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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對香港的3種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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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對香港的3種策略

2024年07月02日 20:49 最後更新:12月31日 16:13

美國政界最近對香港事務的評論,值得關注。

前美國駐港澳總領事史墨客近日在美國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網站發表文章,認為美國政府應該訂下目標,保護香港餘下的獨特性,以支持普通香港人。

史墨客現任耶魯大學傑克遜全球事務學院高級研究員、「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中國研究主席兼資深研究員,他由外交官搖身一變成為研究人員。他當然是從美國利益的角度撰寫文章,對2019年香港發生的災難輕輕帶過,對之後訂立《港區國安法》的影響誇張放大,但他的觀點也反映了美國人的一些想法。

史墨客在文中寫道,今天的香港與 2019 年的香港有著本質區別,大多數政治辯論被壓制,活動家和反對派人士逃離或入獄,公民社會受到遏制。然而,即使面臨所有這些嚴重挫折,香港仍然比內地城市自由得多。互聯網幾乎不受限制,宗教自由依然存在,媒體也相對開放。與此同時,香港的自由市場經濟和金融體制仍與過去大體相同,大部分港人及外資仍然留港,美國不應將香港視為「敗局已定」。

史墨客提議美國政府從制度上保障香港自治,包括維持美國政府對港有別於內地的《香港政策法》框架以及香港駐美的經貿辦,同時擴大身分敏感港人留美赴美的「救生艇」選項。他認為,美國不應將香港視為內地,「簡而言之,就是對香港不同對待,才能令其與別不同」。

其實史墨客的說法其來有自。早在今年5月,「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發表了一份報告,

建議美國政府重新評估對香港政策,提出3個選項:第一是對香港採取懲罰性措施,第二是取消所有給與香港的特殊優惠政策,第三是維持「策略性接觸」。

其後「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搞了個討論這個報告的網上論壇,報告作者之一的肯尼迪(Scott Kennedy)在論壇上解釋,華府需要就香港問題制定一套特別的政策。美國對港政策需要有懲罰性,對香港官員實施制裁是可行選項之一,但他強調在個別領域,美國仍存在與香港保持接觸的必要性,華府對港的政策目標,有別於內地,目的不是期望改變北京的行為,而是希望保存香港的現狀,拖慢香港自治權被侵蝕的速度。

肯尼迪說﹕「我們認為目標應是盡可能長時間地保護香港仍存在的自治權,以減緩香港滑入北京的懷抱,成為另一個內地的普通城市。我們相信撤出,即是放棄香港,從現實角度來看沒有太大意義,因為這樣做很可能會加速香港的變化,而這是很多人並不樂見。」

可以這樣分析:

1. 「國際戰略研究中心」受美國國務院資助,是具有保守主義色彩的智庫,素有「強硬路線者之家」,據說與美國石油財團保持緊密聯繫。所以國際戰略研究中心的觀點傳統是偏向保守而非開放。

2. 「國際戰略研究中心」的報告提出對港政策的3個選項,採取制裁中港官員的懲罰性措施顯然不起效,美國實際上是在取消所有對港特殊政策和策略性接觸,兩者二選一。

3. 「國際戰略研究中心」建議美國保持對港接觸,美其名說這是維護香港自治的最佳方法,實際上是保持美國在港商業利益的最優選項,美國政界顯然有一種意見傾向此選項,「國際戰略研究中心」的報告,或許在放出一個試探汽球,看看各方反應。

4. 中美關係過去也是這樣,打到一段時間,就會埋枱談判。打打談談,也是常態。就香港問題也一樣,你想鬥,可以一直和你鬥下去,你鬥不下去想談,當然不怕和你談一談。

盧永雄

香港回歸27年,中聯辦主任鄭雁雄談到香港浴火重生,他指香港最大變化是,由受外人凌辱的殖民地,變成了中央的掌上明珠。香港亦變為由港人當家作主,實現優質民主。

鄭主任幾句總結,令人感受殊深。香港遭受英國殖民統治的百年恥辱,一朝昭雪。但英國人不懷善心,不願見到香港回歸祖國,港人治港成功,就在移交治權前的十多年,急急開放政制,在港引入對抗式民主,把香港這列回歸快車,引向出軌之路。誓要把香港由一個經濟城市,變成一個政治城市。

