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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大逃港」內幕:廣東14萬人逃至香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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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大逃港」內幕:廣東14萬人逃至香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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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大逃港」內幕:廣東14萬人逃至香港(圖)

2021年09月17日 18:03

為防止難民大量湧入,港英政府築起鐵絲網

在深圳蛇口的「海上世界」地鐵站不遠處,有一片宜人的沙灘,邊上是永不打烊的歐陸風情休閑區。坐在那些露天的咖啡館或酒吧里,海風拂面,視野開闊。從這裏,往東南方向遠眺,隱約可見香港元朗。

30年前,無數內地人訣別家人、不顧生死,跨越這看似觸手可及之間,逃赴香港。

從20世紀50年代初到70年代末,深圳邊境大小規模的偷渡外逃事件屢屢發生。其間,僅1957年、1962年、1972年和1979年由深圳出發的4次大規模逃港潮,逃港人數就達50多萬人。這被認為是冷戰時期歷時最長、人數最多的群體性逃亡,稱為「大逃港」。

事實上,逃港是30年間一直存在的現象。據廣東省委邊防口岸辦公室1979年的《反偷渡外逃彙報提綱》,從1954年到1978年,廣東全省偷渡外逃共約56萬人次,逃出14萬人。參與者以廣東人為主。

逃港者多為農民,也包括部分城市居民、學生、知識青年、工人,甚至軍人。從政治成分看,普通群眾居多,也有共青團員、共產黨員。據不完全統計,至1978年,深圳全市幹部中參與逃港者共有557人,逃出183人;市直機關有40名副科級以上幹部外逃。

逃港的方式,可分為走路、泅渡、坐船。按路線,則有東線、中線、西線之別。由西線泅渡通常是首選。即從蛇口、紅樹林一帶出發,游過深圳灣,順利的話,大約一個多小時就能游到香港新界西北部的元朗。廣東人把這種水路偷渡稱為「督卒」,借用象棋術語,意即“有去無回”。

一個荒廢的村子,告訴我們這塊土地上曾發生的事

為了解其中真相,現居深圳蛇口的陳秉安在20多年間,採訪了百餘名相關人員,收集了大量資料。2010年10月,藉相關檔案公開與改革開放30周年之機,他的長篇紀實文學《大逃港》由廣東人民出版社公開出版。

該書面世後,一度引起極大關注。這本書也為陳秉安個人帶來不少爭議。面對讚譽或是批評,陳秉安說:「如果我不寫下它,歷史,或許將留下一頁空白。」

意識到這個空白,是1985年的一個冬天。當時剛到深圳工作不久的陳秉安,對東出深圳墟五里的那片廣袤空地產生了興趣。在手上那本70年代印製的地圖上,他看到那裏被清清楚楚地標識為「徑肚村」。

這位當年風華正茂的記者,帶上地圖,騎上單車,跑到了邊防禁區,試圖一探究竟。在一條長滿野草的小道邊,他發現了地上的磚瓦殘片,撥開密密麻麻的蘆葦,看見好幾截破敗的土牆。這時,他恍然大悟:這是一個荒廢的村子。 這讓他聯想起幾個月前,自己參加的一家酒店開業慶典上的情景:迎賓、入座、燒爆竹,一切都很平常。但在主人致辭時,卻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情:站在台上念了一半歡迎辭的總經理,突然捧著講稿號啕大哭起來。

台下一片寂靜,人們都望著這個失態的總經理。「我的父親……20多年前,就在我現在站的這個位置,他背著我,已經快到河邊了……」只見他用腳蹬了蹬鋪著嶄新紅地毯的地面,哽咽著說,“正是為了他當年對我的期望,要活得有出息,我才把酒店開在了這個地方。”

「逃港深圳河上的逃港!」那位總經理的眼淚、那條無人的荒村……讓陳秉安首次想到了“逃港”二字。

自此,他開始去發現並接觸身邊林林總總的逃港者,或是他們的親人。他開始尋訪這段在廣東人中家喻戶曉、卻失落於公共視野的歷史。在粵港之間,在山脈與河流之間,他尋找那些逃港的親歷者,聽他們講述當年在此岸之輾轉,及對彼岸的寄望。

