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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天鳳案|譚方駿目擊鄺球兩度衝向蔡天鳳 粗口辱罵「生仔機器」 蔡天鳳營造鄺家「不錯」假象以保護長子女不被比下去 

法庭事

蔡天鳳案|譚方駿目擊鄺球兩度衝向蔡天鳳 粗口辱罵「生仔機器」 蔡天鳳營造鄺家「不錯」假象以保護長子女不被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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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天鳳案|譚方駿目擊鄺球兩度衝向蔡天鳳 粗口辱罵「生仔機器」 蔡天鳳營造鄺家「不錯」假象以保護長子女不被比下去 

2026年10月13日 18:08 最後更新:22:22

2023年震動全港的名媛蔡天鳳碎屍案,死者前夫、前家翁及前大伯被控謀殺及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案件星期二(10月14日)下午續審,蔡天鳳丈夫譚方駿續作供,憶述在2022年暑假一個晚上,因鄺港智與蔡天鳳所生女兒發燒,譚方駿與蔡天鳳前往加多利山單位探望時,蔡天鳳與鄺母李瑞香爆發爭執,譚方駿目擊「鄺球衝過嚟打蔡天鳳」,並辱駡「我X你老母臭X,鬧我老婆」,更斥蔡天鳳「你係啲乜嘢嚟啫,你係生仔機器嚟咋」。

蔡天鳳。IG圖片

蔡天鳳。IG圖片

譚方駿下午開庭後,被控方問及蔡天鳳和鄺港智所生的兩位小朋友為何由黃埔花園搬到海逸豪園,他表示不清楚原因、亦不知由誰支付海逸豪園租金,亦不知該單位是租還是買。但他確認,由海逸豪園到曼克頓山車程約十多分鐘。譚方駿又確認,曼克頓山的單位是由其父母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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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天鳳。IG圖片

蔡天鳳。IG圖片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蔡天鳳前家姑李瑞香。資料圖片

蔡天鳳前家姑李瑞香。資料圖片

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巴士的報記者攝

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巴士的報記者攝

控方問譚方駿父親經營的「譚仔」生意,譚方駿同意生意成功,2018年「譚仔」售予日本公司,成交價約10億港元,公司有4名股東,包括父母及姑丈姑媽,4人平分收益,每人佔25%,父母合共持股50%。至於賣出後是否仍有債務需清還,他表示不清楚。其後譚家搬離曼克頓山,遷往九龍塘海棠路獨立屋,樓價較曼克頓山貴很多倍。

至於蔡天鳳和鄺港智所生的的兒子W和女兒Y,譚方駿指,當時蔡天鳳和鄺港智的兩名孩子由海逸豪園搬到維港‧星岸,及至2019至2020年間,該兩名子女再搬到加多利山單位。郭莎樂問及,當時為何兩名長子長女會搬到加多利山單位?譚方駿解釋,因為與自己九龍塘海棠路家的距離較近,僅5分鐘車程,「方便佢(蔡天鳳)兩邊睇」。

譚方駿又同意,「譚仔」售出後家庭非常富裕。他又形容,譚父與蔡天鳳關係十分良好,對蔡天鳳慷慨,譚父通常每月給予蔡天鳳二、三十萬元生活費;投資方面,據他所知,父親曾給予蔡天鳳約七、八千萬元,用作投資。他指,兩人的生活、小朋友及旅行安排,全部由蔡天鳳負責,但自己並非每筆錢都知情,但後來知道她最終買了一層樓。

