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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新佈局,南沙將“爆發式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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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新佈局,南沙將“爆發式增長”

2022年06月15日 14:06 最後更新:14:35

 

作者:黃曉琳,一國兩制研究中心研究主任、(廣州)代表處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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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航拍圖

2021年8月航拍圖

提筆時巧合,今天(14日)國務院印發《廣州南沙深化面向世界的粵港澳全面合作總體方案》,內容很豐富,但與勇闖大灣區的港人息息相關。

香港因疫情封關三年,阻礙了粵港兩地正常往來,也限制了大家特別是年青人對大灣區發展的想像。

我立此標題,絕非是標題黨,最直接的印證是我被派駐廣州做“開荒牛”,半年後返港,每天的電話電郵已經“爆發式增長”。

《總體方案》的“發展目標”提出,“生產生活環境日臻完善,公共服務達到世界先進水準,區域內港澳居民數量顯著提升”

要達至這一目標,需要粵港雙方做大量的工作。

剛過去的週末,接到內地部門一個電話,請我從港方視角,去諮詢身邊不同專業界別,就某項對港澳開放的政策條文,還有沒有完善的空間。

問題有點突然,我一聽反問對方,why?

2021年8月航拍圖

2021年8月航拍圖

原來,自去年中起,內地規劃部門的朋友,和香港本地專家一同討論位於南沙慶盛片區1.64平方公里的“港式社區” ,該如何規劃?

怎樣才能將具國際現代化生活氣息、又原汁原味的“港式元素”融入其中?

經過大半年的日夜奮戰,前期工作已經大功告成,“港式社區”的規劃藍圖躍然紙上。

但這位朋友所在的政府部門,仍意猶未盡,希望將這種G-B機制繼續做下去,邀請更多的香港專業人士參與這座急速發展的城市規劃建設。

所謂G-B機制,是粵港合作諮詢委員會的創新性探索,G指內地政府部門,B指香港具有公信力和廣泛代表性的機構。

聽到這裏,我笑著問電話那一頭的內地朋友,請你老實講,這大半年來,香港這邊“指手畫腳”有沒有讓你們感到很難做?

朋友也笑著答我,發自內心,收穫很大。

過往,內地部門很想借鑒港澳經驗、國際經驗,但苦於沒有途徑。

恰巧,梁振英副主席發起成立“粵港合作諮詢委員會”(諮委會),由內地和香港不同專業人士組成。

這是一個創新平臺,新就新在第一次有內地的重大建設,允許香港的專業人士直接參與,更加是“指手畫腳”。

在這個平臺上,我們按照鄧小平先生提出“摸著石頭過河”的指導思想,從具體專案入手。

譬如,以“港式社區”的規劃設計切入,全方位展開合作,在合作中學習,在合作中完善,逐漸探索符合南沙發展的規劃程式、建設標準、生活方式以及人才需求等。

很有趣的是,兩地專家關注度不同,香港規劃專家注重細節和品質,而內地政府注重政策和框架,在彼此一來二回的交往中,形成了“工筆劃”標準和“大寫意”標準的互相對碰,使專案按時保質地完成。

再譬如,香港規劃專家帶著內地規劃部門反復論證,要求設計者“身臨其中”去想像,不斷提出問題。

  • 諸如,你覺得、你希望社區的環境會是怎麽樣的?

  • 下雨了怎麼辦?

  • 居住的社區有山有水有景觀嗎?

  • 港科大的學生,假如想在附近群聚一起頭腦風暴,將自己的科技成果拿出來孵化,可以將校區和社區緊密相連的環境嗎?

諸如,你覺得、你希望社區的環境會是怎麽樣的?

下雨了怎麼辦?

居住的社區有山有水有景觀嗎?

港科大的學生,假如想在附近群聚一起頭腦風暴,將自己的科技成果拿出來孵化,可以將校區和社區緊密相連的環境嗎?

香港專家還詳細講解中環一帶有風雨連廊,將地方四通八達連通起來,避免行人走兩步就被淋濕的成功案例。

大家一起提出問題,並找出解決問題的辦法,是南沙合作模式的最好範例。

1.64平方公里的建設,正正是在港方和內地方共同推動之下,邊溝通、邊調整、邊設計、邊執行,真正“做”出了一個既像香港、又不是香港的嶄新合作專案。

這個“港人社區”,是首個將生活、教育、交通、產業佈局都事先規劃好的港人生活圈,從功能佈局到環境構思等前期設計,都有香港專業人士的參與。

這種有港式風味現代化社區,令到期望可以在香港以外的地區探索一片天地的青年朋友,多一個港人生活圈的選擇。

結束和這位朋友的電話,我也陷入了深思。

半年前到廣州南沙開展工作時,只有零星認識的三兩個朋友,到現在已經由工作關係,結識到了一群朋友。

大家彼此尊重、充分信任、坦率真誠,“坐埋一起去傾”,讓當地感受得到你這份真心實意和專業精神,為城市齊手“共贏”的願望。

隨著兩地交流的深入,雙方的規則對接、標準對接,就會自然而然地形成慣例和制度。

或許,當兩地關口打開時,粵港合作“爆發式增長”不再是標題,而是現實。

正如廣東人有句口頭禪,“行過路過不要錯過”。




簡思智庫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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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

