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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後毛澤東精心策劃鄧小平復出四大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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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後毛澤東精心策劃鄧小平復出四大步驟

2021年12月20日 23:59

1957年11月,郭沫若、宋慶齡、鄧小平隨毛澤東赴蘇參加十月革命40周年慶祝活動(資料圖)

本文摘自《歷史的見證:「文革」的終結》,薛慶超 著,九州出版社,2011.06

從1973年3月10日鄧小平恢復國務院副總理職務,經過中共十大當選為中央委員,到12月22日中共中央根據毛澤東的提議,決定鄧小平任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軍委委員,參加軍委領導工作;再到1975年1月,任中央軍委副主席兼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十屆二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共中央副主席,四屆人大一次會議上被任命為國務院第一副總理。在不到兩年的時間裡,鄧小平再次躍升為中央黨、政、軍的主要負責人。

這一切,完全是來源於毛澤東的親自決策,得力於周恩來的鼎力支持。

在新中國的中央領導人中,能被毛澤東同時如此集中地授予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和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部的主要領導職務,除了鄧小平以外,還沒有第二個人。

劉少奇被確立為毛澤東的接班人時,最高職務是中共中央副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在國務院、中央軍委和人民解放軍中沒有兼任任何職務(雖然新中國建立前,劉少奇也曾兼任過軍委副主席、總政治部主任)。

林彪被確立為毛澤東的接班人時最高職務是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軍委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兼國防部長。

綜觀鄧小平從復出到走上中央黨、政、軍主要領導崗位的全過程,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步都離不開毛澤東的精心籌劃。

第一步是讓鄧小平恢復工作,熟悉情況,建立威信。

毛澤東親自提議讓鄧小平恢復工作,又在鄧小平的信上作了十分重要的批示,充分肯定鄧小平在中央蘇區時站在以毛澤東為代表的正確路線一邊「是挨整的」,“沒有歷史問題”,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中“協助劉伯承同志打仗是得力的,有戰功”,新中國成立後在反對蘇聯霸權主義的鬥爭中“沒有屈服於蘇修”。使鄧小平能夠順利走出「文化大革命」初期籠罩在他頭上的“黨內第二號走資派”的陰影,參加國務院的領導工作,在中共十大上當選為中央委員。

第二步是讓鄧小平出席聯合國大會,在國際舞台上「公開亮相」。

1974年4月召開的聯合國大會第六屆特別會議是一次不同尋常的會議,與會的均為各國重要政治活動家和政府首腦。中國政府代表團團長,作為十億中國人民的代表與會,在會上全面闡述中國政府的對外政策,必然引起全世界的關注,必將大大提高在國際政治舞台上的威信和重大影響。江青集團正是看到了這一點,竭力阻止派鄧小平赴聯合國出席這次會議。但江青沒有想到,派鄧小平前往聯合國的決策來自毛澤東。於是,她只好收斂起反對的鋒芒。實踐證明,正如毛澤東所期望的那樣。鄧小平的聯合國之行取得了空前的成功,絕大多數國家和國際輿論對於鄧小平在大會上闡述的毛澤東關於「三個世界」劃分的戰略思想普遍給予高度評價。亞洲、非洲、拉丁美洲的第三世界國家認為中國站在他們一邊,更是給予熱烈的讚揚。就是被劃為第二世界的發達國家,也不反對「三個世界」的劃法。只有被劃為第一世界的蘇聯霸權主義對「三個世界」的劃分進行了猛烈的攻擊。許多新聞媒介在評論鄧小平的聯合國之行時指出,鄧小平不僅代表著新中國的形象,而且無疑也是周恩來總理的一位“最好的代理人”。

第三步是提議由鄧小平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軍委委員,參加軍委領導工作,擔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讓鄧小平進入中央領導核心和軍隊領導核心。

1959年大躍進時期的鄧小平與毛澤東(資料圖)

為此,毛澤東親自在1973年12月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軍委擴大會議上推薦鄧小平,為鄧小平大造輿論。例如,稱讚鄧小平「辦事比較果斷」,“柔中有剛,綿里藏針,外面和氣一點,內部是鋼鐵公司”,等等。以毛澤東當時在全黨、全軍、全國的最高權威,對鄧小平作出如此高的讚譽,意圖是十分明顯的:在自己和周恩來總理都身患重病的情況下,盡量打破常規,掃清一切可能出現的障礙,儘快把鄧小平推上中央黨、政、軍的主要領導崗位,使中國共產黨開創的社會主義事業後繼有人。

第四步是完成組織手續,使鄧小平正式承擔起中央黨、政、軍的主要領導工作。 

毛澤東作為一個經歷了長期革命戰爭、長期政治鬥爭的黨和國家主要領導人,在作出重大決策之前,往往要反覆思考,反覆推敲,甚至離開北京,避開繁忙的國事,靜下心來考慮問題。一旦經過深思熟慮,下定決心,便堅決進行到底,任何人也休想阻擋,直至達到預期的目的。對於選擇鄧小平承擔中央黨、政、軍主要領導工作,毛澤東在武漢、長沙考慮了5個多月。爾後,通過1975年1月的中共中央1號文件、中共十屆二中全會、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迅速完成了組織手續和法律程序。

