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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襲擊罪」和「毆打罪」有分別 黑暴期間用鐳射筆照警員可被控更重的「管有攻擊性武器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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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襲擊罪」和「毆打罪」有分別  黑暴期間用鐳射筆照警員可被控更重的「管有攻擊性武器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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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襲擊罪」和「毆打罪」有分別 黑暴期間用鐳射筆照警員可被控更重的「管有攻擊性武器罪」

2025年10月18日 10:19 最後更新:10月20日 09:18

作者:李法言

最普通的街頭打鬥,你推我撞,都可能觸犯香港《侵害人身罪條例》第40條的普通襲擊罪(Common assault)。

普通襲擊罪是眾多毆打罪行中最輕微的一條,「襲擊」一詞泛指有人以任何行為,令他人預期會即時受到暴力侵犯。關鍵在於受害人是否真正驚怕受暴力對待,行為本身的具體形式並不重要,因此、身體有否接觸亦非必要條件;只要受害人預期暴力行為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就足以構成襲擊。換句話說,襲擊是指有人做出一些行為,令另一人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受到傷害。此人實際上不必碰觸或傷害任何人。換言之,舉起拳頭惡形惡相去兇人,聲稱「我要打你」,已可能犯上普通襲擊罪。

在HKSAR v Wong Mei Ling(2021)一案中,被告人在公眾地方向受害人高聲叫罵,並高舉手裝腔作勢威脅對方,受害人即時感到恐懼,但未實際受到受傷。法庭認為被告人行為對受害人構成合理威脅,判被告有罪,要簽保守行為18個月及社會服務令80小時,此判決已考慮被告初犯及行為未涉及真正的人身暴力。

留意對暴力的預期必須是「即時」的,意思是應該在合理的短時間內發生,但不需要是立刻瞬間發生的。舉例來說,有人叫「我明日會打你」,就缺乏法律上所說襲擊所需的即時性。

正如上述案件,被告人如果用拳頭裝腔作勢做出威脅行為,而導致受害人預期暴力會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便足以構成襲擊罪。同樣說出威脅性的說話,亦可能被視為襲擊,例如講「攞把刀嚟」,目的是向受害人展示武器以威嚇對方;或揮拳或用棍棒攻擊受害人,就算未有擊中,亦同樣犯罪。

普通襲擊罪的犯罪意圖是故意或罔顧後果地使受害人預期會受即時及非法的暴力對待。被告人必須:(a) 故意使受害者預期會受即時及非法的暴力對待,或 (b) 罔顧其行為是否會導致這種預期。

罔顧後果指的是被告人明知有造成傷害的可能,卻仍選擇冒此風險。在襲擊罪中罔顧後果指的是預見受害人可能會預期即時受到非法暴力對待,但被告人仍在無合理理情況下,繼續地採取該行為。所以話自己「唔係有心」講那些恐嚇言詞,不一定能脫罪。

意圖必須在襲擊行為發生的那一刻存在。如果意圖是在行為發生後才產生,則不能將該行為定性為襲擊。

毆打又與普通襲擊有所不同,毆打是指某人實際對他人施加非法武力的行為。這就要有真正的身體投觸,但可以包括任何形式的身體接觸,即使只是最輕微的觸碰。例如觸碰或抓住另一人,甚至觸碰他人的衣服,亦可被視為等同於觸摸他人本身。

受害人是否因此遭受身體傷害並不影響是否構成毆打——只要發生了身體接觸,該罪行便成立,即使是最細微的身體接觸也可能構成毆打,因此不能話「我掂吓你啫」就以為可以脫罪。此外,不論是直接接觸受害人,或是透過物品或其他方式干擾對方,都可能構成毆打罪,例如使用擴音器在未經對方同意的情況下,向其耳朵發出極大聲音,或用強光照射他人眼睛造成不適或干擾。

在黑暴期間,示威者經常以此類手法對付現場維持秩序的警務人員,控方也可以起訴更嚴重的「管有攻擊性武器罪」。2019年8月,有一個20歲的男大專生在深水埗用鐳射筆照射警員,被捕後再被揭管有噴漆和沒有身份證,他受審後被裁定管有攻擊性武器、管有物品意圖損壞財產兩罪成立。裁判官指被告用具一定殺傷力的鐳射筆去照射警員的眼睛,案情較同類型案件嚴重,故須判處阻嚇性刑罰,以防他人以身試法,最終判被告即時監禁8個月。

再談毆打罪的犯罪行為需要有身體接觸,法例容許某些情境下身體接觸是合法的,並不構成毆打,例如在法律允許範圍內管教兒童、警察執行合法逮捕,或在必要時使用合理武力進行自衛。此外,在日常生活中,某些身體接觸是不可避免的,因此不會被視為毆打,例如在擁擠的地方,例如港鐵、巴士等交通工具,無意間與他人輕輕碰撞,然而,如果接觸是持續性的或過度的,法院將判斷該行為是否超出一般社會可接受的標準,例如如果有人不斷反覆觸碰他人,令對方感到不適或反感,則有可能構成毆打罪。不過、如果警察在執行職務期間,按住一名醉酒者的身體以防他胡亂行動,則通常不會被視為毆打,因為這是合理的行為。