作者:周春玲,全國政協委員,香港高昇基金董事  

什麼是代理人?法理解釋是以被代理人名義進行代理活動的人。

代理人有多種,有商業的、政治的,還有戰爭的。

這些年香港反對派爭先當美英西方國家的政治“代理人”把香港推向東西方政治較量的前沿,危害極大。

我們不妨先看一下烏克蘭的“代理人戰爭”的慘痛局面。上周我們在俄烏衝突超百日後,寫了如何看待衝突方俄羅斯的實力。

今天我們再聊一下另一方烏克蘭,在這場戰爭中的教訓。

當俄烏衝突開始不久,烏克蘭可能一下被打懵了,頻頻以高姿態開展了多輪“談判”,尤其是經土耳其第三國的斡旋下,俄烏雙方一度接近了結束衝突的底線邊緣,世界各國也以為這場衝突將很快結束。

但劇情忽然朝著相反方向演繹,烏方推翻了自己提出的方案,也中斷了一切談判接觸,令戰事繼續炮聲隆隆,俄方也加快了在烏東戰場的推進。

不久前,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接受美國保守派新聞媒體Newsmax採訪時,透露了烏方每天的戰場損失。

他稱烏方每天有百餘名士兵死亡(現在已上升至2百餘名),約500人受傷,俄羅斯目前已控制烏國五分之一的領土。

目前的戰線長度超過1000公里,俄軍已深入到烏境內的多個主要城市。

據美國CNN媒體的最新報導,俄烏戰爭第106天,前線激戰仍在進行,但“俄軍在關鍵城市接近里程碑式勝利”。

這個局面是怎麼造成的?

只要稍加平心靜氣地分析,不難發現早在衝突前,烏克蘭的背後就已經有政治集團的黑手在操縱,北約不斷將安全的紅線東擴向俄烏邊界,企圖將烏克蘭成為反俄的前沿陣地。

俄被迫發起軍事行動後,美國和北約則不斷在烏背後“拱火”,製造“布恰事件”中斷俄烏談判,把戰爭無限期擴延下去。

雖然美國和北約一再承諾不派人到烏克蘭戰場,也不“允許”援助的炮火和射程對準俄羅斯。

但全世界都看到,大量軍火輸送到烏國,大量的外國軍人以軍事顧問、雇傭兵名義出現在烏戰場。

美國不斷加碼提供四百億美元的武器援助,北約各國也不甘人後,提供的武器裝備由輕型到重型,由近程到遠程,通過所謂的“援助”忽悠烏克蘭。

至此,俄方指這是一場以美國為首的“代理人戰爭”,美國軍方首腦也不回避地承認了“代理人戰爭”的性質。

烏克蘭的“代理人戰爭”,無論美國和北約如何出手援助,已導致了烏國破家毀,生靈塗地,“失敗”兩字已經寫在牆上。

其總統澤連斯基不得不承認,“他們(西方國家)對這場戰爭的興趣正在退去,對戰局疲憊感正在加劇”。對此他感到惱火和挫敗。

“代理人戰爭”不是什麼新鮮事物,美國前總統艾森豪在1955年就曾經表示,代理人戰爭代表著“世界上最廉價的保險”。

代理人戰爭雖然不地道,用他們的說法,叫做必要的惡,即使是不對的,是違反公共道德和公義秩序的,為了達到自己的利益需求,該做還是要做。

用他國人民的生命以及領土,以達到政治集團的戰略目的,這就是“代理人戰爭”的本質和定義。

“代理人戰爭”在歷史上多次出現過。伊拉克現政府、阿富汗的前政府、我們中國人最熟悉的蔣介石政權、抗美援朝戰場上的韓國軍隊,就是美國的“代理人”。

他們曾獲得美國最先進的武器裝備橫行於一時,由於他們不代表正義一方,往往不得人心,最後都是走向失敗。

回看香港,也有一些人熱衷於充當美英政治“代理人”,為顛覆和分裂自己國家甘當美英爛頭蟀。

一段時間以來,反對派與美英政客裏應外合,除了阻撓香港政府的施政,在2019年更走上街頭,公開打出“港獨”旗號,把香港拖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幸得中央及時出手,不少“代理人”被依法懲處,社會亂局得到根本扭轉,正由亂及治,由治及興。

但最近香港的美英“代理人”又開始出現。

逃亡英國的民主黨人李永達預告,他不會繼續沉默,指政府做的事違反人類、人權、自由,在英國會發起行動。

另一代表人物羅冠聰,一直遊走美英政界建立政治本錢,公開勾結外國政客,與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會面,鼓動國際社會對抗中國。

正如前述,無論誰當“代理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羅冠聰出席美國芝加哥大學哈裏斯公共政策學院講座,該大學中國學生、學者聯會致信要求學校取消該講座,指羅是“恐怖分子”,其在香港觸發暴力帶來“可怖的死亡、受傷和破壞”,對中國人造成深深傷害。

可見,當美英“代理人”即使逃到海外,也難躲避正義的譴責。

曾經有人說過,為什麼美國人找不到像樣的人來充當自己的“代理人”呢?

因為具有正直、善良、愛國、為民這些品質的人,是不會躬身把自己的家園變成戰場,更不會做任何損害國家和人民利益的事,除非是把靈魂給了魔鬼。

烏克蘭的“代理人戰爭”,其付出的代價將傷害烏國幾代人的現在和未來。

以此為鑒,香港反對派意欲充當美英“政治代理人”操弄香港,最好先問問市民願意付出代價嗎?反對派自身又願意付多少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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