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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版「魷魚遊戲」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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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版「魷魚遊戲」登場

2021年11月01日 20:48 最後更新:21:57

12月立法會選舉提名展開,在完善選舉制度之下,選舉結果可能比大家想像有更多意外。

西方一直唱衰香港的新政制。聞說現時的西方故事版本,是指這場選舉完全由阿爺操控,全無競爭,是假民主。恐怕這條故事主線將不斷在西方媒體上出現。不過,假定阿爺完全操控,「結局未選都知」的推論,現在看來偏離事實較遠。

就現在初步戰情估計,投票率下降是意料之中,上屆2016年立法會選舉投票率是58%,假定有六成選民支持泛民,由於絕大部份上屆泛民議員已出局,他們的支持者心灰意冷,不去投票也很正常,所以投票率大降並不令人意外;但若以為沒有競爭,就肯定錯誤,我估計這次選舉競爭仍然極之激烈,港版「魷魚遊戲」將登場。

在立法會三種選舉方式中,估計功能組別雖然有得投票,但競爭會較小,但直選和選舉委員會的競爭就會十分劇烈。不少建制候選人私下都說,他們也很怕逃不過魷魚遊戲中那個木公仔,最後被秒殺出場。我們可分開選委會和直選兩個組別來討論:

一、選委會是嚴酷的淘汰賽。這次選委會有40議席,外界之前以為會像港區人大的選舉方式,有一張等額的主流名單,大家按名單投票就完事。然而局內人分析選情,估計不是這樣。預料40 席中,有「力保30」和「搏鬥10」兩類,由於大量立法會建制派議員會轉戰選舉委員會,如工聯會的麥美娟、民建聯的葛珮帆、經民聯梁美芬、及何君堯等,他們本身戰鬥力高強。再加上另有重磅建制人馬循選舉委員會出戰,「力保30」已充斥著政治明星,但即使在「力保」之列,也不代表穩勝,行內人估計最後仍有人可能被摒出局。

至於「搏鬥10」,就更是魷魚遊戲的極致,和與好朋友玩波子遊戲一樣,幾老友都要自我淘汰。若選委會總參賽人數超過70人,除了「力保30」,就差不多是40人爭10個議席。候選人要在短短一個半月時間,令1500名選委投票給自己,絕不是易事,聽聞有些非常知名的商界前議員,正四出取提名票希望參賽,但也不太順利,其中一個原因是這些商界前議員是走自由派路線,但1500名選委裏,多個組別都是以愛國者為主,這些自由派前議員想找提名票入局都有難度。

此外,不少建制新晉KOL也想入局參加選委會組別競選,他們在網上有一定知名度,但1500名選委很多都不認識他們,同樣面對提名難關。在提名階段已經如此,到搶票時之激烈競爭可想而知。

二、直選最後會打亂章。現在直選分10區有20席,建制大黨民建聯在10區均派人出選,另外工聯會在3區出選,新民黨出選2區,其餘建制政黨都只在1區出戰,若局面只是兩個建制政黨參賽者,再加一個知名度不高的弱勢泛民,本來大家都認為,建制在許多地區都可全取兩席,泛民最多只取得2、3議席。但許多人其實曲解了阿爺的意思,特別是建制派以為阿爺屬意大黨全取席位,不喜競爭,就我所知,未必盡然。阿爺會覺得有競爭才有進步,當外界逐漸了解阿爺看法的時候,相信會有更多建制知名人士,並非來自大黨,也會湧入場參賽,變成一區4名甚至5名不同來源的人士出戰,就會出現混戰局面。

先不要論泛民參選人,即使建制政黨人物,在直選中也不是篤定獲勝,弄不好建制大黨人物也會落馬,所以直選競爭性也比想像中大,未來提名期要看有甚麼知名人士報名,才可知各區競爭情況。

就我所知,阿爺最不想見到完善政制之後,建制派出現「躺贏」的局面,不用下任何功夫,也不用理會投票率高低,輕輕鬆鬆就上位入局。由於未經過淘汰賽,入局者戰鬥力也會很弱。所以,未來將會有很多鯰魚游入池塘,把池水搞濁,增加競爭,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競爭力弱的,無論是建制大黨推薦的成員,或者是政界二代,也未必一定可以在這場魷魚遊戲中倖存。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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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陣將一手好牌打爛了

