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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美軍強姦案」當事女生沈崇去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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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美軍強姦案」當事女生沈崇去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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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美軍強姦案」當事女生沈崇去世(圖)

2021年07月06日 18:32

青年丁聰與沈峻

有消息稱,丁聰夫人沈峻因肺癌於2014年12月11日晚去世,享年87歲。

沈峻祖籍福建閩侯,出身望族,其外公是近代著名文學家、翻譯家林琴南,曾祖父沈葆楨,系林則徐的女婿,清末創建南洋水師的兩江總督兼南洋大臣。沈氏後人亦多賢達,「戊戌六君子」中的林旭,系沈葆楨的孫女婿,沈峻之父沈劭曾任南京國民政府交通部次長,五代孫沈祖海系台灣知名建築師,松山機場便是其設計,六代孫沈呂巡系台灣駐美代表。

沈峻與丁聰於1957年(一說1956年)結為伉儷。根沈峻從上海復旦大學畢業後,分配到北京對外文委宣傳司,當時沈峻的上海同學丁一薇也來到了北京,她正是丁聰的妹妹。由丁一薇的關係,沈丁二人相識,並熟絡起來,最終在《人民畫報》(即當時丁聰供職單位)負責人的撮合下,二人走到了一起。

沈峻幫丁聰出過一本《文人肖像》,是丁聰所畫的大批文化名人肖像結集,沈峻還匿名寫了「編者的話」。「編者的話」里留了個謎面:“書中有五對夫婦,如按拼音排列,他們就要成為牛郎織女,所以打破點規矩,讓他們夫唱婦隨,讀者看起來當會更有意思。” 其中便有馮亦代黃宗英、黃苗子郁風、錢鍾書楊絳等。沈峻曾在媒體採訪中提到,黃苗子家鬧蟑螂,沈峻帶葯上門,教保姆怎麼滅小強;葉淺予住得不遠,知道老頭是南方人愛吃魚,沈峻三天兩頭做魚送過去。“龔之方,多有才的一位報人,退了以後定居蘇州,熱鬧慣的人,一個人特不習慣,我就一直給他寫信。有一次我在黃永玉家給他打電話,然後黃永玉、丁聰也輪番和他講話,他後來跟我說‘激動得要休克了。"

2011年黃苗子去世,沈峻手書《悼苗子》

圍繞沈峻的,並不僅僅是燒魚滅小強這些生活瑣事,還有一樁甚至是影響了歷史進程的事件,那就是1946年發生在北京(時稱北平)的「沈崇案」。

影途經東單時,被美國海軍陸戰隊伍長皮爾遜等2人架至東單操場施行強姦。適有路人劉玉豐經過此地,聞呼救聲即赴軍警機關報案。警員當場抓獲美兵1人。

經審理,北京軍事法庭認為兩名美國兵罪名成立,分別判處15年和10個月監禁,但美國軍方認為中方供詞可信度較低,認為應將兩人無罪開釋。

事件發生後,北平各高校學生隨即組織遊行示威,抗議美軍的暴行。雖然部分遊行被鎮壓,但是這也造成了學生和愛國者和政府的對立。中國共產黨則下令黨員參與組織遊行。

1946年12月31日,中共中央發給董必武、吳玉章、張曙時、葉劍英、劉曉、方方、林平等人發表《中央關於在各大城市組織群眾響應北平學生運動的指示》 。

事件發生後,除北平外,天津、上海、南京、武漢、重慶等全國數十個大中城市學生均舉行了示威遊行,抗議美軍暴行,要求美軍撤出中國。進而掀起「反政府」,“反飢餓”,“反內戰”的示威運動。這起事件就此成為當時中共領導反美運動的導火線,並造成中國國民政府與美國關係緊張。甚至有評論稱,這起事件加速的美蔣的失敗。

一起案件變成了一個歷史事件,當事人反而顯得不那麼重要了。沈崇的下落有著多種版本,有的說她移居海外,有的說她改名換姓健在北京。《蘋果日報》副刊2012年8月12日刊登了香港出版人許禮平一篇名為《沈崇自白》的文章,文中提到作者登門拜訪丁聰之妻沈峻,並證實她就是當年的沈崇:

