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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搞了24年民主,解決了什麼問題?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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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搞了24年民主,解決了什麼問題?

2021年09月21日 18:46

選委會選舉在沒有吵鬧聲中結束。泛民自己拒絕參與選舉,之後又批評這次選舉結果是「清一色」。但清一色又有什麼問題呢?過去香港實行五顏六色的民主制,回歸24年,民主越搞越多,到底是解決了問題、還是製造了問題?不妨看看香港政治、民生、經濟的有什麼問題。 

第一、    政治上最大的問題是動亂與失效。在我讀大學的年代,學者話「匯豐、怡和和賽馬會管治著香港」,社會的權力被富裕階層壟斷了。政制改革的原本假設是香港實踐民主制後,會增加了普羅市民的參與,打破財團的壟斷,令社會變更加公平,並可以消除草根階層激進反對的根苗,令政府可以更加高效運轉。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極殘酷。回歸24年政制不斷開放,但帶來的卻是動亂和失效。爭取民主由一種為追求良政善治的手段,變成民主本身就是目的,民主變成神聖不可侵犯的圖騰。政府每次提出檢討政制,希望進一步發展民主,都會觸發更大的動亂。在議會上未佔多數的反對派,為了擴大其權力,就用拉布等各種方法癱瘓政府,令管治失效。民主沒有解決問題,更製造大量問題。爭取民主的過程,變成問題本身。

過去一年,反對派不參加延任的立法會,議會忽然變得高效無比,在一年之間,通過了24條法律草案、通過3100億元的撥款,將因拉布而積壓多年的撥款項目快速通過,令到政府施政的效率一下子大幅提高。議會清一色,不再有混亂,提高了效率。

第二、    民生最大問題是高樓價。香港搞了24年民主,樓價是升了還是跌了呢?猶記得回歸之前,香港市區樓價幾年內由每方呎4000多元,到1997年炒上1萬元。港英政府為了平抑樓價,在1997年一年推出3萬個居屋單位,如果港英政府當年沒有狂推居屋,恐怕97年樓價可能已經升到2、3萬元。1997年,民主黨的李永達上街遊行,說香港人已變成「無殼蝸牛」。

24年過去,香港民主了,但樓價失控了。議員們通過一條又條減少供應的法例,市區樓價由97年的1萬元高峰,升到3萬元,去到一個正常人負擔不起的水平。我上網搜索究竟有什麼團體曾反對過高樓價,結果只找到「愛國工會」曾發聲抗議,其他的政黨、特別是反對派政黨,對高樓價問題視若無睹。香港政黨的「離地」,已經去到一個驚人地步,是無能還是有利益呢? 所以,將民主看成萬金油,以為越多民主,就能夠解香港所有的問題,簡直就是一個笑話。我的經驗是越多民主樓價越貴。

大家見到星期一新一屆選委會選出前後,有傳聞阿爺約見地產商,說要解決香港高樓價的問題,主要地產股暴跌超過一成。香港過去哪一次民主選舉,選完之後樓價會下跌的呢?香港的民主鬥士,面對捱貴樓的市民,應該無地自容。

第三、經濟缺乏發展前景。2020年底,香港人均本地生產總值達46330美元,香港經濟已進入高原狀態,要尋找新增長點已經非常困難。幸運的是,香港處於內地高增長的巨大引擎旁邊,香港只要加強與內地融合,水漲船高,理論上「扯著衫尾」也可以找到新的出路。但反對派骨子裡就是反共,推動港獨思想,全面排拒內地的一切,在經濟上,鼓動年青人抗拒與內地融合。香港本應要搶生意,卻變成揀生意,揀飲擇食,自斷出路。

香港回歸後搞了這麼多民主,不但沒有解決到政治、經濟和民生上的什麼問題,反而製造出重大問題。所以,說解決香港的問題的方法是要有更多民主,其實是只是一個循環論證。

當爭取民主由手段變成唯一而終極的目標之後,所有的討論已經變得非理性。要解決香港問題,只能跳出「民主萬金油論」的邏輯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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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產+泛民「不神聖聯盟」瓦解

 

完善政改第一炮出籠,選委會選舉落幕。單看周一股市的反應,地產股暴跌,恒指一度跌過1000點,收跌821點,不少大地產股跌超過10%,就無人夠膽話選委會選委「無料到」。

過去1200人的選委會,反對派佔300多席,地產財團佔200多席,衝擊過半數600席的臨界點。由於政治和經濟上的反對勢力暗暗合流,是本地政局不穩的根源。特首為求連任,政策只能向泛民和地產商傾斜。

阿爺出招,選委會產生方法大變,新一屆1500人的選委會變天,選舉的結果可以這樣總結:

第一,反對派全面出局。過去專業組別是反對派的票倉,特別是教育、法律、社福界差不多被反對派組名單參選囊括所有席位。在新選舉制度下,這些界別首先席位減半,之後再有一半由指定團體提名不用選,剩下和過去相比不足25%席位才可選舉,但選民由個人票變成組織票。

結果在法律界和教育界,主流派名單全取所有席位,唯一競爭較劇烈的是社福界,有23人競逐12席,主流派名單「社福Team動力」10人出戰,有7人當選,換言之這個界別有5席外流。但唯一個民主派西貢區議會主席周賢明組成的「志同道合7子」名單全部落選,只有老泛民狄志遠在末席3人同票,經抽籤3抽2入局。

在新制度下,無祝福者很難勝出,反對派基本上放棄參選,少量照選者絕大多數出局。傳統意義的反對派全面敗北,由上屆近330席變到接近0。

第二,地產財團勢力大減。在提名期間,早已傳出每個大家族限派2人出賽,所以表面看已不會是全家入場。另外地產財團過去操控大量商界和專業界別席位,如今很多席位已被「騰籠換鳥」,新選委受阿爺影響,不再由財團操控。粗略估計,地產財團能控制的席位在200席以下,在擴大了的1500人選委會中,完全失去主導權。地產+泛民的「不神聖聯盟」瓦解。

第三,精英統治集團現雛型。未來將由新的選委會,提名所有90個立法會議員,選出40個立法會議員,選出行政長官,這是一種權力同源的行政主導體制,背後是一個精英統治集團,形成廣義的執政聯盟,代表跨界別的利益,並提高施政效率。

西方媒體批評新的選舉制度重回小圈子選舉,並不民主。如果單從政治參與( political participation)來衡量民主,新制度的政治參與水平的確下降。自上世紀60年代開始,參與式民主理論(Participatory Democracy)興起,強調直接民主制度,甚至認為代議制度也不夠,要用公民投票等方式來彌補。但現代政治實踐顯示,政治參與越多民粹問題越嚴重,造成民眾間不能彌合的分裂。就以打疫苗為例,美國、英國、法國可以用公民投票來解決嗎?

香港回歸24年的實踐表明,不斷擴大政治參與時,政治上激進民粹政團崛興,完全癱瘓施政。經濟上地產財團和政治派系合流,威逼政府實行各種控制土地供應政策,推高樓價。香港發展參與式民主,造成政治崩壞,民生困頓。解決問題的方向,只能搞精英式民主政治。

即使從民主政制應該代表民眾利益的角度而言,過去發展到極端的泛政治化的地步,以唯一標準去選擇候選人,而那個標準是要「無差別否定預算案攬炒中共」。但你做一個民調,會發現想推翻中共的市民又佔極少數,這種制度民主嗎?它代表了誰呢?

我早前講過,選舉過後要搞民生,澳門立法會選舉後要整頓賭業,香港選舉後要整頓地產業,從股市反應可知,市場相信阿爺是玩真的。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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