從上述歷史發展過程,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在毛澤東的晚年,特別是1973年以後,毛澤東雖然在全局上仍然在繼續「文化大革命」的錯誤,並使這種錯誤在黨和國家的工作中佔據著主導的地位。但是,在一些具體問題上,在一些具體工作中,他也採取了一些措施,以此來著手糾正他自己意識到的那一部分「文化大革命」的錯誤。例如,解放了一大批老幹部;無論是以後的“批林批孔運動”還是“反擊右傾翻案風運動”,他都一再強調,堅決不允許「文化大革命」初期那種“打倒一切,全面內戰”的混亂局面重演,堅決把“運動”置於各級黨委領導之下;多次嚴厲地批評江青集團,等等。這反映出毛澤東在「文化大革命」已經“大亂”了9年之後,迫切希望達到他所說的“天下大治”,使黨和國家的政治生活重新走上正常的軌道。在自己重病在身、周恩來也重病在身的情況下,毛澤東希望有一個人能夠大刀闊斧,雷厲風行,把自己的想法變成現實,能夠把自己領導中國人民開創的社會主義事業繼承下來,推向前進,能夠足以託付治國安邦的重任。

毛澤東選擇了鄧小平,他把治國安邦的重任,把中國的前途和希望寄托在鄧小平身上,又一次把鄧小平推到了中國歷史發展的潮頭上,又一次把鄧小平推到了黨政軍主要領導工作的第一線上。

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勝利閉幕以後,以周恩來、鄧小平為核心的新的國務院領導集體開始工作。1975年1月底,周恩來抱病在醫院裡主持召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研究新的國務院領導集體的分工問題。2月1日,他囑咐國務院辦公室主任吳慶彤,請鄧小平將國務院各位副總理的分工列出,說:有些話小平同志不好講,由我來講。

2月1日下午,周恩來在北京人民大會堂主持召開四屆人大閉幕後的第一次國務院常務會議,審定國務院12位副總理的分工,鄧小平等副總理出席會議。會議確定鄧小平「主管外事,在周恩來總理治病療養期間,代總理主持會議和呈批主要文件」。會議還確定李先念、紀登奎、華國鋒3名常務副總理“負責處理國務院日常事務”。

會上,周恩來對大家說:「我身體不行了,今後國務院的工作由小平同志主持。」又說,“醫院是不想放我出來的,但我還是想爭取每個星期來和大家見一面。”

1975年2月2日,周恩來給毛澤東報送了《關於國務院各副總理分工問題的請示報告》。《請示報告》中明確提出:由鄧小平副總理「主管外事,在周恩來總理治病療養期間代總理主持會議和呈批主要文件」。毛澤東批准了這個報告。

從此,在毛澤東和周恩來的支持下,鄧小平作為中共中央副主席、國務院第一副總理、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兼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實際上開始主持中央日常工作。

毛澤東的南方決策得到圓滿實現。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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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與楊開慧究竟有幾個兒子

1990年,中國人民大學圖書古籍研究所館員宋平生等在編纂《中國人民大學圖書館藏家譜目錄》時,意外地發現了一部珍貴的家譜資料——《韶山毛氏族譜》。

這部族譜,系1941年毛氏西河堂活字印本,是由毛澤東的族兄和私塾老師毛澤啟,號宇居,根據宣統三年(1911年)三修本,於民國三十年(1941年)繼增總纂的四修本。

此譜記錄了毛氏從元末明初始祖毛太華至民國間凡22代人的家譜簡史。其中一些有關毛澤東本人以及其祖父、父母、兄弟、妻子和子女情況的記載尚屬首次披露,可據此考訂和填補有關毛澤東一家史事方面的一些誤傳和空白,因此具有重要的研究參考價值。

根據這部族譜的記載,宋平生撰寫了《新發現的〈韶山毛氏族譜〉敘略及毛澤東家族史事考訂》一文,發表後受到國內外廣大讀者的關注。其中這樣寫道:

關於毛澤東與楊開慧的後代,通常的說法是三個孩子,即毛岸英、毛岸青、毛岸龍。岸英生於1922年10月24日1992年6月,廣西人民出版社和灕江出版社共同出版的《毛澤東大辭典》第1288頁,記載毛岸英生於1922年10月22日,有誤。岸青生於1923年,岸龍生於1927年4月4日(參見《楊開慧》一書)。