先問沈峻生肖屬甚麼?答曰:「兔」。丁卯一九二七?“沒錯。”心想沈崇案發時十九歲,一九二七到一九四六正好十九歲。)再問府上哪裏?“福建閩侯”,心想,又對了。席間奉上馬幼垣關於沈葆楨照片辨偽文章(刊《九州學刊》六卷二期)影本,內有沈文肅公與夫人林氏畫像,沈峻說,“從前家裏就是掛這畫像,文革毀去”,問沈葆楨是你貴親?“沈葆楨是我曾祖父”,又對了。尊大人大名?“沈劭”,完全吻合了。做甚麼工作?“工程師,到處跑,做過交通部次長。解放前夕離開大陸。”幾兄弟姐妹?“四姐妹,我最大,剩下我跟最小的。”何時來北京?“解放後”,稍停片刻,立即補充,“一九四六年來北京,在北京大學先修班。”心想這就完全對了,她就是沈崇,肯定不會錯。正思考間,沈峻再補充“後來在上海復旦大學畢業。”是黨員嗎?“是。”甚麼時候參加黨?“一九五六年,在學校入黨。”

再帶回事件本身。文革時候,有人問你「沈崇事件」嗎?“沒有,文革時候從來沒有人問。這事毛選早有定案,紅衛兵不敢亂來。”當時跟共黨有聯繫嗎?“沒有,我當時十九歲,甚麼都不懂,我家的背景都是國民黨的。”當時幾十萬學生示威遊行,皆因你而起,你害怕嗎?“不害怕,學生的行動是正義的。”網路上很多言論攻擊你,說你是延安派來色誘美軍,製造事件,你知道嗎?“有人告訴過我。當年國民黨貼出大字報小字報造謠,早已被當時的學生駁得體無完膚,很快沒有聲音了。現在有些人,只不過重拾當年造謠者的牙慧而已。你要知道,那個時候國民黨是統治者,控制著國家機器,如果我是八路,早就被抓起來了。“

許文還提到,沈峻在北大先修班的志願是學醫,但出事後,政府不讓她到北大上課,因為風頭火勢,不許她出來。「在北京沒事幹,就回上海,後來才(改名沈峻)考入復旦大學外文系」。學的是俄文。復旦畢業後,學校很喜歡她,要留她當助教。沈峻不服從組織分配,要去北京。

沈峻在北京先去中聯部,中聯部發覺沈峻社會關係太複雜,不合要求,調去對外文委,幹了幾年,在宣傳司管書刊,下轄外文出版社,後來外文出版社分出來,獨立成為外文局,社領導挑了幾個人,包括沈峻,入外文局,做到退休。

2009年,丁聰去世時,沈峻寫了封信揣他身上,信的內容是:

小丁老頭:

我推了你一輩子,也算盡到我的職責了。現在我已不能再往前推你了,只能靠你自己了,希望你一路走好。

我給你帶上兩個孫子給你畫的畫和一支毛筆、幾張紙,我想你會喜歡的。

另外,還給你準備了一袋花生,幾塊巧克力和咖啡,供你路上慢慢享用。巧克力和咖啡都是真糖的,現在你已不必顧慮什麼糖尿病了,放開膽子吃吧。

這朵小花是我獻給你的。有首流行歌曲叫「月亮代表我的心」,這朵小花則代表我的魂。

你不會寂寞的,那邊已有很多好朋友在等著你呢;我也不會寂寞的,因為這裏也有很多你的好朋友和熱愛你的讀者在陪伴著我。

再說,我們也會很快見面的,請一定等著我。

永遠永遠惦記著你的「凶」老伴

沈峻 2009年5月26日

沈峻滑雪照

丁聰去世後不久,沈峻大病一場,是腸癌。開完刀,並發大面積心梗、胃大出血,雖然醫生都直言「儘力了」,但沈峻還是悠悠醒轉過來,那時,她說,“他(指丁聰)在天上做快樂的單身漢呢,我就在地上做快樂的單身漢,我們都很快樂。”而今,二人可快樂地團聚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49年,劉少奇和王光美在香山(資料圖)

