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市應急管理局26日發布聲明稱,該局所屬武漢市地震監測中心遭受境外組織的網絡攻擊。這是繼2022年6月份西北工業大學遭受境外網絡攻擊後又一具體案例。國家計算機病毒應急處理中心和360公司組成的專家組發現,此次網絡攻擊行為由境外具有政府背景的黑客組織和不法分子發起,初步證據顯示對武漢市地震監測中心實施網絡攻擊來自美國。
網上圖片。
武漢市應急管理局在聲明中稱,經國家計算機病毒應急處理中心和360公司監測發現,其所屬武漢市地震監測中心部分地震速報數據前端台站採集點網絡設備遭受境外組織的網絡攻擊。聲明表示,為進一步查明事實,依法處理相關幕後黑客組織和不法分子的網絡攻擊行為,武漢市地震監測中心第一時間封存相關網絡設備,並將遭受網絡攻擊的情況向轄區公安機關報案,將保留進一步追訴的權利。
武漢市公安局江漢分局隨即發布警情通報,證實在武漢市地震監測中心發現了源於境外的木馬程序,該木馬程序能非法控制並竊取地震速報前端台站採集的地震烈度數據。該行為對國家安全構成嚴重威脅。江漢分局已對此案立案偵查,並對提取到的木馬樣本進一步開展技術分析。「初步判定,此事件為境外黑客組織和不法分子發起的網絡攻擊行為。」
《環球時報》引述專業人士指出,地震烈度數據指地震的烈度和震級,這是衡量地震破壞力的兩個重要指標,尤其是地震烈度代表對地質的破壞程度,烈度越大、破壞性越大,「地震烈度數據與國家安全息息相關,比如一些軍事防御設施就需要考慮到烈度等因素。」
專業人士表示,地震波穿過的地下介質、結構不同時會產生波速的變化。而獲取地震監測中心的相關數據可以推導出某一區域的地下結構和岩性。例如推測地下是否有大型的空洞,進而推測它是否是軍事基地或者指揮所。
例如在發動海灣戰爭前,美軍就對伊拉克的地質資料進行大規模地獲取、分析,確定了伊軍的指揮機構藏在地下30米處,並且美軍還對該機構所處位置的岩層進行了地質分析。戰爭一開始,美軍就發射了帶有地質信息芯片的激光制導鑽地炸彈,直接摧毀了伊軍的指揮機構。
武漢市地震監測中心是繼去年6月份西北工業大學遭受境外黑客組織網絡攻擊之後的又一國家單位。西北工業大學受到攻擊後,中國國家計算機病毒應急處理中心和360公司聯合組成技術團隊對此案進行全面技術分析工作,最終確定了此次案件的「真凶」是美國國家安全局(NSA)特定入侵行動辦公室(TAO)。
據內媒報道,中國國家計算機病毒應急處理中心和360公司組成的專家已赴武漢開展取證工作,初步證據顯示對武漢市地震監測中心實施網絡攻擊來自美國。
眾所周知,美國在世界範圍展開網絡攻擊、實施竊密行為,最臭名昭著的兩大機構分別是NSA和CIA(美國中央情報局)。
CIA總部。AP圖片
根據360公司的監測結果,NSA對至少上百個中國國內的重要信息系統實施網絡攻擊,其中一款名為「驗證器」的木馬程序被發現在一些部門的信息系統中運行,向NSA總部傳送情報。而且,結論顯示,不僅在中國,其他國家的重要信息基礎設施中,也正在運行大批的「驗證器」木馬程序,並且數量遠超中國。
此外,據國家計算機病毒應急處理中心的研究發現,CIA針對全球發起的網絡攻擊行為早已呈現出自動化、體系化和智能化的特征,其網絡武器使用了極其嚴格的間諜技術規範,各種攻擊手法前後呼應、環環相扣,現已覆蓋全球幾乎所有互聯網和物聯網資產,可以隨時隨地控制別國網絡,盜取別國重要、敏感數據。