譚方駿憶述如何得知蔡天鳳買樓,他指,2022年暑假前,約6至7月在加多利山發生了一宗「小插曲」。當時蔡天鳳和鄺港智的女兒X發燒,他亦有陪伴到加多利山單位看望,當他進入房間時,見到蔡天鳳、鄺港智及鄺母、即蔡天鳳前家姑李瑞香3人。蔡天鳳說:「你個仔就係仔呀,我個女就唔係女呀,做老豆老母,小朋友病咗,就自然會去睇佢、照顧佢㗎啦,就算病咗又點呀?」譚方駿解釋,起因是李瑞香早前對鄺港智說,不要靠近有病的小朋友,以免傳染。當時鄺港傑及鄺球亦在場。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譚方駿認為,當時蔡天鳳是在指控李瑞香「重男輕女」,其後雙方由言語上的爭執演變成激烈吵架。蔡天鳳情緒高漲、責罵李瑞香時,鄺球突然衝向蔡天鳳,並多次以粗口辱罵「我X你老母臭X,鬧我老婆」,當時語氣非常憤怒。

蔡天鳳被罵後亦回罵,但譚方駿指已不記得內容。鄺球其後又指蔡天鳳「你係啲乜嘢嚟啫,你係生仔機器嚟咋」。蔡天鳳繼續還嘴,鄺球再度衝前,譚方駿見狀即介入,擋在鄺球身前;鄺港傑則拉開鄺球與蔡天鳳的距離。即使雙方距離稍遠,仍繼續互相指責。爭執過後一段時間,鄺球離開加多利山單位。譚方駿、鄺港智、鄺港傑及李瑞香當時均叫他先走,而蔡天鳳則非常生氣。

事後,蔡天鳳對譚方駿表示:「老公啊,我哋真係要儘快離開呢家人㗎啦,佢哋越嚟越恐怖,唔識感恩。」蔡天鳳又向譚方駿交代單位事宜,指加多利山物業屬於她自己的。譚方駿確認,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單位屬蔡天鳳所有。

蔡天鳳前家姑李瑞香。資料圖片

蔡天鳳前家姑李瑞香。資料圖片

譚方駿指,他原本認為單位是蔡天鳳的,但後來見到文件,業主寫着鄺球的名字。蔡天鳳曾告訴他,已購入該物業,但他沒深究以誰的名義登記。他指,有一日在加多利山禮賓部看到單位業主名字是鄺球,才知道是用鄺球名字。

譚方駿補充,「小插曲」發生前,他並不知道蔡天鳳用了一筆錢投資於加多利山,因很多投資事務由她自己負責。他理解那些錢來自譚父給予的款項。當時蔡天鳳有投資,但他不知是加多利山。

譚方駿指,蔡天鳳曾形容鄺家「唔錯」,但他現在認為那是「假象」,是蔡天鳳刻意營造出來的。譚方駿指,蔡天鳳會「包裝」鄺家經濟狀況不錯,蔡天鳳和譚家說,「(鄺家)一家人都揾到錢架,都唔錯架」。譚方駿稱,他認爲蔡天鳳製造這個錯覺,是因爲離婚有兩名小朋友,前段婚姻的小朋友非譚方駿親生,以她的角度,害怕前段婚姻的兩個小朋友被比下去,所以她營造這個效果,讓譚家覺得鄺家不錯。

郭莎樂再問及,譚方駿是否曾與蔡天鳳,到鄺家傾談關於蔡天鳳和鄺港智的女兒X的轉學事宜。譚方駿指,「你講搬唔搬屋、轉唔轉校,好少等我去到加多利山先講,我哋喺屋企講」,隨後蔡天鳳再與鄺家傾談,但不包括鄺球。

祁官關注,蔡天鳳當時有與鄺家傾談關於蔡天鳳和鄺港智的女兒X上學的情況,指希望搬家方便上學。譚方駿指,當時「傾過好多次」,又指「佢哋有去屯門睇樓,以我所知」。譚方駿指,當蔡天鳳與鄺家商討時,他待在廳,而其他人則在房間商討;譚方駿又指,當時蔡天鳳是與李瑞香商討。