但是,《族譜》卻記載毛澤東與楊開慧共生有四個兒子,而且還首次披露了他們的本名。他們是:長子毛遠仁,字岸英;次子毛遠義,字岸青;三子毛遠智,字岸立;四子毛遠懷,字式谷。遠懷名下注云:「民國十二年癸亥二月初二辰時生」(即公元1923年3月18日)。奇怪的是,其中並無毛岸龍。而毛遠懷的生年竟與次子毛岸青相同,若用孿生子來解釋,那麼為何毛遠懷又排行第四呢?《族譜》上說他過繼給了毛澤銘,現在還沒有其他旁證。總之,《族譜》中關於毛澤東與楊開慧的後代的記載,尚須進一步核實。宋平生:《新發現的〈韶山毛氏族譜〉敘略及毛澤東家族史事考訂》。轉引自《毛澤東思想研究》1990年第2期,第56~57頁。

宋平生撰寫的《新發現的〈韶山毛氏族譜〉敘略及毛澤東家族史事考訂》一文,還有這樣的記述:

「毛澤民,字潤蓮。」這是《中共黨史人物傳》第九卷的說法,也是最流行的說法。現在,我們通過《族譜》知道,他原名澤銘,字詠蓮。他與原配夫人王氏共生有3兒3女,但只有一個女兒幸運地長大,並嫁給了一位姓王的男人。後來,毛澤民夫婦撫養了毛澤東與楊開慧所生的第四個兒子——毛遠懷,以彌補膝下無子的缺憾。見《毛澤東思想研究》1990年第2期,第56頁。

毛澤東與楊開慧真的生有第四個兒子嗎?據考證和多方面證實,毛澤東和楊開慧共生有三個兒子,即長子毛遠仁,字岸英;次子毛遠義,字岸青;三子毛遠智,字岸龍。毛澤東與楊開慧生有四個兒子之說,肯定是錯誤的。

那麼,上述《韶山毛氏族譜》的記載,為什麼說毛澤東與楊開慧生有四個兒子呢?顯然,是誤把毛遠懷視為毛澤東與楊開慧生的第四個兒子了。

毛遠懷不是毛澤東與楊開慧生的兒子,他是誰的孩子呢?說起來話長。

在毛澤東的親友中,的確有一個叫毛遠懷的人,而且至今健在。筆者早在1967年12月就認識他,而且曾請他講過自己的家世和生活經歷。他告訴筆者:1949年8月,湖南和平解放後,他曾先後任湘潭縣委組織部部長、縣委副書記、書記。1955年4月,調湖南省林業廳任副廳長。1957年,任湖南省教育廳副廳長。1969年,任湖南省檔案局副局長。1961年,任湖南省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併兼任湖南省農林水辦公室副主任。

他的情況既然如此,為什麼《韶山毛氏族譜》記載他是「澤銘(毛澤民,又名澤銘,筆者注)撫子遠懷,字式谷,民國十二年癸亥二月初二辰時生」(即1923年3月18日)。1976年9月,毛澤東逝世後,他怎能作為毛澤東的家屬到北京參加追悼會向毛澤東遺體告別呢?

這個問題的源頭可追溯到1927年。這一年,蔣介石在上海發動了「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後,又策動湖南國民黨反動軍官許克祥等搞“馬日事變”,大肆捕殺共產黨人。在白色恐怖籠罩下,毛澤民的結髮妻子王淑蘭,在韶山無法生存下去,便帶著6歲的女兒毛遠志到長沙,希望能找到黨組織,但沒有躲過敵人的魔爪,被捕入獄。

在她所在的牢房裏,有一位名叫羅醒英的女共產黨人,帶著8歲的兒子王華初,早已被關押在這裏。共同的革命信念和患難,使她們很快成為相依為命的姐妹。

有一天,羅醒英對王淑蘭說:「國民黨反動派殺人不眨眼,我們都面臨隨時被殺頭的危險。不論我先被殺,或你先被殺,誰倖存誰就承擔撫養孩子的責任。我和你,是這兩個孩子的共同媽媽。」說罷,順手把王華初拉到王淑蘭面前,往地下一按說:“華初,快叩頭,叫媽媽!”王華初按照母親的要求,認了王淑蘭為媽媽。

1930年7月25日下午,彭德懷帶兵攻打長沙,羅醒英和王淑蘭趁機越獄。她們到了湖南瀏陽,羅醒英不幸再次被捕,時過不久壯烈犧牲。從此,王華初便由王淑蘭撫養,並改名叫毛華初。

1942年,韶山毛氏家族修族譜時,儘管王淑蘭沒在韶山,毛華初已去延安,仍將毛華初列入毛澤民和王淑蘭名下,給他排行第23,取名遠懷,字式谷。

根據上述情況,無論怎麼說,都不能把毛遠懷視為毛澤東與楊開慧生的第四個兒子,正確地應當說他是毛澤民和王淑蘭的養子。

宋平生在《新發現的〈韶山毛氏族譜〉敘略及毛澤東家族史事考訂》中說:「奇怪的是,其中並無毛岸龍。」其實並非如此。《韶山毛氏族譜》中記載的“毛遠智”,不是毛岸龍是誰?毛岸龍,又名毛遠智,或者這樣說:毛遠智,字岸龍。《韶山毛氏族譜》上記載:毛遠智,字岸立,顯然是筆誤,應當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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