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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斯干涉香港司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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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斯干涉香港司法體系

2025年01月27日 09:06 最後更新:09:48

在《蘋果日報》出版商黎智英繼續在其煽動與勾結外部勢力案中為自己辯護時,美國前副總統彭斯呼籲釋放黎智英,同時美國國會議員提出了一項法案,要求特朗普總統審查是否對香港官員因侵犯人權而實施制裁。

1月23日,彭斯在香港瑞士銀行財富透視論壇發表講話時表示:「如果中國採取措施釋放黎智英,可能是向美國人民或自由世界傳遞善意信息的最有力舉措。」

彭斯作為一名律師,應該知道在審判過程中,不能僅憑某個朋友的要求就釋放一名被告。實際上,彭斯並未提供任何證據證明黎智英應當獲釋。實際上,他是在利用黎智英作為政治工具,一如他在瑞士銀行峰會上所做的那樣。

彭斯在一個本應討論金融議題的會議上發表這樣的評論,激怒了香港特區政府。政府發言人表示,彭斯的言論「無恥地干預了司法進程,並對香港在維護國家安全方面的正義努力進行攻擊」。

此前,香港最高法院首席法官張舉能在司法年度開幕時抨擊那些削弱香港法治的批評者,稱將法院政治化的行為是「可恥的」。

美國為何總是執意干涉香港事務?香港特區政府發言人指出,彭斯的評論是「別有用心,企圖影響審判的公正性」。
美國一貫的做法就是干涉他國內政。
如果香港就特朗普赦免國會大廈襲擊事件中的罪犯發表意見,而這使特朗普成為暴亂的共犯,美國政府肯定會立刻對香港實施制裁。

彭斯與黎智英是老朋友,黎智英曾在法庭上承認,他曾在白宮拜會過彭斯以及其他美國政府官員(包括戰犯蓬佩奧),但黎智英否認曾要求美國對香港或中國大陸官員實施制裁。

黎智英還得到了特朗普的全力支持。當記者問特朗普是否會要求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釋放黎智英時,特朗普回應:「百分之百,我會讓他出去。」

在抵達香港之前,彭斯曾在臺灣停留,並呼籲特朗普重新承諾支持臺灣,以應對中國的侵略。彭斯在1月17日訪問臺灣期間表示,中國吞併臺灣將影響全球貿易、科技以及造成核擴散。

聽完《華爾街日報》編輯報告後,不禁讓人覺得美國民眾似乎堅信黎智英並沒有做錯事。這是因為美國公眾除了美國的傳媒機器外,對於外部世界的信息獲取渠道十分有限。這種宣傳手法巧妙至極,使得普通美國人幾乎盲目相信主流媒體(包括《華盛頓郵報》,現在由特朗普支持者貝佐斯擁有,《華爾街日報》和《紐約郵報》則由特朗普支持者梅鐸擁有,他還擁有Fox新聞等)。因此,特朗普在媒體的強力支持下成功當選並不令人意外。

與此同時,反華勢力(即美國眾議院)已決定以一項新法案開始新的一年,要求特朗普政府審查是否應對香港官員實施因侵犯人權而采取制裁。《香港制裁法案》要求美國總統評估是否有數十名香港官員違反人權,並根據《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案》《2019年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或《香港自治法》等法律對其實施制裁。

黎智英在連續第33天的辯護證詞中告訴法庭,他對《馬格尼茨基法案》的了解只是「模糊的」,否認他通過與美國前官員的通信要求美國對香港實施制裁。

事實上,隨著蛇年即將到來,本月對反華勢力來說異常繁忙。如果這些危言聳聽之徒繼續不撞南墻不回頭,或許會被「蛇」反咬一口。




彭仕敦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蘋果日報創辦人黎智英以及2019至2020年暴亂中涉案的激進分子相繼被逮捕並送上法庭,已被政治利用,來攻擊香港司法制度。
 
香港首席法官張舉能在周一的法律年開幕式上嚴厲評擊了那些破壞香港法治的批評者,並指出,將法院政治化的情況是“令人遺憾”的。他此番言論是針對岑耀信(Jonathan Sumption)法官的辭職。岑耀信法官在6月10日《金融時報》上撰文稱,“曾經充滿活力和政治多元的香港,正逐漸變成一個極權社會。任何政府強烈關注的領域,法治都被嚴重破壞。”  這種說詞正是中國/香港鷹派所需要的武器,用以貶低我們的法律體制。
 