郭莎樂再指,當時商討搬離加多利山單位,以方便蔡天鳳和鄺港智的女兒X上學?譚方駿指,「呢件事大家都知」,但他不知道實際商討內容。郭莎樂追問,當時想出售加多利山單位,但單位登記在鄺球名下。譚方駿指,發生爭執後,譚方駿與蔡天鳳亦有再上加多利山單位,但及後蔡天鳳亦禁止鄺球再上該單位。

郭莎樂追問,蔡天鳳有否向鄺家談及出售加多利山單位的情況?譚方駿回應,蔡天鳳在眾人面前不會提及,「但係我知道佢(蔡天鳳)有私底下同佢哋(鄺家)講」。郭莎樂再問及鄺球簽委託書的情況,譚方駿指,當時第二次才成功簽署委託書,而蔡天鳳亦有把文件帶回自己家中。

郭莎樂就另鄺港智消失的情況提問。譚方駿稱,當時並不知道鄺港智因盜竊案被控,但2015年曾上網看到有關案件,惟沒有追蹤最終結果。但他有猜到消失與盜竊案有關,但不清楚詳情,最後從蔡天鳳口中得知,鄺港智在內地。至於鄺港智靠什麼維生,譚方駿當時不知道,後來才由蔡天鳳告知。

郭莎樂指,鄺港智涉偷竊,其後曾償還600萬元。譚方駿稱,知道金額涉及幾百萬,但有否全部歸還則不清楚。譚方駿確認,2015年12月他與蔡天鳳舉行婚宴,費用由譚家支付。譚方駿稱,婚宴當晚並未註冊結婚,因蔡天鳳仍在辦理與鄺港智的離婚手續。被問及譚父有否送新婚禮物給蔡天鳳,譚方駿稱有,好似是一個袋;另亦同意控方指,還有曼克頓山單位。

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巴士的報記者攝

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巴士的報記者攝

至於譚父何時開始給錢蔡天鳳作投資,譚方駿指「一路都有畀錢」。郭莎樂指,婚宴後,蔡天鳳成為家中一員,譚家財富亦有分享給她;譚方駿指,事實上婚宴前,家人已當她是家中一員。

郭莎樂關注,譚方駿早前形容蔡天鳳「包裝」鄺家形象,是為了保護前段婚姻的小朋友,但其後發現是假象。譚方駿解釋,他見到的是鄺家沒有實質擁有任何物業,亦沒有出錢支持家庭開支,也不見他們有工作。

鄺港傑、鄺球、鄺港智同被控1項謀殺罪及1項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控罪指3人於2023年2月21日,在大埔汀角路龍尾村56B村屋地下內謀殺女子蔡天鳳,並在2023年2月21日至23日期間,於同地阻止合法埋葬蔡天鳳的屍體。

三人否認謀殺罪,鄺港傑及鄺港智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鄺球則不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

案件由原訟庭暫委法官祁彥輝(Brian Keith)審理。控方由外聘資深大律師郭莎樂(Charlotte Draycott)、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梁育珩、高級檢控官林曉敏與檢控官尹培軒代表。鄺港傑由大律師Trevor Beel 代表,鄺球由大律師戴偉奧(Oliver Davies)、羅天祺代表;鄺港智則由大律師安華暉(Andrew J. Raffell)代表。

案件編號:HCCC198/2025

2023年震動全港的名媛蔡天鳳碎屍案,死者前夫、前家翁及前大伯被控謀殺及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案件星期一(10月13日)續審,蔡天鳳丈夫譚方駿今首出庭作供,指2013年底至2014年初透過同學鄺港智認識蔡天鳳。他其後赴澳洲讀書,放假返港時經鄺港智介紹再與蔡天鳳見面,當時兩人已婚,但鄺港智其後突然失蹤,之後常與蔡天鳳外出、一起照顧小朋友,日久生情,二人於2015年底正式拍拖,約1個月後決定結婚。

