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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騙子與偽君子

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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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騙子與偽君子

2016年09月28日 19:44 最後更新:19:57

美國總統選舉的第一場電視辯論結束,民調話62%受訪美國民眾認為希拉莉贏出辯論,只有27%人稱特朗普表現佔優。我看辯論的感覺是希拉莉較為老練,特朗普易被激怒,他有26次打斷希拉莉的發言搶著回應,被傳統人評為「沒有總統風範」。

我們看美國選舉是正宗花生友,但美國人卻不一樣。我有一個認識了20年的美國友人,在辯論後和他聊起總統選舉之事,他反問我「在偽君子和真騙子之間,你會怎樣去揀?」

實上的確難揀,而在兩人的辯論中,又真正只有低水平的鬥爭。在這次辯論中,令人記得起的不是什麼重大政策分歧,而是希拉莉掟出另一個醜聞炸彈。

由於特朗普的公司過去主辦環球小姐,在1996年贏得環球小姐冠軍的馬查多(Alicia Machado)是委內瑞拉裔人,體型又略胖,她當選後,特朗普就以「豬豬小姐」(Miss Piggy)及「主婦小姐」(Miss Housekeeping)來叫她。馬查多唯有急急減肥,搞到有厭食症。

希拉莉在辯論中突然提起此事,話 「唐納(即特朗普),她有名字的。她的名字是馬查多。而且她現在是美國公民了,我跟你打賭,她11月會去投票。」 特朗普被殺個措手不及,對這項指控顯得很震驚。他重複問了希拉莉3次:「妳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馬查多

馬查多

辯論結束後沒多久,希拉莉的競選團隊就放出馬查多的影片,她在片中表示自己很害怕特朗普,並曾遭他恐嚇。馬查多自己又透過推特(Twitter)以西班牙語攻擊特朗普,稱他為「納粹鼠輩」。希拉莉掟出這個醜聞炸彈,明顯希望女人、肥人、少數族裔不投票給特朗普。

美國朋友雖然很不喜歡特朗普,但對希拉莉以醜聞制勝的手法不以為然,認為是美國民主的淪落。說著說著,大家都認同70、80年代,是美式民主的黃金時代,70年代尼克松爆出竊聽競選的水門醜聞,最後黯然下台,但大家都稱讚就因為有新聞自由,《華盛頓郵報》才能不畏強權引爆水門事件。若以水門事件和今天的「醜聞」相比,今天的只是花邊新聞。

80年代演員出身的列根競選總統,更是多姿多彩。1980年列根挑戰尋求連任的美國民主黨總統卡特,當時的電視辯論就有8060萬觀眾收看,創出紀錄。列根的總統生涯更將美式民主推向高峰,他發動類似電影「星球大戰」的星戰計劃,誘使經濟本已積弱的蘇聯作軍備競賽,令外強中乾的蘇聯經濟破產,促使整個蘇聯鐵幕集團在1989年開始崩壞,結束東西方的冷戰。

近年出現所謂民主化第三波的退潮(the third reverse wave),與其說是威權政治的自我完善,不如說是民主制自身衰敗。我們懷念70、80年代民主制度的風光歲月,接著很殘忍地發現,以美國為首的西方民主政體,面對蘇聯集團這個強勁對手時,內部的利益集團比較克制,體制的善性展露無遺。到90年代蘇聯集團土崩瓦解後,民主制內的利益集團也原性畢露,令體制的惡性極度發揮。就以小布殊以伊拉克有「大殺傷力武器」為由,對伊拉克發動戰爭,最後半件大殺傷力武器也找不到,究意這是不是一場軍火商在幕後策劃的戰爭?

我們不知道特朗普最後能不能當選,即使他只得30、40%選票,我們不是要問為何有這麼多美國人去選一個騙子,而是要問民主制出了什麼問題,令這麼多人不滿,明知他是一個騙子,仍然投抗議票給他,而不去投民主黨和共和黨大佬共同支持的希拉莉。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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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價問題掩蓋了

 

昨天提到中國及香港正面對所謂的「塔西佗陷阱」,即政府面對不能管治的危機,無論是說什麼、做什麼,都被認為是假的、錯的,不同政見人士對這個問題有不同的解讀。

泛民一向以來都有一個「唯政治論」傾向,認為香港所有問題,都是因政治而起,政制不民主,沒有進行全面普選,產生不到理想的管治者,就沒有理想的政策。這種信念演化成實際行動,就是針對當時在位的特首,要打倒特首,實施全面普選。

問題是如果政制一改就可以解決管治問題,理論上所有實行了西方式的民主政制的國家,都可以萬事大吉,但現實上卻非如此。以亞洲為例,早年已經發展了西方式民主政制的泰國及菲律賓,走到中等收入水平之後,已經停滯不前,隨後出現嚴重的貪腐及管治問題,深深陷入「塔西佗陷阱」中。後來民心思變,先後把選票投向強人領袖(如泰國的他信和菲律賓的杜特爾特)。

又如台灣,近年發展了民主,但管治水平沒有提升,經濟發展反而下滑,雖然不少本地報章鼓吹港人移民台灣,但不少台灣朋友卻想移居香港工作。我們不能總結民主政制必定帶來差劣的管治,但幾可肯定的是,民主政制並不一定是解決管治問題的良方。

政府要避過「塔西佗陷阱」,無論民主政體或威權政治,關鍵是政府施政要解決人民面對的問題。即使政制未變,政府可否直接解決市民最關心的問題?

香港人面對的頭號民生問題是高樓價高租金,我們經常把土地問題掛在口邊。特首梁振英上周五發表房屋問題的20分鐘演講,講解決住屋問題是大道理,過程中引起的不便只是小道理。我發現即使不大喜歡梁特首的電子媒體,都大篇幅報道他那個演講,就知道樓價問題如何受到關注。

政治是一個議題設定的遊戲,泛民主派經常將所有事情的議題設定在政治上,變得相當泛政治化,令到真正要解決的問題給掩藏了。如今少人講樓價,多人講倒梁,也是被人設定了議題的結果。

就以橫洲事件為例,在排山倒海的報道過後,我問朋友對事件有何印象,不少人答我「梁振英和鄉黑勢力勾結」。我追問如何勾結? 沒有什麼人答得上來,頂多講「他去摸底就是勾結」。真是這樣嗎?

解決樓價高企的方法,是增加土地供應,不是打倒所謂「摸底與勾結」,因為那些摸底其實只是房屋署官員想收地起樓前的非正式諮詢,不去摸底不代表可以起到17000間公屋,是代表1間公屋也起不到。

若你希望樓價回落,講希望誰當特首時,應考慮那一個候選人最能增加土地供應,那個不能增加土地供應,他們有往績可睇,模糊不了。

現屆政府在增加土地供應方面做了一點工夫,但仍然未夠,政府把注意力放太多在新界,這些地方既受保育人士牽制,又涉鄉事和發展商利益,做起來沒有想像中快,得到土地沒有想像中那麼大。何不把把更多注意力放在香港的中部水域,填海興建人工島,最多可造地面積1400至2400公頃,容納超過100萬人口,不要以為這只是2030年後的計劃,應盡力將之推前,早日建成30、40萬個單位。未來供應大增,改變市民對樓宇供應和樓價的預期,增強政府解決住屋問題的能力,才能徹底解決政府管治無力的夢魘。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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