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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侵華日軍在南京也有一個「731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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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侵華日軍在南京也有一個「731部隊」

2021年09月17日 19:11

訊蔣芳 

南京九華山下的北京東路上,車輛川流不息,一派繁忙景象。很少有人知道,80多年前,這裏潛藏著一家細菌武器生產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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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密運行的「死亡工廠」 

由731部隊首任部隊長石井四郎於1939年4月創建,培養霍亂、傷寒、鼠疫等致命細菌是1644部隊的「特長」

1998年8月18日,在一處建築工地深挖過程中,意外挖出41個人頭骨和大量肢骨,現場散發刺鼻氣味。

話後,他立即趕回南京。

1998年12月17日,拍攝出土的「侵華日軍1644部隊細菌試驗受害者頭顱」

「通知我說有可能是挖到了南京大屠殺死難者的屍骨,但我到現場查看後覺得不太像。」朱成山至今對這一場景記憶猶新,頭顱骨、肢骨以及同部位的骨骼被裝在長約1米、寬約0.3米的簡易木盒子或蒲包里,顏色發黑,味道刺鼻(後考證為消毒用濃硫酸),並不符合大屠殺拋屍的特徵。

建築施工現場隨後被封閉覆蓋,南京市公安局刑事科學技術研究所、第二軍醫大學和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醫學科學院的專家先後進場,提取了土壤、水、骨骼等物證,並對現場發現的木盒、蒲包、皮革以及遺骸口腔內的金牙等遺物進行考證。

1998年8月18-19日,北京東路南空司令部北大門陸續發現的遺骨,初步認定為細菌戰受害者遺骸。

朱成山還邀請軍事醫學科學院郭成周教授(已去世)和南京大學歷史系高興祖教授(已去世)等參與研究。

法醫鑒定為非正常性死亡遺骸,埋藏時間約為60年前;醫學取樣化驗結果顯示含有微生物;化學檢測表明存有霍亂弧菌腸毒素基因;現場頭顱上附著的皮革狀帽帶為中國軍人遺物,埋屍地點位於1644部隊本部——原中央陸軍醫院舊址(今東部戰區總醫院)範圍內……隨著越來越多的證據浮出水面,專家最終判定這批屍骨屬於慘死於細菌實驗毒手的同胞。

1998年8月18-19日,在北京東路南空司令部北大門陸續發現的遺骨,初步認為為細菌戰受害者遺骸。

「這是我國第一次發現日本細菌戰部隊人體實驗的物證。在此之前,我們對南京1644部隊知之甚少。」朱成山說。

史料記載,這座隱身鬧市的「死亡工廠」,由731部隊首任部隊長石井四郎於1939年4月創建。對外掛牌為“中支那防疫給水部”,一般被稱作「多摩部隊」,番號為“榮字第1644部隊”。在日本戰敗投降前,1644部隊在蘇、浙、滬、鄂、贛、皖等地共設立了12個分支機構,為其邪惡目的效力的共約1500人。

對外是防疫部隊,對內卻是細菌部隊,培養霍亂、傷寒、鼠疫等致命細菌是1644部隊的「特長」。

1998年,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醫學科學院的專家在現場取樣。遺骨的發掘現場曾是侵華日軍「榮」1644部隊的細菌試驗工廠。劉相雲攝

南京大學生物系教授朱洪文,曾在1945年11月與上海國防醫學院(今第二軍醫大學)的多名學者一同參與對1644部隊的接收工作,朱洪文回憶稱:「僅就日寇所余的一批鋁質細菌培養箱,就足以製造滅絕人性的細菌武器3萬萬毫升。」1949年,1644部隊第四任部隊長佐藤俊二在前蘇聯法庭上供認,1644部隊曾大量製造細菌武器。

到底有多少人在這裏悲慘地死去?由於原始檔案被銷毀,這已經成為一個永遠的謎。

美國庇護下邪惡戰犯脫罪

在遠東國際軍事法庭被審判的人,很多都與細菌戰有關,但整個人體實驗的罪行都在美國的庇護下逃脫了審判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在接下來的兩年半時間裡,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對二戰日本甲級戰犯進行了審判。1946年8月29日,法庭上曾發生了這樣一段對話:

——美國法官沙頓宣讀《首都地方法院檢察處奉令調查敵人罪行報告書》:「敵多摩部隊將我被俘虜之人民,引至醫藥試驗室,將各種有毒細菌注射於其體內,觀其變化,該部為最秘密之機構,其因此而死亡之確數,無由探悉。」