蔡天鳳。IG圖片

蔡天鳳。IG圖片

蔡天鳳的丈夫譚方駿作供。譚方駿供稱,2013年底至2014年初,他透過被告鄺港智認識蔡天鳳,他當時與鄺港智是同學,「我哋喺香港讀書時,佢仲未同 Abby(蔡天鳳)一齊」。

譚方駿供稱,他之後赴澳洲讀書,放假期間返港,期間鄺港智透過Facebook 約他見面,「然後佢介紹埋太太出嚟」,他因而認識蔡天鳳。控方資深大律師郭莎樂問及,第一次見蔡天鳳和鄺港智是否已婚?譚方駿指:「據我所知,當時已經結咗婚」,蔡天鳳和鄺港智當時住在黃埔花園,譚方駿會上門到訪,也見過蔡天鳳的家人。

譚方駿供稱,2015年他完成學業返港後,仍如常與蔡天鳳和鄺港智外出,之後有一日得悉「鄺港智唔知去咗邊度」。當時他曾向蔡天鳳查問,但完全無法聯絡上鄺港智,「完全消失咗」。自該日起,他再沒見過鄺港智,直至2022年。蔡天鳳當時僅表示,鄺港智是安全的,但不知在哪裏。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譚方駿又供稱,他和蔡天鳳拍拖1個月後,蔡天鳳從黃埔花園搬往曼克頓山,蔡天鳳、譚方駿、親女兒與譚的父母同住上址。而蔡天鳳及鄺港智所生的兩名子女,則與家傭居於海逸豪園,指「我太太當時每日都會上去」。

譚方駿續指,自己會視乎情況前往海逸豪園,「好多時都會上去」,蔡母張燕花則不時前往。譚方駿指,當時沒在海逸豪園見過鄺港智的父親鄺球,但「一段時間會見到鄺港智母親一次」。

郭莎樂問到,當鄺港智失蹤後,譚方駿都有照顧蔡天鳳、鄺港智的兩名子女?譚方駿同意,指「直至今日」。

此外,控辯雙方今亦在庭上亦盤問了調查本案的主要警員高恩祺。控方代表郭莎樂提到,高恩祺在張燕花首日作供當晚,向張燕花傳送微信訊息:「花姐,不好意思,打擾你一下,你今天作供說,你和你先生、蔡生(蔡楚生),早年於黃埔花園的物業,黃埔花園物業的地址是哪裏?」

郭莎樂問及,嚴格來說,證人作供期間,警員不可聯絡證人。高恩祺回應稱,張燕花首日作供時提及一個黃埔花園地址後,他看看能否找到有關地址,惟翻查案件紀錄,都未有發現確實地址,鑑於這是新資訊,他需作出調查,遂需要張燕花提供詳細黃埔花園地址,故找她詢問扼要訊息,即黃埔花園地址。

郭莎樂問他是否接納「其實不應該聯絡」的說法?高恩祺說「不接納」,指不可以和她商討案情,但法庭審訊期間,仍需要聯絡她,包括每日的出入。他重申,聯絡張燕花是鑑於新資訊需要調查,取得相關資訊才能完成工作。

郭莎樂再問及,高恩祺是否局限只問張燕花關於黃埔花園單位的地址。高恩祺確認,並指見到她自發說了一些資料,但那不是他期望的答案,其後,他繼續問關於黃埔地址。郭莎樂亦問及,是否每日都聯絡張燕花?高恩祺指,審訊期間每日的出入,包括提醒到達法庭時間。至於該訊息曝光前,他是否是本案證人,高恩祺表示自己不在證人列表內。

代表鄺港傑的大律師Trevor Beel盤問高恩祺,高恩祺確認自己為刑事調查人員,現駐守西九龍重案組,已任職10多年,並駐守西九龍重案組6年多。Trevor Beel問到,高恩祺會否調查涉及三合會案件,高恩祺同意曾涉及過三合會的調查。

