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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前毛澤東曾向人交底:對手本是彭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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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前毛澤東曾向人交底:對手本是彭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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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前毛澤東曾向人交底:對手本是彭真

2021年10月11日 18:51

1954年10月1日,毛澤東、彭真等在天安門城樓上檢閱遊行隊伍(資料圖)

劉少奇、毛澤東、劉伯承、陳毅等人在開國大典上(資料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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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3月,中國共產黨和日本共產黨兩黨代表團在北京會談。在磋商兩黨聯合公報過程中,日共堅持要求公報中在批評蘇聯共產黨時不要點名。劉少奇主持政治局常委會討論後表示可以同意日共的要求。另外還有一件事:蘇共中央來信邀請中共派代表團參加蘇共第二十三次全國代表大會,中央政治局常委對此研究後提出了應邀參加、堅持原則進行鬥爭的方案。毛澤東在聽取康生對這兩件事的彙報後,批評並否決了政治局常委的這兩個決定。3月28日,毛澤東在會見日共宮本顯治時說:「北京的同志和你們搞了個不痛不癢的文件,我看了就不舒服。」

1966年3月底,毛澤東在上海幾次同康生、江青等人談話,批評彭真主持中央文化革命五人小組起草、並經政治局常委會討論同意的《關於當前學術討論的彙報提綱》(即《二月提綱》),說這個提綱混淆階級界限,不分是非,是錯誤的。他說:什麼吳啥、翦伯贊,是中學閥,上面還有包庇他們的大黨閥;要支持小將,保護「孫悟空」,再不支持,就解散五人小組、中央宣傳部、北京市委;我歷來主張,中央不對時,地方攻中央,去年9月工作會議,專門講了這個問題,如果中央出修正主義,地方要造反。毛澤東還說:北京市針插不進,水潑不進,要解散市委;中宣部是“閻王殿”,要“打倒閻王,解放小鬼”。毛澤東的談話,不只是對彭真、陸定一的直接批評,同時表明他下決心要發動一場清算中央內部“修正主義”的革命。

4月10日,林彪、江青合夥搞的《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紀要》,經過毛澤東審閱修改,作為中共中央文件發到全黨。4月9日至12日,中央書記處召開會議傳達貫徹毛澤東的指示,「關起門來統一思想」(康生語)。在會上,康生、陳伯達一起大批彭真在批《海瑞罷官》以來和歷史上的所謂“一系列嚴重錯誤”。會議決定,成立以陳伯達為首的「文化革命文件起草小組」,起草一個中央通知,批判和撤銷《二月提綱》。4月16日起,毛澤東在杭州召集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用林彪的說法,“集中解決彭真的問題,揭了蓋子”,並決定撤銷“文化革命五人小組”和《二月提綱》,重新設立“文化革命小組”。

中央書記處會議後,由陳伯達、康生、江青、張春橋等組成的「文化革命文件起草小組」,集中到上海加緊起草《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通知》。《通知》的最初稿子中尚沒有點彭真的名,後來陳伯達、康生、江青在修改時專門加了一段點名批判彭真的話,毛澤東同意了。從4月14日到30日,毛澤東在17天中先後8次審閱修改《通知》稿,並加寫了好幾段重要文字。

劉少奇於3月25日至4月19日出訪巴基斯坦、阿富汗、緬甸。這期間發生了上面所說的一系列重要事件,他都不知道。4月20日他出訪回國後,立即從昆明趕到杭州,參加毛澤東召集的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這時會議已近尾聲,彭真已被點名批判,《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通知》(簡稱《五·一六通知》)已由毛澤東修改定稿,「中央文革小組」的人選也已確定,只待提交5月政治局擴大會議通過。

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於1966年5月4日在北京召開。這時毛澤東仍在杭州,依慣例,會議由劉少奇主持。會上情況由康生向毛澤東請示彙報。這種做法和以往不同。劉少奇以前曾多次主持中央高層會議討論重大問題,都是由他本人直接向毛澤東報告情況的。

毛澤東與劉少奇在一起

1945年5月,彭真在中共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發言(資料圖)

劉少奇是努力按照4月杭州會議和毛澤東的一系列指示精神主持這次會議的。可以明顯看出他相當被動。由於彭真已被點名批判,免職勢在必行。5月4日,彭真向劉少奇、鄧小平提出,北京市的工作他今後不管了。劉少奇、鄧小平當然只有同意,並決定由李雪峰代理北京市委第一書記。提交會議的《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通知》草案,在5月16日通過時一字未改。本來在會議討論中也有人提了一些意見,主要是文字方面的意見,但陳伯達、張春橋等借口毛澤東已審定而堅持不讓改,所以最後還是原封不動地付諸通過。劉少奇或許感到這是一種黨內生活不正常的表現,卻又無可奈何。他在文件通過時說了這樣幾句話:「開政治局擴大會議叫大家討論,提了意見不改,連幾個字都不能改,這不是獨斷專行嗎?這不是不符合民主集中制嗎?我原來考慮過改一點,大家意見還是不改好,不如原來的好。」