比較香港和新加坡發展,就可以看到香港曾經出軌之路。過去香港人均產值長期高於新加坡。不過,兩地的人均GDP從2003年開始分道揚鑣,那一年香港對抗式政治初露頭角,反對派搞出大遊行反對23條立法。香港的人均GDP也在那一年開始被新加坡超越,獅城從此一騎絕塵。到2023年新加坡的人均GDP是84714美元,香港是50030美元,兩者差距巨大。

去年5月英國《經濟學人》雜誌發表文章,指雙城之爭新加坡贏了香港,除了列舉兩地的GDP數字,更加將話題扯到香港的《國安法》上。《經濟學人》將香港的經濟問題歸咎為政治不夠民主,其實新加坡的國安法比香港更嚴苛,文中的評論充滿了西方的偏見。現實剛好和《經濟學人》的分析相反,回歸頭25年,香港和新加坡相比,政治過度民主,或者嚴謹點說,是走上了對抗式民主的歪路,令香港從一個經濟城市,變成了一個政治城市,結果GDP被新加坡拋離。

香港對抗式政治的毒素,從方方面面沁透出來。

第一,耗盡政府的精力。或許《經濟學人》當日有一點是說得對,是指香港和新加坡兩地最大的分歧是在於「治理」,報道引述學者指,治理的定義為「預測、規劃和為未來做準備的能力」。特區政府在回歸頭25年,逐步失去在經濟方面預測、規劃和為未來做準備的能力,因為首先政府的關注點是在政治而非經濟 ,其次即使政府還有一點餘力去搞經濟,亦都是被反對派打壓得體無完膚,談何規劃能力。

在當時的政治環境下,反對派天天喊著要官員下台,官員最佳的回應方式有兩種,一是投降,完全向對方的價值趨同,二是龜縮,基本是不幹事不作為。這兩種反應都嚴重影響了 特區政府的治理能力,香港經濟大多數是放任式的發展,這完全是一個政治城市衍生出來的劣質管治現實。

第二,反對派直接干政。反對派為了達到上台執政的目標,採取極端的干政手法,其中最突出的行為是在立法會拉布。一開始的時候仍然有泛民的議員覺得這樣阻礙政府的運作,對香港不一定是好事,但是激進的對抗式政治出現一種劣幣驅逐良幣的狀況,愈激進愈有市場,首先是泛民當道,接著就是出現激進的長毛和黃毓民,再接著就是更加激進的港獨小將。傳統泛民為了保住選票,亦都要向激進政治靠攏。結果立法會就由小吵小鬧,變成財委會全面拉布。政府連工程款都支出不,因為拖數而要打電話向工程顧問公司道歉。正常一年1000億的財委會撥款,結果到後期只撥出了100億左右,撥款機制失靈,就好像人的血管阻塞一樣,隨時中風,香港經濟,陷於停滯。

第三,地產愈搞愈貴。在香港政治全面激進化的同時,既得利益集團都看到政治空檔,暗中大量支持反對派,結果就出現一些環保政客,口說得漂亮,實際上是反對填海和任何開發土地的方案,令香港的土地和房屋供應大減,樓價飛速上漲。大家齊來分食地產泡沫的大餅,香港開始竭澤而漁。

結果2019年來一個總爆發,阿爺出手,一下子就是將香港這列脫軌火車,重新拉回協商式民主的軌道上。

正如鄭主任所言,香港變為由港人當家作主,實現優質民主,長治久安可感可期,雖然有一些外人對此大為不爽,出言不遜,但他們唯恐香港不亂的陰謀不可能得逞。

新一屆政府感覺煥然一新,務實高效,帶領香港從新變作經濟城市,未來發展可期。新加坡有先發之優勢,香港有背靠祖國這個龐大經濟火車頭之利,在迎接回歸27周年之際,中央再宣布惠港政策,內地居民旅客自香港進境內地攜帶行李物品的免稅額度,由現時人民幣5,000元,大幅提升一倍多至人民幣12,000元,同時保留在進境口岸免稅店額外購買人民幣3,000元免稅商品政策,即額度合計人民幣15,000元,有助提升香港作為旅遊首選目的地的地位。所以說,在這場發展經濟的長途賽中,鹿死誰手,未可逆料。

正如莎士比亞筆下《暴風雨》的名句:「凡是過去,皆為序章」(What's past is prologue)。在國家扶持下,香港的新一頁,才剛剛打開呢。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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