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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大學內的一場政治鬥爭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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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大學內的一場政治鬥爭

2023年04月19日 19:20 最後更新:22:59

最近,浸會大學校方和學生會有點爭議,令我想起2019年的一件舊事。當時網上流傳一條影片,拍片者一邊走一邊拍攝浸會校園的一條汽油彈生產線,只見大量學生在製作汽油彈,他們將汽油入樽,塞上綿條,鏡頭所見,有數以百計已完成了的汽油彈。

我有位朋友的孩子在浸大唸書,她看了這條影片之後,非常憤怒,打電話給我問: 「為什麼將兒子送入大學讀書,竟然培訓成掟汽油彈的暴徒?父母送子女去大學讀書,是希望他們接受良好教育,將來出人頭地。大學校方為什麼會容許校園變成製作汽油彈的工廠? 老師有無責任?」

我當時只能回應說,大學校方可能追求政治正確,不敢得罪學生。有些大學副教授、講師甚至積極推動學生投入這場反政府的運動呢!」

幾年過去,那位憤怒的母親的控訴,仍然歷歷在目。最近又見到浸會大學發生處分學生事件。事緣浸大新一屆的學生會幹事會內閣「滄溟」近日被投訴網上貼文內容失實。校方於4月17日宣佈,相關投訴成立,認為幹事會發布的資料對過往發生的事件敍述有誇大、缺乏事實根據及偏頗的問題,不合乎社會價值觀,校方將對相關學生進行紀律處分。

浸大校方強調,浸大尊重言論自由,致力維護社會的道德標準,培養學生正面的價值觀是浸大全人教育重要的精神,期望學生尊重文明社會的基本信念,明白誠信、負責任及守法的重要性。在任何情況下,包括公開發表資訊,均需要遵守這些重要的道德標準。

而浸大學生會幹事會內閣的回應是,學生會既沒有參與聆訊過程的權利,校方沒有給予公開澄清及回應的機會,說會根據校方紀律懲處的程序上訴到底。

翻查浸大學生會4月2日在facebook張貼「滄溟」內閣的政綱,當中提到「近年八大學生都面臨前所未有的打壓,除了全數被校方停止代收會費之外,亦被剝奪學生會地位者、被逼遷出會址者。」政綱稱「大學學生會有社會責任。學生會不為公義發聲,就如行屍走肉,失去其關懷社稷的精神。」學生會幹事會又說:「當壓逼從未停止或減弱,當選後亦絲毫未敢怠慢,上任只是一個開始」等等。

浸大學生會幹事會的貼文的內容,相信只是校方和幹事會矛盾的冰山一角。涉事學生被校方懲處之後,將不能夠出任學生會職務。根據學生會的章程,當主要職位出缺時,學生會幹事會也要解散。

或許有人會問,即使學生會幹事會的言論偏頗,校方是否有需要作出懲處呢?

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恐怕是對大學政治所知甚少,只是書生論政。在2019年風起雲湧的歲月裡,我曾深入了解各大學的學生政治,情況令人驚訝。有大學生告訴我,他是泛民的支持者,在大學生會的會議上提到泛民的意見,馬上就被其他幹事圍攻,質疑他是「大中華膠」的臥底。所謂「大中華膠」,就是本土派(港獨派)對傳統泛民的標籤。當時,各大學的學生會,都大量充斥著本土派,他們連泛民的政見也容不下,滿腦子是強烈的港獨思想,他們要與校方、政府、中共作持續的鬥爭,爭取實現其港獨理想。

細細品味浸大學生會內閣的言論,就察覺濃濃的本土派味道。他們說即使在政府的打壓之下,如今要捲土重來。

這些激進分子,在大學生當中,甚實沒有太大的代表性。有位大學高層告訴我,當大學校方不再代學生會收取會費之後,只有一年級有較多的學生繼續交學生會會費,年級越高的學生,對學生會的活動所知越多,就越少人交會費,四年級只有幾百人交會費。以浸大為例,學生總數12,000人,學生會成員只有2,000人,學生會激進路線脫離群眾,可見一斑。問題是激進者聲大夾惡,搶佔議題,在社會反政府運動裏,扮演核心角色。若你以為學生會幹事只是天真的年青人,你就太天真了,大學內充斥著政治鬥爭。

看浸大學生會幹事會的言行,有點「風再起時」的味道。大學校方採取行動,其實是對家長、對社會負責任的態度。不認同這個講法的人可以做一下民調,看看有多少大學生的家長,願意大學將他們的子女,培訓成反政府、掟汽油彈的勇武暴徒。

盧永雄

近日,港澳辦主任夏寶龍來港訪問,掀起一陣旋風,也引起各界對資本主義制度50年甚至更長時間不變的討論。

香港在2020年中訂立《港區國安法》之後,很多流亡海外的反對派聲稱,香港已經沒有一國兩制。

中聯辦主任鄭雁雄最近提到,香港要保持「馬照跑、舞照跳、股照炒、外語照講、洋名照叫」,很形象化地講到香港如何保持資本主義的一制。

「馬照跑、舞照跳」這句名句,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初鄧小平提出的,用來形容1997年後香港保留資本主義的一制。在那個時代,這是資本主義的香港和社會主義的大陸生活方式的主要區別,內地沒有賽馬場,也沒有公開的舞廳。跳舞和賭馬突出了兩地民眾生活最顯著的不同。中央承諾香港的資本制度50年不變的時空,是以1990年香港《基本法》制訂的時間為起點。

比對當時的制度和現在的,究竟有沒有改變,反對者聚焦於《港區國安法》限制了顛覆和勾結外國等行為。比較香港回歸前和現在,當年香港處於殖民統治之下,港督由英國政府直接委任,不是由選舉產生。當年的港英政府不單嚴格執行有關叛國、顛覆、煽動等相關法例,警察執法亦毫不留情。1971年

7月7日,大批學生在維園發起「七七保釣大示威」,警方以近乎一比一的警力武力清場,負責現場指揮外藉警司威利親自下場,用警棍把示威學生打到頭破血流。殖民政府法律嚴苛執法強硬,和今天柔性執法有很大差別。

其實當年講香港97後保留資本主義的一制,本來就不是指政治制度,而是指經濟社會制度。資本主義制度並不一定要包含西方式民主的元素。上世紀七十年代,亞洲四小龍(韓國、台灣、新加坡和香港)的經濟急速發展,當時四個地區都沒有西方式民主制度,但都具有相當資本主義色彩的經濟。

夏寶龍在2020年通過《港區國安法》的時候已經表示,相關立法只針對極少數鼓吹分裂國家或顛覆人士,絕大部分市民都不受影響。他當時強調,立法可確保香港繁榮穩定,「馬照跑得更快,舞照跳得更美」。

說白一點,香港的社會和97前沒有分別,同樣不容許搞顛覆分裂行動。

鄭雁雄將上述這個觀點進一步引伸,指出香港未來繁榮之道,是在「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之下,中央賦予香港比過往更重要的角色和使命。因為香港比內地城市更有聯通世界的重要優勢,而「中國式現代化」將為世界各國提供越來越多的國際公共產品,香港法治的重大優勢,足以擔當重任。鄭雁雄特別提出香港國際金融中心的重大優勢,將可以為人民幣國際化發揮更大作用;而香港文化多元的重大優勢,可以更充分地發揮。

香港搞政治對抗中央,在過去和現在都不是出路,也不是香港資本主義制度應有的特色。香港作為一個全世界最自由的資本主義市場,本來就是一個搵錢和吃喝玩樂之地。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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