「我永遠不反毛主席」

林彪、江青一夥精心炮製的所謂批「二月逆流」,是把“打倒一切、全面內戰”推向高潮的重要一步。此後,中南海里貼出了許多誣衊朱德、陳雲、陳毅、葉劍英、譚震林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大字報。

少奇同志看到這些大字報後,心情非常煩躁和不安,整天不說幾句話。光美同志告訴我:「少奇同志這幾天吃不好飯,睡不著覺。」

有一天,少奇同志按了電鈴把我叫去說:「你把這封信去送一下。」我一看信封上寫著:周恩來總理。拿到辦公室登記時,才發現沒有封口,我抽出來一看上面寫著:

周總理:

最近我看了一些大字報,感到憂慮和不安。中南海是黨中央、毛主席的所在地,出現了一些極不嚴肅的大字報。他們把我當成敵人了,把一大批老同志也當做敵人了,怎麼辦?

劉少奇

我把這封信送到總理辦公室時,值班秘書說總理正在同別人談話。我便回來了。

第二天,總理辦公室就送來了周總理的親筆信:

少奇同志:

你要好好休息,剋制自己,你的意見我已經報告了毛主席。

此致

敬禮!

周恩來

隨後不久,江青一夥又指使中南海的造反派衝進了少奇同志的住處。他們先把少奇和光美同志趕到院子裏,一部分人就在辦公室和寢室里凡是能貼大字報和大標語的地方都貼上了。一部分人提著白灰粉桶,在少奇同志經常散步的院子裏的大方磚上刷上了標語,還在少奇同志的名字上有的打×、有的倒寫。從此少奇同志不論吃飯、睡覺、散步,也不論抬頭、低頭,只要一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全是污衊他的大字報和大標語。

這是一個非常寒冷的夜晚。衛士們看到造反派要把少奇同志往院子裏推時,連忙給他穿了件棉大衣,戴上了棉帽子。光美同志還沒來得及穿大衣,就被推到院子裏了。

院子裏有幾棵海棠樹和幾棵小松樹,走廊里幾隻小電燈把微弱的光線透過稀疏的樹枝射向院裏,到處一片灰暗。但這並不影響造反派高漲的熱情。他們肆無忌憚地圍攻少奇和光美同志,質問一句,喊一陣子口號,如果少奇同志答覆問題,他們就說「不老實、胡說、狡辯、放毒」,如果不答覆問題,他們又說:“理屈詞窮、負隅頑抗”,讓人真是無所適從。

當喊「劉少奇必須向毛主席低頭認罪」的口號時,就有人去強行按少奇同志的頭,並把他的帽子打掉到地上。光美同志急忙彎腰揀起帽子,給少奇同志戴上。這時有人就喊:“打倒資產階級保皇派王光美!”光美同志不慌不忙地說:“他感冒了你們就批鬥不成了。”

他們又質問少奇同志為什麼反對毛主席,少奇同志抑制住滿腔的怒火,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我已說過多次,對毛主席,我過去不反,現在不反,將來也不反。我永遠不反毛主席!」

光美同志聽到少奇同志的聲音帶著憤怒,怕造反派的圍攻升級,便用懇求的口氣說:「先讓少奇同志回屋吧!少奇同志歡迎大家對他提出同志式的意見。」這時機警的衛士乘機把少奇同志拉進房內休息。光美同志話音未落,造反派便將圍攻目標轉向她:“你為什麼到東南亞訪問時要穿旗袍、高跟鞋,要戴項鏈?”光美同志斬釘截鐵地回答:“我還沒有認識到這是錯誤。”這下可激怒了造反派。他們在不斷高喊“打倒資產階級分子王光美”的口號時,有幾個人從少奇同志會議室抬出一張獨腿桌子(是放花盆的小圓桌,人上去稍不平衡就會摔下來作者注),強迫光美同志站上去答覆問題,理由是讓後面的人看得見,其實是取笑她、侮辱她。

當有人喊「王光美搞的桃園經驗就是‘形左實右’」時,她大聲說:“搞四清是中央的政策,我講四清的經驗是毛主席批准的。”這下又招來了一陣口號聲“不許放毒,不許胡說八道”。還有人喊道:“王光中、王光美、王光英、王光和四兄弟姐妹的名字排列起來,就是中、美、英合作,連他們的名字都是反動的,這是不折不扣的階級鬥爭熄滅論,我們絕不能與帝國主義合作。”又是一陣口號聲。這時有人喊“把桌子給她掀翻!”衛士們趕快站在桌子周圍,將光美同志保護起來。

