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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三事件前後:林立果動員他人刺殺主席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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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三事件前後:林立果動員他人刺殺主席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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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三事件前後:林立果動員他人刺殺主席被拒

2021年09月13日 17:50

林彪決定出走前,聽了林立果的報告,已經知道林立果企圖謀害毛澤東,並在動員魯珉、王飛、江騰蛟、關光烈等動手時遭到婉拒。此時,這幾個人中只要有一個去自首就會東窗事發。三十六計走為上,「九一三」事件就此發生。這是出乎毛澤東、林彪預料的事件。毛澤東沒有料到林彪會跑;林彪也沒有料到他會摔死在溫都爾汗。

林立果一家人(資料圖)

本文原載於《學習時報》2012年10月15日第9版,

「九一三」事件後,有一些人很納悶,林立果策劃武裝政變,毛澤東怎麼知道的?否則他在南方的行動為什麼那麼神秘,他為什麼提前回京?他們猜測:毛澤東一定在林彪家族安有內線。十幾年前,有人寫書說林彪的衛士長李文普就是毛澤東、周恩來安插在林彪家族的內線。對此,李文普於1999年2月的《中華兒女》發表《林彪衛士長李文普不得不說》,駁斥了這一說法。

李文普此文發表後,說他是毛、周內線者歸於沉寂。然而,在林彪家族有毛澤東的內線的論調仍不絕如縷。有的學者繼續尋覓這樣的內線。於是又鎖定了一位姓李的,即林立果小艦隊的成員、後來被判16年徒刑的李偉信。尋覓者提供了三條論據。

第一,引用汪東興回憶錄中所說「現在想來那時的形勢是極其危險的,但毛主席並沒有把他知道的危急情況全部告訴我。他老人家沒有作聲,他沉著地待機而動」(汪東興:《毛澤東與林彪反革命集團的鬥爭》第197頁,當代中國出版社2004年1月第2版),以此來說明毛澤東在林彪處有內線,“對林立果一夥的活動了如指掌”。但是引用者對汪東興所說“當時毛主席還不知道林彪的那個手令,也不知道林彪一夥進行武裝政變的計劃”這句話則全然不顧。

第二,引用汪東興回憶「專列一到上海,我就把上海當地的警衛部隊全撤到外圍去了,在毛主席主車的周圍全換上中央警衛團部隊,以防不測。在離我們的專列150米遠的地方是虹橋機場的一個油庫,要是油庫著火了,我們的火車跑都跑不掉,所以我特別派了兩個哨兵在那裏守衛」,以此說明“汪東興此舉是因為林立果等曾秘密提出炸虹橋機場的油庫”。但是對汪東興在回憶錄中所說“所有的這些(筆者註:指林立果一夥炮製《五七一工程紀要》,策劃謀害毛澤東),毛主席當時都不知道,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則全然不顧。

第三,9月13日凌晨,周宇馳、於新野和李偉信在北京脅迫直升機駕駛員陳修文駕駛直升機外逃。陳拒絕並將直升機降落在北京郊區時,周宇馳將陳殺害,隨後同於、李相約舉槍自殺。周、於死,而李放了空槍。據說,李被捕後就嚷嚷要見汪東興。這便成為李偉信是毛澤東在林彪身邊的內線的又一論據。

如果要證明李偉信是毛澤東在林彪家族的內線,就必須拿出李是何時、何地通過何人,如何同毛聯繫上的以及李用什麼方式傳遞情報、傳遞了哪些情報的證據。現在,汪東興和李偉信都健在,尋找這樣的證據並非困難的事。

中共黨內有規矩:禁止在黨內搞偵察。「九一三」事件前,林彪是中共中央副主席,說毛澤東在林彪處安插了「內線」,是爆了一通猛料,可謂“大膽的假設”,但這位學者的“求證”卻說不上“小心”。因此,筆者以為,其所提三條只是“內線論”的論據,而非證據。下面就來分析這三條。

先說第三條。李偉信被捕後求見汪東興,出自何處,筆者不清楚。但是,據汪東興回憶:「抓李偉信的時候,他還喊叫,說要找衛戍司令」。(汪東興:《毛澤東與林彪反革命集團的鬥爭》第218頁)

林彪和兒子林立果(資料圖)

