是為了安慰蔣介石。至於信中說蔣介石一貫主張抗日,其實是寫給張學良和楊虎城看的。

蔣介石口述「與妻書」

宋美齡。當蔣介石看到端納擬好的電文開頭所寫的「蔣夫人轉電已悉」時,淚如雨下。

隨端納一起到達西安的黃埔同學會總幹事、新生活運動總幹事黃仁霖,直到12月16日,才得到張學良的允許面見蔣介石。蔣介石見到黃仁霖後,立即給宋美齡寫了一封信。他又怕信會被張學良扣留,便將內容向黃仁霖念了兩遍,讓黃背下,回到南京後口述給宋美齡—「余決為國犧牲,望勿為余有所顧慮。余決不愧對余妻,亦決不愧為總理之信徒。余既為革命而生,自當為革命而死,必以清白之體還我天地父母也。對於家事,他無所言。唯經國、緯國兩兒,余之子即妻之子,望視如己出,以慰余靈。但余妻切勿來陝。」

果然,張學良扣留了此信。他也沒有讓黃仁霖回南京。因為蔣介石叮囑「余妻切勿來陝」,而張學良則希望宋美齡到西安來調解。

12月20日,絕望中的蔣介石做好了最壞打算,寫了3封遺書,分别致妻子宋美齡、兒子蔣經國和蔣緯國,以及告全國同胞。

在致宋美齡的遺囑中寫道:

“賢妻愛鑒:

以慰之為感。

廿五年十二月二十日 中正”

在致兒子的遺囑中寫道:

“又囑經、緯兩兒:

我既為革命而生,自當為革命而死,甚望兩兒不愧為我之子而已。我一生惟有宋女士為我惟一之妻,如你們自認為我之子,則宋女士亦即為兩兒惟一之母。我死之後,無論何時,皆須以你母親宋女士之命是從,以慰吾靈。是屬。

父 十二月二十日”

致全國同胞的遺囑中寫道:

「中正不能為國自重,行居輕簡,以致反動派乘間煽惑所部構陷生變。今事至此,上無以對黨國,下無以對人民,惟有一死以報黨國者報我人民,期無愧為革命黨員而已。我死之後,中華正氣乃得不死,則中華民族終有繼起複興之一日。此中正所能自信,故天君泰然,毫無所繫念……」

宋美齡「來陝共生死」

宋美齡「來陝共生死」

宋美齡擔心,一旦討伐張學良和楊虎城的戰事爆發,張、楊會挾持蔣介石離開陝西。因此,她打定主意要親赴西安營救蔣介石。

12月20日,宋美齡的哥哥宋子文以私人身份赴西安,勸導張學良和平解決事變。他還帶去了宋美齡寫給蔣介石的親筆信:「如子文三日內不回,則妹必來陝與兄共生死也。」蔣介石看到這裏,不覺嗚咽,說不出話來。

12月22日,宋美齡在宋子文的陪同下飛赴西安。囚禁中的蔣介石見到宋美齡時,大為感動。後來,蔣介石在日記中寫道:「相見時悲痛不可名狀,驚訝。餘切屬子文勸妻萬不可來西安,乃不料其竟冒險而入此虎穴也。妻見余,強作歡顏,而余則更為之憂。以今後所作,乃須顧慮妻之安危,而本身之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也。」

蔣介石向宋美齡講了事變經過,也講了他對張學良、楊虎城未做任何承諾的情況,還要求宋美齡也不要與張、楊二人簽訂任何文件。宋美齡同意,並再次表示願與他共生死。

隨後,宋美齡、宋子文與張學良、楊虎城和中國共產黨代表周恩來,進行了多次談判,對張、楊兩人提出的一些問題原則上給予承諾。儘管宋美齡、宋子文與張學良、楊虎城、周恩來達成了協議,但蔣介石不同意任何書面承諾。對於讓蔣不簽字但口頭答應某些條件就離開西安,楊虎城堅決反對。考慮到當時的西安城由楊虎城的第17路軍把守,張學良向宋子文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宋美齡與端納先行飛赴洛陽,而蔣介石喬裝混在士兵中,乘汽車出西安,先到張學良的東北軍兵營,再由東北軍派車送到洛陽。

宋美齡回絕了這一方案:「委員長決不肯化裝。倘彼不能公開乘飛機離陝,余必同留此殉難,決不願離此一步也。倘彼因中央軍開始攻擊而殉國,余決不願獨生也。」

12月25日,張學良採用一邊安排蔣介石去機場,一邊知會楊虎城的方式,陪同蔣介石夫婦上了飛機。「西安事變」至此得以和平解決。

到達南京後,張學良當即被蔣介石扣留,此後被長期軟禁,直到1995年才重獲「自由」、前往美國定居。2001年,101歲的張學良在美國夏威夷逝世。

1937年,楊虎城被蔣介石逼迫出國考察。到國外後不久,楊虎城秘密潛回香港打算參與抗日,但被國民黨特務逮捕。1949年,國民黨兵敗潰逃時,楊虎城被蔣介石秘密派遣的軍統特務在重慶殺害了,時年56歲。