 

雖然「民主人權陣線」(民陣)在8月5日發聲明宣佈解散,但政府依然採取行動,於周四(10月28日)搜查民陣的4個相關地點。

警方在今年4月,根據《社團條例》要求民陣提交成員活動及資金等資料,原因是民陣是未有註冊的非法組織。但民陣在限期前沒有提交資料,並宣佈解散。而政府沒有因民陣宣佈解散而停止行動,繼續追查民陣涉嫌違法的證據。

民陣的死亡,已進入倒數計時。民陣的產生,標誌著香港激進政治運動的開始,既是歷史的必然,也是歷史的偶然。

第一、偶然入位,忽然做大。民陣在2002年9月成立,成立的目的,主要是針對當時政府提出的就《基本法》23條立法,由30多個民間團體組成。當時的泛民主流政團與政府溝通講數,特區政府亦不斷遊說阿爺,盡量放寬23條立法的法律條文,結果最後定出了一個「剝牙版本」。有公民黨前身「45條關注組」核心成員、資深大狀私下跟我說:「這個版本可以接受。」其實,當時主要的泛民政團,都認為23條立法可以收貨。但是,激進的民陣,並不贊成,執意要在2003年7月1日搞反對23條大遊行,對此,泛民大黨初時的態度是半冷不熱,不太支持。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當年恰逢有兩大事件,激發起很大的民怨,一個「沙士」疫情,另一個是政府因為害怕預算赤字暴升,決定削減全港公務員薪金4.75%,大量公務員激烈反對。臨近「7.1」,民情開始洶湧,泛民大黨也感受到壓力,便跳上了「7.1遊行」的大船,積極支持民陣搞的大遊行。

結果就搞出了一個號稱有50萬人參與的大遊行,是回歸以後最多人參與的反政府活動。最後亦逼使特區政府於同年9月宣佈撤回23條立法。其實,2003年的23條版本,是一個非常溫和的版本,但反對派拒不接受,說白一點,就是敬酒不飲偏要飲罰酒,就落得如今的下場。

第二,逐步激進,歷史必然。回歸之後,香港的反抗運動有兩個特點,第一個是鎖定阿爺為針對的主要目標,第二個是逐步激進化。政治激進化有一個反覆激蕩的過程,當激進的反對運動成功了,無論是成功推翻他們反對的政策,或者在選舉上得到甜頭,就會吸引更多人加入搞更激進的反對運動。結果是一波比一波激進、一代比一代激進,出現一個惡性循環。

民陣雖然是一個鬆散的政治組織,在反對23條立法上一炮成名,自然食髓知味,年年「7.1」都搞遊行。這種貌似嘉年華的反對政府活動,初看好像無害,參加者都自覺「有型有款」,各個參與團體亦在當日乘機大搞籌款。

民陣崛起,就像大班餅店一樣,獨沽一味,靠賣冰皮月餅,一年賣一次,一次發市賺一年。民陣和相關的組織一年搞一次遊行,就籌足全年經費。後來越搞越開心,一條橋食幾轉,7.1遊行之外,再搞10.1遊行和元旦遊行。民陣發起的遊行活動,為反對派攏集了群眾,撐起了整個反對運動。

第三,越搞越激,爆煲必然。如果是民陣的興起有偶然性,而激進運動會越搞越激,有其必然性,見好不收,民陣敗亡,也是必然的結局。和平的遊行,在2014年演變成非法佔中,再於2019年演變成暴力顛覆活動。當運動走得過火的時候,就到了對決的時刻,要麼這些激進的遊行抗議活動,成功顛覆政府,建立新政權,要麼政府行動起來,將遊戲規則改寫,將整個政局重設。民陣就遇上這個局面,落得一個解散的下場,其負責人還需負上破壞社會秩序的刑事責任。

其實,民陣乘時而興,如果能夠維持在溫和抗議的狀態,結果將大不相同。其實,民陣也好,泛民也罷,他們將手上原本的一手好牌打爛了,逼著要與中共對決,自然落得土崩瓦解的下場。這個教訓,很值得香港追求民主的人士認真記取。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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