——法庭主席:「您不想再供給我們一些關於所謂在實驗室內實驗毒血清效能的證據嗎?這算是一種完全新奇的事情,我們至今還沒聽到過這點。你就只說到這裏為止嗎?」

——沙頓先生:「此刻我們不提供關於本問題的補充證據……」

《首都地方法院檢察處奉令調查敵人罪行報告書》(南京市檔案館提供)

從1946年5月3日開庭,到1948年11月終結,在長達兩年半的遠東國際軍事法庭上,日軍在中國使用細菌武器、開展活人人體實驗的罪行,只留下了以上短短數行對話。此後,細菌戰和人體實驗問題銷聲匿跡。

據了解,1945年到1946年,南京市的日軍罪行調查和抗戰損失調查機構相繼成立,包括南京敵人罪行調查委員會、南京抗戰損失調查委員會、臨時參議會南京大屠殺案敵人罪行調查委員會等。

南京市檔案館人員展示相關檔案。(2015年記者孫參攝)

這些機構陸續開展了調查統計工作,並留下大量珍貴檔案,其中就包括了「多摩部隊」的相關史料,這批檔案現藏於南京市檔案館。

「點到即止,含糊而過。在遠東國際軍事法庭被審判的人,很多都與細菌戰有關,並且參與過細菌戰計劃。但不僅是多摩部隊被刻意忽略了,整個人體實驗的罪行都在美國的庇護下逃脫了審判。」國家記憶與國際和平研究院專家、南京大學歷史學院院長張生說。

圖為新發現的華北北支1855部隊照片之一。專家稱這是國內首次出現這隻北平細菌戰部隊的影像資料。(圖片由華辰拍賣行影像部提供。)

上世紀80年代發現的受害者

「爛腿病」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炭疽桿菌和鼻疽桿菌

20世紀80年代末,在浙江金華的駐軍醫院服役期間,李曉方接觸到一些來看爛腿病的老人,他們大都年齡在60歲以上,創面既不像靜脈曲張引起的爛腿病,也不像稻田性皮炎引起的潰爛,有個別老人提到是日本鬼子撒的毒害的。

偶然的發現引起了李曉方的關注。從20世紀90年代起,他在浙贛地區開展爛腿病調查,先後走訪了20多個縣市200多個鄉鎮村,找到300多名爛腿病人。

將患者的發病經過及臨床癥狀與當時日本細菌武器的致病機理進行比較,他得出了結論——「爛腿病」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炭疽桿菌和鼻疽桿菌,並出版了書籍和畫冊。他的研究也先後得到了郭成周教授、美國醫學家馬丁·弗曼斯基博士等海內外專家的認可。

「1644部隊以研究鼠疫、霍亂與斑疹傷寒等作為重點,毒物則主要是蛇毒、河豚毒、氰化物和砷等。它不僅是研究和生產基地,也是實戰基地。」國家記憶與國際和平研究院專家、南京師範大學副校長張連紅介紹,1940年起,侵華日軍將細菌武器應用於實戰中,在華中地區進行了三次遠征作戰,即1940年10月對浙東的鼠疫戰,1941年11月對湖南常德的鼠疫戰,1942年5月至9月對浙贛鐵路線的多種細菌戰,都是731部隊牽頭,1644部隊配合進行的。

