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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曾經集中隔離的4.2萬人 巨大的隔離能力 阻止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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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曾經集中隔離的4.2萬人 巨大的隔離能力 阻止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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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曾經集中隔離的4.2萬人 巨大的隔離能力 阻止散播

2022年01月08日 13:14 最後更新:01月10日 12:04

1 月 5 日晚,在西安市第 47 場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聞發佈會上,西安市副市長徐明非表示,截至 1 月 4 日 24 時,西安市正在集中隔離人員達 42000 餘人。

西安市表示曾隔離42000人。

西安市表示曾隔離42000人。

西安市副市長徐明非表示,實施轉運和集中隔離是經過深入流調排查和專家實地研判後慎重作出的決定,是阻斷疫情隱匿傳播、實現「社會面清零」的關鍵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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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市表示曾隔離42000人。

西安市表示曾隔離42000人。

武漢曾集中隔離5425人。

武漢曾集中隔離5425人。

隔離點提供的食物。

隔離點提供的食物。

從隔離居所外望,其他隔離大樓的小窗都在發出亮光。

從隔離居所外望,其他隔離大樓的小窗都在發出亮光。

西北某省疾控中心副主任醫師王菊萍(化名)表示,在疫情爆發地進行集中隔離並不罕見。

事實上,從 2020 年開始現在,局部地區新冠疫情的區域都有進行集中隔離的情況,其效果也被各地的防控成果屢次證實。

王菊萍認為,集中隔離最突出的優勢在於可以快速推進核酸採樣,也可以集中專家資源並集中處理廢水垃圾。

其次,因為德爾塔毒株的傳染力,對攜帶毒株的人來說,傳統意義上的居家隔離事實上已經失去效果,集中可以控制病毒在家庭內部的蔓延。

只是,集中隔離的重點不僅「集中」,更是「隔離」。

據初步資料統計,本次西安的集中隔離人數已經超過 2021 年隔離人數最多的杭州(集中隔離 14612 人),也超過了 2020 年 2 月 5 日的武漢集中隔離人數(5425 人)。

武漢曾集中隔離5425人。

武漢曾集中隔離5425人。

西安面對如此龐大的隔離人數,王菊萍醫師表示,這可能意味著目前西安市疫情的流調工作已經十分嚴峻,「即便從世界衛生發展史上看,如此大規模的集中隔離也是少有的。」

西安疫情通報表示,西安市目前已投入使用集中隔離點超 387 個,啟用房間4萬餘間。

據介紹,西安隔離酒店的使用已經趨於飽和,最近幾天的集中隔離人員正安置在公租房社區和集中隔離點中。

在西安通報中,其負責人表示:西安在落實集中隔離中,確實存在個別集中隔離點服務保障不完善不及時、不到位的情況。

針對集中隔離點在網上的紛擾輿論,目前在向陽溝公租房隔離的鄧浩(化名)介紹了自己的居住情況。

鄧浩所在的集中隔離房間,一開始確實有暖氣不足的情況:「公租房用的是壁掛爐的供暖方式,第一天這個爐子是涼的,群裡也很多人在抱怨。工作人員告訴我們,第一天燒的不太好,希望群眾理解。」

接下來的幾天,鄧浩甚至發現集中隔離點的居住條件居然還很優渥,有獨立的浴室和廚房,還配套了充足的洗浴用品。

飲食上,每天的餐食都有保障。鄧浩說,前幾天有人在群裡反應吃的口味太寡淡,第二天就有人送來了關中人愛吃的油潑辣子。甚至,每個房間裡還有一個新的華為 pad,給那些有孩子的隔離家庭上網課。

隔離點提供的食物。

隔離點提供的食物。

鄧浩笑說:「某種意義上講,這裡住的比我自己的小房子都好。」但他又歎了一口氣道,「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至今,鄧浩依舊不知道自己會隔離到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才能回去上班。

另一件事是,鄧浩暫時也不清楚此次隔離是否需要自行支付費用。

疫情初期至現在,公共衛生專家關注隔離可能產生的「次生災害」。

日本熊本大學公共衛生傳播學博士熊暉(化名)表示,集中隔離對於傳染病流行是一種終結,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上講,「這也許是另一種精神和社會關係層面的次生災害。」

事實上,集中隔離確實可以極大滿足保障抗疫需求,但對被隔離人員的心理健康和社會關係,可能造成不同程度的影響。有研究表示,負面情緒會伴隨著封閉環境內的交流而加深。

在疾控工作的王菊萍也認為,長時間的隔離對被隔離者的社會關係也會造成一定影響:「最直觀的例子就是經濟因素,這裡面的隔離費用和因隔離造成的經濟收益損失,都是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當前,根據西安當地公開的情況,隔離者如果發現自己有焦慮,失眠等問題,可撥打 24 小時公益心理服務熱線電話進行諮詢。

