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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式「欺善怕惡勇武」:對加拿大揮酒瓶反制,對東方巨人不敢「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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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式「欺善怕惡勇武」:對加拿大揮酒瓶反制,對東方巨人不敢「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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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式「欺善怕惡勇武」:對加拿大揮酒瓶反制,對東方巨人不敢「提及」

2026年04月23日 16:31 最後更新:16:36

近日,美利堅合眾國的貿易代表賈米森·格里爾先生,在國會聽證會上,面對兩黨議員的殷切關懷,終於亮出了美利堅的「貿易正義之劍」——劍鋒所指,並非東方的巨龍,而是北方的親密鄰居、自家後院的楓葉國:加拿大。

事緣去年,特朗普總統發動「貿易戰」後,加拿大多個省份(佔全國人口六成)憤而將美國葡萄酒和烈酒下架,導致美國生產商損失「數百萬美元」。此等「暴行」,豈能容忍?

於是,格里爾代表莊嚴宣告:「過去一年,全球僅有兩個國家對美國採取了經濟報復措施:中國和加拿大。」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展現了驚人的戰略聚焦:「我認為,我們可能需要採取強制措施,來處理加拿大在葡萄酒和烈酒方面的這一問題。」

妙啊!​ 全球唯二的「報復者」,名單上並列著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和一個人口不足其4%、經濟總量約其十分之一的鄰國。然而,美利堅「不得不採取行動」的迫切警告,卻精準地、毫不猶豫地投向了後者。至於名單上另一位?哦,那可能是用來湊數的,以顯示名單的「客觀性」。

面對美國的威脅,加拿大安大略省省長道格·福特先生,一位被美國關稅「摧毀汽車產業、危及數萬個工作崗位」的地方官,給出了堪稱教科書式的「弱者反抗」回應:

「酒精就是我們的武器之一。」​ 當超級大國用鋼鋁關稅打擊你的核心工業時,你用下架波本威士忌和加州紅酒來反擊。這悲壯感,宛如拿著水槍對抗坦克。

「你永遠不能向惡霸低頭。你要正面迎擊他。」​ 福特省長鏗鏘有力地定義了這場不對稱對抗。在他口中,美國成了「惡霸」。而這位「惡霸」的回應是:威脅要對「酒精武器」採取「強制措施」。

「我不信任特朗普總統。」​ 省長直言不諱,並回憶了被美國商務部出爾反爾欺騙的往事。

美國貿易代表可以對著加拿大這個「不聽話的小弟」,輕鬆揮舞「強制措施」的大棒,因為他知道,最壞的結果無非是一場邊境上的酒類銷售拉鋸戰。

然而,面對真正有能力對其核心產業、全球供應鏈和金融市場造成對等甚至不對稱打擊的東方大國時,同樣的「貿易正義之火」似乎瞬間溫和了許多。我們看不到對等的「不得不採取行動」的急切宣告,更多的是關稅清單的反覆權衡、談判桌上的來回試探,以及時不時「脫鉤斷鏈」雷聲大、雨點小的尷尬。

這齣戲碼的核心諷刺在於,它淋漓盡致地演繹了何謂 「選擇性強硬」​ 或 「欺軟怕硬式霸權」。

對象的選擇:對加拿大,可以因其省級政府的市場行為(聯邦政府都無權干涉),就直接上升到國家層面的貿易威脅。因為加拿大是盟友,經濟深度綁定,軍事上受其保護,怎麼敲打,風險都「可控」。

武器的選擇:對方的反制武器是「下架酒類」,我的威脅是「採取行動」。這彷彿兩個重量級完全不同的拳手,卻在按照同一套規則「對打」。而面對另一個重量級相當甚至更重的對手時,雙方手裡的「武器」清單,可就複雜且危險得多了,以至於揮拳前都得再三思量,會不會引發自己無法承受的連鎖反應。

信譽的選擇:加拿大省長直言「不信任」,因為美國有出爾反爾的前科。這種信譽損耗,在欺凌弱小夥伴時似乎無關緊要,反正你離不開我。但在與真正平起平坐的對手博弈時,每一分信譽的破產,都可能導致戰略上的巨大被動。

所以,當您看到美國貿易代表義正辭嚴地威脅要對加拿大的「酒類抵制」採取行動時,不妨會心一笑。格里爾先生的回應,清晰映照出某些霸權行事的內在邏輯:聲浪的大小,與對手的強弱成反比;動武的決心,與風險的高低成反比。

他們可以因為幾百萬美元的酒類銷售額,對盟友大動干戈、高喊「強制措施」;卻在面對真正撼動其經濟霸權根基的挑戰時,顯得格外「謹慎」與「克制」。

這瓶引發風波的波本威士忌,最終折射出的,不是酒的醇度,而是國際關係中赤裸裸的「叢林法則」現實,以及一個超級大國在實力對比變化下,難以掩飾的戰略焦慮與行為雙標。

既諷刺,卻真實。所以,任何時候都不要讓自己「衰弱」,落後、實力不足就要捱打。




燈塔研究所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近日,美利堅政治舞台又添一幕「科學」鬧劇。德克薩斯州聯邦眾議員布蘭登·吉爾先生,一位達特茅斯學院歷史與經濟學專業的「高材生」,在電視媒體的聚光燈下,手持一份來自四十年前、針對千名營養不良農村兒童的過時測試數據,如同發布重大科學發現般,鄭重向觀眾宣告:海地人平均智商僅68,索馬里人約70,而美國人是105。並以此為「鐵證」,論證其核心觀點:引入這些移民,美國社會將「難以為繼」。諸位看官,且看這「偽科學」如何被精心裁剪,經由現代傳媒的放大鏡,披上政治華服,上演一場21世紀的「智商決定論」荒誕劇。