蔡母張燕花(中)。資料圖片

蔡母張燕花(中)。資料圖片

Trevor Beel展示高恩祺與張燕花的微信紀錄。今年1月28日,張燕花要求跟高恩祺通話。兩人通話後,張燕花傳送一張涉及「橫額」的相片,橫額上有「蔡天鳳生母 花姐 借錢唔還 見字速電」的字眼。

2月1日,張燕花再傳送一張其座駕被淋紅油的相片,並發語音訊息:「我架車而家淋油,而家報警」、「唔同嘅性質啦,因為我又冇爭人錢,你明唔明呀?咁樣做呢,即係我嗰日講係我個鄉里嗰件事......而家係勒索恐嚇」。

同日,高恩祺問張燕花:「我管理層想知道對方所講既錢銀,係同咩有關?」張燕花回覆指:「胡西個人呢,我哋之間已經有成六、七年冇聯繫㗎喇。」高恩祺再問:「即係無終(中)生有?你之前提及上一次嘅轇轕是什麼?」張燕花說,「佢就話佢係XXX(三合會).....我哋之前都係好朋友,佢又爭我,我又爭佢,佢冇錢我又借畀佢,但係最尾呢,大家都互不相爭嘅。7 年前已經對咗數,已經冇爭錢㗎啦。」

張燕花又說:「兩個禮拜電話騷擾,又貼街招呀,跟住又貼到屋企就係咁樣呀,跟住打電話去話係XXX(三合會),要收條數,如果唔畀條數,就會斬我,咁我話我冇爭你錢,你攞證據嚟啦,就係咁樣。」高恩祺說:「花姐,如果你講同呢個鄉里,六、七年錢銀糾紛已經解決咗嘅話,咁有咩原因最近佢會搵返你?都係同六、七年前嘅錢銀糾紛有關?還是有其他新事情?因管理層想知多少少,他們覺得事情不合理。」

高恩祺庭上解釋,根據兩人對話紀錄及其個人記憶,他最早於今年1月28日知悉張燕花被騷擾,其後在2月1日知悉,張燕花遭受兩星期電話及街招騷擾。

Trevor Beel指,高恩祺在對話提到的事情不合理,質疑對方事隔6至7年才追債。高恩祺同意,有機會不只跟6至7年的錢銀轇轕有關,「我亦都想話畀證人聽,等佢自己回想一次自己所講嘅嘢,因為等佢諗一次先能夠準確,等警方知道點樣去介入事件」。

Trevor Beel再庭上展示2月2日張燕花和高恩祺的微信部分對話。高恩祺說:「管理層指派咗反黑組跟進案件。」張燕花說:「以前大家都係好朋友,佢都經常嚟我屋企食飯,但係以前呢啲麻雀數,即係呢今日我打贏佢,佢就爭我嘅,聽日佢打贏我,大家都可以講『後數後數』。但已經7年前講咗,大家互不相欠。」

張燕花在微信中又稱:「跟住佢話佢XXX(三合會),佢幫胡西收錢,我話我都冇爭錢,收咩錢呀,跟住佢就話仲爭160萬,我話冇冇。我冇爭佢錢呀,我話呢7年幾,我哋都有時打麻雀,成日都有見面,從來冇提過件事。就係呢兩個禮拜,跟住又俾佢貼街招呀,話爭錢唔還,跟住又搵黑社會嚟恐嚇、叫做勒索,而家啲法治社會,點可以咁樣恐嚇勒索我呀。」

Trevor Beel再問,張燕花一時稱跟「胡西」6至7年沒聯絡,一時稱「呢7年幾,我哋都有時打麻雀」,兩者有矛盾?高恩祺同意。兩人同日的對話繼續,張燕花說:「佐敦嗰個金沙麻雀館,我都幫襯佢好多,我一個人呀,我打金沙嗰度都輸咗幾千萬。」