李偉信是駐上海的空四軍政治部秘書處副處長。在林立果等人討論和起草《五七一工程紀要》時,李偉信負責端茶送水,進進出出,聽到了片言隻語。這個《紀要》把當時中國絕大多數人心目中的偉大領袖當作敵人,實在是駭人聽聞。李偉信正因為知道這個《紀要》,已經成為他的一塊心病。當他被俘後,便於9月13日晚間主動向審問他的北京衛戍司令吳忠交代了這個《五七一工程紀要》。當時吳忠聽不懂,拍著桌子罵李偉信:「你他媽的瞎胡說,什麼工程不工程的。」此說出處是吳德口述《十年風雨紀事》第135—136頁,當代中國出版社2004年1月第1版。

退一步說,即便真有李偉信說要見汪東興這一回事,也不能說明他就是「內線」。因為李知道汪東興是毛澤東身邊的人,而他要交代的《五七一工程紀要》牽涉到要謀害毛澤東這一彌天大案。他要見汪以交代《五七一工程紀要》求得寬大處理,是可以理解的,這並不能成為他是毛澤東的內線的證據。

再說第二條。林立果企圖通過炸油庫謀害毛澤東,汪東興要在毛澤東專列附近的油庫加派崗哨。正所謂己之要點,即敵之要點,這何須內線?難道在離停放毛澤東專列150米處有油庫可以不加派崗哨嗎?再打一個比方:某人要搶某銀行,而給此銀行送鈔票的車有武裝人員保護。難道由此可以證明是事先知道某人要搶銀行,才派武裝人員押送鈔票的嗎?

最後說第一條。應該如何理解汪東興所說「現在想來,那時的形勢是極其危險的,但毛主席並沒有把他知道的危急情況全部告訴我,他老人家沒有作聲,他沉著地待機而動」?

筆者以為,毛澤東南巡時的心態類似於1966年「文革」發動前去南方時,並且有過之而無不及。

1966年「文革」發動前,毛澤東對當時黨和國家的政治形勢作出嚴重錯誤的估計,認為黨內有了資產階級司令部,可能發動政變。於是,林彪迎合毛澤東這種錯誤估計,作了“五五一八”講話,大講歷史上的宮廷政變。與此同時,在北京採取了成立首都工作組,增調衛戍部隊等防政變的措施。事實證明,當時毛澤東所認定的“敵人”,無論是劉少奇,還是彭真,沒有一個是反毛的,更沒有一個想到要搞政變。

毛澤東這種對政治形勢的錯誤估計,導致發動「文革」這一場史無前例的內亂。而在「文革」中迅速崛起的林彪家中的人際關係又十分詭異。比如母親葉群幾次三番將女兒林立衡逼入自殺的境地;再如兒子林立果偷錄母親葉群同黃永勝調情的電話,並稱母親為“婊子”等等。「文革」的大氣候,加上林彪家族的小氣候,使林立果的小艦隊得以產生。

1966年3月18日,毛澤東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上說:「去年九、十月份,我在中央工作會議結束時,專門講了北京有人要造反,你們怎麼辦?也不要緊,造反就造嘛,整個解放軍會跟上造反嗎?」(《毛澤東傳1949—1976》第1404頁,中央文獻出版社2003年12月版)

5年半後,1971年八九月間,毛澤東南巡時說:「我就不相信我們軍隊會造反。我就不相信你黃永勝能夠指揮解放軍造反!」(《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13冊第247頁,中央文獻出版社1998年1月版)

毛澤東前後這兩次講話雖然隔了5年半,但含義差不多,都是在強調有解放軍,不怕有人造反;但防的對象大異其趣。1966年,毛澤東防的對象是劉少奇、彭真;林彪則是他的堅定支持者。5年半後,他直指黃永勝,黃永勝後面就是林彪。林彪已經成為毛澤東防政變的主要對象。

葉群和兒子林立果(資料圖)

林彪在「五一八」講話中說:“最近有許多鬼事鬼現象,要引起注意,可能發生反革命政變,要殺人,要篡奪政權,要搞資本主義復辟。”毛澤東在南巡期間,就碰到一些蹊蹺的怪事,而這些怪事恰恰與作上述講話的林彪有關。9月2日,江西革委會主任程世清向毛澤東反映:第一,廬山會議期間,吳法憲曾帶程去見葉群。程發現葉群對黃、吳、李、邱搞得很緊,好像抓住了他們什麼把柄。第二,1970年,林彪派專機將一輛蘇制水陸兩用坦克運到南昌,讓江西仿製一輛,說是為他和葉群在北戴河游泳用。製成後,又來專機將原車和複製的車都運走了。

