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華裔工程師不滿競爭向同事長期下毒　僅判緩刑　受害者公開錄影討公道

在美國加州，發生一宗令人難以置信的司法判決，加州柏克萊工程與研究學院公司（Berkeley Engineering and Research, Inc.）一名華人化學工程師徐大衛（David Xu）於2017年至 2019年的近18個月裡，向其新來同胞女同事的食物和水中摻入有毒重金屬鎘，儘管證據確鑿，但檢方因與徐大衛達成認罪協議，撤銷其謀殺指控，僅保留一項投毒罪，結果獲法院判2年緩刑，實際監禁僅一天，他更於今年3月已完成緩刑，正申請根據加州法律撤銷重罪定罪。

2019年初，袁蓉在辦公桌上安裝隱藏攝影機，結果該年2月11日和3月4日就拍攝到徐大衛將小白色容器中的粉末倒入其水樽內。

據起訴書透露，徐大衛從本科到博士都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就讀，畢業後擔任柏克萊工程與研究的冶金專家。而受害者為袁蓉（音譯）（Rong Yuan），則於清華大學本科畢業，然後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取得材料科學與工程博士學位，2017年加入同一間公司任職。兩人的博士生導師都是美國工程院院士、柏克萊材料科學家里奇（Robert O. Ritchie）。

兩人師出同門，又在同一個公司任職，師兄妹關係本應更親近，惟第一次見面時，徐大衛就似乎對袁蓉充滿敵意。據袁蓉憶述，她跟徐大衛首次見面時，就以「不允許使用實驗室」為由排斥她，她主動選擇盡量避免工作重疊，但幾星期後，她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出現毛病。

她在入職沒多久，就出現乾嘔、脫髮等症狀，隨後發展為頻繁劇烈嘔吐、口中持續感覺酸味。她多次進出急診，接受各種檢查，甚至專程返國治療，一度懷疑自己罹患末期絕症。期間，徐大衛更對她表示關心。

2018年11月27日，袁蓉因嚴重嘔吐請病假，徐大衛回覆稱，「你應該在家工作，直到感覺好些為止」，甚至暗示她的病是由辦公室裡的「霉菌」引起。2019年初，袁蓉在辦公桌上安裝隱藏攝影機。2月11日和3月4日就拍攝到徐大衛將小白色容器中的粉末倒入其水樽內，隨後再返迴旋轉樽子以掩蓋痕跡。

警方其後檢測發現，水樽中鎘含量高達聯邦飲用水限值的350萬倍，袁蓉及其父母血液檢測均顯示，鎘含量上升，因其父母曾不慎飲用她帶回家的水。

2019年3月28日，徐大衛終被捕，被控預謀未遂謀殺罪，面臨終身監禁。他以200萬美元保釋，僅短暫入獄後轉為居家監禁。

加州工程師執照委員會的律師在法庭備忘錄中指出，徐大衛把袁蓉視為「工作競敵」，擔心她「威脅到其地盤」（threatening his domain），並曾對她「與他爭奪工作」表擔憂。熟悉案件的調查員認為，「專業嫉妒」很可能是其下毒的原因。

徐大衛與檢方達成協議，對一項重罪投毒罪表示不抗辯。2024年3月，法官判處2年緩刑，並向受害者賠償僅7,058美元。

現年41歲的徐大衛，在案件陷入僵局的4年裡，一直逍遙法外。案件拖延至2023年尾，剛於同年1月上任的加州阿拉米達郡（Alameda County）時任地方檢察官普萊斯（Pamela Price），是首位非裔女性檢察官，在其主導下達成認罪協議，就是謀殺未遂指控獲撤銷，徐大衛對一項重罪投毒罪表示不抗辯。2024年3月，法官判處2年緩刑，並記入一天監禁時間，雖然袁蓉要求賠償近50萬美元，但最終僅獲約7,058美元賠償。

值得留意的是，普萊斯是一名所謂的「進步派」檢察官，主張「重罪輕判、輕罪改無罪」，對犯罪分子極度寬鬆，但對受害者卻極度殘忍，並最終在2024年11月被選民罷免。

時任地方檢察官普萊斯（Pamela Price），是首位非裔女檢察官，主張「重罪輕判、輕罪改無罪」。

如今，徐大衛已完成緩刑，並根據加州《刑法典》申請消除重罪刑事紀錄。即時檢控一方表示反對，但根據法律規定，只要完成全部緩刑條件後，法官有義務撤銷指控。相關聽證會近日舉行。

50歲的受害者袁蓉直言，事件對她的身體傷害猶在。據《The San Francisco Standard》報道，袁蓉說：「我當時渾身冰冷，差點就死了。我無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我不能讓他離開。」她堅決反對撤銷重罪指控，「這個司法系統已經辜負了我，這是我最後能做的了。」

