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坊間有些議論,指有已經長期留在外地的老人家回港,而公屋單位已被收回要住中轉屋,境況淒涼。每個個案的情況都不盡相同,部份人或有艱難處境,但當我們看著香港公營房屋短缺的大圖畫,就知道政府要加倍努力加快回收公屋單位。
現實上,一些比較老的公共屋邨,很多老人家已搬離屋邨,或搬進私樓,或已入住老人院,但仍佔用公屋單位。有些戶主甚至私下說:「用嚟放嘢都好,平過租迷你倉。」
濫用公屋資源,卻苦了輪候上樓的市民。資料顯示,今年首季,平均輪候上樓的時間為5.3年,已經比近年高位6.1年縮短了,但市民輪候公屋的時間仍然相當長。
短期而言,政府提供過渡性房屋,和增加回收公屋單位,都是可以即時增加供應的方法。看看數字,政府在這方面其實已相當努力。對上一個年度,因濫用和扣滿分而被回收的公屋單位共1300個,而剛結束的2022年至23年度,回收的公屋單位增加至2200個,即現屆政府在最近一年增加回收900個單位。一幢公屋約有800個單位,即政府過去一年等如回收了3幢公屋,亦比對上一年多回一幢公屋,讓更多輪候的市民可以上樓。
大話最怕計數,濫用公屋,其實等如佔據了巨大的公共資源。一個公屋單位只是建築費已要76萬元,若再加上每呎約5000元樓面地價計,一個公屋單位平均約150萬元,建築費加上地價,每個單位總成本就是226萬元。以上年度回收2200個單位計,增收節支總金額就是49.7億元。
而且錢不是最大的問題,由於缺地,政府願意花錢也起不到公屋。所以,回收被濫用的公屋單位重新編配出去,是舒緩公屋輪候時間的最直接方法。
本屆政府加大力度提速建樓,財政司副司長黃偉綸近日表示,未來5年(2023/24至2027/28年度),公營房屋落成量將有明顯改善。每年平均將有31 700個單位落成,相比起之前10年(2013/14至2022/23年度)每年平均約15 800個單位高出一倍;及至下一個5年期(2028/29-2032/33年),政府更可把落成量推高至約46 000個單位,即現在的3倍。而公屋輪候時間也有望縮減,從2021/22年度的6.1年高位,下降至2026/27年度的4.5年。
不過,政府興建房屋需時,而目前每回收一個公屋單位,就可以解決一個家庭逼切的住屋問題,可以說每個單位都難能可貴。
盧永雄
特區政府通緝8名涉嫌觸犯《港區國安法》的逃犯,每人懸紅100萬港元,要將他們揖拿歸案。
事件自然惹起英美譴責,美國國務院發言人指香港警方此舉將開創危險先例,將威脅到世界各地人士的人權和基本自由。而英國外交大臣祈湛明批評香港警方的決定,認為是中國域外法律威權影響力的又一例證。
事實上,講到域外法律威權影響世界各地人民的基本自由,美國是這方面的鼻祖。美國可以因為自己單方面宣布對伊朗的制裁,指令加拿大拘捕在加拿大過境的華為財務總監孟晚舟,這才真正的域外執法事件,成為世界各國「學習」的先例。
有不少人從另一個角度,質疑香港警方的決定,指通緝那些人沒有用,因為他們不會回港。對此我對不敢苟同。
第一,懸賞吸引。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千萬不要小看每個逃犯背後100萬元懸賞的吸引力。他們的親朋戚友,發個電郵或者打個電話舉報,機會成本極低,但搏取的派彩很大,重賞之下,自然有人會將這8個被通緝的逃犯的一舉一動,不時向香港警方舉報。說不定到某天,某些報料信息會有緝捕的奇效。
第二,白夜逃亡。這8個逃犯現時身處美西方國家或與其友好的地區。但難保他們將來四處走動時,所乘搭的飛機不會被逼停留在非西方友好地區。這令我想起1985年的電影《白夜逃亡》(White Nights)。故事講述一個流亡美國的蘇聯芭蕾舞蹈家,有一次赴日表演途中,飛機越過蘇聯領空時,因機件故障而被逼降落蘇聯境。舞蹈家十分驚恐,急急跑到飛機的廁所內,將護照撕碎扔入馬桶,意圖將護照沖走,這一幕令人印象深刻。當然,飛機降落後,他還是被蘇聯當局認出拘捕,
現時,美西方因烏克蘭戰爭抵制俄羅斯,西方航空公司飛機不會飛越俄羅斯領空。但三、五年之後,西方國家的航班飛往亞洲時,難保不會又再飛越俄羅斯領空這條較短的航線,這8個被通揖的逃犯所乘搭的飛機若飛越俄羅斯、白俄羅斯,甚至烏克蘭部份地區,真的要小心會成為《白夜逃亡》的主角了。
第三,金融冷待。隨著中國的崛起,經濟實力不斷提高。全球很多大公司、大金融機構都和中國都有廣泛的商業關係。當這些公司聽到這些人是中國香港通緝時,還敢和他們接觸嗎?其實香港警方這個手法,也是師承美國的。美國是一個制裁王國,到處濫用制裁手段,美國對內地、香港官員也實施了制裁,就是要達到「人人不敢與你打交道」的目的,很多銀行急急停了他們的戶口。如今特區政府通緝8名逃犯,在中國有生意的外資銀行,可以繼續他們的戶口嗎?他們的Patreon籌款戶口可以繼續運作嗎?
這些涉嫌觸犯了香港法律的人,逃離香港後,仍在海外從事推翻特區政府甚至中央政府的活動,推動外國制裁香港的法官。他們將為這些行為,付出代價。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