美國在變本加厲對全球目標實施攻擊竊密的同時,還不遺餘力地「賊喊捉賊」,糾集其所謂盟友國家,大肆宣揚「中國網絡威脅論」,詆毀污蔑中國網絡安全政策。中國外交部多次對此做出駁斥,最近一次在7月19日的例行記者會上,外交部發言人毛寧表示,中國是網絡攻擊的受害者,我們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網絡攻擊,美國長期對世界各國進行無差別大規模的網絡攻擊,美國的網軍司令部去年公然將他國的關鍵基礎設施列為美國網絡攻擊的合法目標,這種做法令人擔憂。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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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下午,齊齊哈爾市第三十四中學女子排球隊2名教練和17名隊員,正在學校體育館內集訓,屋頂突然坍塌。
7月24日晚,齊齊哈爾市新聞發佈會通報,事故發生在23日14時52分,這是齊齊哈爾近年來最為嚴重的安全事故。事故發生後,4名隊員脫險,15人被困。最終,有11名師生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看不到同學林然最後一面了」,14歲的女學生李欣潔說,她後來得知,林然和自己另外兩個朋友遇難。看著影片裏同學們從坍塌的體育館中被抬出來,李欣潔無法將這個畫面與印象中總是笑著鬧著的朋友聯繫起來。內地澎湃新聞追訪還原事發經過。
據齊齊哈爾市新聞發佈會通報,事故初步調查原因為:與體育館毗鄰的教學綜合樓施工過程中,施工單位違規將珍珠岩堆置體育館屋頂。受降雨影響,珍珠岩浸水增重,導致屋頂荷載增大、引發坍塌。省政府已經成立聯合調查組,將對該起事故進行全面深入調查。目前,公安機關已對教學綜合樓施工單位相關責任人立案偵查,依法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事故發生後,齊齊哈爾三十四中校門口。
李欣潔是齊齊哈爾三十四中的學生,她回憶,學校的學生平常不怎麼使用此次屋頂坍塌的體育館,「大多都是體育生在裡面訓練。」
公開資料顯示,體育館建於1997年,齊齊哈爾三十四中舊址原為齊齊哈爾市第一中學,第一中學於2006年9月遷出後,三十四中接手了該校區。根據第一中學校志,學校當時投資230萬元,建設了1260平方米的體育館。館內擁有300多個座位的觀眾席,1間健身房,1間淋浴室,1間洗手間,2間辦公室,還有籃球場,排球場,羽毛球場,乒乓球場地。
齊齊哈爾三十四中的體育館(右),旁邊是施工中的教學綜合樓(左)。
體育館平常不開放,李欣潔只有體檢的時候去過那裡,進體育館也不需要提前預約。據她回憶,體育館裡面並沒有太多的設備,只有觀眾席和一個空曠的場地,還有排球網、籃球架,牆上掛了許多橫幅,看不到淋浴間、健身室和衛生間。
初二升到初三後,李欣潔一直在另外一個校區上課。關於屋頂上封放的珍珠岩,她後來在網傳影片才看到,體育館屋頂上面有許多袋子,但她對此瞭解不多。
此前知情人士向華龍網提供的視頻顯示,三名工人將成袋的袋裝材料鋪滿了半個體育館的樓頂,體育館旁就是施工中的教學綜合樓,工地上的塔吊正在施工。該知情人士稱,去年年底,體育館旁的空地開始動工修建學校附屬綜合樓。影片拍攝於去年冬天,但直到事發前,這堆袋裝材料一直沒有被搬走。
事發前的體育館,樓頂上堆放著建築材料,那些就是珍珠岩。
記者在事故搶救現場直播中看到,消防救援人員們在坍塌位置,清理出大量袋裝珍珠岩建築材料。南京建築設計從業人員陳先生告訴紫牛新聞記者,珍珠岩是目前行業內常用的建築保溫材料,常用於外牆保溫中,「這個東西不僅僅是北方寒冷地區在使用,南方新建設的房子也會使用該材料。但它吸水性較強容易滲水和增重,平時用於外牆保溫時外層還需做一層防水塗料。」
珍珠岩吸水後會重10倍,對體育館頂部造成重壓,導致屋頂荷載增大、引發坍塌。陳先生介紹,此次事故中的體育館房頂本身就是一個很薄弱的部位,施工單位在雨天將大量珍珠岩直接放在體育館房頂上不管,既展現出施工人員毫無安全知識和意識,也體現施工方完全違背了建築施工安全規範。
陳先生說:「體育館是大空間,中間很少有柱子支撐屋頂,所以屋頂承受荷載能力很低。體育館屋頂就像一個大帳篷,是不允許堆放任何建築材料的。」