最早的偷渡,始於1949年

在1949年之前,深圳河僅僅是一條河。在河兩岸農民的生活中,它作為邊境的概念並不那麼明晰。雖然有一條法定通道羅湖橋,但是農民們都習慣就那樣牽著牛涉水而過。沿岸村莊田地犬牙交錯,有時收工晚了,過了境的農民便不再回家,在對岸的茅草棚里過夜。兩地的人,往往是同一個祠堂的分支,各姓聯姻省親,融為一體。

但這一年的10月,深圳河作為粵港兩地的分界線,其標識意義前所未有地凸顯出來。中國內戰進入尾聲,10月19日,南下的解放軍止步深圳河北岸。港英政府在南方建起鐵絲網。隨即,大量與舊政權有關係的軍政人員及地主、有錢人逃到英國管理之下的香港。這就是最早的偷渡。

1950年7月,為整頓邊境治安,中國政府決意對粵港邊境實行封鎖。除建立全新的嚴格過境程序、清理「不可靠」人員外,1951年,當地還實行“鎮反”。

鎮上每條街道每十戶居民組織起來,成立小組,每5天開會對號點名,登記情況。在構建嚴密的控制網路後,政府著手建立邊防區,在邊境一帶划出一塊空地,作為「安全保護區」。相關文件顯示,最初的「安全保護區」東起大鵬灣,西至矛洲河,南從深圳河起,北至山廈,長91公里,深19公里。其中包括三道防線,從荷槍驗證,到警犬巡查,戒備層層升級。

1951年2月15日,廣東省政府下令,即日起封鎖河口,凡私自進入三道防線,均視為「叛國投敵」。自此,牽牛涉水、草棚過夜、聯姻省親這樣無拘束的兩地往返自由不復存在。

大陸第一次政策「放寬」

港英當局立即反對

雞蛋撞高牆的故事就這樣開始,一演就是30年。

1956年前後,深圳地區已基本建立起完備的邊防管理體系,包括軍事警衛制度、清理並遷離邊境地區危險分子、劃設邊防區、實施邊防區居民證和通行證制度等。但粵港兩地多年來的天然聯繫仍持續不斷。

1957年春節期間,粵北大水。邊境地區成千上萬港澳同胞「衣錦還鄉」,對內地受災群眾刺激很大。這對飽受整風整社、開會鬥爭之困的廣東農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偷渡外流漸成趨勢。

由於當時粵港兩地實行對等限制入境,使得以陶鑄為首的廣東省委感到非常為難:「本來香港殖民者限制入境是人民與香港殖民者的矛盾,反而造成我們與人民群眾的矛盾尖銳化。」

6月,時任寶安縣委書記的王志向省委呈遞報告,認為應該從寬對待,報告還提出設想:「目前國內尚不能完全消滅災荒和失業,我們既然不能包起來,去香港打工這條路就不應該堵死。」

於是,廣東省委決定大膽制定放寬群眾出境赴港的政策。該報告很快批准了:允許群眾自由選擇沿邊、沿海的適當地方出口。這是自新政府成立以來,大陸第一次向香港實行「放寬」政策。據省公安廳提出的“意見”,放寬範圍更包括“珠江口以西靠近澳門地區,包括廣州、佛山、珠海等11個縣市”。

但由於保密措施不嚴,東莞縣提前透露了這一消息,並迅速蔓延至寶安縣、惠陽縣等邊境地區,掀起了自新中國成立以來群眾偷渡外流的第一個高潮。這就是「大放河口」事件。

僅僅兩三天的時間,各地群眾蜂擁來到寶安,情況變得不可控制。福田上沙農業社第一生產隊,15個男人跑了13個,不久連剩下的兩個也逃了。在最為嚴重的7月,東莞每天成群結隊的人向邊境偷渡,晚上更達上千人。兩個多月時間,內地外流勞動力6千餘人。