侵華日軍「731」部隊檔案證實,細菌戰是日軍侵略擴張的重大戰略之一。這是翻拍的偽滿洲國民生部保健司派員參加1940年11月吉林省農安縣鼠疫“防疫”活動照片。

必須抓緊開展「搶救性」研究

細菌戰的親歷者越來越少,學界對侵華日軍在南方開展細菌戰研究相對薄弱。尤其是近十年來,整體研究趨於停滯

隨著時間的流逝,細菌戰的親歷者越來越少。「十多年前我走訪的時候,很多人就跟我說你來晚了,一晃又是十幾年過去了,活著的人證更少了。」李曉方說。

多位專家認為,近年來,學界對731部隊在東北的各種罪惡活動的研究相對重視,而對侵華日軍在南方開展細菌戰研究相對薄弱。尤其是近十年來,整體研究趨於停滯。

左圖:被公佈的731部隊參加浙江細菌戰的作戰命令(翻拍);右圖:侵華日軍細菌戰倖存者、浙江省麗水市蓮都區聯城街道長瀨村老人馮歡喜坐在家中。

感到震驚和憤怒,接著又說「幸好他們沒有成功」。

「我很驚訝,大家都對這段自己身邊的歷史如此陌生,很多人至今以為細菌戰只停留在實驗室里。」陳旻說。

圖為1946年,原731部隊部隊長石井四郎滿身佩戴著特級勳章。

專門到南京調查1644部隊遺址的日本友人原文夫感慨道,石井四郎等眾多戰犯在戰後均未被追究責任,有的人還把細菌戰人體實驗結果拿來做論文的材料,還有人官拜大學校長、醫學部長、醫學所長等要職。「對於這些人的罪過,日本醫學界保持緘默,未曾告發反省,我對這一切感到非常羞愧。」原文夫說。

受訪專家表示,希望未來能夠有更多的國內外專家學者共同開展研究,尋找更多的史料檔案和實物,來揭示那段鮮為人知的歷史,揭露這種反人類的罪行。「唯有保存歷史記憶以史為鑒,才能有力反擊歪曲歷史真相的企圖,防止罪行重演。」中國抗戰史學會副會長朱成山說。

邪惡!侵華日軍在南京也有一個「731部隊」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林彪座機殘骸

前空軍專機師師長時念堂:1971年「9·13」事件發生時,我正在空軍專機師任師長兼駕駛員。林彪叛逃所乘坐的256號三叉戟飛機及其機組人員都屬於我師。在30多年的時間裡,我和一些戰友一直在從空軍飛行專業的角度來思考和研究「9·13」問題。

「黑匣子」是飛機飛行情況的整個記錄系統,它主要有兩個部件:一個放在機尾,是飛機狀態記錄器:一個放在機頭,是飛機語音記錄器,記錄飛機上人們的談話和其他聲響。但是,256號三叉戟飛機在蒙古國溫都爾汗墜落後、我駐蒙使館人員到達現場時,所有「黑匣子」都沒有見到。究竟是人們沒有找到它們、現在仍然拋棄荒野呢?還是被先我到達現場的外國人取走了?

以我們飛行專業的眼光判斷,這些「黑匣子」一定還保存在某個地方。其根據是:256號三叉戟飛機的機尾是全機中最大的一塊沒有燃燒爆炸的金屬物,據此可斷定:裝在這裏面的飛機狀態記錄器會完好無損且不會被拋出去。在機頭部位,盛著語音記錄器的架子,也仍然完好無損,因此也可以斷定:語音記錄器「黑匣子」也不會損壞。

隨著「黑匣子」這個“母謎”的出現,一些“子謎”也浮出了水面:一、256號三叉戟飛機駕駛員、空軍專機師副政委潘景寅被炸死後,先是作為林彪死黨和叛徒追查的。後來又將其定為「正常死亡」。那麼,潘景寅在空中究竟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他有沒有企圖把飛機開往別處?二、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子說了些什麼?三、飛機上是否發生了爭鬥?四、林彪叛逃起飛後,周恩來曾經通過航空聯絡系統對他喊話,希望他回來,林彪沒有回話。那麼,林彪是否聽到了周恩來的喊話?如果聽見了,他是怎樣表示的?

飛機的加油量能明白地顯示飛機要飛往哪個地方的哪個機場。加油量不能少,少了就達不到目的地;但加油量也不能多,多了還會影響飛行速度、高度和飛行時間,更會帶來落地爆炸的危險。

林彪一家是在1971年的9月12日下午6點把256號三叉戟飛機從北京調往山海關的。在北京,要求機械師李平加油,加油量原定16噸而實際的加油量是15噸。飛機於當日下午6點半左右到達山海關機場,查看油量,還剩了12.5噸。這時候,潘景寅又叫李平把油量加大到17噸。但是,油車上的加油設備和三叉戟飛機上的加油設備不配套,油加不進去。當時,李平向潘景寅說明了情況,並請示是否採用別的辦法加油。潘景寅思考了一下,說:不用了,明天早晨再說吧!