至於刑罰方面,根據《侵害人身罪條例》第 40 條,普通襲擊罪成最高刑罰為 1 年監禁。而上述的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刑罰更重,據《公安條例》第33條,任何人如無合法權限或合理辯解而在任何公眾地方攜有任何攻擊性武器,即屬犯罪。一經定罪,最高可監判禁3年。

話說回來,近年、干犯「普通襲擊」數字有明顯下降,原因以往經常在公眾地方因為碰撞而起口角,即時發生毆打,現在會因為天眼無所不在,而令暴燥者亦收歛了。




法律ABC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被裁定「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及2項「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罪成,被判刑20年,為《國安法》生效以來,受審後判刑最重的罪犯,亦是本港首宗涉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的判刑。

法庭指《國安法》第29條訂明,犯「勾結罪」判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罪行重大」的處無期徒刑或者10年以上有期徒刑。

判刑理由書指,法庭參考了終審法院於「呂世瑜案」所訂的指引,來界定黎智英案是否屬「罪行重大」;另外,法庭亦考慮了「馬俊文案」,再因應本案情況作出調整。

法庭認為,黎智英是各項串謀的「幕後主腦」和「推動者」,故將其量刑起點提高:就「發佈煽動刊物控罪」,原本21個月的量刑起點上加刑2個月;就兩項「勾結外國勢力控罪」,則在原本15年量刑起點上加刑3年。但法庭接納黎智英年事已高、健康狀況及被單獨囚禁等,令其獄中生活比其他囚犯更艱難,因而就煽動刊物罪減刑 1 個月,兩項勾結外力罪則各減刑 1 年,3罪共判囚20年。

觀乎「35+顛覆案」中被裁定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成的「首要分子」戴耀廷,法庭認為戴為謀劃的發起人、初選的組織者和推動者、更為串謀無差別否決財政預算案的幕後策劃者及主犯,指他持續提倡「攬炒十步」,實質上是「提倡一場革命」,以15年為量刑起點,但因戴認罪扣減三分一刑期,故判囚 10年,為該案45名罪成被告中刑期最重的一個。

相比之下,黎智英不認罪,不單無減刑,且被法官「加刑」。法庭的判詞曾指,黎智英長年對中國心懷怨恨,無論在《國安法》生效前後,唯一意圖就是尋求中共倒台,即使代價是犧牲香港人利益。而今日的判刑書就指,黎智英作為主腦,精心策劃、早有預謀。

由於干犯《國安法》的被告,服刑時不會有三分之二的刑期扣減,以法官今日的刑期計算,現時78歲的黎智英,最多坐監要坐到98歲。

而今次同案3名認罪《蘋果》前高層,前《蘋果》總編輯羅偉光、前《蘋果》執行總編輯林文宗及前《蘋果》主筆兼英文版執行總編輯馮偉光,各判囚10年,與「35+顛覆案」中的戴耀廷刑期相同。3人的量刑起點同樣為「罪行重大」,但他們認罪但沒作供,沒有協助控方,只能因認罪而獲減刑三分之一,因而判囚10年,法庭指已是該法例所訂最低的刑罰。

《香港國安法》2020年6月30日晚實施,主要涵蓋4大罪行,除黎被控的「勾結外國勢力」外,還有分裂國家、顛覆國家政權和進行恐怖活動。

自《國安法》生效以來,本港經歷多宗重大國安案,包括《國安法》生效後的首宗案件「唐英傑案」,被告唐英傑於2020年7月1日駕駛插有「光時」旗幟的電單車,在灣仔衝向警方防線,撞倒3名警員。唐被控煽動他人分裂國家及恐怖活動等兩罪,經審訊後,被裁定兩罪罪成,判囚9年。當時法庭就「煽動他人分裂國家罪」以6年半作量刑起點,恐怖活動罪則以8年作量刑起點,沒減刑因素,部分刑期同時執行,共判囚9年。

另外,「光城者」涉策劃在觀塘及屯門裁判法院、海底隧道等放炸彈,並事前到現場視察,並租用酒店房間計劃行事,其中主腦何裕泓承認串謀恐怖活動罪,同案6名被告承認交替控罪「串謀導致相當可能危害生命或財產的爆炸罪」,其中3人被判入教導所,另3人被判囚2年半至6年不等。

而正在審訊的「支聯會案」,已解散的支聯會、前主席李卓人、前副主席何俊仁和鄒幸彤被控煽動他人顛覆國家政權罪,其中何俊仁認罪候判,而其餘被告則不認罪受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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