第三,1971年7月,周宇馳駕駛雲雀直升機到南昌,要見程世清。空八軍李登雲將周帶到程開會處,見了一面。據後來李說,周駕機離開南昌後又飛到廬山、井岡山,再飛廣東。周獨自一人駕機到處飛,很不正常。第四,林豆豆曾兩次到程家採訪。在同程的夫人交談時,流露了對葉群的不滿,並說她家裏情況很複雜,要程不要涉及她家裏的事,說弄不好會殺頭的。程向毛說:「我懷疑林彪可能要乘水陸兩用坦克從北戴河向南韓逃跑,也可能坐飛機往香港跑。」毛聽後囑咐程,這些問題只能跟周總理講,對其他人都不能講。

9月3日,毛澤東的專列到達杭州,停放在筧橋機場附近的一條鐵路支線上。據汪東興回憶:「9月8日晚上,毛主席在杭州又得到新的信息。杭州有一位好同志派人暗示毛主席說:杭州有人在裝備飛機;還有人指責毛主席的專列停在杭州筧橋機場支線‘礙事’,妨礙他們走路。這種情況過去是從來沒有的。一些多次接待過毛主席的工作人員,在看望他老人家時也反映了一些可疑的情況。毛主席根據前後所了解和掌握的一些情況,感到要防止林彪一伙人的不測行為……」(汪東興:《毛澤東與林彪反革命集團的鬥爭》第187頁)

毛澤東此時在防止林彪帶領黃、吳、李、邱搞政變,這就是汪東興所說「形勢是極其危險的」。而林立果、周宇馳之流在毛澤東眼裏只不過是林彪的爪牙。他根本不知道還有林立果小艦隊,對其活動更不可能了如指掌。

後來,經過多年調查,沒有發現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參與政變的任何證據。但是,有充分證據說明,為督促儘快謀害毛澤東而向小艦隊抽鞭子的葉群正是林立果的後台。林彪表現儘管經常如老僧入定,卻難逃葉群和林立果的干係。林彪決定出走前,聽了林立果的報告,已經知道林立果企圖謀害毛澤東,並在動員魯珉、王飛、江騰蛟、關光烈等動手時遭到婉拒。此時,這幾個人中只要有一個去自首就會東窗事發。到那時,說過誰反對毛主席就「全黨共誅之,全國共討之」的林彪將如何面對?正是林立果的刺殺行動失敗促使林彪匆忙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九一三」事件就此發生。這是出乎毛澤東、林彪預料的事件。毛澤東沒有料到林彪會跑;林彪也沒有料到他會摔死在溫都爾汗。歷史就通過這一系列離奇、詭異的偶然因素顯現出必然趨勢:中國即將擺脫「文革」的噩夢,走向崛起。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在《人民日報》發表。這兩篇文章對「耳朵聽字」進行了有力地抨擊,引起了巨大的社會反響。

《人民日報》文章成為「耳朵聽字」由熱到冷的轉折點

小背景則是中共中央宣傳部《宣傳動態》上的兩篇文章。

中共中央宣傳部發表《未經科學鑒定的奇事不宜宣傳》說:「對此奇聞,很多人都表示懷疑。我們認為,即使確有其事,在未作出科學鑒定之前,如此公開宣傳,也是不妥當的。這種宣傳,徒然增加人們的迷信傳說和助長各種離奇的謠言囈語的流傳,對我們的事業沒有任何好處。類乎這樣的事,過去也曾發生過,事後證明都是不足信的。我們應當記取教訓。」

1979年4月24日,中共中央宣傳部部長鬍耀邦對國家科委、中國科學院信訪簡報《揭穿「耳朵認字」的騙術》寫了批語。批語稱:

「穆之、井丹、績偉、曾濤、香山同志一閱。所有表演過這出醜戲的小孩都沒有罪。地縣委居然輕信,黨報居然發表,在向四個現代化進軍聲中,居然出現這樣荒謬絕倫的笑話,並由此推想各條戰線上必然存在的能同這種笑話相比美的事情,我們該要警惕啊!該要努力聯繫實際解決一些問題啊!」

《人民日報》總編輯胡績偉見批示後,叫陳祖甲寫了那一篇文章。

陳祖甲在文中援引了《聊齋志異》里一個叫《司文郎》的故事,說一個瞎和尚能用鼻子判斷文章的優劣,無論什麼樣的文章燒成灰燼,經他一嗅,便見分曉。是好文章,就像聞到奇花異草,馨香撲鼻,沁人肺腑;如果碰到壞文章,瞎和尚則會噁心,「向壁大嘔,下氣如雷」。但這都只是傳聞的功夫,真正檢驗時,常常出錯,一些壞文章常被瞎和尚嗅成好文章,使作者金榜題名,寫好文章的人反倒落了第。

