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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為何錯過帶兵入朝作戰機會?真相令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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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為何錯過帶兵入朝作戰機會?真相令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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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為何錯過帶兵入朝作戰機會?真相令人惋惜

2021年12月11日 18:00

中國大將粟裕早年作戰時,頭部曾因炸彈受過傷,此後總犯頭痛。直到1984年火化其屍體時,人們才發現其頭部54年前留下的彈片。

火化頭顱骨灰驚現三彈片

從普通士兵到大將,中國著名軍事家粟裕身經百戰,戰功顯赫,是一位深受民眾愛戴的中國高級將領。

粟裕戎馬一生,先後6次負傷。

他頭部兩次負傷:第一次是在南昌起義後不久的福建武平戰鬥中,子彈從他右耳上側頭部顳骨穿過,他當場昏死過去,蘇醒後也動彈不得;第二次是在江西水南作戰中,被炮彈炸傷頭部。

他手臂兩次負傷:在硝石與敵作戰中,他左臂負重傷留下殘疾;在浙西遂安向皖贛邊的轉戰中,他右臂中彈,1949年後才取出子彈。

除此之外,1929年攻佔寧都時,他臀部負傷;1936年在雲合開展游擊戰中,他腳踝負傷。

1984年2月5日他逝世後,家人從他火化的頭顱骨灰中,竟發現了三塊彈片。

2003年,中國軍事科學院籌建院史館,粟裕的夫人楚青公開了這三塊珍藏近20年的彈片。

粟裕水南戰役被炸傷

1930年2月下旬,作為支隊政委的粟裕與支隊長肖勁光率領部眾隨紅四軍進軍贛南地區,在吉水、吉安的南部水南,參加了消滅進犯贛南蘇區的國民黨軍唐雲山獨立十五旅的戰鬥。

在激烈的戰鬥中,突然敵人一發迫擊炮彈打過來,在粟裕身旁爆炸。粟裕只覺得頭部被猛地一擊,就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士兵們看到粟裕頭部負傷,滿臉是血,急忙跑過去幫他包紮傷口,並要把他抬下戰場。

粟裕蘇醒後堅決不肯,剛說完「別管我,快去追擊敵人」,又昏了過去。

戰鬥結束後,士兵們把昏迷不醒的粟裕抬到後方醫院,發現一塊銳利的彈片深深地嵌進了他的顱骨。因醫院條件簡陋,無法進行大手術,醫生只好用紗布將其頭部緊緊纏住。

治療三個多月後,粟裕傷愈歸隊。

在以後的日子中,戰事一緊張,或者工作一勞累,粟裕就常犯頭痛頭暈病。疼的最厲害時手都不能去摸,摸的話,根根頭髮像針一樣扎。

旁人都以為他是被炮彈片炸傷而已,誰會想到,彈片竟然一直留在他的頭顱內。

這年6月,紅四軍、紅六軍(後改為紅三軍)、紅十二軍整編。

粟裕由於在水南等戰役中表現突出,得以調任紅十二軍五支隊支隊長。

當時,粟裕年僅23歲。

妻子回首往事心痛不已

楚青說:「如果這三塊彈片是粟裕在水南戰役中負傷留下的,算起來在他頭顱里54年了,但我們家人都不知道,他在生前很少講自己過去的作戰經歷。」

「頭部彈片所導致的頭痛頭暈,幾十年來一直折磨著粟裕,給他帶來了無比的痛苦。平常疼得受不了,他就用涼水沖頭,或者在頭上戴健腦器,緩解疼痛。我們看著他那痛苦的樣子,既著急,又沒辦法。」

回想這些往事,楚青臉上掛滿了內疚和悲傷,總是不斷地自責沒能更好地照顧粟裕。

「戰爭年代,一打起仗來,他在前方常常幾天幾夜不睡,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後來,他習慣晚上工作,我白天上班,我們經常幾天都見不上面!」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說:「記得他在談起淮海戰役時,說當時他日夜守候在指揮所,注視著戰場情況的變化,設想著臨機處置的方案,曾經連續七天七夜沒有睡覺,頭疼得受不了,就讓警衛員反覆摁頭,或用涼水沖頭,或者用看地圖來分散疼痛,帶病指揮作戰。我想,彈片鑲在腦子裡,那疼痛一定是非常人能忍受的,他超常的堅強意志和堅忍不拔的毅力特別令人欽佩!」

楚青說,後來醫生給粟裕做了一個簡陋的「健腦器」,頭髮熱了,就把它戴上幫助頭部散熱。但這還是解決不了問題,他的頭部仍然又燙又痛,他也還是不言不語地用冷水澆頭。

病痛奪走粟裕赴朝帶兵機會

1950年,韓戰爆發後,毛澤東曾點將,要粟裕擔負抗美援朝戰爭的指揮重任。

根據毛澤東的指示,中國總理周恩來先後兩次召開國防會議,討論朝鮮局勢和中國國防問題,決定抽調戰略預備隊4個軍以及配屬的炮兵、空軍等部隊25萬多人,組成東北邊防軍,由粟裕任司令員兼政委。

