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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資逾9千萬美元!洛杉磯蓋「全球最大動物天橋」為瀕危美洲獅開生命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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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資逾9千萬美元!洛杉磯蓋「全球最大動物天橋」為瀕危美洲獅開生命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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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資逾9千萬美元!洛杉磯蓋「全球最大動物天橋」為瀕危美洲獅開生命通道

2025年10月25日 16:20 最後更新:19:18

美國洛杉磯近郊近日展開「沃利斯・安能堡野生通道」( Wallis Annenberg Wildlife Crossing )植栽工程,標誌這座全球規模最大的野生動物天橋進入最後階段。工程橫跨10線道101號高速公路,耗資逾9千萬美元(約7億港元),預計2026年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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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瀕危美洲獅過馬路

這座天橋位於洛杉磯西北的阿古拉山( Agoura Hills ),連接被高速公路分隔的聖塔蒙尼卡與聖蘇山脈。當地野生動物學家指出,美洲獅長年被困於狹窄棲地,基因逐漸退化,部分個體甚至因近親繁殖而出現健康問題。這條「綠色通道」將讓牠們能安全跨越馬路、延續族群。

洛杉磯自然歷史博物館學者奧迪納諾表示:「這不僅是一座橋,更是讓野生動物回家的路。」

植栽重現原生棲地

工程團隊本周開始在橋面鋪設土壤及5千株本地植物,模擬加州原生草原環境,以降低車輛噪音與光害。美國加州交通局及「國家野生動物聯盟」合作監督項目,資金來自政府與民間捐款,其中慈善家安能堡基金會率先出資,並吸引全球6千多名支持者。

預計2026年啟用

官方預期天橋落成後,不僅能協助美洲獅,也將惠及鹿、山貓、蝙蝠及多種鳥類。加州官員稱此為「人與自然共存的重要示範」。

洛杉磯蓋「全球最大動物天橋」為瀕危美洲獅開生命通道。圖片來源:「Wallis Annenberg Wildlife Crossing」官方 FB

洛杉磯蓋「全球最大動物天橋」為瀕危美洲獅開生命通道。圖片來源:「Wallis Annenberg Wildlife Crossing」官方 FB

在高度都市化的洛杉磯,一條為動物而建的橋,成為全球矚目的環保象徵。

洛杉磯蓋「全球最大動物天橋」為瀕危美洲獅開生命通道。圖片來源:「Wallis Annenberg Wildlife Crossing」官方 FB

洛杉磯蓋「全球最大動物天橋」為瀕危美洲獅開生命通道。圖片來源:「Wallis Annenberg Wildlife Crossing」官方 FB

 在對人類生命而言過於危險的受污染土地上,卻是全球最野性的馬匹自由奔馳的場所。

橫跨切爾諾貝爾(Chernobyl)隔離區,普氏野馬(Przewalski’s horses)——牠們體型粗壯、沙色毛髮,外觀幾乎像玩具般——在一個比盧森堡(Luxembourg)面積更大的放射性地貌中吃草。

1986年4月26日,烏克蘭(Ukraine)一座核電廠發生爆炸,輻射擴散至整個歐洲(Europe),迫使多個城鎮全面疏散,數以萬計居民流離失所。這是歷史上最嚴重的核災難。

40年過去,切爾諾貝爾對人類而言仍過於危險。然而,野生動物已重返此地。

4月6日,烏克蘭普里皮亞季(Prypiat)的切爾諾貝爾隔離區內,廢棄房屋被植被覆蓋。(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4月6日,烏克蘭普里皮亞季(Prypiat)的切爾諾貝爾隔離區內,廢棄房屋被植被覆蓋。(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狼群現時在橫跨烏克蘭(Ukraine)和白俄羅斯(Belarus)的廣闊無人區內徘徊,棕熊亦在逾一個世紀後重現。猞猁、駝鹿、紅鹿,甚至自由活動的野狗群數量均已回升。