陳祖甲以「聊齋」故事來類比用耳認字。他說:“科學常識告訴我們:寫的字只能反射可見光,決不會發出什麼聲音,因而只可用眼看,不能用耳朵聽。”文章還表達了“‘聽’字的兒童是無辜的”,不要“被那些荒誕無稽的事分散了精力”之類觀點。

1979年5月28日,《四川日報》編輯部向省委宣傳部作了自我批評。此後,四川省委宣傳部又向中宣部作了自我批評。

就這樣,1979年3月11日公開見報的「以耳認字」歷時還不足百天。

《人民日報》文章引起爭議

陳祖甲和葉聖陶的文章引起了巨大的社會反響,《人民日報》群眾工作部短短數日就接到200多封讀者來信。這些來信,對《從「以鼻嗅文」到“用耳認字”》一文毀譽參半。

廣東高鶴縣西安公社譚某等來信揭露,該公社也發現用耳認字的「奇人」,後經當地科技局考核,證明完全是假的,騙人的。

河北邢台長征汽車廠的岳峰來信說,1975年在撫順就發生過用耳認字的事,後來一位80多歲的魔術師解開了其中的奧妙。據魔術師說,這是我國瀕於失傳的一種小魔術。

過姜燕的《北京科技報》,《北京科技報》給予了與《人民日報》不一樣的答覆。比如讀者問到《北京科技報》的甄慶如,甄說,用耳認字是記者作過實驗的,是真的。北京還發現了幾個,正在研究。

青雲儀器廠的王軍、二機部二院的一位讀者、北京光學公司的林國森都從《北京科技報》得到了類似的回答,他們又打電話給《人民日報》,表示了自己的疑惑。

見了陳祖甲的文章後,打來電話說:「你們的文章批評了那麼多領導,是不對的。」

安徽宣城縣紡織廠醫務所的一位女同志來電說,她的孩子能用耳朵識字,是真的。她進一步告訴報社:省、地、縣科委的領導都看了,發了文件,還會是假的嗎?

新華印刷廠的好幾位讀者要求《人民日報》派人去該廠調查,因為該廠一位工人的兩個女兒都能用耳、用胳肢窩認字。

有的讀者認為陳祖甲的文章之所以有毛病,是因為犯了「以偏概全」的錯誤。說如果五個孩子,有四個是假的,另一個未調查,也不能下假的結論。這一說話邏輯,後來成為特異功能存在論的最經典的借口。

5月29日,《人民日報》群眾工作部以陳祖甲文章發表的頭4天中收到的74封有關來信為基礎進行了分析。從理論上分析,有人認為陳祖甲的文章澄清了是非,看了非常痛快;有人認為陳祖甲的文章沒有說明事實真相,而原來「用耳識字」的消息又那麼真切,有的地方領導同志還接見了識字的人,這樣就使人迷惑,分不清誰說的是真理;有的說如果「用耳識字」是使用了遮眼法一類騙術,那就該讓科技部門寫出有說服力的文章進行批判,不應該從《聊齋志異》中去找證據;有的讀者指出陳祖甲的文章太霸道。

究竟誰是誰非,當時並沒有得出結果。許多媒體推波助瀾,加入了「耳朵聽字」的討論熱潮

但是,這個爭論並沒有得出結果,相反意見也一直存在。1979年6月18日,「香港享升街九十號地下」的李學聯在《明報》上發表了一篇文章。文章在理論上給「以耳認字」以有力的支持,給被《人民日報》文章打壓下去的「以耳認字」熱潮以恢復生機的活力。

上海《自然雜誌》全力支持特異功能研究事業。

全國亦有上百家報刊投入了特異功能的宣傳和研究「事業」,《自然雜誌》更是鼎力扶植特異功能科學家,甚至出資出力主持召開“人體特異功能科學討論會”。

全國上下,天天都有特異功能的捷報,省、地、市、縣各級領導觀看錶演,發表講話的盛況已如上所述。全國幾十所高校和科究單位不失時機地把特異功能研究當作重要課題,以至於1981年5月在重慶召開「第二屆人體科學討論會」時參加的高校和科研單位達到了106個,提交論文147篇,盛況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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