指導宋美齡「國會演講」

電函指導「夫人外交」

抗日戰爭期間,宋美齡赴美國治療皮膚病蕁(音同尋)麻疹。蔣介石託付宋美齡對美外交任務。1942年11月16日,他親自給美國總統羅斯福寫信說:「內子非僅為中(蔣中正自我簡稱)之妻室,且為中過去十五年中,共生死同患難之同志。彼對中意志之了解,當非他人所能及。故請閣下坦率交談,有如對中之面馨者也。余深信內子此行更能增進余兩人之私交,及擴大我兩大民國之睦誼也。」

10天後,宋美齡抵達美國。羅斯福的助手霍普金斯代表總統到機場迎接。在隨後的半年內,蔣介石和宋美齡保持著密切的電函往來。

指導「國會演講」

文,指導宋美齡如何演講。他在2月12日的第一封信中說:

“蔣夫人:

對美國會講演,照來電所述之意甚妥。此外應注重各點,略述如下:

一、中、美兩國傳統友義(誼)過去一百六十年間,毫無隔閡之處,是世界各國歷史所未有之先例。

二、代表中國感謝美國朝野援助中國抗戰之熱忱。

三、今後世界重心將由大西洋移於太平洋……必須太平洋東西兩大國家之中、美兩國有共同之主義與長期合作……

四、戰後太平洋各國應以開發西太平洋沿岸之亞洲未開發之物資與解放其被壓迫民族,使世界人類得到總解放為第一要務……

五、中美兩國乃為太平洋上東西兩岸惟一之大國……將來太平洋能否永久和平……其責任則全在吾輩,即此一時代兩國國民共同之肩上也。”

指導說:

關於對國會演說之意,除昨電數點之外,再另有數點可作參考:

一、美國會對於中美平等新約及其撤銷在華特權之議案,於十一日一致通過,表示此為中、美兩國友愛之基礎,無任感慰之意,此點應否提及,請再斟酌。

二、深信華盛頓總統今日如尚在世,則其必主張美國須與東方被壓迫之民族共同奮鬥。又如林肯總統如果生於今日,亦必如今日羅斯福總統以解放被壓迫人類為己任。此乃美國立國平等、自由之精神……而我中國孔子大同世界與國父孫博士三民主義立國之基本原理也。如何?請教之。”

同一天,蔣介石追加了一封信:

對國會講演,語意切不可使聽者覺有訓斥之感,亦不宜有請求之意……其次,應使聽眾能移其目光,留心於太平洋問題之重要。再次,認定日本為中、美兩國共同之敵人,非根本打倒不可。再次,戰後亞洲經濟地位之重要,若不准備大量開發亞洲,尤其是中國之資源,則戰時之機器與資本及技術將無所施用,必致廢棄。若能以中國之物資與美國之機器,以中國之人力與美國之資本配合,則中、美兩國百年內之經濟皆無慮其缺乏……”

1943年2月18日,宋美齡在美國國會的演講取得巨大成功。美國總統夫人、副總統兼參議院議長、全體參議院及其他美國政要濟濟一堂,議員席和旁聽席座無虛席。宋美齡的演講不時被掌聲打斷,有時掌聲長達五分鐘之久。演講結束後,一位議員對記者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宋美齡幾乎讓我們落淚。」這對中國爭取美國各界了解、同情、支援抗日戰爭,起到了重要作用。

爭取500架飛機

正在美國治病的宋美齡:「蔣夫人:兄致羅總統函意之電,乃我國在日(目)前維持戰場最低之要求,亦是極少之數量。未知其政府為何連此極少而可能之物品不肯作切實之答應,令我軍民皆莫名其妙。阿諾爾對此尚未能解決。故彼此來,兄認為並無結果。有便與當局婉言之。彼對陳納德(美國援華空軍「飛虎隊」隊長)只增加重轟炸機卅六架,兄以為不能發生作用也。」

宋美齡隨即就支援中國戰鬥機一事,與美國官員周旋。很快,她複電蔣介石:「美決即運華轟炸機三十五架,業已開行。幾次續運三十五架,秋初再運二百六十架。妹擬請羅斯福……提早從速供給應用。兄需要五百架亦當設法轉告……昆明、桂林及附近機場(跑道)長度不足,每處須加長二千五百公尺,否則大飛機不得降落。盼即飭辦,以免再以此藉口。」

同在美國的宋子文並宋美齡:「羅(斯福)總統原電諒達。其中所稱補足陳納德部飛機五百架,而對中國空軍僅以戰鬥機與輕轟炸機若干隊,且未明言機數……余所指五百架飛機,專為補充中國空軍在前方維持五百架飛機之戰鬥力,而非指美空軍陳納德將軍所部之飛機數量也。」