中央政治局會議的最後一天,即5月26日,劉少奇在大會上發言。他主要講了對毛澤東一系列指示的理解,並且用很大的篇幅作自我批評,曆數了自己從第一次大革命時期一直到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中的錯誤。在談到「文化大革命」時他說:“在我們這次討論發言中,對文化革命問題講得比較少,對這個問題,我們過去也是糊塗的,很不理解,很不認真,很不得力,包括我在內。我最近這個時期對於文化革命的材料看得很少。生了一次病,出了一次國,很多材料沒有看,接不上頭。”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舉行的同時,會外的鬥爭也是十分激烈。報刊上接連發表氣勢洶洶的批判文章,有的文章是在毛澤東支持下發表的。《五·一六通知》的內容和處分彭、羅、陸、楊的情況正通過小道消息在社會上流傳。人們明顯地感到一場政治風暴在日益逼近。

這裏有一個問題:毛澤東在《五·一六通知》中所說的「例如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他們現正睡在我們的身旁」,是否就是指劉少奇?筆者認為不是。

《五·一六通知》一開始是為批判《二月提綱》而起草的。在毛澤東最初修改的稿子上,還沒有點彭真的名,所以在他加寫的幾段話中,都是用「他們」“提綱的作者們”等代名詞來暗指彭真。筆者認為,「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也屬於這種情況,也是暗指彭真等人的代名詞之一,在用語上則是沿用了1964年7月毛澤東關於培養接班人指示(即在《九評》中加寫的一段話)中的提法。毛澤東在這一指示中說:“要特別警惕像赫魯曉夫那樣的個人野心家和陰謀家,防止這樣的壞人篡奪黨和國家的各級領導。”顯然,這一指示根本不可能是針對劉少奇的,因為這段時間毛澤東對劉少奇並不懷疑。最明顯的證據是:1963年9月,毛澤東在審閱《人民日報》、《紅旗》雜誌編輯部文章《關於斯大林問題》時,把“以毛澤東同志為代表的中國馬克思列寧主義者”改為“早在二十年代末期和整個三十年代,隨後又在四十年代的初期和中期,以毛澤東同志和劉少奇同志為代表的中國馬克思列寧主義者”。

毛澤東本人從來沒有說過「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是指劉少奇。何況,《五·一六通知》從正式通過到最初的傳達貫徹,都是毛澤東委託劉少奇主持進行的。如果「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是指劉少奇,毛澤東便不可能這樣做。在當時,無論是中央領導核心成員,還是參加起草《五·一六通知》並在這期間同毛澤東最接近的康生、陳伯達等人,都認為是指彭真,誰也沒有懷疑到劉少奇頭上。劉少奇1966年5月18日在同周恩來、鄧小平一起會見越南共產黨主席胡志明時向他通報說:“彭真……反毛主席,他是中國黨內的赫魯曉夫,修正主義者。”賀龍5月19日在大會發言中對彭真說:“主席批評赫魯曉夫在我們身邊,那還不是批評你呀!”康生也在這天的大會上指責彭真說:“你就是這樣的人物,你就是睡在我們身旁的赫魯曉夫這樣的人物。”康生在發言中還主動檢討自己在1931年寫了反對劉少奇文章的錯誤,並頌揚“少奇同志是在白區代表毛主席的路線的”。一年之後的1967年5月19日,張春橋在上海革命委員會常委擴大會議上還承認:“對‘例如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這一段,我當時就不太理解,只想到彭真,沒完全想到劉少奇。”

劉少奇與彭德懷一起(資料圖)

那麼,為什麼許多人覺得「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是指劉少奇呢?筆者認為這主要是「文化大革命」中大批判運動造成的印象。最早點明「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是劉少奇的,是戚本禹。1967年4月1日,戚本禹在《愛國主義還是賣國主義》一文中用責問的口氣說:“你根本不是什麼‘老革命’!你是假革命、反革命,你就是睡在我們身邊的赫魯曉夫!”第二天,上海《文匯報》發表吹捧這篇文章的社論,題目就叫《徹底批判中國的赫魯曉夫》。5月18日,在《紅旗》雜誌編輯部、《人民日報》編輯部文章《偉大的歷史文件》中,更加明確地說:“毛主席在這個文件中所說的睡在我們身旁的‘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現在被廣大群眾揭露出來了。這個中國的赫魯曉夫,就是黨內最大的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此後,在報刊批判尚未公開點劉少奇名字的情況下,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各種文件、文章一直把“中國的赫魯曉夫”作為劉少奇的代名詞。人們對此得出了強烈的印象。