後來,毛澤東又派陳毅再次向粟裕傳達,明確要求粟裕擔負抗美援朝作戰指揮任務。

可這時,粟裕身體狀況很不好,每天頭痛頭暈難忍,但仍在堅持工作。得知毛澤東親自點將,他深感這是中共對自己的信任,覺得義不容辭,立即著手進行擔負新任務的準備。

他要求華東軍區司令部選配指揮部的參謀、通信班子,要華東空軍調查研究侵朝美軍空軍的飛機數量和作戰能力,並向中央軍委建議增調三野九兵團參戰。

不料他的病情日益加重,頭疼眼暈得非常厲害,不僅難以堅持工作,甚至不能左右環視,吃飯時只能把飯菜擺在正面一條線上。

他不得不向毛澤東報告病情。後經中央軍委批准,他專門到山東青島療養。半個月後,病情仍不見好轉,他心急如焚,特地托到青島的羅瑞卿帶信給毛澤東,再次報告自己的病情和心情。

毛澤東看到粟裕的信,立即複信,「粟裕同志:羅瑞卿同志帶來的信收到了,病情仍重,甚為繫念。目前新任務不甚迫切,你可以安心修養,直至病癒。修養地點,如青島合適則在青島,如青島不甚合適,可來北京,望酌定之。問好!」

後來,中共才決定由彭德懷擔任司令員兼政委。中共中央與蘇聯協商,安排粟裕到莫斯科繼續治療。

可是,他在那裏治療數月後,仍沒有完全解除頭疼的痛苦。

家人視彈片為傳家寶

在飽受頭痛之苦幾十年之後,粟裕於1984年去世。2月15日,粟裕的遺體在北京火化。

負責火化爐的老師傅得知火化的是仰慕已久的粟裕大將的遺體時,篩選骨灰特別仔細。

在火化爐床上撿掃骨灰時,他和粟裕的長子粟戎生忽然從頭顱骨灰中發現一塊直徑約有黃豆大小和兩塊綠豆粒大小的烏黑色薄片,拿起一看,是三塊殘碎的彈片。

粟戎生特別吃驚,難道父親生前的頭痛病就是這三塊彈片引起的?他立刻把這一情況告訴了悲痛之中的母親楚青。楚青用顫抖的雙手捧著三塊彈片,翻來覆去看個不停,她終於找到了丈夫多年頭痛的真正原因。

後來,依其遺言,家人把粟裕的骨灰撒在了他戰鬥過的八個省市。

楚青及全家把這三塊彈片視為傳家寶。

2003年3月,她得知軍事科學院籌建院史館,親自把其中一枚贈送軍科院史館陳列。她說:「把彈片交給軍事科學院,是我們家人的想法,也是它最好的歸宿。」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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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7月12日,鄧小平在黃山和恢復高考後的第一批大學生合影(資料圖)

至於鄧小平,這個時候也表現出相當程度的謙恭和友善。他在1976年10月10日致信華國鋒,描述了他為華就任中共中央主席和軍委主席高興。但是鄧小平的友善並沒有引起華國鋒的回應。他將鄧小平的信棄之一旁,轉身就去參加「雙慶大會」去了。

「雙慶」會結束不久,要求「停止批鄧」的聲音就捲土重來。這一年的冬天,北京人還是不能安分。他們剛剛在天安門廣場上向著英明領袖華國鋒歡呼,可是一出來就覺得少了點什麼。「少了鄧小平」,一個記者說。當時中國社會的分崩離析如此嚴重,華國鋒但憑一己之力,能夠力挽狂瀾嗎?於是大家都開始懷念鄧小平在1975年的大刀闊斧整治國家之舉,都認為現在他要是能夠出來,必定有所作為。可是鄧小平卻還背負「天安門反革命事件」的冤情,在三〇一醫院裡面閑居著,未免叫人著急。

於是,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的幾個教師和學生,開始收集數月前天安門廣場上流傳的那些「反動詩歌」。京城的老百姓也真是奇特,那個春天裡警察抓走了那麼多人,可是沒有被抓走的人居然會把那麼多的「反動詩歌」隱匿起來。報紙上不住地批判,警察到處搜捕,民兵日夜監視,黨的組織無孔不入地清查清理,可就是找不出這些「反動詩歌」來。現在聽說有人要把這些東西整理編輯出版,詩歌就從大街小巷裏面紛紛湧出來。到了1977年1月8日,周恩來逝世整整一周年。為紀念周總理,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的師生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童懷周」。不久以後,他們居然把那些詩歌出版了。書名叫做《天安門革命詩文選》,上下兩卷,共計1032頁,國人讀之如飲狂泉,而中南海里的那幾位雖然不高興,卻又實在說不出什麼來。