港英當局迅速表態反對,英國政府向北京發出「照會」。北京當局因此直接命令寶安縣委“從速反映情況”。

由此,不足4個月的放寬政策被收回,另一邊,又號召群眾「堅決打退外逃風」。

1962年,大陸難民在香港的簡陋居所

1962年,一輪大規模的逃港潮驟然而至

「大放河口」的潮水退去不久,接下來的大饑荒,使廣東省企圖偷渡的人數再度激增。雖然寶安縣1959年糧食豐收,並無饑荒之虞,但是全縣副食品供應不足,與香港居民生活差距較大。

1961年6月,寶安縣呈遞報告,申請允許組織群眾將柴草出口香港換肥料。時值中央對國民經濟實行「調整、鞏固、充實、提高」八字方針,報告獲廣東省委批准。8月,寶安縣再度呈遞報告,申請進一步對港開放,允許居民“每月去港不超過5次、每次每人帶出農副產品價值不超過5元、帶入物件重量不超過5市斤或價值不超過5元”,獲得省委再度批准。

事實上,陶鑄在6月兩次視察寶安縣時,認為適當放寬邊防,對搞活地方經濟有好處。”同年9月25日,廣東省委又一次同意放寬邊境。

次年3月,廣東各地開始出現饑荒,同時,「英國女王登基周年大放(入境)三天」等謠言四起,一輪大規模的逃港潮也驟然而至。1962年4月26日開始,在寶安縣由東至西150多公里長的公路上,外逃群眾成群結隊,扶老攜幼,如“大軍南下”,奔向邊境線。

寶安縣委於1962年7月的一份報告中這樣敘述:「這次大批的群眾外流是從4月27日開始,5月中旬達到高潮,5月22日採取‘堵截’等措施後,至月底基本平息。由於持續時間長,波及面比較大,不僅惠陽、東莞、寶安三縣外流成風,廣州、南海、台山、海豐、潮安等62個縣12個省的群眾亦相繼聞風而來,寶安境內通往邊境的公路上,外流的群眾成群結隊,絡繹不絕,一時鐵路、公路客運頓然緊張。從4月27日以來,外流人數不下十萬人次。」

事態愈演愈烈,已經超出控制範圍,超出1957年的狀況。到港人數的增加,引起港英當局,甚至國際上的關注。周恩來總理對此作重要指示。1962年5月22日開始,廣東從各地抽調萬餘名官兵,把被港英政府遣返回來的群眾、滯留在邊境的外逃群眾遣送回鄉,同時在鐵路、公路沿線的東莞石龍、寶安龍崗等通往邊境的交通要道和前沿主要地段,設立堵截收容站,堵截收容逃港人員。

而此時的國內政治形勢已發生了變化。1962年4月,新疆塔城、裕民、霍城三縣發生6萬餘居民逃蘇事件,下半年,中央再次提出狠抓「階級鬥爭」。深圳河邊放寬政策再度收緊。

「反偷渡的紅旗村」,青壯年逃了大半

從1963年搞「四清」運動開始,到1976年“文革“結束前,偷渡問題開始越來越多地跟“階級鬥爭論”掛鉤。

在全國開展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的背景下,結合到應付日益嚴峻的逃港問題,寶安縣決心在梧桐山上的西坑村裡,「展開一場殊死的爭奪」,把西坑村建設成「反偷渡的紅旗村」。

村裡掀起了一輪學習毛主席著作的高潮。村前村後的牆壁上,刷滿了大標語:「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奮勇前進!」連田頭的井水邊,也插上了“抓革命、促生產”的語錄牌。一到天黑,就組織村民唱歌,曲目多是《大海航行靠舵手》、《毛主席的書我最愛讀》等。