1966年5月28日,「中央文化革命小組」正式成立,組長陳伯達,顧問康生,副組長江青、張春橋等,組員有王力、關鋒、戚本禹、姚文元等。6月1日,毛澤東沒有通過劉少奇等中央政治局常委,直接下令將康生送來的北京大學聶元梓等人寫的大字報向全國廣播。其後短短几天,在「中央文革小組」的推波助瀾下,造反浪潮在全國迅速蔓延,「文化大革命」哄然而起。

這時,毛澤東仍在外地。劉少奇在北京主持中共中央的日常工作。這使他不得不處在領導「文化大革命」的第一線。劉少奇對「文化大革命」的發動顯然缺乏思想準備,對毛澤東的意圖也不清楚,因而從一開始就陷於被動地位。他曾在一些場合多次表露過自己的這種困惑心情。1966年6月20日他在聽取北京師範大學附屬中學情況彙報時說:“當前,主要問題是不知怎麼搞。我們也是第一次,不知怎麼搞。”7月29日他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的“文化革命積極分子大會”上說:“怎樣進行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你們不大清楚,不大知道,你們問我們怎麼革,我老實回答你們,我也不曉得。”

劉少奇(資料圖) 

本文摘自《劉少奇冤案始末》,黃錚 著,九州出版社,2012.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遠新的中學是在北京101中學讀的。1960年暑假畢業時,毛遠新被學校保送「哈軍工」(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回家後,他告訴伯伯毛主席,毛主席說:「保送算什麼本事?」毛遠新毅然決然地回答:「那我考!」主席說:「你考什麼學校?」毛遠新說:「考最難考的。」毛主席說:「那就是北大、清華。」結果在統考中,毛遠新考取了清華,併到清華讀書。後來,有個高幹子弟跟他說:「遠新,你還是應該去哈軍工。」毛遠新有些心動。回家跟毛主席說:「伯伯,我還是想去哈軍工!」毛主席笑著說:「那就看陳賡接收不接收你了。」當時,陳賡是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院長。當動員毛遠新「還是應該去哈軍工」的那位高幹子弟把這個消息告訴陳賡院長時,陳賡立刻打電話給毛遠新,說:「熱烈歡迎你來哈軍工!」就這樣,毛遠新從清華轉到了哈軍工,成為哈軍工的一名高材生。

毛主席讓毛遠新找吳法憲安排工作

1965年暑假,毛遠新從哈軍工畢業了。談到工作問題,毛主席叫他去空軍找吳法憲。吳法憲熱情地接待了他,給他安排到某團部當參謀。毛遠新回來跟毛主席說了這個情況。毛主席說:「沒當兵,怎麼就當官?不行,再去找吳法憲,重新安排。」其實,一個團部參謀也算不上什麼官。按照毛主席的意見,毛遠新又去找吳法憲。吳法憲聽了毛主席的意見,非常感動和感慨,說:「主席對自己的子女要求真嚴格!」這樣,吳法憲一下子就把毛遠新安排到雲南邊防的一個炮兵營去了,他實打實地當了一名操炮手。

毛遠新在「文革」中做過三次聯絡員

現在所有談到毛遠新的文章和著作中,說他做聯絡員,只談到1975年這一次(當然這是最重要的一次)。實際上,毛遠新在「文革」中做聯絡員,不止這一次,而包括這一次,共有三次。

第一次,是「文革」初期做周總理的聯絡員。1966年9月,他從雲南部隊回到北京,「文化大革命」開始好幾個月了,他對要打倒劉少奇的事,還不知道什麼。毛主席要他參加「文化大革命」,並且希望他參加一個單位的全過程,至於去哪個單位由他自己定。毛遠新考慮了一下,他是101中學畢業的,但離開6年多了;離開哈軍工才一年多,那裏還比較熟,於是他決定去哈爾濱。毛主席同意。毛遠新到哈爾濱時,對立的兩派早形成了,由於他的特殊身份,很快成為造反派的一個領袖。他說,當時很威風,很神氣,連省委書記潘復生,都經常找他聯繫,或「請示」工作。後來,他又到延邊造反,還參加過那裏的武鬥。1967年春夏,他回到北京後,住到釣魚台十一號樓(江青住的樓)。毛主席因為他到少數民族地區造過反,要他讀點民族問題的書,研究一下民族問題。為此,我(當時任江青的機要秘書)還幫他從《紅旗》雜誌圖書室和中宣部圖書館借了十幾本關於民族問題的書(主要是列寧的)。在這次交談中,我問他,在1967年的時候,我經常看到周總理轉來你寫的信讓江青閱,怎麼沒看到你給江青寫信啊?他告訴我,他從參加「文化大革命」起就是周總理的聯絡員。這是他在「文革」中第一次當聯絡員。