其他法官辭職則表示因個人原因,這可能確有其事。他們大多年齡較大,且在退休後再次應召回到香港服務。
 
根據《基本法》第85條,司法權獨立行使,不受任何干預。這不是空洞的言辭,而是憲法的規定,我們的司法制度始終恪守並將繼續堅決捍衛這一原則。
 
法官不是爲了服務政治目的而設立的,他們受制于法律原則。法院不僅僅是公衆輿論的仲裁者以及檢控機關的延伸;最重要的是,他們是法律的守護者。法院的判決是經過充分論證,並且可以公開和上訴。正是通過這程序,法治得以維護。
 
張舉能首席法官指出,海外法官的存在一直是香港致力于法律卓越和司法獨立的象征。遺憾的是,少數法官未能繼續履行職責。當然,他們有權表達自己的看法,他們的決定應當受到尊重。然而,他們的提前離職並不意味著香港司法質量或獨立性受削弱。鑒于當前的地緣政治壓力,招募具備相應威望和經驗的海外法官確實可能比以往更爲困難。即便如此,海外法官之所以被任命到我們最高法院,是因爲他們在法律領域的卓越成就,而非僅僅爲了維持海外法官制度的存在。香港終審法院依然包括了高水平的海外及本地非永久法官,他們的持續參與充分體現了香港司法的堅韌和法院的長期穩定。
 
盡管有一些法官辭職,不可忽視的是,前英國最高法院院長廖柏嘉勳爵(Lord Neuberger)已同意從2024年3月1日起延長三年任期;澳大利亞聯邦法院前首席法官歐頌律法官(Justice Allsop)也被任命爲期三年,任期自2024年5月24日起生效。最近,擔任外籍法官最長時間的賀輔明勳爵(Lord Hoffmann),自1998年起首次受聘,已被重新任命爲期三年,任期自今年1月12日起生效。

這些法官因遵循香港國家安全法和爲香港司法事務做出貢獻,受到其母國政府嚴厲批評。實際上,這法律與他們自己國家的法律是完全相同的,只是編入了香港的本地法律,一個源自英國本地法制的體系。
 
他們也承受了來自同侪的壓力。許多法官,像岑耀信法官,都是英國上議院的成員,毫無疑問,他們會受到包括彭定康勳爵(Lord Chris Patten)和奧爾頓勳爵(Lord David Alton)等人影響。兩位勳爵都是“China Watch”組織的贊助人,該組織致力于反對香港/中國,試圖破壞香港的穩定。
 
海外法官在香港最高法院的歷史作用十分明確。在1990年代,香港缺乏具有終審級別經驗的資深法官。1997年之前,香港的終審案件由倫敦的樞密院負責審理,法官均來自上議院。因此,建立1997年後的終審法院時,如何填補新的法官職位,成爲一個重大挑戰。爲了填補這一空缺並確保香港司法體系的信譽,香港當時任命了一些傑出的海外法官,作爲非永久法官,服務于香港終審法院。此舉不僅彌補了香港法律界的空缺,還進一步增強了香港司法體系的公信力。

香港律政司司長林定國也表態,任何威脅或干擾審理國家安全案件的法官或妨礙相關司法程序的人,絕不可能是真正關心香港法治的人。他說:“多年來,這些海外法官對終審法院的工作及法治的捍衛作出了巨大貢獻,得到了應有的認可。在這段時期,經過多方努力,香港終審法院已牢固確立了其作爲全球普通法體系內重要終審法院的地位。”
 
在2024年《世界正義工程》的《法治指數》中,香港排名東亞及太平洋地區第六,全球142個國家和地區中排名第23,保持不變。
 
作為上訴法官,一個艱巨任務是如何界定所謂言論自由——這常被上訴人用作辯護的理由。許多記者和學者在報紙和其他媒體上發表對時事的評論,常常批評政府。這樣的評論被稱爲“公正評論”。然而,也有人以“言論自由”爲名,發表虛假言論,若其內容針對某個人或公司,作者可能會因誹謗而被起訴;但若內容涉及政府,則政府能做的只是發布反駁。這正是國家安全法將發揮作用的地方。
 
這些法律不僅適用于香港,世界上所有國家都存在類似的法律。香港經歷了言論自由被濫用的嚴重問題,部分言論激起了對政府的仇恨和對法律的誤解,導致許多案件因顛覆國家政權被提起訴訟。
國家安全法帶來了和平與穩定,造就了一個如今比世界上大多數地方都更安全的香港。我們的司法體系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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