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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來了,成片的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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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來了,成片的陽了

2022年12月26日 19:29 最後更新:19:38

作者:周春玲,全國政協委員,香港高昇基金執行主席

面對新冠疫情,我一向是反對“躺平”。

在內地調整防疫策略,由實行了三年的“動態清零”,轉向建立“群體免疫”,隨即放出了成片成海的“羊”來了,有如海嘯般從一線城市沖向二、三線城市。

速度之快,予所有醫管部門、行政當局、社會人士都始料不及,紛紛倉促上陣,顯得很是狼狽,也很是無奈。

過往不少國家對中國處理疫情基本持兩種看法:

一是充分肯定。

在過去三年,我國堅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以及“動態清零”政策,最大限度地保護了國人的衛生安全,大瘟疫下低死亡率,是值得驕傲的。

另一種態度是全盤否定。

認為中國的疫苗無效、隱瞞疫情、“清零”阻斷經濟活動等。

類似評價,是對中國抗疫付出的代價,不是看不見就是別有用心。

對於國外的偏見,在病毒肆虐時,人類對新冠病毒的認知遠遠不足,死亡率在國外居高不下,我們可以置之不理。

選擇“動態清零”,最符合中國的抗疫之路,也符合百姓對疫情的認知。

但隨著病毒的攻擊性越來越低(這是專家的話),仍然維持一貫做法,顯然社會代價太大,中央此時做出政策調整是必要和及時的。

既然調整不可避免,如何作出調整,讓損失降到最低,是對我國現代化管理的一次大考。

或許有些困難是難以克服,但對事物的預見性、策略性、協同性等,過去一向是我國的制度優勢和執政特色,但這次處理疫情,明顯暴露了不足。

一是對疫情的處置,從“收緊”到“放開”只是一個轉身,掉頭不及傷及無數。

中國百姓向來是聽從招呼,三年的防疫政策“生命至上”、“動態清零”,大家都堅信不移。

如上半年大上海的防疫戰,十月的廣州戰疫,儘管生活受到影響,經濟下行到了歷史低位,但大家都能顧全大局,克服困難,給國家處理疫情特別是研發疫苗、構築群體免疫屏障,提供了寶貴的視窗期。