第二次’,是做處理東北兩派問題的聯絡員。1967年春夏,毛遠新正在認真研究民族問題,有時還到我辦公室來討論一下這個問題,記得他說不同民族終究是要融合的。一天上午,他到我辦公室來,跟我說,毛主席要他不要回延邊了,也不回哈爾濱了,留下來,做處理東北兩派問題的聯絡員。對此我很高興,因為我們相處甚洽,很談得來。不一會兒,江青從外邊回來了,她到我辦公室,看到毛遠新,就誇獎起來了,十分高興地笑著說:「你是好孩子,留下來,做聯絡員好,好好做!」聽她這樣誇毛遠新,我感到很彆扭。就在幾天前,她從外邊同來,一進門就問警衛員孫占龍:「李訥住這裏嗎?」孫答:「這幾天李訥沒住這裏,遠新在這裏住呢。」江青氣呼呼地說:「他住我這裏幹什麼?」孫也沒再說什麼。毛主席為什麼把毛遠新留下做處理東北兩派問題的聯絡員呢?我們所能看到的原因,就是毛遠新和這兩派的領導人都很熟,因此讓他幫助做兩派聯合的工作。這是毛遠新在「文革」中第二次做聯絡員。

第三次,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毛遠新1975年做毛主席的聯絡員。這確實是毛遠新在「文革」中所做的最重要的一次聯絡員。其作為人們已經說過很多了,都知道了。我只補充一點,他是怎樣做了這次聯絡員的。2001年,毛遠新到我家作客時,他告訴我!1975年9月至10月,他作為祝賀新疆維普爾自治區成立20周年代表團的副團長(團長是陳錫聯)參加完慶祝回到北京後,毛主席告訴他,你不要回瀋陽了,留在我身邊做我和政治局的聯絡員吧,那兩個“小耗子”跳船了。毛遠新以毛主席的意志為意志,就這樣,他留下來,做了毛主席的聯絡員。這實際上是他在「文革」中第三次做聯絡員。

「你幫幫她的忙吧,我們家剩的人不多了!」

毛遠新曾告訴我:在1975年做聯絡員期間,有一次江青把我叫去。要我把她保險柜里的文件給登記一下,以便她查找。這件事沒法拒絕。我就把她保險柜里的文件,按目錄一一登記下來。交她看後,她說,這樣我還是只知道題目,不知道內容,能不能每個文件都摘個內容提要。我覺得這樣做,很費時間,很難做,我沒答應。江青給毛主席寫了一封信談這件事,還是要求我給她摘每份文件的內容提要。在這封信上毛主席畫了一個圈,沒批語。我不知是什麼意思,我怕江青拿著毛主席畫了圈的這封信找我,就去問毛主席。毛主席說:「你幫幫她的忙吧,我們家剩的人不多了!」

毛遠新說他進監獄是「三進宮」

視上可以看到,在毛主席書房的一個地方放著同樣版本的兩套《二十四史》,那套舊的,是毛主席看過的,上面有他的批註;那套新的,就是毛主席送給我的。毛主席為什麼送毛遠新這套《二十四史》?毛遠新解釋說,在我當聯絡員期間,我拿毛主席看過的《二十四史》看,有時毛主席也要看,這就發生衝突。因為出現這種情況,毛主席說:孩子,這樣吧,我給你搞一套同樣版本的《二十四史》,你可以把我的批註抄在上面,這樣我們都可以讀了,並且還可以討論。這就是毛主席送我一套《二十四史》的原因和情況。「天公不作美」。正準備「假釋」我的時候,恰逢胡耀邦辭去中央領導職務,這件事就被擱置起來,我繼續被關在監獄。這就是毛遠新所說的「三進宮」。

毛遠新說:我的媽媽朱丹華,還有我的妻子、女兒,都急盼著我出來。1989年3月,我媽媽找了楊尚昆,要我「保外就醫」。楊主席發令,公安部同意放我,讓我到江西我媽媽那裏去。這樣決定後,公安部的人問我:“你什麼時候走?”我毫不猶豫地答道:“明天就走!”

這是我吸取了「假釋」不成的教訓,怕“夜長夢多”。公安部的人說,明天走怕搞不到票吧。我立馬接上去說:“我不相信你們公安部的人搞不到幾張去南昌的票!”就這樣,第二天,我總算走出了呆了10多年的秦城監獄。

本文摘自:《黨史博覽》2008年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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