這天晚上我值班,既不能離開辦公室,又怕造反派鬧出亂子來。我懷著焦急和恐慌的心情來回在辦公室門口走動著,注意著造反派的動向。在整個鬥爭會過程中,我仔細觀察了造反派的狀態,這些人的表情、神態和舉止動作有很大區別,除少數幾個人在少奇同志面前揮動著《毛主席語錄》,張牙舞爪,用嘶啞的嗓子邊叫喊邊質問外,多數人則是站在周圍,既不喊口號也不提問題。散會後,幾個平時熟悉的人進了我的辦公室,有的說:「要知道這樣胡鬧,我就不來了。」有的說:“讓人家站在獨腿桌上,摔下來怎麼辦?”有的說:“我是特意來看劉主席的,到中南海工作幾年了,還沒親眼見過劉主席呢。今天見了,此生不遺憾了。”後來聽說,有幾位來參加鬥爭會的人也被鬥爭了,並戴著各種“帽子”被送進了學習班。我猜想其中肯定有對我說過心裏話的人。

此後一段時間,我因患感冒在家休息。一天,一名衛士來看我時說:「中南海的一個造反派,昨天把少奇同志的電話撤了。」“少奇同志沒說什麼?”“他說:‘沒有毛主席和周總理的批示,任何人無權撤我的電話。’造反派可不聽這一套,他們橫眉豎眼說:‘我們是造你的反,造反有理,不需要任何人批准。你是最大的走資派,已沒有權力使用電話。’說著就蠻橫無理地將線扯斷把電話機拿走了。”我又問:“警衛局是什麼態度?”“我們請示了警衛局,但沒有人管這個事。”“怎麼沒有撤我們的電話?”“造反派說,你們的電話暫時還可以用,要把你們和劉少奇區別開來。”我無可奈何地說:“撤電話可不是造反派敢幹的事,連警衛局也管不了,看來問題越來越嚴重了。”那位衛士也憂心忡忡地說:“我們都很害怕,都想早日離開這裏。”

衛士走後,我前思後想,越來越感到緊張,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中央、特別是毛主席對少奇同志究竟是什麼態度呢?第二天,我來到中辦機要室找到當時的負責人賴奎同志,我想以調動工作為幌子,試探一下他們的口氣。

「作為機要秘書,我在少奇同志那裏早就沒事可幹了,把我調走吧,到什麼地方都可以。」我說。

賴奎回答:「你的行政關係和組織關係都在警衛局,這裏只是一點業務關係。劉少奇的問題,中央還沒定性,誰敢調動你的工作?」

我說:「把他的電話都撤了,還不是敵我矛盾?」

「什麼,把電話都撤了?我還不知道。」他很驚訝,又說:“造反派早就喊打倒他了,不能以造反派的行為來定性,中央沒有討論,毛主席還沒有表態。你先回去,關於調動的事,我們跟汪東興同志商量一下再說吧。”

雖然沒有得到準確的消息,但我心裏總算踏實點了。

那段時間,局勢相對緩和了一些。有一次少奇同志在懷仁堂前面看大字報。突然有人喊了聲「打倒劉少奇」的口號,這時許多人都向喊口號的人看去,原來這位中南海里造反精神最強的女青年,想通過自己的呼喊,達到一呼百應的效果,在這裏開闢一個批鬥劉少奇的戰場,但她萬萬沒想到,那麼多的人竟然沒有一人響應,自己反而成了灰溜溜的孤家寡人。她更沒想到,一會兒從懷仁堂東面來了幾位警衛戰士,他們看到少奇同志後,都擁到他的身邊,爭先恐後地向他敬禮。少奇和光美同志熱情地同這些可愛的戰士親切握手。這激動的場面感染了周圍的許多同志,他們也紛紛走過來同少奇和光美同志握手。

這非常時期不平凡的握手,表達了人們對身陷逆境的少奇同志的極大同情和理解,也表達了人們對林彪、江青之流陷害少奇同志和其他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無限憤慨和強烈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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