一時間,西坑村成了寶安全縣乃至廣東全省鼎鼎有名的「紅旗」。每天來這裏參觀學習的人絡繹不絕,在村外的荒山上踩出了一條小路。

此外,文藝工作者還排演了戲劇《仇恨》,講述一位少女偷渡香港後與流氓結婚,最後染上梅毒慘死街頭的故事。在場觀眾無不被之感動,這時候,事先安排好的人就會出來,帶領觀眾高呼口號:「逃亡香港死路一條!」

可是,口號喊完了,肚子的問題還是要解決,知青的困頓仍然未解開。這個精心構築的「社會主義教育堡壘」最終還是守不住。

1973年,西坑村的大部分青壯年,包括當年反外逃的積極分子、民兵幹部都逃到了香港,有個組留下的最大的「男人」,是一個8歲的男孩。在一次革命樣板戲《紅燈記》的演出中,帷幕拉開,竟找不到飾演主角李玉和的演員。事後一查,方知其人原來已經跑了去梧桐山的那頭香港。

等待難民的命運,是被遣返回大陸

從大逃港到大開放,外逃人群消失了!

「千言萬語說得再多,都是沒用的,把人民生活水平搞上去,才是唯一的辦法。不然,人民只會用腳投票。」在深圳特區成立10周年慶典上,陳秉安採訪國家領導人習仲勛,他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讓他印象深刻。

隨著「文革」結束,政策再次鬆動。1977年夏至1978年春節前後,邊境地區偷渡潮再度持續升溫,揭開了1978至1980年前所未有的偷渡潮的序幕。據寶安縣不完全統計,1978年1月至11月20日,全縣共外逃過萬人,逃出7037人。其中,8月份以後外逃1萬多人,逃出5400多人。全縣逃出大、小隊幹部121人,黨員29人,團員161人。另據有關方面不完全統計,這一年在寶安一地堵截收容外逃人員萬多人。

「(當時)對於民眾來說,改革開放的直接字面意思就是可以到香港去。」對此,陳秉安這樣解釋。對一般民眾而言,他們不是用理論分析出來的,只是肚子指揮腳。

而在時任廣東省委第一書記習仲勛看來,「只要有港澳這種特殊地區存在,而我國‘四化’又未實現,就會有外逃問題」。在一輪輪的治亂循環後,當局開始找到了逃港問題的癥結所在。

1977年11月,廣東的偷渡問題擺到了剛剛復出的鄧小平的面前。聽完各人的彙報後,鄧小平連吸了幾口煙,平靜地說:「這是我們的政策有問題。」“生產生活搞好了,就可以解決逃港問題。逃港,主要是生活不好,差距太大。”

1980年8月26日,在逃港的橋頭堡深圳,率先成立了中國第一個經濟特區。負責廣東特區籌辦、曾兼任深圳市委第一書記的吳南生回憶道:「在特區條例公佈後的幾天,逃港的人群突然消失了!確確實實,那成千上萬藏在梧桐山的大石後、樹林中準備外逃的人群,完全消失了!」

如今,這裏已是一個吸引人的旅遊點

1989年,柏林圍牆倒塌,殘垣斷壁被德國的年輕人畫上各樣塗鴉,成為那個古老城市的記憶。2007年,深圳邊防部隊將沿海邊防區的鐵絲網全部拆除,在2.5公里長的海岸邊修了一條木製棧道。從俄羅斯購買的「明斯克」航母就停在這裏,成為中國最著名的主題公園之一。

位於蛇口半島的紅樹林自然保護區已是國家級自然保護區,那裏的鐵絲網也在同年被拆除。這片紅樹林長在深圳灣大海與陸地接壤的地方,遙望香港的沙橋。由於植物茂密、地形複雜,當年是最多逃港者匿藏、入海的地方之一。

而在那片距離地鐵站不遠的沙灘附近,一個個碼著「135-175平方米精裝修山海大宅」的樓盤已拔地而起,而那位當年風華正茂的記者已然兩鬢斑白。他在地圖上尋找的「徑肚村」,如今成為了一家工廠。

「徑肚村」,只在羅湖通往沙頭角的公交車站站牌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它將長久安靜地守望著蜿蜒的深圳河。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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