宋美齡收到蔣介石的電報後,幾經交涉,終於使美方允諾向中國提供300架飛機。5月24日,她電告蔣介石:「頃據毛邦初(中國空軍在美負責人)報告:美方決定貸給我A24機一百五十架,由四月份起在美交貨;P40N1機一百五十架,由五月份起交貨。以上兩項均定於十二月底交完。」

謀求四大國地位

蔣介石說:「妹恐戰後英、美、俄又將忙於己身利益,將置我國於不顧。」

宋美齡,要她在美積極宣揚中美友誼。「自一八四二年鴉片戰爭以來,此百年間,中國之領土與主權幾被世上每一國家所剝奪,惟有美國對中國不但無侵略我領土之行動,而且時時領導各國表現其恢復中國主權之事實……殊非任何各國關係之所可比擬也。」

蔣介石,彙報了幾個月來駁斥英國的努力:「日前丘吉爾向全世界廣播演說(指3月21日丘吉爾以“先歐後亞」為主旨的廣播演說),建議戰後由英、美、俄總攬一切,完全將中國摒棄門外。妹認為實有加答覆之必要,以免丘吉爾以為我之可欺,而加緊排斥我國之工作。且因心理、時間關係,乃即於(三月)二十二日晚芝加哥演詞中加以巧妙之反駁。”

宋美齡抨擊丘吉爾貶抑中國國際地位的演講,贏得了美國政要的支持。美國國會民主黨領袖麥克卡麥克批評丘吉爾:「我們不能存有擊敗日本為次要之觀念。中國必須出席和平會議,應有他合理的地位,並非為一被救之兒童。中國為四強之一,應決定將來之和平會議。」在中、美兩國輿論的壓力下,英國被迫改變立場。其外交大臣艾登一改丘吉爾絕口不提中國的論調,首次稱中國必為四強之一。

引退溪口的背後

抗日戰爭勝利後,中國又陷入了內戰。1948年冬,國民黨政府軍隊在與人民解放軍的決戰中,敗局已定。1948年底,對美援抱著一線希望的宋美齡,遠赴美國,試圖尋求支持。

早在1948年6月,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就向美國政府報告,認為不必繼續對華援助。當年10月,他又建議讓蔣介石退休。12月,司徒雷登向國民黨政府有關人士提出與中共和談並讓蔣下野的主張。

報給正在美國的宋美齡說:「其政府(指美國政府)雖一再聲明不干涉中國內政,而其大使(指司徒雷登)在華言行,實已干涉我內政,而且無異促我下野。可痛之至!」

蔣介石沒想到,他的妻子此時在美國也備受煎熬。抗日戰爭期間,宋美齡訪美曾受到熱烈歡迎。但這一次,她四處碰壁。她原本希望通過與她熟識的美國國務卿馬歇爾,向美國總統杜魯門疏通,但卻遭遇冷眼。

與此同時,中國國內關於早日結束內戰、實現和平的呼聲越來越強烈。中共方面表示願意和談,但條件是蔣介石下台。在國民黨內,李宗仁、白崇禧等人也要求蔣下野,以便與中共和談。在國內外的強大壓力下,蔣介石不得不在1949年1月21日宣佈引退。當天,蔣介石抵達杭州,次日回到家鄉奉化溪口。

同一天,宋美齡從美國致電蔣介石:「報載:兄已於馬日(21日)返鄉小住。對兄之健康與安全,妹萬分憂急……妹已另電經國,請兄日內同來加拿大。妹當在加拿大候兄,會商一切。」

蔣介石,繼續勸蔣外出:「兄此次返鄉休息,深思之後,頗覺安慰。蓋兄為國服務已二十載,從未有適當休養,朝夕辛勞,愛國之忱中外皆知……年來歐美之軍事、實業建設、科學日臻猛進……兄可乘此時機外出一行,以廣耳目,藉以充實精力。」

宋美齡:「鄉間甚安。兄決在鄉靜養,暫不他往。」

宋美齡建議蔣介石離國出洋,固然是對蔣介石的關切,希望他能休養身體,開闊眼界。但這未免有點天真。她沒有意識到國內政局的複雜和微妙:一方面,蔣介石引退後,暗中仍在決策國民黨政府從大陸撤退和重整黨政軍隊伍的大計,此時不可能離開中國;另一方面,國民黨內外的反蔣勢力,最希望蔣介石出國,以斬斷他和國民黨軍政勢力的聯繫。1949年3月12日,在時任代總統李宗仁的授意下,南京《救國日報》發表了一篇題為《蔣不出國則救國無望》的文章。不久,國民黨政府和談代表張治中前往溪口看望蔣介石。蔣介石見到張治中後,先聲奪人:「你們的來意是要我出國,報紙已經登出來了。他們逼我下野是可以的,要逼我亡命就不行!」

1949年,蔣介石還忙於指揮從大陸撤退。宋美齡在美國待了一年多之後,於1950年1月離美赴台,和已到台灣的蔣介石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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