這一系列的加油量說明了256號三叉戟飛機不是飛回北京的。因為,到山海關這樣短的距離其來回根本用不了這樣大的加油量;也不是飛往蘇聯的。飛往蘇聯的油量,至少需要20多噸;只有可能是飛廣州。從山海關到廣州比從北京到廣州稍遠一點,所以加油量從16噸提高到17噸,中間不用落地加油。

第二天0點05分,潘景寅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後便開始了緊急行動。潘景寅指示給飛機加油,但是,仍然加不進去。正在這時,林彪的轎車開過來了。只見林彪被飛機上面的人拉著、被飛機下面的人推著,好不容易地上了飛機。之後,葉群急忙下令:馬上起飛!還沒等加油車完全離開,飛機就沖了出去。這時,256號三叉戟飛機上的存油量仍然是12.5噸,這就向我們擺列出了一系列的謎:

一、林彪一夥逃跑,究竟原想逃往哪裏?二、潘景寅非常清楚:12.5噸的加油量,只是飛往蘇聯實際所需量的一半。但他還是向蘇聯飛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飛機在空中飛行,航向是用「度」來標示的。按照順時針方向,一周為360度。正北方向為0度(N),正東方向為90度(E),正南方向為180度S,正西方向為270度(W)。其他方向可參照這些正方向來確定。

林彪叛逃所乘坐的256號三叉戟飛機,按照正常的飛行程序,它必須在上升到100米至150米之間轉彎到航線的航向上去即目的地的方向上去(林彪外逃的航向,應該是325度),然後再繼續爬高,到達預定的高度之後,再改為平直飛行。完成這個過程,三叉戟飛機只需要幾十秒鐘的時間。然而,256號三叉戟飛機卻用了20來分鐘的時間:

第一階段:飛機起飛的方向與去廣州的航向基本一致,為244度。飛機在這個航向上穩定了四分鐘左右;第二階段:航向270度至280度。飛機在這個航向上又穩定了4分鐘左右,這個航向,是從山海關回到北京的航向。第三階段:航向從290度越過叛逃航向325度而到達航向340度。第四階段:飛機穩定在叛逃航向上即325度上。飛機在山海關機場起飛後,在空中畫了一個碩大的問號。這就提出了一大堆問題:

一、256號三叉戟飛機僅剩下12.5噸的油料,是飛到蘇聯實際所需油料的一半左右,那麼,林彪叛逃去蘇聯,就得最大限度地節省油料作直線飛行。然而,飛機卻在空中繞起了大圈,浪費油料。這是為什麼?二、如果說:256號三叉戟飛機的飛行員是「正常死亡」。那麼,機組人員在空中是否與林彪一家保持了一致?三、林彪一夥在山海關機場起飛後,是否曾經想去廣州?是否有人曾經想回北京?如果是,那麼,後來為什麼又改變了航向?四、飛機的航向曾經從290度越過叛逃的航向325度到達340度。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古怪航向?這是要幹什麼?

有人懷疑,256號三叉戟飛機的墜毀是被導彈擊中的結果,其根據是:飛機上有一個孔洞。但「9·13」事件發生後不幾天,根據我國駐蒙古國大使館二等秘書孫一先拍攝的256號三叉戟飛機降落爆炸的現場照片及他所掌握的現場情況,以及我所掌握的256號三叉戟飛機的情況及飛行專業知識,我否定了這種說法。

我的根據是:一、256號三叉戟飛機上的孔洞,直徑約30厘米,且呈不規則形,這不是導彈的射徑:二、孔洞在機翼下面,位於「中國民航」的“航”字旁。孔洞只在機翼下面有,而在機翼上面沒有。如果是導彈擊中,則上下兩面都要有孔洞;三、導彈打下來的飛機,不會再滑行。而256號飛機在地面上滑行了29米。既然飛機不是導彈打下來的,那麼,只能是飛機自行降落的。可問題來了:根據我們的測算,256號三叉戟飛機在落地爆炸前,油箱裏至少還有2500公斤的存油,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不飛了?為什麼要在中途的蒙古國降落呢?這又是一個系列之謎:

一、難道是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鬧翻了,他們自行降落的么?如果是這樣,那麼,林彪一家在降落前把手錶、鞋子都脫掉了(這是準備迫降的行為),又怎麼解釋呢?二、難道是林彪一家要求飛機降落的么?飛機上還有存油,還能繼續前飛,他們為什麼不繼續叛逃了呢?三、帶著這麼多的存油就要在野地里自行降落,明知有危險,為什麼還要進行呢?難道有人要同歸於盡么?四、飛機這種帶油降落而爆炸的結局,是林彪的主意么?

許多有關「9·13」的謎還未解開。看來,林彪案件某些更深層面的東西,還有待於歷史來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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