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不僅是一門藝術,也是政治玩家擅長的手法,為了達到目的,他們可以張着眼,憑空虛構一個情節,然後指天篤地說成是事實,但假的始終真不了,只會淪為笑柄。黎智英的國際法律團隊正是如此,他們黔驢技窮,惟有耍出終極茅招,指黎案主要證人李宇軒在內地拘留時被屈打成招,故證供皆不可信,並拿着這「劇本」向聯合國酷刑問題特別報告員申訴,企圖終止黎案審訊。不過這個「劇本」實在寫得太差劣,真憑實據完全欠奉,以至黎的代表律師盤問李宇軒時,無彈可發,惟有輕輕帶過,茅招終告失效。
黎智英國際法律團隊在無計可施下,耍出「終極茅招」,指李宇軒在內地扣留期間被屈打成招,其供詞虛假不可信,但這個「劇本」寫得拙劣,破綻百出,不攻自破。
黎智英國際法律團隊出此茅招之前,先打的是「政治牌」,以為憑着鷹派政客助力,可逼使英首相出手向北京和特區政府施壓,藉此救黎出生天。不過這算盤完全打不響,他們由去年1月開始,不斷要求與首相或外相會面,但次次都慘吃檸檬,只獲次級官員敷衍應酬,無功而回。
失望之餘,他們惟有耍出終極茅招,指黎案的主要證人李宇軒在內地拘留期間,曾遭酷刑逼供,他指證黎老闆的供詞,皆屬虛假,都不可信。他們所根據的,是《華盛頓郵報》去年底一篇「調查報道」。
該報道指,根據一些內地法庭文件、閉路電視畫面、獄中書信、多名參與事件「相關人士」的訪問等,整合出李宇軒被扣押時的經歷,相信他曾受虐待,屈打成招。報道所指的情況,多是由「事件相關人士」提供,非第一手採訪所得,而其中最主要的指控----李宇軒被逼供,證據極其單薄,甚至可說是「零」,唯一所謂「證據」,是「李宇軒囚室經常傳出尖叫聲」,但究竟是誰聽到的?什麼人發出尖叫?此事真的發生過嗎?都含含糊糊,留下N個疑點,編造痕跡太明顯,令人覺得「你講乜都得啦」。
是真是假不重要,最緊要夠膽講。報道出街後,黎智英國際法律團隊如「執到寶」,隨即於1月4日向聯合國酷刑問題特別報告員愛德華茲(Alice Edwards)提出申訴,質疑李宇軒所作證供是否公正、可靠。
那位報告員循例對此申訴「表示關注」,並隨即去信中國當局,要求回應。不過這都是敷衍一下,不痛不癢,很快就不了了之,對黎智英案審訊的影響極有限。
早前李宇軒出庭作供,辯方律師作出盤問時,也刻意問及他在內地海域遭執法人員截獲並拘留一事,如果辯方律師掌握他曾被逼供的具體證據,大可在那時指出,不過辯方並沒有提及。
李宇軒出庭作供時,完全沒提及扣留時受到虐待,而辯方律師也沒提出具體證據追問,可見這是個「虛構故事」。
至於李宇軒,在回應辯方盤問時,完全沒有隻字提及自己在內地拘留時曾受不合理對待。
此外,他過去數星期在庭上作供,一直都表現正常,並多次主動協助法庭釐清案情細節,由此可確定,他作供乃出於自願,而非受到脅逼。
李宇軒被屈打成招這「小說情節」明顯已不攻自破,黎智英國際團隊的終極茅招又告失效,看來再難再有新招可出。估不到的是,堂堂御用大狀,竟然如此「低裝」,編出了一個破綻百出的劇本,淪為笑柄。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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