與此同時,大家心裡都明白,這個視窗期是不可持續的,選擇時機果斷轉段,反而是公眾的心理預期。

但作為個體、家庭,無論再做什麼準備,當大浪打來時,都顯得微不足道。

而這次調整政策的效果看,輿論準備、醫藥準備、心理準備等都轉彎不及,讓Omicron大行其道。

還好,中國最大的優勢就是集中力量辦大事,在大疫面前,一旦各種力量動員起來,群策群力下,雖然付出了代價,但混亂正在被糾正。

二是對疫情的透明度調整過快,對提振信心不利。

目前,疫情急速上升,街頭巷尾認識或不認識的人們,都在談論“陽性”的傳染率,從口口相傳中的概率,與官方公佈的資料相比,已遠超每天僅一千多例。

這種反差可能與減少核酸檢測有關,亦與取消報導所謂無症狀(定義很廣)個案有關,但與疫情實況差距太大。

在抗疫初期,外國一直指責我們隱瞞疫情,不能說完全沒有,在發現這全新Covid病毒後一個月不到,已完成基因排列,並報告世衛組織,速度之快,使隱瞞之說不攻自破。

與官方公佈的資料相比,遠超每天僅幾千例,且標準與世衛組織不一。不少社交媒體上的各種疫情有多嚴重的傳聞,很難辨別真假。

相反,如有些人錯誤以為死亡率不高,又可能導致警覺性太低,加速把病毒傳播到長者和有基礎病人群,後果是不堪的。

從絕大多數人的反應看,都自覺“陽”了是有症狀,區別只是重和輕而已。

因此,如何公佈感染數,還是應該與國際慣例接軌,按公認的標準統計,否則會影響動員社會力量同心戰疫,也影響國外對中國處理疫情的觀感。

三是對疫情資料如何應用,決定了抗疫科學決策的精準。

現在已進入到一個資訊時代、數碼時代,統計工作已經解決了技術性的問題,為什麼疫情資料還是落後於大家的認知?我認為,不妨參考一下香港的成功經驗。

香港在上半年第五波疫情中,感染數字很驚人,但特區政府仍然堅持感染者自行上傳結果,讓特區政府有針對性地發放抗疫物包,同時對於動員醫護力量和增加床位,都力求做到精準。

當然,香港也曾出現醫療擠競的問題,但堅持統講資料,非常有效地區分了重症與輕症、老人與小孩,以有限資源最大限度地保護了最需要的群體。

這個經驗很值得內地學習。

同時,特區政府也是科學運用這些資料,通過建立數學模型,預測未來感染人群的規模,提前準備各類藥品,以致當前雖然感染人數仍然居高不下,但政府總算做到心中有數,物資供應充足,人心也穩定下來。

再且,政府通過這些資料分析,對入境感染者在幾天內可查出的概率,對社會面的影響比率都有資料可查,從而説明了特區政府率先提出逐步減辣的隔離方案,為經濟複常提供了重要的依據。

內地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先後推出“20條”、“新十條”等優化治疫措施,各地也在百花齊放地推出各種便民就診方案,之前因準備不足而引發的小規模混亂,正在得到改善。

但疫情不會在短時間內結束,甚至會波及到更廣的範圍包括鄉村、更危的群體包括老少。

因此,應吸取之前的經驗與教訓,提前做好各種預測和準備,在此浪疫情見頂之前,將老少保護得更好,讓社會更有安全感。

二十大報告提出,要提升中國現代化管理水平,提升公共安全治理能力。

按這一要求,打贏這場雖經三年,卻又是突發性的公共衛生危機,或許是提升管理現代化的一次機會。




簡思智庫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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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疫疫苗

作者:周春玲,全國政協委員,香港高昇基金執行主席

在全球能源緊張之際,國家主席習近平展開了沙特之行,對沙特進行國事訪問,雙方簽署《中華人民共和國和沙特阿拉伯王國全面戰略夥伴關係協議》;還出席了首屆中阿峰會、首屆中國-海合會峰會,發表了聯合聲明。

國家領導人此行,當以“人民幣結算石油貿易”最為亮點,引起了國際財經界的重要關注。

綜合相關新聞報來看,沙特出售原油,可以人民幣來結算再從中國進口其他產品,兩國在經貿合作的基礎合同中約定以人民幣計價、支付。

要實現這點,需要有人民幣支付和清算系統支援,目前這兩個條件基本成熟。

採用人民幣結算,也有利於降低結算成本,提高結算效率,擴大兩國貿易合作。

此舉之所以國際關注,有兩大背景不能忽略,

  • 一是幾天前,西方國家對俄羅斯原油實施價格上限正式生效,意圖將俄羅斯原油價格上限設定在60美元/桶。

  • 二是10月初OPEC+宣佈減產200萬桶/日。

前者是西方國家對俄羅斯石油出口的打壓,後者則是中東國家開始重掌石油生產和出口的自主權。

由此可見,石油已成為了大國與大國之間、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能源擁國與需求國之間展開了一場新的博弈,這場博弈除了能源本身,還包含了政治、經濟以及軍事方面,對世界各國經濟發展和安全,影響將是深遠而持久的。

二戰以後,美元取代英鎊,成為世界信用貨幣。

最初美元與英鎊一樣,都是金匯兌本位制下的貨幣霸權,1971年美元與黃金脫鉤以後,美元霸權擺脫了黃金桎梏,又正逢美國政府推出一項戰略性安排“石油美元體系”,成為世界的絕對信用貨幣。