但是,同樣在1977年的1月,也即周恩來逝世一周年的時候,還有更加露骨地為鄧小平翻案的人呢。北京發生了震驚全城的「大字標語案」。大約十幾個青年,在京城中心長安街上,用碩大的排筆寫出大字標語:「堅決要求鄧小平同志出來工作」;「堅決要求為‘天安門事件’平反」。警察立即出動搜捕,很快便抓到元凶。他叫李冬民,是北京重型機器廠的工人。此人在北京城裏面頗有名氣。他是因在「文化大革命」中敢於造反成名的。他本來是北京二十五中的一個學生,後來成為北京中學紅衛兵代表大會的核心組組長、北京市革命委員會常委。然後他參軍,入黨,複員,當工人。他認為自己最重要的經歷是在1976年清明節參與了「天安門廣場事件」。

1976年清明節那一天,在天安門廣場以及周圍街道上的人有200萬之多。花圈、默哀、演講、詩歌……鋪天蓋地。這些人名曰悼念周恩來,實則全都在詛咒江青、王洪文、張春橋、姚文元這幾個人,甚至還敢大罵毛主席是「秦始皇」,不住地替鄧小平喊冤。

當天晚上,華國鋒召集京城裏面的政治局委員商討對策,大家一致認定這是一起有組織、有計劃的「反革命性質的反撲」。

毫無疑問,必須堅決鎮壓。第二天清晨,警察和民兵開進了廣場,將所有的花圈、輓聯和詩詞一掃而空。這些人自恃手握上方寶劍,為所欲為。如果有誰上前阻止他們的行動或者稍稍表示不滿,立即被逮捕收監。到天亮的時候,已經抓走了57個人,廣場上也已一片狼藉。差不多這個時候,消息傳遍了全城。

於是老百姓從四面八方再一次湧向廣場,嘴裏高喊「還我花圈,還我戰友」,憤怒地揮舞著拳頭。但是,警察可不僅僅只有拳頭,他們手裏都拿著棍子,把所有進入廣場的路口全都堵死,根本不許老百姓進入。

於是,遊行的隊伍派出代表,前往廣場東南角的一座樓宇裏面,和民兵指揮部的指揮官們談判。他們強烈地要求歸還花圈和釋放被捕的人。代表官方的指揮官們則傲慢地說,如果再不停止這種「反革命的行徑」,就要採取更加嚴厲的措施。雙方毫不妥協,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分手。憤怒的人群開始砸毀汽車,煙霧瀰漫在廣場上空。衝突愈演愈烈,警察揮舞著棍子沖向人群,有人受傷了,鮮血留在廣場上。人聲鼎沸。

幾個小時以後,吳德在廣播當中發表講話,他用異常嚴厲的口氣威脅那些堅守在廣場上的人們:如果不立即離開廣場,一切後果自負。大部分人就在這種威脅當中離開了。但是還有200多人不肯退卻。他們手無寸鐵但卻意志如鋼。他們堅守在廣場也堅守著信念,更何況他們過去幾十年里受的教育令他們不相信共產黨和解放軍真的會來鎮壓他們。

但是才過了幾十分鐘,一大片草綠色的人群就向他們擠壓過來。有5個營的軍隊,有10000多民兵,還有至少3000個警察。他們將廣場的200多人團團圍住,然後全部逮捕,一個也不剩。第二天,報紙上宣佈,天安門廣場發生了反革命暴亂。又過了一天,黨中央宣佈說,根據毛主席的提議,任命華國鋒為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國務院總理,撤銷鄧小平黨內外一切職務。天安門廣場終被清理乾淨了。但是就從那一刻開始,李冬民就成為堅決反對「文化大革命」而擁護「走資派」的人了。

現在到了1977年,在周恩來逝世一周年的時候,李冬民這樣的人從陰暗的角落裏面走出來,公然地到長安大街這種萬目所矚的地方來「招搖」,可想而見「反革命氣焰」十足地囂張,也許,他們的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在支持。大街上謠言紛起,有人說「批鄧」批錯了,鄧小平就要出山。還有人說毛澤東彌留之際對鎮壓天安門廣場頗有悔意。在那些反對為「天安門事件」平反的人看來,這些事情就足以證明李冬民的行動乃是一種社會的潛流。

事情由此鬧到中南海里。對於反鄧聯盟來說,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倘若不能嚴加約束,事態極有擴大的可能。遼寧省旅大市革委會大門口,不是也有人在張貼大字報批評吳德和陳錫聯,還要求為「天安門事件」平反么。事情發生在京城,自當由吳德來處置。「反革命分子。」吳德堅定不移地說。市委書記這樣一句話,李冬民立即就被關進了監獄。2月8日,中南海發出通知,要求全國人民都不要相信北京傳播出去的“政治謠言”。一時間,京城的氣氛又緊張起來。

(本文摘自《呼喊:當今中國的五種聲音》,凌志軍,馬立誠著,人民日報出版社,2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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