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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拼才會贏

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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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拼才會贏

2016年04月01日 17:24 最後更新:18:55

亞視終於落幕。在大家滿懷傷感的當兒,我想起了台灣一首老歌「愛拼才會贏」的歌詞:「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愛拼才會贏!」這幾句對話,正正是亞視輝煌歲月的寫照。

我小時候便開始看亞視(正確點說是亞視前身麗的電視),其中有一、兩單新聞留下印象,實在是太深刻的印象。最近和亞視的舊同事飯聚,正好抓著新聞事件的主角,可以聽他們細訴當年的故事。其中最轟動的是1974年的寶生銀行劫案。我那時還是小學生,坐在電視機前看著劫匪劫持人質事件,通宵達旦。這是第一次我感受到電視台直播新聞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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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德明(左)和伍國任(右)。

唐德明(左)和伍國任(右)。

唐德明(右)抽身車外搶拍葛栢。

唐德明(右)抽身車外搶拍葛栢。

車中的葛柏(左)。

車中的葛柏(左)。

唐德明(左)和伍國任(右)。

唐德明(左)和伍國任(右)。

當時麗的電視間歇性地直播寶生銀行的消息,突然間播出主播伍國任嘗試打電話到現場與劫匪對話的畫面,驚人的事情發生了,伍國任真的打通電話,與銀行內的劫匪對話。我當時的反應是,「咁都得?竟然可以搵到劫匪傾偈!?」。只見伍國任在電話中與劫匪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嘗試了解人質的情況。

近日問起人稱「博士」的伍國任這件代表作,他憶述當時的情況,說採主找到寶生銀行的電話號碼,便在直播的時候打過去,想和劫匪對話,想不到果然打通電話,還找到刧匪。他問劫匪能否與他的同黨通話,劫匪卻支吾以對,聲稱同黨已睡了,不能通話。就這句話,警方已掌握有用情報,推測劫匪只是單人作案,並沒有同黨。

事件擾攘了一個晚上,翌日早上,劫匪終被人質制服,警方知道劫匪沒有同黨,便放心衝入銀行救人。

當年亞視的器材遠比無線的落後,要搞直播,需要一條水喉一樣粗的電纜,根本連不到現場,但就憑這場電話直播訪問,以技術性擊倒對手。直至今天,仍是後無來者,再沒有電視台主播可以在直播中與劫持人質的匪徒對話。

亞視另一單經典之作是1977貪污警司葛柏服刑滿兩年出獄、回歸英國的現場報導。這在當時是極其轟動的大新聞,傳媒都想追訪葛柏出獄的情況,電視台自然空群而出。亞視當時人丁單薄,只有三部採訪車,無線對講機又常常出現故障,器材又差,所以處於極之不利的地位。

我與當時的亞視攝影師唐德明傾起,他說起當天的驚險情況。亞視將所有的三部採訪車分佈在三個地方:分別在小欖監獄門外、小欖到啟德機場的必經通路屯門公路以及啟德機場附近等候。唐德明就駐守在屯門公路,他見到載著葛柏的車駛至,他們開車隨後追上。唐德明待採訪車靠近對方車輛時,便拿著攝影機,半個身子伸出車窗外,在屯門公路上狂拍葛柏在警車內的模樣。

唐德明(右)抽身車外搶拍葛栢。

唐德明(右)抽身車外搶拍葛栢。

由於當時的屯門公路交通比較擠塞,其他的攝影隊都只能跟在警車後面,都未能拍攝到葛柏,麗的這條片成為震驚新聞界的獨家影片,成為全行佳話。這還不止,後來對手偷錄麗的之獨家葛柏片段播出,引發掀然大波。

車中的葛柏(左)。

車中的葛柏(左)。

輕輕地回顧早期麗的電視的兩單獨家新聞,充份印證了做事只要肯用腦、肯拼搏,即使公司的條件極差,仍然有機會打贏對手。當然,有肯搏命的同事,同時也要有好的老闆才行。 時移世易,後期的亞視遇著亂搞的老闆,電視台迷失方向,最終以停播收場,結局令人唏噓!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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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搞死自己

 

這個世界有很多人在說話,發出很多聲音。我們要從不同人說話當中找出有用的信息,把沒有用的雜訊篩走。這就像收聽一部有很多雜音的收音機一樣,要聽清楚播音員在說些什麼,相當困難。

我們要了解中央對港獨問題的態度,正正是一個好例子。早前內地召開兩會,有內地官員接受傳媒採訪,對港獨及本土派的問題,講得比較柔軟,稱年初一旺角暴動的參與者為「激進的年青人」。加上在兩會期間沒有太多重砲轟擊港獨或者香港激進的本土運動,香港不少政界即時解讀,話中央的態度將變,將會軟化。

固然,我們可以從政治上的風吹草動去尋找線索,分析政情,但更加關鍵的問題是要找到真正的資訊,篩走雜訊。這個世界很多從政者都喜歡做好人,想講一些市場喜歡聽的說話,去討好一下年輕人。而這些行為客觀上會放大了雜訊,掩蓋了真正的資訊。

昨天中央以港澳辦發言人接受新華社訪問的方式,講清楚對港獨問題的立場,重申反對一切形式的港獨行為,並相信香港特區政府要依法處理。中央的態度很清楚,對港獨問題不存在什麼軟化的空間。

較早前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在報上撰文,作了一對「無情對」(即上聯與下聯意義不相關的對聯),以「國安法」對「梁振英」。我看了以後並不覺得很好笑,認為就是因為部分香港人的一言一行,觸發了中央做出更加多香港人不喜歡的事情。

就以現時有人組織香港民族黨,公然要求香港獨立為例,這些行為實際上是逼令中央要責成港府進行廿三條立法。《基本法》廿三條規定香港自行立法禁止分裂國家行為,而香港現有的法例沒有這種罪名。現時出現了一個香港民族黨,如果他們愈搞愈激、付諸行動,律政司可以按古老的「煽動罪」去起訴這些人。

如果起訴失敗,你估中央會坐視不理,還是會強硬要求香港就廿三條立法、甚至直接把內地國安法頒佈到香港去實施呢?很多人不喜歡特首太強硬,但這些大搞港獨的言行,就令中央不能不找一個強硬的特首,去應對港獨力量的挑戰。

這就等於「自我實現的預言」:我們預計有壞事出現,於是做出一些極端行動去阻止,結果該行動本身卻激發了那些壞事發生,原本壞事是不一定會發生的。

無論是激進的示威行為,或者是推動香港獨立,究竟這些主事者會使用什麼方法去達成他們的目標呢?回顧過去歷史,要推動社會體制進步發展,不外乎兩個方向,第一是流血革命;第二是漸進改良。

究竟香港有多少人是認為現時有需要進行流血革命,去達成獨立的目標呢?即使不說民族感情,只講政治現實,絕大多數香港人都不覺得香港需要以流血革命去推翻現行制度。

至於改良,如果希望制度逐漸演化,根本不應該訂立這樣激進的目標,也不應該用這樣激烈的方式去推動,因為這些行為本身不但不能夠逼使中央放鬆現有制度空間,反而可能導致中央進一步收緊香港的空間。

我見到今天有很多從政者,只是向激進的思潮靠攏,例如傳統的泛民,正逐漸打出本土的旗號,以防止年青選票的流失。由於港獨很明顯是死路一條,香港人沒有條件也沒有意願進行流血革命,而激烈的行動亦不能夠達致改良,所以,應該做的是不斷地告訴年輕人不要走上這條死路,而不是去附和他們,只為博一時的掌聲。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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