Trevor Beel問,張燕花提到「輸咗幾千萬」是真實還是誇大?高恩祺供稱,無從得知,張燕花所指的「輸幾千萬」,「係咪正如佢所講,有輸有贏,一段時間底下,儲埋落嚟嘅一個數呢?咁究竟輸咗嘅呢一嚿數,有冇即時或按遊戲規矩找清,都好取決於佢輸幾千萬,係真定作大」。

代表鄺球的大律師戴偉奧盤問高恩祺指出,張燕花在2023年2月25日的口供紙中,提到她在香港沒任何物業,「只在海南有幾塊地皮」及1000萬港元現金,而被問到蔡天鳳為何不把加多利山單位登記在張燕花名下時,張燕花卻指蔡天鳳與張燕花當時有物業在手,蔡天鳳亦已詢問律師意見,才把加多利山單位登記在鄺球名下。

戴偉奧質疑高恩祺為何當時沒追問張燕花究竟何時擁有物業,高恩祺指:「依個唔係謀殺案重點」,「當時查呢單謀殺案,有好多證據要處理,更重要、更有力」。戴偉奧指,本案重要爭議點是為何蔡天鳳把加多利山單位登記在鄺球名下,高恩祺回應指:「可能係你覺得重要啦,我唔認為係重要事情,重要得嚟比較次要」。

高恩祺其後補充,他在張燕花作供期間詢問張燕花關於黃埔花園地址,是因為他按上司指示行事,他需為庭上出現的新資訊、就黃埔花園單位查冊。高恩祺指,他調查本案3年多,沒問張燕花名下在港有沒有物業,另表明本案警方調查焦點,是蒐集證據、法證、證物,檢視相關閉路電視片段的連貫性,檢驗涉案指紋、血跡、DNA及殘肢。

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巴士的報記者攝

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巴士的報記者攝

早前控方開案指,本案牽涉兩輛豐田Alphard私家車,一輛是蔡天鳳購買用作接送子女,車牌為AA3383;另一輛是鄺港智向友人借的私家車,車牌為 VY9157。

控方今傳召車牌VY9157豐田Alphard車主伍登輝(音譯)作供。伍指,鄺港智是其胞弟的朋友,由胞弟介紹認識,他和鄺港智僅在一次飯局見面。2023年,其胞弟稱鄺港智私家車要維修,需借車兩星期以接送其子女,家人同意後借出,最終借了超過兩星期。郭莎樂問到,伍的胞弟目前在什麼地方,伍供稱,在加拿大或內地,指他不接電話,「成日都十問九唔應」。

庭上又播放閉路電視片段顯示,2月7日晚有人取車。伍登輝指,對方自稱是「Alex嘅司機」。代表鄺港智的辯方大律師安華暉盤問證人指,若鄺港智與胞弟有投資關係,胞弟會否告知他,伍回應稱,胞弟與鄺港智「是朋友多於生意拍檔」;安華暉再問,兩人可否同時是朋友及生意拍檔,伍同意。

鄺港傑、鄺球、鄺港智同被控1項謀殺罪及1項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控罪指3人於2023年2月21日,在大埔汀角路龍尾村56B村屋地下內謀殺女子蔡天鳳,並在2023年2月21日至23日期間,於同地阻止合法埋葬蔡天鳳的屍體。

大律師戴偉奧代表鄺球。巴士的報記者攝

大律師戴偉奧代表鄺球。巴士的報記者攝

三人否認謀殺罪,鄺港傑及鄺港智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鄺球則不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

案件由原訟庭暫委法官祁彥輝(Brian Keith)審理。控方由外聘資深大律師郭莎樂(Charlotte Draycott)、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梁育珩、高級檢控官林曉敏與檢控官尹培軒代表。鄺港傑由大律師Trevor Beel 代表,鄺球由大律師戴偉奧(Oliver Davies)、羅天祺代表;鄺港智則由大律師安華暉(Andrew J. Raffell)代表。

案件編號:HCCC198/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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