從1974年建立起來的石油美元制度後,世界形成並確定了全球分工與美元回流機制——中東提供能源,日韓歐提供製造業,美國為主的消費國輸出美元,中東日韓歐再拿美元買美債,同時尋求美國軍事庇護。

在石油美元機制下,美國憑藉軍事實力實現美元霸權。

過去近半個世紀,美國持續貿易逆差,同時出口美元,收割了全世界的紅利。

凡事物極必反。

這種損人利已的美元機制,已引起了越來越多的國家不滿,要求破除美元霸權的呼聲也越來越大。

在這一大背景下,今年中國領導人出訪中東,“美元石油”外開始出現“人民幣石油”,一定程度上是順應了“發展、主權、安全”這一大勢,也是發展中國家的普遍認同。

第一,中東國家需要平等互利的發展。

現在,中國是阿拉伯國家的第一大交易夥伴和最大的外國投資者,去年雙邊貿易額達3000多億美元,其中與海灣6國貿易額占2300億美元。

沙特出口原油逾四分一輸往中國,卡塔爾與中國簽訂了每年出口400萬噸液化天然氣(LNG)的27年長約。

而中國的基建企業,更在中東建成了如卡塔爾世界盃主賽場盧塞爾球場、麥加輕鐵、科威特中央銀行新總部大樓、非洲最高建築阿爾及爾大清真寺、連結埃塞俄比亞和吉布提兩國首都的亞吉鐵路等地標工程。

第二,中東國家需要安全保護。

能源輸出國與製造業加工國願意通過原材料與來料加工換取美元,主要寄希望於美國軍事保護與技術輸出,然而這種希望正在逐漸發生變化。

2021年4月美軍從阿富汗撤軍,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結束。大家普遍質疑,美國是否有能力維持過去的中東秩序。

現今“東風”系列長短程導彈,已成為沙特主要威懾利器;美國當年以停售F35戰機為要脅,逼阿聯酋放棄引入華為的5G網路,阿聯酋被迫棄買F35,更放棄與NASA合作探月,轉與中國航太簽約,讓2026年發射的“嫦娥五號”,把該國月球車送上月球。

第三,中東國家需要能源安全。

自從美國政府以石油取代黃金,“誰控制了石油,誰就控制了所有國家。誰控制了貨幣,誰就控制了全球經濟。”這句話是經濟學上的經典語錄。

在俄烏衝突後,加劇了東西方之間政治博弈,逆全球化下的能源安全成為各國政府考慮重點。

作為“石油美元”體系的重要成員,阿拉伯國家在失去美國的保護情形下,必然選擇與他們友好的中國加強合作,調整石油結算的貨幣政策,促使人民幣在過去難以穿透的“石油美元體系”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第四,中東國家需要優化外匯儲備。

中國作為一個大國,對中東國家而言是一個安全、和諧、穩定的合作國,而且中國的原油需求依舊旺盛,對華的石油貿易採用人民幣結算,有助於擴大對華石油貿易規模。

另外,沙特增加人民幣作為石油交易幣種,也是優化外匯儲備資產結構的措施之一,以擺脫過度依賴美元計價貿易的局面。

事實上,有些國家提出“石油人民幣結算”已經有一段時間,只是在俄烏衝突後加快了步伐。

不少國家意識到,以美元為基準的石油定價與結算體系具有極高風險,嘗試擺脫美元的統治地位。

俄羅斯率先宣佈以盧布結算天然氣,打響了擺脫美元第一槍。

此後,印度推出盧比結算機制,伊朗也表示與俄羅斯貿易結算不再使用美元,伊朗的主要外匯貨幣中,人民幣和歐元並列首位。

沙特自2020年開始不斷減持美國債券,所持有的美債餘額下降超過30%,這一局面,“去美元化”只是時間問題了。

可以預計,隨著人民幣跨境結算設施日趨完善,人民幣全球支付占比也將迎來更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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