近期,湘雅二醫院、上海市精衛中心等國家心理救援隊的馳援,也正在豐富這座城市的精神醫療資源。

就在剛剛,鄧浩還表示,有人在抖音私信為他加油打氣,叫他英雄:「還怪難為情的。」

從隔離居所外望,其他隔離大樓的小窗都在發出亮光。

從隔離居所外望,其他隔離大樓的小窗都在發出亮光。

鄧浩發來一張集中隔離點晚上拍攝的照片,多個小窗裡發出亮光,「裡面是一個個像我一樣的西安人,希望疫情過去,我們都能早日回家。」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一直以來,美國被指向全球輸出顏色革命,除花錢扶植當地政治人物之外,更加透過媒體、學術和文化交流等形式影響他國。

近日美國國務院官方推特在20多天內連續8次推送國務卿布林肯的Spotify(流媒體音樂平台)歌單。按理說,一個人愛聽什麼歌,如同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但作為美國國務卿在家、在路上以至探訪他國時聽的歌曲就注定不平凡。

國務卿布林肯的Spotify(流媒體音樂平台)歌單。

國務卿布林肯的Spotify(流媒體音樂平台)歌單。

內地自由撰稿人「補壹刀」留意到,美駐華大使館介紹布林肯的歌單時,提及一位曾經於2014年參與過OneBeat音樂交流項目的獨立製作人,而OneBeat亦寫道,項目會經常要求參與的人發起一些能夠表達美國國務院優先目標的倡議,包括言論自由、倡導民主參與、要求性別平等、建立音樂經濟以及為青年人創造成長空間。

原來OneBeat不是音樂班,是「洗腦班」;不是培養「音樂領袖」,而是培養「意見領袖」。由此可見,美國政府視這個為「音樂外交」,甚至把香港作為獨立於中國大陸並且符合資格參加OneBeat的地區之一。

合資格參與OneBeat的地區包括香港。

合資格參與OneBeat的地區包括香港。

翻查資料後,「補壹刀」表示,OneBeat項目有數個主辦方,除排名第一位的美國國務院之外,還有一個叫做Found Sound Nation的美國NGO。該NGO被認為是美國國務院的白手套,組織旗下有兩個由國務院「操刀」的重要項目,當中包括一個面向印度和巴基斯坦,名叫Dosti的項目。

Found Sound Nation形容音樂是一種文化外交。

Found Sound Nation形容音樂是一種文化外交。

雖然Found Sound Nation選擇雲南省麗江作為其項目「根據地」,表面上看,是正常文化交流,有利各國人民間縮減差異,但「補壹刀」卻注意到,該NGO曾經和China Residencies(中國藝術交流)合作,恰好China Residencies創始人吉拉•西蒙•肯尼迪(Kira Simon-Kennedy)就推出了一部涉華記錄片,號稱在中國找了51個地方,拍了一組又一組素材,目的是想表達中國夢的真相是「絕望」的意思,美國亞洲協會更加專門為其舉辦活動炒作。

China Residencies創始人吉拉•西蒙•肯尼迪。

China Residencies創始人吉拉•西蒙•肯尼迪。

除此之外,該NGO組織在生活工作「嚮導」一欄有許多對中國現況抹黑和造謠的「老面孔」,例如紐約時報記者秦穎,還有造謠中國產口罩是新疆強迫勞動的華裔記者肖慕漪和她的同志們弄出的所謂Chinese Storytellers網站,都成為這個所謂「文化交流」組織的資訊來源。

那麼作為美國國務院指導下的負責音樂交流的NGO組織,是怎麼和一群經常製造涉華「假新聞」的記者串聯到一塊的?

儘管音樂這類文化領域與政治理應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在美國國務院的插手下,相關領域的項目卻帶上了很明顯的美國大使館和「民主自由」的味道,而串聯在其中的美國亞洲協會等背靠美國某些「顏色革命」機構,讓美國涉華外宣的人際關係網和組織結構圖變得也越來越清晰。因此,就產出而言,專門從事音樂項目的OneBeat以及經辦人FoundSoundNation,也顯然做了很多不「音樂」的事。

國防大學研究員王強。

國防大學研究員王強。

國防大學研究員王強指出,培養美國的所謂「自由之聲」,是美國政府一貫的「套路」。美國打著人權、自由的旗號,用藝術這種最不具容易引起人警惕的形式來傳播包含其意識形態的「靡靡之音」,從而對對象國形成灌輸效果,在潛移默化中接受他們的理念,從理念上升為政治傾向。王強形容,這是一個聚少成多聚沙成塔的過程,每一個接收的人都會成為一粒沙最終聚集起來,顛覆所在國家的意識形態或國家政權。

王強續說,每個國家每個民族有抒發自己情感的特定旋律,比如中國傳統的宮商角徵羽,但近代以來,許多發展中國家都經過了被殖民及爭取民族獨立的再國家化過程,這個過程中社會的「主旋律」往往是未經確立的,此時將「主旋律」強加給這些國家,使其成為該國文化圈的主導性力量,從音樂界走向文化界,從文化界走向政界,就能把握住該國的走向。王強認為,喜好音樂本來是很個人的事,但經過美國政府的大力操弄,就通過「文化多元」旗號,完成了為其他國家文化精英的「轉換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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