普氏野馬原產於蒙古(Mongolia),曾一度瀕臨滅絕,於1998年被引入此地作為一項實驗。

4月8日,烏克蘭切爾諾貝爾隔離區內,野生的普氏野馬在森林中吃草。(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4月8日,烏克蘭切爾諾貝爾隔離區內,野生的普氏野馬在森林中吃草。(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普氏野馬在蒙古被稱為「takhi」(意為「精神」),牠們與家養品種不同,擁有33對染色體,而家養馬則有32對。其現代名稱源自首次正式識別牠們的俄羅斯探險家。

該隔離區的首席自然科學家德尼斯·維什涅夫斯基(Denys Vyshnevskyi)指出:「烏克蘭(Ukraine)現時擁有自由放養的普氏野馬種群,這可說是一個小小的奇蹟。」

他表示,隨著人類壓力消失,隔離區部分地區現已重現數世紀前歐洲(Europe)的景觀,並補充指:「大自然恢復得相對迅速且有效。」

這種轉變隨處可見。樹木穿透廢棄建築,道路融入森林,風化的蘇聯時代標誌矗立在雜草叢生的墓地中傾斜的木製十字架旁。

隱藏式攝像機顯示,普氏野馬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適應環境。牠們在破舊的穀倉和廢棄的房屋中尋求庇護,利用這些地方躲避惡劣天氣和昆蟲,甚至在裡面安頓下來。

這些動物以小型社會群體生活——通常是一匹種馬與數匹母馬及其幼崽——同時也有獨立的年輕雄性群體。許多普氏野馬在引入後死亡,但其他則成功適應。

追蹤牠們需時。維什涅夫斯基(Vyshnevskyi)經常獨自駕車數小時,將動作感應相機陷阱設置在偽裝外殼中,並固定在樹上。

儘管輻射持續存在,科學家並未記錄到大規模死亡事件,但更細微的影響卻顯而易見。部分青蛙的皮膚變得更黑,而高輻射地區的鳥類則更容易患上白內障。

然而,新的威脅亦已浮現。

俄羅斯(Russia)於2022年的入侵,導致戰火蔓延至隔離區,部隊向基輔(Kyiv)推進,並在受污染的土壤中挖掘防禦工事。與軍事活動相關的火災席捲森林。

嚴峻的戰時冬季亦造成影響。電網受損導致周邊受管轄地區缺乏資源,科學家報告指倒下的樹木和死亡動物數量增加——這些都是極端天氣條件和倉促建造的防禦工事所造成的傷亡。

該隔離區消防隊的負責人奧歷山大·波利舒克(Oleksandr Polischuk)表示:「大多數森林火災都是由墜落的無人機引起。有時我們需要行駛數十公里才能到達火場。」

火災可能將放射性粒子重新釋放到空氣中。

如今,該隔離區不再僅是野生動物的意外避難所。它已成為一個受到嚴密監控的軍事走廊,標誌著混凝土屏障、鐵絲網和雷區——一個被部分人形容為「嚴峻之美」的景觀。

人員輪換進出以限制輻射暴露。切爾諾貝爾(Chernobyl)可能在數代人時間內仍將是禁區——對人類而言過於危險,卻又充滿生機。

維什涅夫斯基(Vyshnevskyi)稱:「對於我們這些從事保育和生態學的人來說,這簡直是一個奇蹟。這片土地曾被大量使用——農業、城市、基礎設施。但大自然已有效地進行了一次『出廠重置』。」

(美聯社)

4月8日切爾諾貝爾輻射與生態生物圈保護區研究員德尼斯·維什涅夫斯基(Denys Vyshnevskyi),在切爾諾貝爾隔離區內一片森林中,站在一匹死去的野生普氏野馬(Przewalski horse)前。(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4月8日切爾諾貝爾輻射與生態生物圈保護區研究員德尼斯·維什涅夫斯基(Denys Vyshnevskyi),在切爾諾貝爾隔離區內一片森林中,站在一匹死去的野生普氏野馬(Przewalski horse)前。(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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