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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獨巨獸克拉肯

政事

港獨巨獸克拉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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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獨巨獸克拉肯

2016年11月02日 19:19 最後更新:19:40

人大常委會要就游、梁兩名議員宣誓釋法,惹起本地法律界大力反對,直指會損害香港法治。中央亮劍,固然嚇人,但其劍鋒指向的港獨行為,同樣驚嚇。今日游蕙禎、梁頌恒帶同助理衝擊立法會,最終導致6名保安受傷送院,本土派行為日益暴力化,已到失控階段。

由本土而至港獨,由和平理性非暴力變成所以謂以武制暴,整件事一步步失控。香港港獨思潮的蔓延,令我想起幾年前一套3D電影《神魔大戰》(Clash of the Titans)當中的巨獸克拉肯。故事中的冥王哈迪斯(Hades),要人間的國王交出女兒安德洛美達作為活人祭品,否則便會放出巨獸克拉肯,摧毀凡間。這些神秘巨獸克拉肯的原型並非來自希臘神話,而是來自歐洲傳說。

中央要釋法,表面針對宣誓問題,但這只是冰山的峰尖,真正要針對是香港急速蔓延的港獨思潮,這就如海底爬出來的巨獸克拉肯一樣,「眾神之王宙斯」雷霆震怒,要亮劍將克拉肯殺滅。

現時就像一場法治與港獨之戰,若想維持港式法治,似乎未能約束港獨;約束到港獨,又讓人擔心會損害香港的法治。

問題是任由港獨這隻巨獸克拉肯肆虐,不但止中央極度反對,香港也有很多人甚不同意,因為巨獸橫行無忌,肯定會將這個小城摧毀,令到大多數無辜老百姓受損。

香港的法治,就像一個很漂亮的瓷器,甚為脆弱,可以由內或者由外打破它。我記得在回歸的前夕,讀到一位政治學教授寫的文章,他認為香港的法治十分脆弱,原因是香港的法治主要由精英階層持守,而法治概念沒有在普羅大眾當中生根。中國人的社會仍然信奉「治亂世、用重典」這種價值。該學者就是擔心回歸以後,香港的法治,不能夠持續。

諷刺的是,當香港尚未出現像菲律賓群眾那樣擁戴總統杜特爾特以嚴刑峻法槍殺毒犯,卻在2014年的佔中運動,由法律學者及法律界議員率先親身示範如何破壞法治。他們說為追求民主的崇高理想,就可以以違法方式作出公民抗命,佔據馬路也沒有問題。

佔中運動去到高峰時,各個受影響的社群成功透過法庭頒出臨時禁制令,禁止抗議者霸佔馬路。當時的泛民大律師或者律師議員,都異口同聲地說,這只是由單方面申請((ex parte)批出的臨時禁制令,都不一定需要跟從。我對這些很熟悉法律、知道要服從法庭命令的法律界政客,竟然建議群眾不用遵守法庭命令,公然破壞法治,感到冷汗直冒。

佔中做了一個很錯誤的示範:只要理想崇高,即使破壞法治也沒有問題。既然香港法律界、精英層也不太重視持守法律,中央今天針對大力推動港獨的辱華議員釋法,雖然香港法律界會大力反對,但未必會得到公眾的全面支持。不少本地人也接受只要能把辱華議員拉下馬的目的,釋法有何問題?

法治重要,控制港獨更加重要,否則下一步就要流血。香港正在面對的最大問題,是這隻港獨巨獸克拉肯已經走了出來,如何將其收服,令人十分頭痛。雖然不是很多人喜歡中央釋法,但當中央問港人有何善法對付港獨時,卻沒有人可以交出令人滿意的答案,你又如何說服中央不釋法呢?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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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的結局

 

香港人有些時候很自我中心,往往將自己的觀點強加於別人身上。當香港社會部份人士很關注誰是下屆特首時,便會覺得所有東西,都和特首選舉有關,例如特首梁振英取消北京之行,便馬上理解為中央不讓他上京,他無望再當特首了。這就像戴上綠色鏡片的眼鏡,看到的事物都是綠色那樣。

但現實根本不是這回事,當換上了紅色鏡片,就會看到完全不同的視像。本星期四及星期五,是高等法院審理有關梁頌恆和游蕙禎宣誓的司法覆核案。特首梁振英今天表示,決定取消北京之行,這兩天留在香港,因為梁、游兩人的宣誓官司引發的其他事情,他要留港處理。

據《巴士的報》獲得的消息,人大常委會已決定就梁頌恆和游蕙禎宣誓的問題釋法,將會趕在11月3日早上召開香港基本法委員會會議,徵詢委員會的意見,然後在同一天提請人大常委會釋法。若政府的司法覆核官司沒有押後,在官司開審的初段,人大常委會就會頒布釋法內容。釋法的客觀效果將等同判定梁、游的辱華宣誓方式無效,故他們應喪失議員資格。

我一早已講過,香港精英層關心特首誰屬,阿爺關心遏制港獨思潮蔓延,大家的關注點不同。

梁、游觸發的宣誓風波,已經將香港推上一條極端的港獨路線上,令到中央視這個問題為頭號問題,要集中精力解決。在中央的眼中,香港人關心的是什麼問題已不重要,因為香港大搞港獨,已經超越中央的紅線。阿爺認為這樣發展下去,既對香港不利,也會對全國造成毒害,必需馬上制止。

據有一位熟悉內地情況的高人說,由於宣誓官司涉及《基本法》第一零四條有關宣誓條文的解釋。中央的態度是無論在裁判決前或者判決後,對這個問題,都需要有一個權威性的表態,以正視聽。釋法已變成阿爺眼中的「何伯遜的選擇」(Hobson's Choice),別無他法。

香港的司法界會覺得,如果可以由香港的法官詮釋法律,會讓人覺得香港有司法獨立。人大釋法,就侵蝕了香港的法治。

有一次我和內地官員談起釋法問題,他問我港人為何反對人大釋法,我就引用上述司法界的意見回應之。

該官員反問,如果香港司法界自行審判,結果不能維持香港的基本制度,例如《基本法》總則第一條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是中國不可分離的部分,判決結果偏離了這個基本原則,中央會有什麼選項?假如你是中央,到底是聽任由之,還是釋法制止?我聽到這個說法,大有無語之感。

設身處地從中央的角度出發,選項其實不多。假如這件事件在英國下議院出現,假若有爭取獨立的新當選北愛議員,在宣誓時F英女皇,結果只有一個,宣誓必然無效,他不可能就任議員。講到獨立問題,對所有國家一樣,都是銅牆鐵壁,不可逾越。

在阿爺的眼中,若任由港獨思潮在香港蔓延,令到年青一代越來越相信港獨是香港的未來可行的出路,導致香港激烈地與中央對抗,香港未來的五年、十年,都會動蕩不安,倒不如一了百了,一聲喝停。

對不支持港獨的香港人來說,這可謂是一個無言的結局。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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