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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會銘記這批愛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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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會銘記這批愛國者

2025年10月15日 17:38 最後更新:22:53

人與人之間的最大區別是思維方式,一個人的思維方式,決定了他的高度。面對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問題,思維方式不同,採取的反應亦大相逕庭。

法國社會心理學家托德利曾經提出一個「托德利定律」,核心意思是指,判斷一個人的智力是否上乘,關鍵在於他能否在頭腦中同時容納並理解兩種截然相反的觀點,這種能力並不影響他正常地做出判斷,即體現了人類在面對複雜問題的時候,能否進行多元、辯證的思考。

立法會換屆在即,最近有一批年長的議員宣告退隱,有些人會退休,有些人會做其他的事情。面對這個變化,有人覺得新時代即將到臨,但亦有人在幸災樂禍。

第一、用完即棄 你在說誰?

在網上對此事作最多幸災樂禍的留言,是流亡海外的港人。他們會說這些建制派被「用完即棄」,境況淒涼。我翻查這些發言者的背景,發覺大多都是20、30歲的流亡海外人士,定居在台灣、英國、美國等地。

60多、70歲的立法會議員,已屆退休年齡,退任正常不過。但這批20、30歲的流亡者,2019年被台灣地區和英、美利用,在港進行暴力顛覆,事敗後流亡海外,亦不見得台灣或美西方對他們特別照顧,如果好吃好住,就不用那麼努力在網上「呃like」眾籌。以他們這麼年青就已經被人棄如敝履,恐怕「用完即棄」這4個字,放在他們身上更加適切一點,而不是那些年長的退休議員。

第二,反抗暴徒 歷史銘記

這批退任議員很多都是值尊敬的人物,其中部分人我和他們私底下聊過,講起2019年驚心動魄的故事。那時泛民和激進派大力反對修改《逃犯條例》,拼命拉布,建制派的大佬們奮起頑抗。在立法會內進行無休止的鬥爭,去到最緊要的關頭,曾經有一個計劃,是用直升機將立法會議員載到另一個安全地方,易地開會,通過法案。

最後,政府撤銷修例,擱置了易地開會的計劃。但反對派的暴動亦沒有平息。這些立法會內的領軍人物,他們的資料被人都放到網上,其中一個說,有示威者到他居住的大廈樓下叫囂,搞到鄰居都不安寧,他深感人身安全也受威脅。

如今雖然時移世易,但是這些愛國者守護香港、支持國家的行為,歷史將會銘記。如果沒有了他們,特區政府可能已經崩潰,等不及阿爺制定《國安法》去平息亂局。

第三 世界潮流 浩浩蕩蕩

任何事都可以有不同的角度去思考,引用「托德利定律」,可以將議員退任看成為被逼引退,也可以看成功成身退,不值得將它無限放大。香港的政治鬥爭,背後就輻射了陸台之爭和中美之鬥。這些流亡者借香港立法會換屆,幸災樂禍,大肆吹噓。他們在海外吵鬧,猶如螳臂擋車,改變不了大局,也阻擋不了歷史的車輪滾滾而過。

人一生匆匆三數十年,我們看問題的角度,就決定了我們的高度。如果將角度放在這些年長議員如何為香港、為國家作出貢獻,就會記得這班愛國者,功在家國。

歷史只會為成功的人去書寫。那班流亡人士在香港搞了一場失敗的顛覆運動,之後就漂泊終生。歷史同樣會記住,他們是一批失敗的賣國者。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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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貝爾和平獎極度政治化

 

美國總統特朗普渴望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執念,去到一個癡迷的地步。

諾貝爾和平獎於10月10日下午5時揭盅,挪威諾貝爾委員會宣布委內瑞拉反對派人士馬查多獲獎,因為她「為委內瑞拉人民爭取民主的不懈努力」。特朗普痛失和平獎,白宮通訊主任張振熙事後說,「諾貝爾委員會證明他們把政治置於和平之上。」

雖然我平常不大贊同白宮的評論,但對這個評論仍然忍不住由衷的讚賞,諾貝爾委員會的確政治化。

第一、特朗普的執念

特朗普希望獲獎,已經變成一種執念。可能他急於要令自己歷史留名,獲得諾貝爾獎,就和要美國財政部發行硬幣上面印上他自已的頭像那樣,在歷史上留下他的烙印。他在臨近和平獎公布前夕,還急急提出20點加沙和平建議,努力營造獲獎氛圍,並聲稱自己已經調停了7場戰爭。

過去有兩個美國總統曾經獲獎,他們是卡特和奧巴馬,但卡特不是在任內獲獎的,而正正是奧巴馬在當選後幾乎什麼事也沒有做,僅憑「營造氛圍」就可以獲獎,特朗普當然覺得他自己做了這麼多叫停戰爭的好事,為什麼不能獲獎。

這種近乎執念的痴迷,令人覺得他在諾貝爾委員會宣布得獎人不是他之後的幾個小時,發出近千字帖文針對中國,聲言要在11月1日開始加徵中國產品100%關稅,更加有一種「總統心情不好,要發洩一下」的味道,令人覺得美國的決策過程十分兒戲。

第二、政治化的諾貝爾

奧巴馬當年獲獎的確無厘頭,令人相信主要由挪威議會委任的諾貝爾和平獎委員會,本身就是傾向支持奧巴馬這類白左的政客,這正正也解釋了特朗普不能獲獎的原因特朗普差不多是奧巴馬的相反詞,一個白左,一個極右,挪威諾獎委員會怎麼會願意頒獎給一個極右的美國總統呢?挪威官員甚至說笑地表示,在諾貝爾和平獎公布的時候,他們要請假幾日,以免收到美國的電話。

至於選擇馬查多獲獎,就充分顯示出諾貝爾委員會的算計。由於特朗普大肆攻擊委內瑞拉克總統馬杜羅,甚至要借掃毒為名出兵委內瑞拉,美國自然支持委內瑞拉的反對派馬查多。選擇頒獎給馬查多,至少令特朗普沒辦法去攻擊這位獲獎人。

據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報導,一個白宮高級官員透露,特朗普曾致電馬查多祝賀她,並表示她獲獎當之無愧,這也顯示諾貝爾委員會作了一個政治性的決定,將諾獎頒給一個特朗普不能反對的人。馬查多是否值得攞一個和平獎,就沒有人去理了。

第三、黎智英愛和平嗎?

在海外的流亡人士不斷提名黎智英和鄒幸彤競逐諾貝爾和平獎,不少人為他們敲鑼打鼓,但如今他們是和特朗普爭奬,相信沒有一個美國官員敢支持黎智英和鄒幸彤獲得諾貝爾和平獎,至少是在特朗普獲獎之前。

按諾貝爾委員會的白左傳統,頒獎給黎智英等人絕不出奇。但和平獎望文生義,要倡導和平,但黎智英當年利用他的《蘋果日報》,大力支持2019年的暴力反對運動,他不是倡導和平,他是倡導暴力推翻政府。當然不應將和平獎頒給一個贊成「和勇不分」、支持勇武派搞暴力反政府運動的人。

無論如何,這次諾貝爾和平獎頒獎的鬧劇,進一步顯示這個獎項只是一個西方白左獎,只是在特朗普爭獎的過程中,再充分暴露了這個獎項的虛偽性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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