太原理工大學建築節能與新材料研究所所長李珠告訴澎湃新聞,根據體育館建設一般規律和網上流出的體育館圖紙,他判斷三十四中體育館的頂棚為網架結構,牆體為混凝土牆。
頂棚上堆放的珍珠岩是一種建築材料。李珠介紹,珍珠岩含兩種,一種是普通膨脹珍珠岩,一種是玻化微珠,施工單位應該使用玻化微珠,它的吸水率相對小一些。
用作建材的珍珠岩「玻化微珠」。
李珠說,不下雨時,珍珠岩很輕,不會壓垮屋頂,如果下雨,沒有雨布防護,珍珠岩會變得很重,會壓垮屋頂。一般的珍珠岩吸水率在200%到1600%之間,越輕的珍珠岩吸水率越高。乾珍珠岩吸水後,重量可增加一倍。澎湃新聞記者查詢發現,根據公開天氣信息,齊齊哈爾7月多為降雨天氣。
李珠強調,關鍵的問題在於,運輸乾珍珠岩到工地是違規操作,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建材行業標準GC/T2164-2013》規定,「必須通過砂漿工廠,把珍珠岩和水泥等十幾種材料混合(之後),保證滿足建材行業的性能要求、符合檢測標準後,珍珠岩才能進入現場,直接使用。」
坍塌後的體育館現場。
出事後救援也得困難。
齊齊哈爾市藍天救援隊救援人員王強在事故發生後到達現場,他記得,當時天下著雨,坍塌後的體育館碎石遍地。他們到達時,當地消防部門已經到場。
國家消防救援局微博顯示,7月23日14時56分,齊齊哈爾市消防救援支隊指揮中心接到報警,支隊指揮中心立即調派39輛消防車、159名消防救援人員、4只搜救犬趕赴現場。15時10分,消防救援力量到達,經偵察,三十四中體育館頂棚全部坍塌,有人員被困。
藍天救援隊救援人員王強說,23日15時40分,他們也接到救援任務,一共39名隊員前往參與搜救。除個人防護裝備以外,他和隊友攜帶了照明強光手電、大錘、撬棍、大斧、鑿岩機展開搜救。
最初,他們只知道有幾名被困人員。根據他的初步觀察,房頂整體坍塌,大量珍珠岩編織袋散布現場,加上降雨天氣、被困人員具體位置不明確,給救援增加了一定的難度。
救援隊員在搜救被困人員。
自發參與此次現場救援的市民高斌晚上7點40分左右到達學校,他看到校門外遠遠排著救護車、警車、拉運建築廢料的貨車。在坍塌的體育館,一個大型探照燈照射著,如同白晝。消防隊員牽著搜救犬,同時通過熱成像掃描進行搜救。
7月23日晚,體育館前的照明車輛。
他主要負責幫忙搬運珍珠岩,他數不清自己搬了多少袋,只記得現場有建築公司找的搬運工,分成3個批次不間斷工作,「每批70、80個人,全程清理了大約4個小時。」
高斌回憶,最初救出的幾個孩子多是擦傷,人處在高度驚嚇後的呆滯。有個救援人員告訴他,下午6點多找到了一名男教練,他的下半身全被壓在建築廢料下,「他第一句話就說,先去救我的孩子」,後根據記憶,指著廢墟下可能埋著隊員的方位。
但高斌回憶起後來找人的情形,「非常慘烈」,另一位女教練是在半夜被救出來的,當時已經離世。
根據高斌的觀察和分析,體育館的頂棚幾乎是成片平壓下來的,同時頂棚的防水設施密封程度非常高,再加上灰塵土,因此屋頂落下後,「被困者沒有空間和氧氣。」
忙到凌晨1點,高斌的腿快抽筋了,手控制不住地抖,瓶蓋都擰不開。全身被雨淋濕,一隻襪子磨破了,他休息了會兒又繼續幫忙,「想到自己的孩子。那種心情讓我感覺特別無助,恨不得多出一雙手。那時候不餓不冷,也不哆嗦,也不覺得累。」
王強記得,被困人員被救出後,立即由在場120急救人員送往醫院。到7月24日上午11時,最後一名被困學生被搜救到,已無生命體徵。救援持續了16個小時左右,一共救出15名被困人員。談到救援細節,王強不願再更多回憶,「太痛心了。」
建築施工涉及各方安全,施工方專業一點,認真一點,細心一點,災難就不會發生,就可保住11條寶貴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