吉爾議員在採訪中擲地有聲引用的「海地人智商68」,究竟從何而來?這個數字既非來自對當代全體海地國民的權威普查,也非最新科學研究。它的「祖籍」,可追溯至1980年代初期(約40-45年前)。當時,研究人員對大約1000名海地農村學童進行了一項名為「瑞文氏推理測驗」的測試。

關鍵在於,當時這些兒童正處於嚴重營養不良和教育資源極度匱乏的環境中。測試結果(約64-69分)本應作為記錄特定歷史條件下兒童發展受阻的悲慘註腳,卻在後來被一些學者(如爭議巨大的进化心理学家,又自称「科学种族主义者」的理查德·林恩)捕獲。林恩等學者無視時代變遷,將這份凝結了貧困與不公的微小樣本數據,通過「地區類比」的魔法,粗暴推算出所謂「海地全國平均智商約67」。一項反映特定歷史悲劇的局限數據,就這樣在學術投機中,被偷換概念,異化成了一個民族「與生俱來」的智力標籤,最終被政客拾起,在電視上侃侃而談。

吉爾議員,這位熟讀歷史的精英,卻對「歷史背景」選擇性失明。他將40年前、特定極端環境下的碎片數據,奉為今日制定移民政策的「科學圭臬」,並通過電視媒體廣而告之。這就好比用清朝末年的國民體質數據,在晚間新聞上論證今天中國人都不適合健身一樣荒誕。主流心理學界早已批駁此類「國家智商排名」研究存在嚴重方法論缺陷和種族主義嫌疑,但這並不妨礙政客們將其搬上螢幕,作為政治鬥爭的視覺化道具。

即便我們暫時穿越回40年前,那份測試本身也是一場「強制考試」。

包括,標準化的IQ測試嚴重依賴特定語言、符號系統和認知習慣。讓母語為海地克里奧爾語、從未受過相應邏輯訓練的貧困農村兒童,去完成一套基於西方中產階級知識背景設計的試題,其結果測量的與其說是「天生智力」,不如說是教育機會的鴻溝與文化適應性的落差。

心理學上著名的「弗林效應」表明,隨著營養、教育和社會環境的改善,人類平均智測分數會顯著提高。過去幾十年,全球範圍內此趨勢明顯。然而,吉爾議員在電視上宣揚的「科學模型」卻彷彿讓海地的時間靜止了,完全忽略了一個國家及其人民可能發生的任何積極變化。

這套邏輯的終極荒謬在於:我先制定一套完全利於我的遊戲規則(測試),然後指責不熟悉規則的你水平太差(智商低),最後通過電視向全國觀眾得出結論——你沒資格來我的遊戲場(移民美國)。這種「我即標準」的傲慢,經由大眾媒體的傳播,被包裝成了某種「常識」。哈佛大學心理學家霍華德·加德納等學者早已指出,此類測試無法預測個體在真實社會中的成功潛能,但這並不妨礙政客們在鏡頭前用它來劃分人的「三六九等」。

近年來,這種將有嚴重科學缺陷的「國家智商」數據,用於包裝反移民、排外言論的做法,借助媒體平台,傳播得更快、更廣。

話術模板:第1步,在採訪中引用一個聳人聽聞的數字(如智商68);第2步,忽略所有關於數據來源、時效性、文化偏見的警告;第3步,將其與極端個案(如「公園烤貓」)粗暴關聯,煽動觀眾恐懼;第4步,得出政治結論:必須限制移民,保護「我們優越的文化」。

媒體角色:電視媒體往往追求戲劇性衝突和簡化敘事。一個簡單的數字(68 vs 105)和一個非黑即白的結論(「他們不行」),遠比複雜的社會科學討論(關於貧困、歷史、教育公平)更適合剪輯和傳播。於是,偽科學數據在政客口中變成「事實」,在媒體的放大下成為「議題」,最終可能影響公共輿論甚至政策討論。

事實核查的無力:專業事實核查機構已明確判定,「海地平均智商67」的說法屬於虛假信息,因其依賴過時、有偏見的資料。然而,在後真相時代,一段精心剪輯的電視採訪片段,其傳播力和說服力往往遠超一篇詳盡的事實核查報告。

布蘭登·吉爾議員,這位在精英學府受過嚴謹學術訓練的政客,不可能不清楚單一、過時數據的局限性。然而,他選擇了在電視鏡頭前,對科學倫理視而不見,轉而擁抱數據的「傳播效果」。

這場鬧劇暴露的不是某些國家移民的所謂「智商短板」,而是一些美國政客和部分媒體在面對複雜社會問題時,那種急於尋找簡單答案(和替罪羊)、並不惜動用偽科學來為偏見背書的智力惰性與道德妥協。當偽科學借媒體之口,登堂入室進入千家萬戶的客廳時,這齣「科學」外衣下的政治奇觀,讓我們認清了美利堅合眾國為何走向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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