袁蓉指，她無法全職工作，認為徐大衛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她最擔心的是，如果撤銷犯罪紀錄的申請獲得批准，其犯罪紀錄將不會出現在未來僱主的背景調查中。 

據報道，當地地方檢察官辦公室未有回應查詢。但法庭記錄顯示，該辦公室正在對駁回此案的裁決提出異議。據袁蓉有權在聽證會上陳述意見，她亦計劃出席聽證會。

袁蓉最近完成其學術論文，她將其研究成果獻給去年因心臟衰竭去世的父親，享年78歲。「中毒前，我父親只有控制良好的高血壓，每天步行6英里，還能把50磅重的大米搬到二樓。」但去年底起，他卻「臥床不起，無法進食」。

她希望自己的研究能讓醫生在為時過晚之前，了解鎘中毒的症狀。「這樣就不會再發生這樣的悲劇了。」她說。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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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內地女大學生國慶期間赴澳門，一人花錢聘請另一人提供旅拍服務，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拍照交易，卻因觸犯當地法例雙雙被查。20歲女學生透過網絡平台，以每小時400元人民幣聘請21歲女學生到澳門拍照，兩人在路氹旅遊區交收現金時，被治安警當場截獲。出資聘人的女學生涉嫌觸犯「不合規範的僱用」罪，已被移送檢察院；提供拍攝服務的女學生則涉嫌非法工作，由勞工局跟進。事件亦反映，旅客即使只是透過社交平台找人拍照、支付數百元酬勞，也可能涉及非法僱用及非法工作問題。

兩名內地女大學生國慶期間赴澳門，一人花錢聘請另一人提供旅拍服務，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拍照交易，卻因觸犯當地法例雙雙被查。

據《澳門時報》10月7日報道，10月1日下午5時許，澳門治安警員巡經路氹連貫公路一帶時，發現一名女子正為包括另一名涉案女子在內的3名女子拍照，其後雙方進行現金交易，警員懷疑涉及非法工作，隨即上前截查。

經調查，涉案兩名女子均姓張，分別為20歲及21歲的內地學生，持通行證入境澳門。兩人早前透過網絡平台認識，20歲的張姓女學生其後聘請21歲的張姓女學生赴澳提供旅拍服務，時薪為400元人民幣。兩人於國慶當天在路氹履行相關僱傭安排，拍攝完成後交收現金時被警方發現。

警方在提供拍攝服務的女學生身上檢獲相機及手機等物品，並展開調查。

兩人其後承認存在僱傭關係。警方在提供拍攝服務的女學生身上檢獲相機及手機等物品，並展開調查。

根據澳門警方資料，20歲的張姓女學生涉嫌觸犯《澳門特別行政區出入境管控、逗留及居留許可的法律制度》第73條所規定的「不合規範的僱用」罪，警方已將案件移送檢察院侦辦。根據相關規定，違法者最高可被判處兩年徒刑；如屬累犯，最高刑罰可達八年徒刑。

至於21歲、提供旅拍服務的女學生，則涉嫌違反《聘用外地僱員法》，警方已通知勞工局跟進。按照相關規定，非本地居民在澳門非法提供工作，最高可被罰款1萬澳門元。

澳門治安警表示，將繼續採取行動打擊非法工作，以維護本地勞動市場秩序。

有網民認為，持旅遊身份入境後在當地收取報酬，無論工作內容是甚麼，都可能涉及違反逗留條件或相關勞工法例

事件引起網民討論。有網民認為，持旅遊身份入境後在當地收取報酬，無論工作內容是甚麼，都可能涉及違反逗留條件或相關勞工法例；亦有人表示，不少人以為在社交平台找人拍照、支付數百元酬勞只是普通交易，未必意識到出錢聘請的一方亦可能負上刑事責任。

類似情況近日亦在香港出現。香港入境事務處懷疑有非法勞工利用社交媒體宣傳，聲稱可來港提供導遊及攝影服務，於10月5日起聯同旅遊業監管局展開一連兩日的反非法勞工行動。

執法人員以「放蛇」方式喬裝顧客，透過社交平台向目標人物查詢及預訂服務。其後，當兩名目標人物來港提供相關服務時，執法人員將他們拘捕。被捕者為一男一女，分別22歲及43歲，均為內地旅客，涉嫌違反逗留條件罪。其中一人於10月7日在沙田裁判法院承認控罪，被判監禁54日。

對於澳門及香港接連出現相關案件，有法律界人士提醒，旅客在入境後提供有償服務，可能涉及當地的出入境及勞工法例。即使只是旅拍、攝影或導遊等看似簡單的兼職，亦不能單憑雙方自願交易便認定合法；有意在外地提供服務或聘請他人的人士，應先了解當地法例及工作許可要求，以免因一筆小額交易而惹上官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